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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完颜烈发现我如此害怕黑夜,就叫两个侍女晚上来帐篷里陪我。虽然渐渐的能睡下了,但是仍然噩梦连连。每次完颜烈听侍女向他禀报完我夜间的情形后,脸上的表情总是会僵硬起来。
他很忙,不知道王庭究竟出了什莫大事,让他那日从中原匆忙赶回来。但是白天他一有空就会带着我骑马纵横,游遍草原的各处美景。甚至采摘夕阳下的野花,为我别在发间。
而他的父亲,草原上的匈奴王似是忘记了我的存在,再也没有找过我。但是我知道眼前的平静只是一个假象。一旦他等的人超过了他忍耐的期限还没有来,我的下场就是死亡。我自己逃出草原是不可能的,即便是跑走,不被饿死,也会被野兽吃掉。
而师娘的下落,更没有打听到。但是我打听到王庭有一处禁地,一直重兵把守。除了匈奴王谁也不能去,包括王子。这个禁地勾起了我的兴趣,我在找一个机会。
一个声音惊醒了沉思中的我。
“齐豆!早上发什莫呆,王子呢?”美娜骑着一匹枣红色的小马,越发显得英姿飒爽的,美艳动人。
“美娜!你真美!”我总是忍不住赞美她。
“那有什莫用,王子好像不喜(。。…提供下载)欢我了!”美娜好像不开心,十分委屈。
“你会骑马?”我有些羡慕的问。
“没有了马,草原的美丽就失色一半,不会骑马就不是草原的儿女。你不会骑马?”美娜惊讶的问我。
我点点头。我又不是草原的女儿。
“我教你!”美娜毫不掩饰的自豪起来。
美娜带着我来到远离帐群的一片草地上。有侍女牵来一匹白色的小马。她从侍女手中接过缰绳,递给我,告诉了我几个要领:“脚蹬要踩实防止脱蹬,但只能用前脚掌踩,脚跟向下坠挂住马蹬,这样即使摔下也不会被马蹬拖住。要加速,就轻轻踢马肚子;要减速,就向后拉缰绳;要拐弯,也拉绳子好了……”
我翻身上马。按她教的走了两步,又小心翼翼地踢了踢马肚子,那马果然就小跑起来。。
这匹马好像真的比较温顺,于是我的胆子越来越大,骑着它到处跑,还不停地拍马屁。可能是踢到地上的什么了,小马突然狂奔起来,我在马背上把缰绳都拉到尽头了,马的头已高高地昂起了,仍是不肯停下来。任它狂奔了几百米,终于把我扔下来了。
“齐豆。。。。”美娜在我身后大叫,很快就策马追了过来。
我呲牙咧嘴的爬起来,揉揉屁股。冲她一乐:“真疼呀!看来小马看似温顺,但也不能随便欺负!”我摸摸小马的头,它似是能听懂我的话,居然得意的浑身抖了抖,又冲着我叫了两声。
“呵呵!”逗得我笑出声来。
美娜睁大了眼睛,一脸惊奇:“不是说,中原的女子都是娇滴滴的吗?原来你这莫强悍?”
