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江山乱:布衣王妃-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护你好吗?”

    听了晨昱的话,我顿时愣住。我忽然明白了无相和母后的用意。冥冥中,我就是他们为晨昱安排好的棋子。什么比翼江湖的浪漫,不过是诱我入局的鱼饵!

    作为棋子,我本该反抗他们的安排,可是作为妻,我应该爱他,为他奋不顾身,如果不是我,也会有别的女子,不是吗?

    念及此,我努力撇过脸去,躲开他星光点点的明眸,这么久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泪光:“晨昱,是棋更是妻,为了你,我认命!”说完,我一下子推开他冲进母后的侧房中。

    “晚儿!”晨昱欲再追来,忽听得母后出现在院中,拦住他道:“昱儿,天色已晚,让清秋送你回府吧。放心,我会尽力照顾好她。”

    侧房中,透过窗纱看着清秋扶晨昱走出玉华宫,我的眼泪不自主地流了下来。哭了一会儿,我禁失笑,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又不是生离死别……




新婚:离别(4)

夜里,戌时刚过,母后换了夜行衣亲送我出宫。宫外一家客栈后院,冬淩已备了车马等候多时。

    没有多余的话:“晚儿,记着为师的嘱托,你好自为之。”

    “师父放心,徒儿谨记。”说着,我跪地向母后磕了三个头。

    大概一个时辰前,母后带我行了拜师礼,我已拜她为师,拜清秋冬淩的师父为授业师。此次,将由冬淩送我前往川西竹海中神秘的玉雪宫。

    冬淩与我虽不及与清秋感情深厚,但作为母后的贴身侍女,我们也早已熟识。她是清秋的师妹,比我还小两岁,但武功已在晨昱之上,尚不是清秋的对手。

    一路出了京城,虽是初夏,也因旷野的荒凉倍感清冷,我裹了裹膝上的毯子,歪在一旁想着心事,其实,包括母后,她们都不知道,晨昱竟然会把无相的预言告诉我。想着落入这个莫名其妙的时代,遇到这样的安排,一切都是为了晨昱,她们要我成为他宿命的祭品。

    晨昱含着泪光的眼眸不停地在眼前晃来晃去,那一刻他的心跳好快,呼吸也因强忍着泪水而紊乱,我相信他不是在配合着母后作秀——这就够了!

    无相大师也是悲天悯人,多么完美的安排。也许,牺牲的那天,便是我踏上归途的日子,醒来不过是梦一场。

    晨昱,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能永远记得我,记得去现代找我,在那里,我常常会孤单地偷偷落泪,可却找不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在这里,即便是为你死,我也会含笑九泉。

    想开了,便没有什么顾虑,我不禁打了个哈欠,准备歪在一旁睡觉,忽而马车骤然停了下来。

    我心中一惊,昏沉沉地看着冬淩撩起车帘,一下子愣住了。

    一袭素衣,面如冠玉,不是晨昱是谁?

    正念着你,你便来了!

    我忙起身下车,脚未着地,却被他一把抱在怀里。他像对孩子一样抱我在原地接连转了两个圈。惊喜之余,我却觉得不对劲,晨昱什么时候这样玩闹,而且,他身上怎么有股女人的香味?

    我忙抬眼望去,映入眼帘的却变成了清秋秀丽的面容。

    看我一脸迷茫,清秋咯咯地笑起来:“呵呵,晚儿,是晨昱让我来送你的。我知道你想他所以故意扮成那样,娘娘不让他来……”

    我顿时释然,使劲钻在她怀里咯吱起来,叫你戏弄我!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不想她扮起晨昱来还真的很像。

    清秋忙按住我,让我小声些。母后让我夜间出城,并选此新婚燕尔之时,便是为掩人耳目。

    寒暄了一阵,她拿出一个包袱给我,说过阵子有空了便去看我。




西山:竹中雪(1)

