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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这个时代,我只想做看戏的观众,绝不想融入到这戏里做演员。这是我说什么都要捍卫的一个原则。
心下百转千回,面上却没有露出分毫,免得敏感的茉莲又想太多,“没办法啊,谁让你现在的身份是王府侧福晋呢?”微叹了口气,我宽慰道:“我只是以防万一的想到这些事。早就听说雍王府里规矩严明,甚少有什么争风吃醋的事传出。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这个,不是听这个时代的人说的,这个时代的人嘴严实的很,断然不敢去说亲王家的事。这是听未来的大家总结说的,个人觉得很有道理,某人那性格,那表情,估计不用家法看他的脸也够吓人。
茉莲闻言苦笑的点了点头,“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速度要加快了。”
“是。”我这才惊觉原本还暗得厉害的天,不知何时竟已经开始见白。遂不再想那么多的利索的为她准备好衣服并为她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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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请安 。。。
根据在年家多年的经验判断,早晨去给家主母请安,妆不能太淡了,失了存在感;也不能太艳了,招嫡福晋的烦。于是我为茉莲挑了件素净却端庄的旗装换上,又化了个简单却看上去很有精神的妆,随意让她用了点早膳就出发了。说是早膳,其实只让茉莲吃两个饽饽就不准再吃其他了:万一嫡福晋留她用膳,她却吃不下去该怎么办?
本以为我们已经够早了,不想一行人风风火火的赶到嫡福晋那拉氏的住处时,那拉氏那已经是‘人满为患’了,雍亲王的其他几房侧室几乎悉数到场。真热闹啊,呵呵,倒是有意思了。
按规矩,丫鬟们在各位主子来给嫡福晋请安时是不能跟进去的,所以我只能给茉莲以宽慰的目光鼓励她勇敢的自己进去面对……她一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我的笑容马上就没了:有时候真觉得这样的人生好可怕啊!微叹了一口气后,我有些木然的站在外面。
北京的秋天温度已经渐渐低了去,这大清早的又寒风阵阵的,下人们的衣服质量又不好不挡风,是以才站了一小会,我就忍不住的打了好几个冷战。
周围的丫鬟麽麽都很安静,这种时候我们作为下人的绝不能互相交谈,这是规矩。是以这会除了屋里偶尔隐隐传来的交谈声之外,再没其他声响。恩,继续根据在年家生活多年的经验判断,屋里这氛围还是很和谐的,至少茉莲应该没有因为昨天晚上的事而被太为难的样子。有了这个认知,我悬着的心也就渐渐的放了下来。强忍着把一个到了嘴边的哈欠和喷嚏忍了回去,嘴里边低声念着:“哎,规矩规矩。”边开始悄悄观察起四周来。
昨天来的时候太混乱,只顾着拿这个叫那个外加照顾茉莲。今天早上也只有赶场似的走马观花的时间,天色又不够亮,根本没时间好好看看这个后世的雍和宫现在的雍王府。还好现在总算是有时间了。不得不说,这里现在还没有它作为雍和宫后的规模,想那大概是之后扩建的,但作为王府,它也着实不小了。在渐渐升起的日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气派与庄严,可以隐隐感觉到它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我的思绪渐渐有些飘离:想起我当年去北京旅游的时候,第一站就去了雍和宫。我确实是很欣赏雍正的,所以那时的我总想去雍正呆过的地方找寻他的气息,哪怕已经过了三百年的时间。可惜三百年后的雍和宫早就不是当日的雍亲王府了,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一点味道都没有,这使我万分的失望。撇撇嘴,轻轻摇了摇头,思绪又被我自己拉了回来:不需要遗憾了,我现在可是有机会亲眼来看到这个地方最初的本来面貌!不仅如此,我还能住在这,而且……这样一想,心里难免开始激动。若不是还有些许的理智拉住我,警告我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古代是雍王府,只怕我觉得我欢呼雀跃的可能性是相当高的。
正当我有些‘把持’不住的当口,茉莲的声音将我拉回了现实。我忙回过神来看向她所在的方向:想来是那拉氏乏了,也没留膳,便让她们都先回去。茉莲她这会正在那拉氏房门口和府里的其他几个女人‘依依话别’当中。
几乎立刻就可以判断出那个穿的比较张扬,长的虽没有茉莲美却也真有几分姿色,神色间显得有些骄傲得意之色的必定雍亲王的另一位侧福晋,李氏。她是雍正的第一个女人,在府邸的前几年,她是很受雍正的宠爱的,连着给他生了不少的孩子。昨天又发生了那么个破事,现在的她的确有骄傲的资本;至于其他的女人嘛,现在是康熙五十三年,那么乾隆他妈可肯定已经嫁进来了并且生下乾隆了。那么,会是哪个呢?
略微判断了下,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乾隆他妈一定是那个穿着青色衣服,长相一般表情温和应对这些事宜却十分大方得体的女子。看上去,确实是个有福气的女人。而她身边的另一位看上去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很是柔弱没有主见的女子,想来是五阿哥弘昼的母亲,耿氏。这堆女人里最后可以见人的女人是一位老想插话出风头却总插不上的,应该是宋氏。雍正在府邸时的女人并不多,实际上做了皇帝以后的他女人也是不多的,所以还满好判断的。其他还有三个看上去晓得那不是丫鬟,可跟丫鬟感觉没啥区别的,应该是非常正式的低级得连半点名号都没有的妾了。
这么一对比下来,果然还是茉莲最有姿色最上的了台面,难怪自她进了门其他女人就再没受宠过。李氏今日的骄傲姿态只怕来日要化为无尽的苦水了。想一想,这古代果然是‘你方唱罢我方唱’,‘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典型戏台啊!