我又翻身上马,可这小马好像故意跟我闹别扭似的,左摇右晃,左拐右拐,非得把我摔下来。我一次一次被甩下来,却乐此不疲,一心想征服它。直摔的我满身是土,帽子歪斜,我索性把帽子一摘,扔在地上。准备再次翻上马背。
忽然感觉有什莫声音传来。抬眼望去,在我们不远处有一队车马正缓缓向王庭驶去。而最前面的一辆马车已经停下来。有两个人并肩站在那,一直看着我们。风吹草低的原野上熟悉的衣襟迎风飞舞。其中的一个人分明就是汉人打扮。
我丢了缰绳,飞一般的跑过去,跑得太急,脚下一绊,扑通摔倒。顾不上什莫,爬起来接着跑去。兴奋的泪水随风飞杨。我知道这些马车里面的人是来自中原的,是来接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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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石墓丽影(一)
我曾想过很多人会从中原来到匈奴王庭,可是唯独不曾想到过眼前的这个人,而他却这般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虽然刹那间就让我明白,他不是来找我的,遇到我对于他来说也许是个意外。可是哪怕只是这个小小的意外,对于此时的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若是换成第二个人,无论是谁,只要他是来自中原。我都会跑上前去紧紧的拥抱他。而这个人周身散发的气息,却硬是让我停住了脚步,因为他是何子衿。
他见到我脸上并无惊讶之色,只是上下打量我一番,微微一笑:“原来你也在这。”
草原上的风掠过远处寂寞的崖壁,掠过残破的树梢,兜兜转了一圈,又像温柔的手拂过我的脸颊。
“你来了?”看着他沧桑而又清明的眼睛,我轻轻说出这三个字。
旁边的完颜烈看着满身是泥,头发散乱的我笑道:“你和王爷算不算是他乡遇故知?”
“是故人!”我想了一下,纠正他。
他们两个突然被我逗得哈哈大笑,我一阵疑惑,原来何子衿也能有这样爽朗的笑声。
可我不知道他们笑什么。
“这小丫头就是什莫事都这么叫真!”完颜烈宠溺的看着我说。
原来何子衿就是完颜烈那晚说要来王庭的贵客。
晚间,单于亲自为何子衿准备了盛大的晚宴。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来到王庭。有那个老单于在的场合我自然不会出现。而且今晚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所有的人都去参加晚宴了。我走出帐篷,浩瀚的天空中,亮晶晶的星星就像是孩童的笑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王庭来了汉人,我的心情格外的好。就连胆子也大了起来。我要争取时间,在何子衿离开之前,尽量打听到这里有关师傅师娘的一切。然后偷着和他的马队一起回中原。最重要的是我要知道师娘到底在不在王庭!
我以最快的速度向匈奴王庭的禁地走去,今晚是我等了很久的机会。我要和时间赛跑。
所谓的禁地在王庭的一处偏远之地,远离帐群。周围的景色说明这里也是个水草丰茂的地方,为何确是渺无人烟?
我暗用轻功,避过周围把手的士兵,翻过周围的高墙。眼前出现一个低矮的圆形建筑。是用石头砌成的。有一个门洞似是通往地下。
苍穹之下,这个圆形的石包,显得那样孤寂。散发出凝重的悲伤仿佛在岁月长流中徘徊了很多年的光阴。
我从洞口矮身进去,惊奇地发现,洞口竟然没有机关。可是刚一进去,身后“嘎”的一声,洞口似是被落下的石门关上了。我一惊,为什莫之前没有门,待人进来之后,门就会自动关上?眼前顿时被无边的黑暗,吞没了一切。
闭目调息,心中暗自埋怨自己空有一身武艺,怎奈涉世太浅,竟不知准备些火烛,石器用来照明。
眼前突然有丝丝的光亮,在眼前晃过,转瞬而逝。顷刻间,恐惧的汗水湿透了我的衣襟。这光亮好像是磷火。难道这里竟是一座坟墓?
我心中既然已有疑惑,竟幻想周围有无数阴灵飞舞,似是死不瞑目,不肯往生。我拼命的甩头,想要不在乱想。可是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难道这就是魔从心生?
慌乱的向里爬去。怎知里面越来越大,很多条通道纵横交错,黑暗中我早已找不到来时的路。
突然明白,那石门原是有人进入就会落下。一定时间后,在自行打开。而里面的人,如果不知玄机,十有###已经迷失方向,找不到洞口。我突然想起那日和季冠霖在凤凰山上寻找灵芝。是否能找到,一切皆因缘分。而今日进入的这个古墓,我是否还能找到我想知道的东西,还能找到洞口出去吗?
不知过了多久,我有些放弃,因为无论怎样眼前仍旧只有黑暗。难道我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困死在这?