送走清秋,我们继续赶路。走了半个时辰,我们在京郊小城的一家客栈住下。

    客栈里,小二刚刚带了门出去,我便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袱,想看晨昱究竟给带了什么好东西。

    原来竟是些琐碎物品,两套布衣男装,绣花香囊,一方洁白的丝帕,一大包油纸包的宫廷糕点,此外,便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檀木盒子了。我满怀希望地打开,却发现不过是十多个充满奇异味道的药瓶而已。

    还以为会有书信,却没有找到。失望地放下东西,准备去睡,冬淩却如获至宝地打开香囊和瓷瓶依次嗅着。

    “王妃,您不知道吗?几名皇子各有所长,而七王爷擅长的便是珍药,这都是他自己配的,别人求都求不来的!至于这香囊恐怕是他配的香料,奴婢听人说,七王爷有舞香成霞的本领,可令山中百鸟朝凤,这个配在身上,也许可以用来招引蝴蝶,很有趣的。”

    “噢,是吗?”那些药丸我自是不稀罕,不过听到最后,这香囊倒是不错,于是复又起身,把香囊和丝帕挑出来贴身收了,其他交由冬淩保管。那丝帕也是奇(提供下载…)怪,只是一方纯白手帕,没有丝毫字画的痕迹,不知送一块手帕又是什么意思?

    夜深人静,早已过了子时,无奈倦意袭来,想着明天还要赶路,我没有再深究晨昱的用意,而是匆匆换了衣服睡下。

    一路无话,四五天之后,我们来到传说中的川西山脉之中。这里气候温暖湿润,形成了十里方圆的竹海群山。玉雪宫便建在这竹海深处,我们弃车步行,足足走了三天,才看到玉雪宫的山门。

    到了宫中,冬淩带我换了一袭白衣,去正厅拜见她的师父,单若水,人称若水大师。

    大师比母后尚年长几岁,是母后的大师姊,虽然容貌不及母后,却与母后有着相似的仙子般的气质,只是这位仙子让人觉得更加冷峻,惜字如金,不怒自威。

    身为一派掌门,名曰若水,却在她身上找不出丝毫女人如水的柔美。




西山:竹中雪(2)

大师并未向我引见门中诸人,只是把我当客人一样安排在一座独院中居住,然后便打发了冬淩回京复命。

    次日深夜,若水大师带我至山颠的练功台,亲传武功。

    她还是那样,冷漠无话,惜字如金。

    我盘膝坐在她身前,她的手掌灵猫一样倏然而落,柔软却力道浑厚,一股绵长的热力从后心长驱直入,然后随着经脉流转。

    自落入这个身体以来,我一直感觉中气不足,如今得大师亲传,全身第一次感觉涨满了气劲,如沐春风。

    我深吸了一口山中带着竹香的空气,不自觉地长吟一声,那声音竟然在山中悠悠回旋,似有千百个我在山的另一边回应。

    继而闭目沉醉其中,体内的气息渐渐饱满,我开始觉得经脉之中有些胀痛。

    至此,大师停止了真气的输入,而是调转身体,催动那些气息在我体内运转。

    这才知道自己的经脉皆断断续续,真气在运转中不时带来阵阵锐痛,这些我已从冬凌处有所耳闻,所谓武功,第一步便要疏通经脉,使自己全身气息贯通,才能静若处子,动如脱兔。

    开始,疼痛还可以忍受,后来,感觉一股灼热的气息沿着手臂下行,涨满的气息推动着什么涌至指尖,一阵切肤之痛传来,我不禁疼得叫了出来。

    还未及反应,只觉后背又受了一掌,后心灼热似岩浆的气息滚滚涌入,经脉之中一阵抽痛,我忽而失了控制,气血翻涌,哇的一声,吐出血来。

    “真没用!坐好,静心!”大师在身后严厉地命令道。

    顾不得擦拭嘴角的血,我忙坐起身,再次屏息入定。锐痛袭来,我一边紧张地呼吸着冰凉的空气,一边默念心法,让自己的意念随那气息而动……

    最后,我觉得好像有血一样的东西从指尖一点点流出,还是疼……

    当一切结束时,东方已蒙蒙发亮,我全身上下已被汗水浸透。大师平静地收功,告诉我今天只是第一次而已,接下来她要连续地为我疏通经脉。

    第二天,第三天,练功不再是好玩的事情,而我也逐渐知晓大师在强行地为我打通那些封闭了二十年之久的经脉。原来,换作他人,这个年龄早已没有从头修习武功的可能,现在也只能借助外力强行为之。