只是对于她们几个寒蝉得有点过分的女人,尤其是现在还骄傲过头的李氏,我实在感到非常不耐烦——相信茉莲也是如此的。她此刻还算温和的表情其实正是她想爆发发脾气前的神态。可问题是她现在可不能发脾气什么的,她还没取代李氏成为雍亲王最受宠的女人,就算撇开别的不算她的哥哥就已经是雍正必须宠爱她最大的理由,她要发脾气,仍还没这资格……
还好这时其他的丫鬟看到主子出来都凑到了自家主子的身边侯着,我也赶紧快而无声的跑到茉莲的身边,借机轻轻的捏了她一下。她被我这突如起来的举动弄得微一顿住,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赶紧乘机快速的看了李氏一眼又无声的摇了摇头,传达出了我的意思。她见状微一皱眉,却只是一下就恢复了常态,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的她立刻继续神色自如的应对起李氏来。
唉,不得不说,在古代,女人出嫁是让她们最好最迅速的成长方式。而茉莲也果然是历史上的那个年妃,应付后宫争宠这种事似乎天生就会。我一直理所当然的把她当作孩子,却忽略了她若真的只单纯靠自己的美丽和哥哥的因素是未必能够抓住雍正长达十多年的宠爱的。她其实也是打小就看着争风吃醋戏码长大的孩子,又天资聪慧的……唉!只能叹一句,命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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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宠与爱 。。。
但磨练终究还没成长为历史上的年妃,现在的她,孩子心性仍是较为重的。这不,从那拉氏那请安回来,茉莲就迫不及待的向我讲述了在那所受到的委屈,“嫣如姐姐,你是不知道我今天在屋里,李姐姐炫耀着爷去她那时她惊讶的态度,还有其他人又符合着感叹时我有多尴尬多难堪。以前看阿玛的那几房妾氏联合起来对付为难其他人的时候,我还觉得好笑。现在才知道那感觉是那么的不好。偏偏更可笑的是,我只是一个在新婚之夜连丈夫的面都没见到的……”说到伤心处,她低低的哭了起来。
我知道她这是在不甘,新婚之夜丈夫跑到别的女人那过夜对任何一个女人而言都是种耻辱,何况她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平日在家里她是那么的受宠爱,那么的高高在上,从没人给过她什么坏的脸色;如今非但只身一个人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要处处陪小心,处处看脸色,处处讲规矩,忍气吞声的。虽然这些可能出现的问题我们都提前告诉过她的,可以她的性格知道了是一回事,遇到了是不是真的能接受,心里会不会舒坦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有些心疼茉莲。我一直潜意识的当她是妹妹一般疼爱,忍不住的会去保护她。当然我心里清楚的很,在古代主子就是主子,不管她现在对你有多好。所以我从来都没有因为她对我的依赖而有什么逾越的地方,不管在古代还是现代,被说完全没有上进心的我只想安于现状,乖乖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好。可在这些事上我绝对是无能为力,此刻再多的安慰对她而言都显得是多余的。虽然我知道最后的胜利者必然是她,日后的日子就是李氏她们哭泣她微笑着!可这话这个时候是断不能说出的,因为还没发生。我只能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道:“会过去的。这只是刚开始而已,日后一定不会这样的。”
安慰了好一会,她才止住了哭声。待到她情绪稳定了些,我又哄她吃了些东西。一宿没睡,我见她精神状态很不好,便劝她睡一小会。
“万一爷又来了怎么办?”她刚躺下床,又猛的坐了起来问道。
我好笑的看了她一眼,道:“放心,我都打听过了。”这是昨天趁着一点点空挡跟府里厨房里的小厮小套了下近乎问到的。来古代一段时间了,电视剧又看过不少,知道有些东西该知道该了解的全都问到比较稳妥,“爷平日上完朝还要去给德妃娘娘请安,没那么早回来的。何况近期皇上似乎给他安排了任务,他忙的很,就更没那么快回了。我会估模时间叫醒你的,绝不会再让昨天的历史重演的,你就放心的睡吧!”见她开口还想说什么,我索性出声恐吓:“顶着那么疲倦的面容见爷,才真有可能让他再不理你呢!”
她闻言撇撇嘴有些憋闷的样子,却不再多言的乖乖躺了回去。该是累极了,不一会,她就睡熟了去。其实我也很疲倦了,但我确实得为她守着,万一雍正真的忽然到来,再闹一出措手不及的戏码可就真糟糕了。我只能强忍着睡意的坐在一旁,静静的沉思、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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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大人对茉莲想来还是很满意的,不管现在的他是出于什么原因。总之自打那日正式见了茉莲之后,茉莲就如历史所记载的那样渐渐的成为雍正大人最宠爱的女人。只是,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看向她的眼神是和其他人是一样的,有些冰冷有些不以为意又有些讽刺。笑容,更是从来没有笑到眼底过。这个人,果然是历史记载的那个雍正皇帝。生性冷淡又多疑。但是看着这样的他,真心欣赏他的我,真的很心疼。
他是那么的孤独,孤独却坚强,坚强的叫人看着都替他难受。他的兄弟都那么出色,他的劲敌实在太多,他所受的压力自小就很大。偏真心疼他爱他的养母孝懿皇后又过世的太早,他自小就失去了应有的母爱。亲生母亲和同胞弟弟又……有了等于没有!“臣妾已有一子,再如此恐有难处。”这是康熙问德妃是否愿意把雍正大人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