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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议论了一上午的美人,又在慈宁宫吃过午饭,香雪才告辞太后走了出来。午后的阳光灿烂却不灼人,是个不得了的好天气。
香雪一个人走在回乾坤宫的路上,所过之处,宫女太监侍卫们都恭恭敬敬地行礼唤她娘娘,她也都一一落千丈和气地免了他们的跪拜。
转过一个九曲回廊,一阵悠扬的笛声自不远处的宫墙内飘了出来,音中竟满是悲伤。
计晨炊应该还在观宏殿忙着自己的事,香雪想着自己反正没事,就调转方向往那边走去。宫澈明和宫澈清早已搬出皇宫,有了自己的府祗。据她所知,这宫中除了太后,晨和她,以及一个六岁的孩子外,并没有别的主人了。什么人,会是什么人在宫中吹这样悲伤的乐声呢!
东隆宫
看来这里就是小王爷宫东隆的殿宇了。宫东隆并不是太后所生,据说先皇和太后感情极好,一生都娶过她一个女人,但是七年前,身为太上皇的先皇出宫云游,却说是好像被一个宫外的女子算计,有了一夜情。一年之后,那名女子托人送了个男婴进宫,经过验血证明,孩子确实是太上皇之子,于是夫妻二人为此大吵了一架,太后不肯原谅丈夫的背叛,太上皇一怒之下离宫,自此,一去不回。
有人说,他死了;也有人说,他与宫外那名女子结为连理,双宿双飞了;还有人说,他看破红尘,出家做了和尚……
各种传言众说份尘,至今也没有哪一种结果得到有效的证实。太后对小东隆还是不错的,连他的名字都是她亲自起的,只是很少与他见面,大约是怕触景伤情。
香雪站在东隆宫外面,正踌躇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却听里面有个清脆的童音问她道:“你是谁?来东隆宫做什么?”
香雪低头看去,只见东隆宫的宫院内站了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孩童,他一身锦衣华服,身高也不过才到她腰际,五官却已婚是出落得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令人完全不难想象他长大之后的俊美啦!
此时,他站在院中,半是疑惑半是惊艳地打量着她,微微拢起的眉头像是不高兴,但那一双黑珍珠般的大眼却是贼亮贼亮的。
香雪正准备说话,突然看到殿内走出两个她不算陌生的人来,她立即住了口转身就走。
“喂,你是什么人?怎么这般没有礼貌,本殿问你话呢!”见她要走,宫东隆急了,飞快地跑上来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像是要惩罚她又像是害怕她跑掉似的。
香雪也没有计较他的无礼,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她回过身来对他微笑道:“我是香雪,你表嫂。”
她笑起来好美哦!宫东隆一呆,不自觉地松开了拉她的手。见香雪又往外走,他很快回过去时神来,大声道:“你是表嫂,皇上表哥的赌妃?那你岂不是寒表哥的妹妹,你怎么看到寒表哥都不理?”
香雪微笑道:“我姓香,他姓宫,我们两个怎么会是兄妹呢?……对不对?二世子。”不以为意地笑着问后面垂首沉默的宫知寒。
宫知寒微微一怔,稍候才毕恭毕敬地对着她行了个君臣之礼,哑声道:“娘娘千金之躯,臣不敢高攀。”
“二世子言重了!”可有可无地扫了他一眼,才笑着问宫东隆,“你在做什么?”
“宣太傅正在教我声乐。”宫东隆应道。
“宣太傅!”目光落到站在后面另一道伟岸的身影上,太傅不都是博学多才的老人吗?这个,也太年轻了吧!
见她望着自己,宣名扬顿时面红耳赤地低下头,给她行礼:“草民参见娘娘!”当初被她命人剥光衣衫赶出随意楼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如今再见面,想不尴尬都难。
当然,这尴尬是指自己,对面的她无辜纯洁得,就仿佛根本就没有那回事似的。
“太傅大人免礼!”伸手虚虚一抬,香雪笑道,“既身为太傅,就勿需太妄自菲薄了,一位普通的草发,可是没有资格教育堂堂东王殿下的。”
“娘娘教训得是,臣记下了。”宣名扬再次行了。
宫东隆道:“表嫂既然来了,就进屋坐会儿吧!若是叫皇上表哥知道,臣弟让你站在门外说了半天话,想是要怨臣弟怠慢了!”