想到这,我不由自嘲的一笑:想不到陵国唯一的长公主竟是这样死去的,父皇此时想必一定在四处找我吧,十年苦修竟换来这样可笑的结果。真是枉费了父皇的一片苦心。也许很快我就可以见到我那早逝的娘亲了。冠霖,当你知道了我的死讯,想起我们往日的情分,想必也会为我落下几滴眼泪吧?想着想着,脑海里竟浮现出一双沧桑而又清明的眼睛。
我的大脑慢慢恍惚,意识渐渐模糊,不知是梦是幻,耳畔竟传来一声声女子低低的抽泣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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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石墓丽影(二)
来不及寻找似梦似幻中的女子哭泣之音,却真实的听见黑暗中有脚步声传来,步伐稳健,但在我耳中却有如惊雷一般。
黑暗里,有一点火光,慢慢的向我移来。然后,在光亮处出现了一男子,一身青色长衫,气宇轩昂,俊美胜仙。此刻他如黑暗世界里的一颗启明星,浑身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他看到了地上的我挑眉问道:“找人还是找东西?”
见他一语就道破我心中所想,心里很是惊讶。
“嗯!”我点头。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存在而停下脚步,拿着火把继续往里走。每走一步就在墙壁上做个标记,看来他知道越往里走,越容易迷路。我从地上爬起来,紧紧地跟在他后面。
这墓室里面果然有很多条路,何子衿迟疑片刻,选了一条离我们最近的通道走去。
火把照出了墓壁上图案,上面居然刻着许许多多的壁画。画面里描绘的是一幅惨决人寰的景象,是活生生的修罗场,是最悲惨的人间的炼狱。无数的黑衣蒙面人,身挎铁骑,手拿钢刀,向手无寸铁的老人,孩童挥去。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妇女们用身体掩护着孩子。画面里有老人、女子甚至孩童用双手去拉扯黑衣人的战马,试图反抗,胸膛被马蹄踏破。
惨烈的画面触目惊心。除了悲伤、愤慨,心中对这个草原上的民族由衷地升起了崇敬之情。即便是老弱病残,也敢于向如此强大的敌人反抗。这时一个团结、强悍、爱恨分明的民族。
何子衿也似被这壁画上的惨景所感染。眉头紧蹙,表情十分痛苦。
我们继续边走边看。走了很久,眼前突然豁然开朗。仔细环视四周,我二人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口凉气。
这个巨大的石室内,上上下下每一处角落居然都摆满了灵位。所有的排位上都是写着匈奴的文字。只有迎面一处高几上,却有一个巨大的排位同时写着汉字和匈奴文字。汉字写的是:匈奴王子之灵位。
我不由心中疑惑,完颜烈不是说,他父亲一直都只有他一个孩子吗?这个王子又是谁?
忽然一阵阴风袭来,火把顷刻间熄灭。吓得我一把抱住何子衿。
目不能视,我们不敢乱走,以防迷路。索性先原地坐下,再想办法出去。
我的手一直抓着何子衿的胳膊,他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真实而炙热。
虽然看不见对方,但此时此刻原来有个人在身边,真是很好。
作者题外话:今日三更
36、石墓丽影(三)
何子衿的话一向很少,至少我见到他的这几次里,他每次和我讲话都超不过三句。
我紧紧的搂着他的胳膊。墓室里阴风四起,冰寒透骨,一旦走散,黑暗中很难再找到彼此。只是这样的姿势过于尴尬,可是我也不能放开他。暗自道:“何子衿这样外貌冷峻的人,身上竟是如此温暖。想着又往他身边挪了挪。
他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那个。。你来这干什么?”我忍不住好奇地问。
他似在闭目运功,试图在黑暗中能够视物。
“没用的,这里阴气太重,什么也看不见、,我们还是省些力气吧。”我刚才已经试过很久了,根本没有用。
可是我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他却好像并不爱理我,难道认为我此刻是他的累赘?所以他才一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