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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王都,虽说不会有什麽豺狼虎豹,可这一堆白牡丹酷似死人堆里的白纸,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待到第二天,不被吓死才怪事了。
再说了,她好饿。
“想通了?”
洛筠嘟嘴,这家夥又要洗刷她了。
已经作好准备听他的碎碎念,却没想到一件温暖的衣服搭在了她的肩上。
摸摸,正是武庚身上的那件,暖暖的,还带著他的味道。
“这……”洛筠抬头看著武庚。
武庚比她高一个脑袋,带著英气的脸上是好看的五官。
“这本来就是带给你穿的。”
好哇,刚才还那样一副舍不得的模样。
刚想抱怨两句,洛筠就觉得武庚拉住了自己的手,带著她大步走出牡丹园。
手被拉得很紧,就像是怕她挣脱一般。
走了一段,洛筠才发现武庚身上其实只有薄薄的一层丝织服装,将他那强而有力的肩膀突现出来。
情不自禁地,用另一只没有被他拉住的手,摸上自己肩上的衣物。
风带走了上面他的体温,留下了自己的。
好像……没有像同学说的那样去淋雨,也有很浪漫的感觉……
浪漫到心里暖暖地。
狐不媚(穿越商朝)'五十七'
更新时间2010…1…31 10:45:34 字数:2031
第十一章迷雾重重
回到宫中真如洛筠想像的那样,她很久没有再见到姜王後。
帝辛现在远征不在,那个王後怎麽会花心思来她这里嘛,除非她按照他们的那个说法,又去勾引几个王宫贵族,蛊惑他们煽动他们叛乱啊什麽的。
秋去冬至,冬过春来。
万物复苏,冰雪消融。
洛筠在宫里过得好不自在,就她那一亩三分地,常拜访她的人还连续不断。
虽说是来回就那麽几个人,可也比其他娘娘在帝辛走了後那门可罗雀的场景好太多了。
小翠在上次她偷听了她们的对话後就没有再回来过宫中。
姜王後是後宫之主,一个婢女的去留也没人说什麽,再说了,人员换动在後宫也正常,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日子还是那麽过,这段时间让洛筠觉得最有成就感的事情,就是教会了蓉妃的儿子子夏玩斗地主。
子夏不比箕子微子那几个彪悍的人,毕竟很小,很多东西不懂,可小也有小的好处,接收新东西快,很多规则洛筠只说了一遍他就记住了。
另一个常客就是武庚。
武庚还是喜欢给洛筠送些别人进贡的希奇古怪的玩意儿,不过渐渐地倾向於送一些他觉得挺常见的东西。
因为好多他觉得是第一次见到的东西,送去洛筠那儿却反响平平,相反的一些特别常见的东西,洛筠还喜欢问长问短的。
抓住这个规律,武庚和洛筠的话越来越多。
这日他们三人在洛筠的离央宫里玩五子棋,子夏是刚学会的,总输。
本来规则是输了的人让另一位玩,可洛筠就扭著子夏不放,非要一直和他下。
洛筠在心里乐开了花,终於让她自信了一回,以前和箕子玩五子棋,她几乎没赢过,换成武庚这个长的就像带兵打仗的武夫,没想到她还是赢不了。
现在好了,终於有一个能让她蹂躏的对象。
顿时玩心大起,提议。
输的人就在脸上贴一张长条的小绢布。
这是她以前和死党经常玩的游戏,是输的人贴一张细长的小纸条,被贴得最多的人还要出去在方圆五百米晃荡一圈。
这时代没有纸,就拿绢布代替吧,反正能贴得上就行了。
“妲己姐姐,怎麽贴?”