“不必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上课了。我走了,再见!”笑着转身离开,不等人挽留。大半天没见到晨,还真有点想他了呢!
“晨!”才靠近乾坤宫就感应到他的存在,香雪立即欣喜地快步奔进殿内,扑进坐在御案旁看书的他怀里,“你的事忙完了吗?”
“我是回来陪你吃饭的。”放下手中的书,笑着拥紧怀中的娇躯,计晨炊伸手抚上她紧致的小腹,“不过,你好像已经吃过了。”
“没有,我还没吃。赶快叫人上菜啦,我肚子饿了。”香雪矢口否认,虽然刚才在慈宁宫,太后一直夹菜劝菜,她吃得很饱,但晨还没吃,为了陪他,她撑一下下,没关系的啦!
“没吃这里还绷起来了,莫非是有宝宝了,我听一下。”说着真的就低头,将耳朵贴上她的小腹,修长的手指逗弄似的在上面点来点去,口中还有模有样地哄着,“乖宝宝,快动动,让爹听听……”
“哎哟好痒啊!讨厌啦……”香雪被他弄得咯咯直笑,连忙推他的手,“哪有你这么性急的,才几天怎么可能就有宝宝了嘛?”
“哎,那可不一定哦!说不定我儿子已经开始在这里慢慢成长了呢!”他对自己的能力可是非(。。org:)常有信心的说。
香雪红着脸啐他:“瞎说,才没有呢!”
“没有吗?没有吗?那我得尽快让他到你肚子里生根发芽才好。”忽然打横抱起她,快步往殿内走去,长这么大都没尝过饿肚子的感觉,但自从身边有了她,只要她在身边,他就会觉得饥渴,而最能满足他胃口的食物,当然是她。
“呸!你以为小树苗咧,还生根发芽!”娇羞地将红脸藏进他怀里,任他抱进内殿。
“小树苗好啊,将来我儿子就像小树苗一样挺拔茁壮……”内殿里,一来一去的对话,依然是她有意挑刺,他见招扯招。
“那若是女儿怎么办?你会不会不喜(。。…提供下载)欢?”
“女儿好啊!我更喜(。。…提供下载)欢女儿,像你一样活泼可爱,聪明善良,美丽动人,娇俏……”
“贫嘴!呵呵……”
“差了一点,不是贫嘴,是贪嘴,来,给为夫我吃一口,嗯啊……”
殿内,自此安静下来,听不到一丝声音。然,被结界阻绝的内殿,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月华如炼,星繁似斗!
乾坤宫的屋顶,香雪乖顺地躺靠在计晨炊怀里,抬头仰望着中天的月色,迷蒙的眼中水雾弥漫。自爸爸死后,她就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也会这样的幸福,而坦然!
是身边这个男人给了她希望,让她得以重生。优秀完美如他,尊贵骄傲如他,竟是从不在乎她黑暗的过去,全心地对待。心中涌现的是不曾有过的感动,无论未来如何,这一刻都只愿为他!
如果可以,能不能就这样一直靠着他,地老天荒?
安静相依的氛围中,计晨炊抬手在香雪面前往漫天星的夜空虚虚一捞,再回来时,掌中霍然多了一枚闪亮到晃人眼睛的小晶石。
伸手到香雪面前,温柔,深情:“送给你!”
“这是什么?”香雪好奇地掂起他掌间透明发亮的小石头,莫非这儿也有钻石?可钻石恐怕也没有这么亮吧!
“星星啊!”计晨炊笑道,“你不是一直想要一颗星星做礼物吗?身为老公,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我又怎能不满足你呢!”
“谢谢!”香雪微微笑着收了,她自然知道这不是真的星星。天上每一颗星宿都有自己存在的理由与职责,就算晨身为未来的神帝之尊,也是不能随意更改它们的位置的,更别提摘下来送人了。
然而,再珍贵的礼物也比不上一个小小的心意。这个道理她懂,他也懂!