    一次次的痛苦,甚至我将凤剑的剑刃抵在手中,用肌肤之痛去抵御经脉的撕扯;甚至大师把我绑起来防止我痛得难以坐定,甚至那一刻,我会痛得想挥剑自戕……

    半月时光一晃而过,每日除了练功,我的另一个任务便是为自己疗伤,玉雪宫除了少数杂役之外,从上到下并无使唤丫鬟。我也只能每日自己上药包扎,手臂,小腹均已是伤痕累累。还好,有晨昱给的伤药,止血化瘀,伤口愈合地也很快。

    此时,大师的真气已经进入丹田,我也便是在气沉丹田那日拿剑扎伤了自己的小腹,不过一切都熬过来了,现在我也可以控制游丝般的气息在体内运转。

    可是还有最后一关,心脉。大师说,心脉是窥境的关键,如果控不了心脉,永远只能在入门之境徘徊。

    可我真的忍受不住,因为我根本放松不下来,我觉得那已经到了我可以承受的底线,那感觉像是有人拿针去刺你的心脏,还要求你摒气凝神,分毫不得动弹。捆绑已经没用,我本能地保护着自己,不肯让大师的真气再前进分毫。

    接连几天都停留在这个瓶颈上,作为母后送来的人,大师并没有勉强,而是把我扔在院中不闻不问几日,让我自行体味。

    后来,我实在坐不住了,只好厚着脸皮去求她再试一次。

    大师没有多言,只说让我次日子时在山顶观海亭等她。




西山:竹中雪(3)

观海亭我从未去过,听说很高。由于此时的我与一常人无异,只好午后便带了干粮和水独自上山。气喘吁吁地到了亭边,我险些晕倒当场!原来这亭子竟然建在一处探入云海的岩石之上,如欲登亭,必须从那狭长的悬空岩石上走过,岩石并不算窄,足可容一人通过,但经万年风雨洗礼,那石头已经光滑地恐怕连只蚂蚁都难以站立。

    我鼓了好几次勇气,都没能在岩石上前进寸许,只要一看到脚下悠悠的流云,我便一阵心惊。忆起晨昱当时携我跃下山崖,鸳鸯共浴,我不禁自怜地抱紧双肩,几欲落泪。可是我知道,在这里大师却不会怜惜我分毫,她似乎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人。

    眼见日落西山,天边的霞光美仑美焕,我却越来越怕,如果天黑透了,我恐怕更不敢踏上这观海亭半步!

    在落日收回它的最后一点余晖之前,我终于鼓起勇气,手脚并用,沿着岩石向观海亭爬去。心中带着那么一点点侥幸,既然无相大师费力地把我这样一颗棋子召唤而来,那么我应该不会这样无缘无故地殒身山崖吧?

    如此骗着自己,我几乎完全匍匐在地上,双眼努力盯着眼前的岩石,一点点向前挪去。那狼狈的样子,恐怕天上的飞鸟见了都会嘎然失笑。

    已经不记得怎样挪到亭中的了,只记得,当大师在子时准时出现在我身边时,眼眸深处微微流露出那么一点点赞许,让我心中稍感温暖。

    但温情二字在大师这里不过是昙花一现,很快,她命我背过身去,盘膝坐好。只觉脚下一轻,我已被她提着衣领跃至亭外,盘膝坐在云海之巅。夜色中云雾缭绕,我已经明了她选择此地的用意。

    不能分神,不能动弹分毫,更不能对抗大师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