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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祁又凉凉的开口了,“二皇子殿下,您真以为皇后那么无辜吗?”
被这么一问,君子墨迟疑了,这一迟疑在有心人眼里就是肯定。连亲生儿子都认同,那皇后的罪名如何不成立?
“皇上……。”眼看大势已去,皇后直接跪倒在南舒帝脚下,鼻涕眼泪一把把,祈求南舒帝饶命。
南舒帝叹气,一日夫妻百日恩,还是自己多年的结发夫妻,因为自己的滥情却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南舒帝头一次怀疑自己真的错了吗?
“咳,父皇,”一直冷眼旁观的太子君子夜解围了,“既然都说了是为了月儿的案子,先听听荣祁怎么说。”
荣祁深深地看了一眼君子夜,那眼神包含太多太多的复杂情绪,以至于除了当事人没有任何人看懂。
“是皇后让我杀了宁侧妃丢在二皇子床上。”
简短的一句话掷地有声,经期一片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情绪最激动的是君子墨,他怎么也不相信母亲会害自己和自己的亲侄女!
皇后惊讶地呆若木鸡没有任何话语可以反对,她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的事会演变成这样,明明自己是受害者,怎么变成杀人犯主谋?
“就是因为是自己的亲侄女死了,没人会怀疑到皇后身上;而自己的儿子成为被怀疑的杀人犯,就可以说是太子殿下的图谋,杀了自己的侧妃嫁祸于二皇子,而二皇子和皇后都是受害人,除去了长子,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自然是皇后之子二皇子。”
荣祁面不改色讲完皇后的阴谋,君子夜很合时宜的命人传上荣祁的物证——皇后的赏赐和密信,这些本来是昔日皇后命荣祁为自己除掉心腹之患时的命令和事成之后的赏赐,如今却被倒打一耙,无中生有落实了皇后的阴谋。
皇后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在看到那些物证时就知道自己彻底失败了,她以为抓住了他的把柄,谁知道他反而抓住了她的把柄!
“来人,把皇后压下去!即日问斩!”皇后的表现无疑是承认了,南舒帝语气低沉挥挥手,荣祁一并被带下去,临走前再次回头看了看君子夜……
“等等,皇上,皇上!”听到自己要死,皇后惊慌了,恶狠狠地看向荣祁,你害我是不?要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皇上,荣祁是宫昭仪的奸夫,您不能相信他的话!肯定是宫清莲那个贱人,抢走笔下的宠爱还不够,还想抢陛下的江山!皇上!您不能信他的话!”
第五十一章 谁是赢家
什么?!
君子楚惊恐了,如果荣祁真是母妃的男人,那自己的皇家血统,自己的野心,不就……。
“父皇,别听她胡言论语!母妃一向深居简出,怎么可能跟父皇以外的男人相识?何况荣公公不能算是男人,怎么算是奸夫?”
“君子楚,你不信?”皇后此时孤注一掷了,笑得有些癫狂,“不信就把你母妃叫出来看看她认不认识这个男人,看她舍不舍得亲手杀了这个‘公公’?”
君子楚刚准备反对荣公公是大内主管,宫内谁人不识?可听到后文立刻哑然,但还是狠下心,他就不信母妃真的跟这男人有关系!“父皇,那就把母妃叫来吧!我要让某些人瞧瞧,母妃是个多么清白的女人!”
南舒帝恍恍惚惚中点点头,宫清莲,自己最爱的女人,难道真的背叛了自己?
皇后奸计得逞的笑了,没提防那荣祁目露狠辣眼光,竟然突然发难扑上前狠狠击来一掌!皇后血喷三丈,惊恐地瞪着眼向后飞去,直到被君子墨担忧的接住。
“母后!母后!”
“荣祁,你大胆!”南舒帝暴怒,不仅仅是在自己眼皮底下伤人让自己愤怒,更重要的是荣祁这明显想杀人灭口的做法,岂不是证实了他们的jian情?
殿外候着的御林军齐齐上殿,寒光闪闪的刀锋对准荣祁,荣祁竟然奋不顾身自己撞上去!
