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袁三公子-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去齐家治国平天下,偷鸡摸狗的本事倒是见长!

“你又怎么了?”长孙晏不甚在意的看着袁知陌脸色一瞬三变,兵伍里长出来的孩子,从来都是除了生死无大事,如果不是袁知陌,他早就离了这憋闷的京都远远的。他顺口一问,也不指望回答,手上挥鞭的动作加快。

马车辙辙而前,远远的,京都城门楼子矗立在黄昏斜阳里,黑沉壮观,四围偏又镀上了一层金芒,大气非常。

只要出了京都,天高海阔,哪里不是容身的地方。至于京都是非,他爹说的很好,但凡人有利用价值时都会活的很好,世事都讲究个平衡,朝廷百官都惯会个扯皮,所以他根本不担心袁知陌的离开会卷起多大风波,不过只是个世家公子,又不是顶天的人物。况且就算风波再大,又能怎么样,又不会死。

京都,不适合知陌。

这是他从七岁起就确定的事情,知陌骨子里太干净,干净而重情,聪明倒是聪明,可是一旦牵扯到感情就傻的让人恨不得一脚踹死,这样的人不适合在京都这个最大的染缸里待着,比他还不适合。

“哦,我本来想假死的。”身后传来轻飘飘的无力声音,漫不经心的像是在说明日有雨,“你知道我爱看些闲书,以前仿着一孤本做出来两颗,一颗喂了你的烈风,成效不错,还有一颗我便收着了,我刚才突然想起我先死一次,然后你再把我偷出去,一举两得。”

“嘶!”驾车的黑马被缰绳猛地一拉,惊的马蹄高高扬起,连带着马车都打了个转。袁知陌死死揪着车门才没被摔出去,惊魂甫定的骂,“喂,你干什……”话音未落,肩膀一痛,阿晏的声音微扬,惊诧中带了点喜,“你真的有这东西?”

袁知陌敏锐的从长孙晏的声音里听出些不对劲,危险的睐了睐眼,“阿晏,你想做什么?”

当发现长孙晏想的其实与他大差不差,袁知陌深深觉得自己果真愚蠢到家,尤其当他知道城门楼子已经离他不远的时候,惊的差点跌下马车。

两人想法大致相同,都是趁着这段无人知道的空闲,假死,然后离开京都,隐姓埋名。只不过长孙晏的想法过于血腥。据说他已经找了个身形与他大致相仿的死尸,到时候砍上几刀,砍成个血肉模糊无法辨识,对外宣称被人劫杀。

袁知陌思忖片刻,遗憾摇头,“你的想法可行是可行,但首尾事情太多,牵扯的人也多,如果有人存心想查肯定是瞒不过去的。”

长孙晏默不作声的起身,眸里寒光一闪,“那我去把那颗药拿回来!”

袁知陌啼笑皆非,赶紧拉住,“傻话,你拿回来容浔不就知道我们想做什么了?况且你当郡王府是那么好进的,到时候事情闹大谁都瞒不住。”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实在不行,我就再做一颗出来,我依稀记得不算太复杂,应该花不了多久,但就怕这几天会提前闹出事来,容隽已经回来了……”

“不会!”长孙晏斩钉截铁的答,见袁知陌一脸疑惑,解释道,“我午后偷听到五越里南越与东越起了争执,南越王子苏克哈逃到定熙,定熙侯已经命人护送他来京都,怕是如今已经到了汴京河,最早今晚最迟明日肯定能到,你以为到时候还有人会管你的事么。”

袁知陌一愣,坐直了身体,“苏克哈?”

“怎么,你认识?”

袁知陌眼里滑过一些复杂的情绪,情绪辗转而过,恍如流水般瞬间不见踪影,“哦,不认识。”

当然,不认识。

五越中南越王子进京是大事,袁知陌赶回袁府,袁太傅还没来得训话,一道圣旨便将他召进了宫,连袁太傅这等清贵无权的文臣都被召进了宫,想来朝廷真的是非常重视了。

半夜翻墙过来的长孙晏听说袁太傅也进了宫,很不屑的哼了声,“不过就是一些蛮夷,直接打了就是了,连个落难王子都这么在乎,丢人!”