“我要把它串起来做项链戴在脖子上,你帮我。”将心状的小晶石放回他掌心,香雪倚着他们期待地闭上了眼睛。计晨炊浅浅一笑,手心的晶石已经自动多了一条珍珠链子,双手持起,温柔地戴到她白皙修长泛着清甜香味的脖颈。
“好美!”他由衷的赞叹,星星美,人更美!
“好帅!”美人笑靥如花,俏皮地抬头咬上他的下巴。完美的画面,在这一刻定格,她用自己所有的美丽倾诉了永恒!
……
☆、心残卷03:纯真与妖邪同在的美人
纯真与妖邪同在的美人
同一时间的玉王府,忧伤的笛声静静地在空气中飘浮,二世子宫知寒居住的寒竹轩,一个着粉黄罗衫的美貌少女自门外走入。
“哥……哥……”呼唤声没有得到回应,少女走上前去,扯了扯凭窗倚立的人衣袖,“哥,娘让你过去一趟。”
那人没有回头,天青色的华衣锦服包裹着他俊朗矫健的身姿,他的背影明明挺拔非(。。org:)常,却是说不出的萧瑟与寂瘳。
“哥,娘说有事找你,让你过去一趟。”少女拉扯他衣袖的力道加重了两分,满含不快道,“你今天在宫里是不是见到那个女人了?她是不是又给你脸色看了?”
笛声轻轻地停了下去,没有回头,依然看着窗外,他寂寞的声音满是自嘲:“梅儿,我今天才发现,原来我们一家人真的如雪儿说的一样,这样让人恶心!”
少女闻声徒地一窒,不过片刻就气恨交加地咬牙道:“我就知道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又在生事了,她现在都做了娘娘了,还不放过我们家,她到底想要怎么样?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勾搭上皇上的,肯定是自动送上门去的吧!真是个下贱的狐狸精,跟她娘一样下贱……”
妹妹还在不停地搜索着自己脑海中的词汇,企图用光她所知道的任何世上最恶毒的形容词,每一字每一句都犹如世间最锋利的尖刀,一刀一刀,将他的心凌迟。
若不是因为她忽然变漂亮了,吸引了他的注意。若不是自己也对她怀有企衅……她何尝想过她的苦?
忙碌不是理由,那只能是他为自己的残酷寻找到的,最无耻的理由。他敢说,他不曾亲眼见过别人欺辱她吗?他敢说,自己曾经有过,哪怕是一丝丝地心疼过她吗?他敢说,自己曾想过她的无辜吗?他敢说,看到她脸上明显被利刃划下的丑陋字体时,他曾关心过她受伤的原因吗?
没有,没有,没有……
他只是像王府里所有人一样,任由她一个人孤独而坚难地过着比狗还不如的生活。
可是忽然有一天,她变美了,他为她的美貌所迷,竟然就开始异想天开地奢望,她会眷顾他,爱上他。
可不恶心吗?
身后的妹妹仍在愤然地用着一切恶毒的字眼辱骂着她,忽然回头,平静地开口:“我今天在宫里见到她,她会笑了,是因为离开了这个地方吧!她对我很客气,但是很疏远。她没有计较我们一家人带给她的伤害,对于从前,她只字不提。与玉王府,她从此再也没有一丝瓜葛了。与她比起来,你简直让我想吐。”
“这王府中的每个人,包括我自己,都这么肮脏。”宫知寒在妹妹骤然变色的面孔下,再平静地加了一句,而后默默地走出了寒竹轩。
“二哥,我听说东王今天召你入宫了,你有没有见到雪儿?她还好吗?你有没有让她有时间回王府看看?”才走出寒竹轩,就见三弟宫裕清满面欢喜地迎了过来。宫知寒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无言地错身而过。
两个恶心的人靠得太近,只会更加地恶心人。
“二哥怎么了?”宫裕清略有些不满地看着宫知寒疾步远走的背影,干嘛突然给他脸色看?
“他不想跟你说话,因为看着你的笑容,就让人想吐。”从寒竹轩快步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