“荣祁!”众臣惊!
“祁哥哥!”被皇帝急召赶来的宫昭仪见到眼前一幕,目眦欲裂!
“莲儿……”
荣祁满目柔情,又有着深深的叹息,她还是来了,自己还是连累到她了,唉……。
“莲儿,你?”
“母妃?”
南舒帝和君子楚不敢置信地看着深情对望的两人,心如刀绞。
瘫软在君子墨怀里的奄奄一息的皇后恶毒地笑了,嘴里不停留下来的血染红下巴、衣领,看起来更是吓人。她却毫无察觉,只有报复后的快意!
唯一最冷静最漠然的君子夜站在南舒帝右手下第一位,明明那么显赫的位子,却收敛了所有气息,隐藏了自己的存在,好像只是一个下棋的人,其他的一切都是他手中的棋子,此时,正在惬意的观赏棋局。
“祁哥哥,是谁把你害成这样?我要杀了他给你报仇!”宫昭仪此时完全不理会自己丈夫和儿子的问话,一门心思只在怀中的男子身上,杀气腾腾,只为保护自己唯一想保护的爱人。
“莲儿,你连杀鸡都怕,还谈什么杀人?”荣祁笑着,努力伸手去抚摸宫清莲的脸庞,语气中无比怀念曾经的岁月。
宫清莲拉住荣祁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娇嗲地磨蹭着,犹如邻家小妹的天真可爱,“不是还有你吗?祁哥哥,以前莲儿害怕什么都是祁哥哥顶着!祁哥哥说了,要为莲儿遮风挡雨一辈子,不管莲儿去哪里,都会守着莲儿,祁哥哥不能反悔,我们打过勾勾的!”
荣祁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眼睑越来越沉重,费力地睁着眼,努力想把宫清莲的样子刻在脑海里,“莲儿,祁哥哥对不起你,祁哥哥要食言了。等到下辈子,祁哥哥一定会找到你,带着你隐居山林,屋前有流水,屋后有竹林,我们在小河钓鱼泛舟,在竹林里舞剑奏琴,生生世世不分离……。”
头沉沉的垂落下去,眼角最后的余光映入君子夜波澜不惊的脸,其实,这场阴谋,最大的赢家是君子夜,是他知道宫清莲是自己的死穴,以之相要挟让自己作伪证拉皇后下台;又是他知道皇后会临死也要反扑一把,把君子楚搞下来,一箭双雕。可是,自己却并不恨他,皇后是自作自受,而自己与莲儿的感情终于能得见天日,他知道,莲儿不会苟活于世,他们很快就会在另一个世界,自由自在地相爱,再也不会有任何阻拦……
“皇上,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厚爱,宫清莲辜负了您,只有来世再报。您放心,虽然我的心里只有祁哥哥一个人,但是至少身体上从未背叛过您,子楚和子郁都是您的孩子。”
宫清莲虽然在解释,可眼睛还是定定地看着荣祁,目不转睛,依依不舍。
“为什么?”南舒帝觉得今天是自己生命里最黑暗的一天,结发妻子,最爱的女人,先后伤害自己离自己而去,难道这是报应吗?
宫清莲轻轻扶起荣祁渐渐冰冷下来的身躯,靠在自己的怀里,秀美的手轻轻书:。。)整 理着荣祁受刑后凌乱的衣袍,喃喃低语,似在倾诉自己的深情与感激,又似在解释:
“知道吗?我和祁哥哥是青梅竹马,也是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恋人,可是命运弄人,家父嫌贫爱富,怎么都想着借唯一的美貌女儿攀上高枝,于是一卷画像,陛下的一道圣旨,彻底改变了我们的人生……为了照顾我,祁哥哥先是凭着一身武艺当了陛下的侍卫,可是听说后宫的黑暗后担心我孤立无援被人陷害,祁哥哥他故意弄伤自己,进宫当公公……”
宫清莲说到这里,泪如雨下,半晌昂起头直直地看向南舒帝,语气决绝,“从小到大,只有祁哥哥是真心爱我的!父母亲想利用我,儿子女儿一心想得到更多的权利与荣华富贵,不在意我!陛下您根本没有心,女人对您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只有祁哥哥,只有祁哥哥爱我!”