洛筠端来一盆清水,拿起让婢女准备的绢布,在水里沾沾,顺手就贴在了武庚的额头上。
洛筠就像是在做现场教育般地指著被贴了绢布的武庚的脸说。
“这样贴,额头,脸部,鼻子,下巴都可以贴,只要输了就要被贴,贴得最多的人出去从这里走到鹿台再回来,期间不能取掉脸上的绢布。”
说罢,还害怕子夏听不懂这些部位的专有名词,挨个拿武庚做试验。
武庚也不介意,微笑地把洛筠看著,任凭她在自己的脸上指画。
用别人的话来说,武庚笑得这叫深情款款,用她的话来说,武庚笑得这叫贱啊,她怎麽对他他都不介意似的。
有时候洛筠会想,别人常说女人一恋爱就成傻子了,那男人呢。
会不会也有男人会像傻子一样地去追求恋爱那种疯狂。
女人因为向往浪漫和渴望被爱渴望被保护而去追求爱情。
男人呢,他们会不会也会有什麽理由让他们不顾一切地放手去追呢?
“妲己姐姐??”
“啊,不好意思。”她又发呆了,她越发喜欢发呆。
东想西想的,以前她从不会这样。
本来子夏是叫她妲己娘娘的,当时洛筠杏眼一瞪,一字一句地告诉子夏,“叫,我,妲,己,姐,姐。”
说实在的,不是形式逼迫,她还真想他叫她洛筠姐姐。
从此迫於洛筠的淫威,子夏叫她妲己姐姐了。
你不知道当子夏嘴里甜甜地叫出妲己姐姐的时候,把洛筠那个乐得啊,立马抱住了那个“姐”字还没说完的子夏,在他脸上亲啊亲的,看得旁边的武庚好不嫉妒。
“规则懂了,我们就开始吧。”
“武……武庚王兄呢?……”
“无视掉他。”
子夏是小孩子不是特别懂,可毕竟也是有妃子的人,刚才武庚王兄一直把他盯著,像是要把他身上看穿个洞似的,让他如坐针粘,几次都想起来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他,无奈眼前的这个姐姐非要一直和他下。
记得来这里之前,武庚王兄就和他说过了,妲己姐姐教他下棋,棋很简单,不过会了以後要故意输给妲己姐姐。
他追问为什麽,武庚说是因为他比妲己姐姐小,输给他了妲己姐姐会觉得很丢脸。
子夏是个懂事的孩子,立即就点头了。
可现在妲己姐姐提出了要满脸贴著绢布跑好远的距离,其中会有好多人看到,他虽然不是特别在意,可做为王家的王子之一……
子夏可怜兮兮地看著武庚。
武庚只是捂住嘴笑,看到子夏的目光,点点头,意思是他可以不用让她。
接收到同意的目光,子夏更不解了。
明明就是害怕姐姐觉得丢脸才让他让著姐姐的,现在却让姐姐这样贴著绢布从离央宫走去鹿台再走回来,不是更让姐姐丢脸吗?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能理解武庚王兄了。
“从这局开始,脸上贴的最多的人要从这里走去鹿台在走回来。”洛筠自信满满,还不忘用手指指远处高高在上的鹿台。
子夏点头,笑得好不灿烂。
不消两个市场,就听见洛筠哀怨的声音回荡在离央宫,其中最多的一句是“为什麽”。
武庚指指远处的鹿台。
满脸贴著绢条的洛筠狠命瞪他一眼。
她想不通想不明白,为什麽她这个在未来世界的五子棋高手,到了古代,连个十多岁比自己小的孩子都下不过,
别人不是说棋艺什麽的也是根据时代的进步而进步的吗,为什麽她完全没感觉到这一进化论啊。
她想哭,可没地方发泄。
看到笑得一脸纯真的子夏,她忍,她走。
不就是这样去下鹿台再回来吗,这有什麽不简单的。
她在这宫里丢脸丢得够多的了,再多丢一点点,就像是往水缸里加一瓢水,没啥差别。
狐不媚(穿越商朝)'五十八'
更新时间2010…1…31 10:45:53 字数:1985
心里想的是没差别,一出门看到那麽多宫女侍卫用怪异的眼神把她看著,想笑又不敢笑,那憋得呀,洛筠瞬间有了想跳楼的冲动。
由衷地佩服,那个穿新衣的皇帝,怎麽能自欺欺人到那地步。
不是傻的就是呆的,或者整一极品。
不过历史上那个啥叫赵高的,不是拿著鹿子非要别人说是马麽。