袁知陌正抓着棋子思索白日那场谋刺案到底是谁的手笔,本来以为一定是皇长公主的手笔,可是沉下心一想,却又觉得不对,皇长公主为人谨慎,这种很容易露出破绽的事实在不符她的个性。一时间想不明白,干脆黑白棋子一一分开,棋盘上黑白棋子犬牙交错,标志着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态势。

闻听此言不由失笑,“五越是游牧民族,民风彪悍又素来桀骜不驯,而且他们向来奉行敌弱我进敌强我退的态度,一见不敌就往草原深处奔,大雍要想全部攻破的话战线必定拉的很长,大雍就算国力再雄厚,也拖不起。其实也幸亏五越向来不合,时有争斗,内战就消耗了他们许多时间,如果哪一日五越突然清醒过来了,大雍恐怕才是要叫惨的那一个。”

身后没声音,他头也不抬,“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你跟我爹说的差不多。”不是差不多,简直是一模一样。

袁知陌心道那是,他上辈子好歹也在定熙待了那么多年,定熙与五越常年打交道,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这话却是万万不能说的,只能随口敷衍,“书中自有文章,我好歹也有个才子美名。”

话音未落,嘶啦一声响!

袁知陌心疼的眉头微跳,“哎,你小心点,我那些可都是孤本!”

长孙晏傻眼看着手里撕成两半的书页,本来还有些愧疚,一抬头看见身前那一堆山似的千疮百孔易碎易裂的孤本,登时头大如斗,语气一恶,“滚边去,有本事你来!”

袁知陌干咳了声,他看的闲书太多,也时常有兴致动手做些东西,但那大抵是兴趣都不甚在意,更何况如今隔了十来年,他就算记忆再好也忘的差不多了,他如今根本看不见,他怎么有可能从几书架的医术里找出那一本正确的出来?他能记得那书里有一个麒麟图纹就很了不得了。

虽然作如是想,还是赶紧讨好的收拾了茶水糕点摸索着送过去,低眉顺眼小厮似的站在一边巴结,“我这不是来不了吗?阿晏,要不要我帮你揉揉肩膀?”

心下不由感概,这年头,想死当真不易啊。

月夜清冷,微晕的灯火烁烁闪着光,那人在灯下弯腰靠在身边,清俊秀逸的眉眼里全是讨好的笑意,顾盼间全是流光,波光起伏间都熠熠生着辉,让人几乎要看的要溺毙在其中,他的唇极薄,泛着温润诱人的色泽,让人记起那似乎尤其的软,隐约带着淡淡的纸卷书香气,让人心安的味道……

长孙晏心潮微涌,神使鬼差的仰头……

“咳!”

一记重咳陡然响起!

第39章 悲情到底

长孙晏脸色骤变,一个闪身就把袁知陌拉到身后,冷冷瞪着来人,“你来做什么!”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眼前这人恐怕早就千疮百孔血流成河了。

可惜某人厚颜无耻自有家传,笑嘻嘻的冲着长孙晏扮了个鬼脸,“我又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我嫂……知陌哥的。”声音脆生生的恍若拨浪鼓,最后一声尤其的甜,尾音还撒娇似的上挑。

袁知陌从长孙晏后面诧异的探出头,“容悦?”

居然不是容浔?

心里一松之余却隐约有些空空落落的感觉,袁知陌暗啐一声自己果真犯贱,诧异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哎,知陌哥你还记得我啊?”容悦没想到袁知陌还记着他,兴奋前冲,可惜还未冲到一半就被长孙晏拦住,一语不发一拳揍过来,容悦哎呦了声轻飘飘的扭身一转,迭声道,“我今儿不想跟你打架,不就是把你剑扔茅厕里了么,又不是粪坑,你急什么啊?”