说着手竟然已摸到荣祁胸前的长刀,捉住刀柄狠狠地往后一通,贯穿自己娇柔的身躯!
“不——”君子楚发现不对劲时已经来不及了,宫清莲就那么义无反顾奔赴黄泉!
“噗——”
血液与血液交融,宫清莲面带微笑与荣祁一同倒下,终于解脱了,祁哥哥,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第五十二章 局势已定
宫殿外,鹅毛大雪还在飘,尽管殿内点着炭火,驱不走的是人心中的寒意。
大臣们看见是皇帝的家事,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早就在皇帝的默许下悄悄离去,空留下面和心不和的天底下最有权力却也是最复杂的一家子。
瘫坐在龙椅上的南舒帝颓然地看着眼前一死一伤在自己生命中占着重要位置的女人,再看看那相依相偎共赴黄泉的爱侣,那片片血迹控诉着南舒帝的失败,让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全身无力。
“哈哈,都死了!都死了!死的好!死的好!”
曾经风光无限的皇后竟然疯了!
“母后,母后!”
君子墨着急地想去按压住已经发狂手舞足蹈的皇后,想要让她冷静下来,谁知皇后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认识似的,尖利的指甲直接划伤君子墨来不及躲闪的脸,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
“父皇,传太医吧!母后疯了!”
此时此刻,君子墨突然什么都想明白了,皇位不重要,美人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亲人,自己的爱人。母后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哪怕爱的方式不对;妻子龙徵音贤德端庄,温柔体贴,有什么不好。看看宫昭仪,因为儿子的野心,不管不问,因为丈夫的霸道,花心,从不曾真正爱护过这个名义上的宠妃,所以她的心只给了那真正以命相护的青梅竹马,空留后悔不已的君子楚和徒伤悲的南舒帝。自己相比之下是多么幸运!
“去吧!”南舒帝无力地挥挥手,君子墨这才似得到大赦般都等不及喊太医过来,直接点了皇后昏睡穴抱着皇后往太医馆狂奔!
君子楚木木然呆立在原地,不知何去何从。母亲不要自己了吗?自己真的错了吗?
“子楚,把你母亲好好安葬吧!”南舒帝一字一句地说,似乎这短短的一句话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都不敢再看那昔日的爱人一眼,咬咬牙,狠下心似的,“宫清莲去除皇藉,不得安葬在皇家陵寝。你自己看着办吧!”
甩袖离去!
天知道他这一生的心痛都在今天用完了!
强撑着离开,心却碎如玻璃渣!
君子夜暗自叹气,父皇虽然看似花心,但那只是风流了一点,男人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这话用在表面随和实际上大男子主义的南舒帝身上最合适不过,明明知道宫昭仪心不在自己身上,却偏偏最为宠爱她,到头来却只是一场空,这事搁在谁身上都受不了,南舒帝难得大方一回,看似削了宫清莲皇藉,实际上给了宫清莲一个与爱人同穴的机会,生不能同寝,死同穴,荣祁二人若泉下有知,会难得感激南舒帝一回吧!
喊人来把宫清莲和荣祁一起带去安葬,没理会本应该尽孝的君子楚,他知道,君子楚没这勇气。
……
仅仅一天,南舒的天就定下来了。君子墨被封王,带着疯了的前任皇后和妻子家奴即日前往偏僻的封地,没有任何反抗,东海国方面也没有任何异议;
君子楚封王宫清莲的故乡曲城,为母亲和荣祁选了郊区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建立合葬墓,守灵三日后,带着宫清莲和荣祁的衣物准备回家在两人的家乡建立衣冠冢。曲城也较为偏远,古人不兴火葬,如果运送尸体,到了家乡估计尸体都烂了。
而曾经最为受宠的子郁公主一夜失势后,竟然没有跟随哥哥前去封地,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