但这是臭名远扬的东西,哎。
全怪她自己过於轻敌,原来之前子夏是故意输给她的,子夏那麽善良,怎麽可能做出这麽坏的事情,背後教唆他的肯定是那个武庚。
不死心地回头瞪,在武庚还在她视线范围之内的时候。
不看不郁闷,一看郁闷死。
他笑得那个灿烂。
洛筠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离央宫到了鹿台,再从鹿台跑回离央宫,那速度堪比刘X。
回到宫里,洛筠看到武庚好整以暇地席地坐著,一手扶著下巴,另一只手随意玩弄著棋子,见她回来,剑眉上眺,忍不住笑两声。
子夏站在他的後面,却有想要拼命躲屋子後面的感觉。
洛筠气愤地将满脸的绢布扯下丢在地上,脚朝门猛地一踢,那声音就像是房子快被震垮似的。
脚还没朝前走两步,就见武庚换了个姿势,双手放在桌子上,左右扔棋子,说:“愿赌服输。”
这是她上次在和武庚玩时说的话。
当时洛筠是拿出自己书包里的课本,看看公式记记单词,虽不一定回得去,却也不是肯定回不去,所以空闲的时候,洛筠还是会把书包里仅有的几本书拿出来瞄瞄。
武庚来了,看到洛筠拿著他从来没见过的材质的东西,上面写著他不认识的东西。
从常理来分析,是文字。
武庚好奇地站在洛筠背後,太久没出声音。
发完神的洛筠一回头,就看到後面杵了一个人,吓得她七魄少了六个。
“在看什麽?”洛筠的东西武庚常常很好奇,他觉得她总能给他什麽他所不知道的,直觉告诉他可能是一辈子也不知道的事情。
在眼前这个女孩的口中,竟能轻易说出来。
“书。”
“……”
“你们把文字刻在龟甲兽骨礼器上,我们就写在书上。”
“都写了些什麽,祭祀吗?”
“祭你个鬼,你以为我们都像你们那麽没人性啊。”
“不祭祀宗庙鬼神的人才没人性。”
“得,你崇高。”
“那你说说都写了什麽。”
“写了看著就想吐的东西。”
“想吐你还看?”那眼神纯粹一她是被虐狂的感觉。
洛筠白他一眼,一副看待文盲的态度。
她第一次理解到什麽叫做知识也是有用的,要不连基本的交流都要成问题。
“这叫数学。”
“数学?”
“一门学科,我们那个世界必须学的东西,听说到了大学学习文科的话,可能就不用学了,比如我喜欢的历史那门,就不用学了。”
“历史又是什麽?”
“专门研究过去发生的事情的学科,比如研究你们史官纪录的文字。”
“我们没有史官。”
“……不是有吗?”
“没有。”
“那就是和巫吏在一起的那些个人,划在同一个部门里,听说是沟通天地的。”
“……你们不是不崇拜祭祀吗?怎麽要研究这个。”
“……研究不等於崇拜,OK?”
“哦。”
看著对方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洛筠顺手操起一张指,说:“我们来打个赌。”
“赌什麽?”
“我赢了带我出去玩,你赢了开出个我力所能及的条件。”
“真的?”洛筠看到他的眼里闪著异样的光芒,忙补充:“听著,是力所能及,别开出什麽我做不到的条件。”
“哦。”对方有些失落。
看著他失落,洛筠没来由地小紧张了一把。
自从几个月前在白牡丹园和她告白後,他也没再做出什麽越举的动作,经常还是来找她玩,送她东西,每次还关心地问她些什麽。
感觉淡淡的,没有她想像中的激情。
她印象中的恋爱应该是轰轰烈烈,琼瑶式的爱得你死我活,什麽天长地久,地老天荒地在一起。
不过,好在她自己没有觉得有什麽不自在。
以前她还小的时候,她记得她的妈妈爱看最浪漫的事,那时她最爱的一句就是“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死党就说她的人生过得很淡,她还不太理解,现在想想的确是这样。
淡淡的人生,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