长孙晏想起那日被挂在茅厕墙上的龙吟剑,一张俊脸愈发黑的冷沉,一声招呼也不打直接贴上去,他练的是张孙家的家传功夫,讲究的是干净俐落制敌当先,根本没有什么花架势,饶是容悦功夫高出长孙晏不少,一时间也被逼的有些手足无措,叫苦不迭,“唉唉唉,别打了别打了,我今儿真的有正事!”

“你们定熙的人,能有什么正事。”长孙晏冷哼了声,变拳便爪,凌厉异常的扣上容悦肩膀,容悦险之又险的避开,哇哇大叫,“我是给知陌哥治眼睛的,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嘛!”

长孙晏拳风猛顿。

袁知陌一愣抬头。

容悦松了一口大气,小心翼翼的觑着长孙晏,生怕他又一拳砸过来,“我大哥说你眼睛是因为身体内蓄了毒,上次气急攻心毒气上涌才伤了眼睛,所以他特地把我从定熙叫了过来,让我给你用内力驱驱毒。”

袁知陌骇然抬头。

看出袁知陌的惊讶,容悦忙道,“我一定帮你驱了毒,这事我干过两次,不会有事的。”大眼睛滴溜溜的勾着桌上的糕点,他宵夜没吃就被他大哥赶出来了,如今真饿了。瞟了眼在场不知在想些什么的两人,他鬼鬼祟祟往旁边挪。

一直沉默不语的长孙晏霍然转头,声音里带着点怒,“也是那个女人干的?”

袁知陌抚了抚眼睛,惘然摇摇头,苦笑了下,“我都不知道自己中毒,又怎么知道是谁下的手?不过就算是,也算是在情理之中吧。”

他本来以为自己注定是要瞎一辈子,说不失望纯粹是自欺欺人,如今突然有人蹦出来说自己的眼睛是因为中毒,眼睛可以恢复……总觉得有些不切实际的荒谬。

长孙晏面色一沉,握紧手中的剑,浑身泛着凛冽的寒意,“我现在就去宰了她!她有什么权利主宰别人的生死!”

袁知陌慌忙拉住他,“阿晏,别冲动!她不是寻常百姓!”

“就算她贵为公主,也不能罔顾人命,左一次右一次,老子看不顺眼!”长孙晏用力一甩,袁知陌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亏得还是长孙晏及时接住,他顾不得起身,忙拽住长孙晏的衣袖,“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皇长公主一死,权力制衡便会瓦解,外有五越蠢蠢欲动,你想让大雍真的完吗!”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着这个……”长孙晏眼眶微微有些发热,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个蠢货!迂腐!”

袁知陌心里一恸,曾几何时印象中也似乎有人这般骂过他。他微微扬唇,脸上扬起一抹苦笑,软声道,“阿晏,我们都不想大雍就这么毁了,我们都不想的。我们说过,我们一文一武,会让大雍变的更好的。”

长孙晏一窒,紧抿着唇仰头看天,眼角芒色微闪。

“咦,你们在吵什么?”嘴里含着糕点吃的满手碎屑的容悦总算是抽空回头了,诧异看着脸色都不好看的两人,只觉得莫名其妙,“不过就是吃错了药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长孙晏与袁知陌一怔,同时转过头,长孙晏脸色微凛,“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知陌哥身上的毒啊,不就是因为吃错了药么?”容悦吃饱喝足,眨着大眼睛打着哈欠,认真向袁知陌解释,“我大哥本来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中毒,一直以为是谁故意要害你,所以压着一直都没说,生怕打草惊蛇。”

容悦摊摊手,“可他调动了所有力量也没查出凶手,天底下他都查不出来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那人比他还厉害,一种就是其实根本没有这个人。后来机缘凑巧他发现你居然有好炮制毒药的毛病,又让人仔细检查了你上次害他的药,这才想明白估计是因为你炮制不得法,又喜欢把自己当白老鼠一样随便折腾,那些毒就积年累月的渗进身体里去了,后来又是大病又是气急的,身体里毒素就这么翻腾起来了。”

“……”

“……”

被人陷害是一件很悲情的事情,可当你发现被人陷害纯粹是一场被害妄想,那简直,悲情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