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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姑娘哪！当时她笑得多开心哪！一身粉色宫装，那时候的她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人！”粉色宫装？我见到的衣服都是水蓝色的。还是宫装？在皇宫里见到她的吗？这其中又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你认为一个如此善良的人。她在皇宫里，最后会是什么结果？你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吗？”皇宫那种大染缸，即使是再善良的人，到最后也不会单纯。
“你一定认为你娘亲会变得心狠手辣，对吗？”他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
“难道不是吗？”在那种地方如果想要活下来，除了这个办法，还有什么？除非得到帝王的宠信，即使得到皇帝的宠爱，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单纯这样的词就再也不能用在她身上了吧？
“你这样想是侮辱了你的娘亲。你的娘亲不简单哪！”她是不简单，让一个权倾天下的男人一直记得她。
“等等。”我忽然想起个眼中的问题，“按照你这样说，我娘应该是皇帝的妃子，怎么会？……又成了你的小妾？”
“这个，也是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他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当年你娘差点就死在一个后妃的手里，被我发现。臣下是不能随便入宫的。我跟先帝是少时的好友，所以才求得他为我救下了你的母亲。”
哦？原来是这样？
“是我先遇到你娘亲的，也是我先喜 欢＇炫。书。网＇你娘的！为什么他要夺人所爱？！”说道这里，他一下子变得十分激动。
“夺人所爱？”不会吧？两男争一女？
“你娘身体很虚弱，所以我没能把她带出宫。可是，可是！我没想到，没想到自己的朋友竟然会爱上我爱的女人！而我的爱人竟然也喜 欢＇炫。书。网＇上了她！”
听着这相似的情节，我不再像之前那样觉得不屑，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永远也无法明白那种感觉！亲眼见到自己的爱人和自己的朋友在一起，这样被背叛的伤痛！我似乎可以理解他了！这样的慕容烈风，是我没见过的，也是让我同情的。
“你可以忘记她，重新找个人来爱。”我不禁劝解道。
他听了我的话，说道：“你还是太小了，如果爱上一个人，还可以轻易就忘却她的话，那么就不是真正的爱情了。”
我也知道，他说的何尝不是实情呢？“既然得不到就忘记吧。”
“忘记？忘记是多么容易说出的词？可是，如果那么容易的话，我不会在尝试了那么多次之后还是忘记不了。”
“可是，你最后还不是得到她了？”我没有忘记我娘是在宰相府去世的。
“对啊，我是得到她了。我为了她，背叛了自己的朋友，他死在我的手里。我扶植了自己所中意的皇子当上了皇帝。将她带回了家。可是，她的心不再为我跳动，留下她的人有什么用呢？”
“所以，你就对她不闻不问？”
“我也想对她好，也在想是不是时间久了，她可以爱上我。”
十二章 浮华？蛊王
“我们还可以好好地生活下去。”他继续说道，可是脸上却挂上了无奈的笑容，“可是，你知道她对我说什么吗？哈哈哈哈……”
不知道我娘亲说了什么，竟然让他这么发狂。“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爱的人不是我，她说她很感激我做的一切。”
“感激你还不好吗？这样下去你不是又有机会了吗？”
“是的，起初我也是这么以为的，觉得感激到最后也会升华为另外一种爱情。可是，紧接着她却告诉我，她这一辈子已经不可能再次爱上别的男人。既然她爱的那个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她竟然萌生了殉情的想法！要不是后来大夫诊断出她怀有身孕，她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怀孕之后的她总是穿着水蓝色的衣服，说是那个男人喜 欢＇炫。书。网＇，于是她就一直穿着，从来都没有换过别的颜色的衣服！”怪不得在衣橱里我见到的都是水蓝色服装。而且，以此看步鸣还不是慕容烈风的女儿了？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我的这具身体是那个人的骨肉，我都无所谓。只要它现在是我的身体就好了。
“为了那个男人，她竟然不顾自己的女儿！那时候你还小啊！竟然执意殉情！”他激动地走上前，对着我吼道，仿佛我就是他埋怨的人。
“这么说……”我，不是，应该是步鸣，她生下来之后母亲就去世，是另有隐情？“我母亲不是难产去世的？”
“难产？不是这样的，她等你一生下来，……就自尽了！你知道吗？她竟然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最后一面都不肯让我见！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啊！你说我这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这一生连最爱的人都失去了，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他言语中流露出了茫然无助。
“你活着没有意义？我看你现在活得不是也挺滋润的吗？”现在我有些相信他了，毕竟这样的真情流露是欺骗不了人的。
“哈哈……是啊，我是活得很好，那是因为我要证明给她看，我即使没有她，我也能活得很好！”
“可是，你快乐吗？”这真的是你乐意见到的吗？
“快乐？哈哈，我可以告诉你，我很快乐！现在的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平日的用度也更帝王没有差别，还有什么让我不快乐的呢？”
我听了，却暗自摇头。真的是死鸭子嘴硬，人都已经死了，还有谁来看你过得好不好呢？自己如果不能释怀的话，谁都救不了你啊。
“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如果她还活着的话，我一定会对她比那个男人还好，她一定会幸福的！”
“你说她固执，你还不是一样吗？过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没有学会放下。”
“放下？我怎么才能够放下呢？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尝试着忘记，可是却之中忘不了啊！”他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我不再说话，这些事情只能靠他自己想通。
“既然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为什么还要帮着别人造反？”
“这个？王爷没有告诉你吗？”他一下子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真的不愧为宰相，只有这样的人才能位居人臣。
“什么？”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皇帝现在已经不安于现状，急着想要摆脱我了。我是不会让他如愿的！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是不会让他有机会击垮我的！”傀儡皇帝也不安于现状了？
“他不是很宠爱你的女儿吗？她怎么会任由别人这么对你？”
“女儿？哼！我的女儿早就已经不再是我的女儿了！她现在已经完全成为了皇帝的人了！”
哦？怪不得要让我进去呢！原来是要接替我那位大姐的位置！
“慕容大人，已经很晚了，我想回去休息了。”这些事情，不是一时就可以完成的了的。
“罢了，你回去吧。”
看他一眼，转身推门出去。
“二小姐。”管家在外候着，见到我出来，上前：“二小姐是要别院休息了吗？”
“是，麻烦管家了。”我示意他在前面带路。
“管家，不知您是不是有时间？我想我有好些事情要向您讨教。”
“二小姐，请您先回去。我会在子时来找你的。”
“嗯？”有话现在不能说吗？为什么要等到大半夜？
“小姐，有些是要等到晚上做，有些话也是只能晚上说的。”就在我还闹不明白他到底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却一改之前深沉的模样：“老奴告退。”
看着他假装蹒跚的步伐，我笑笑，这管家真是！在我面前还装？风声乍起，树叶飘摇。我忽然佩服起管家，原来在这个相府，真得要处处小心，即使是在看不见人际的地方，怪不得他可以在这个宰相府里安然无恙地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
夜，很快就暗下来了。我在屋里静静地等待着，黑暗将我的身影隐去。今天，看来我是不用睡觉了。
忽然，一阵黑影闪过。“二小姐，久等了。”
“管家，虚话我们就不多说了，你今天要跟我说的话是什么？”
“二小姐还真是……”
“好了，我想知道，你怎么会……不对，应该说我娘怎么会练蛊呢？还有，你是什么身份？竟然会用蛊？”
“其实，具体地说，她还没有开始真正地学习，就已经……”提起我那去世的娘亲，他看似悲痛欲绝，难道这个男人也是……爱慕者之一？
“你到底是谁？”不弄清楚这个问题，我……
“我是谁？呵呵……”他嗤笑一声，“我是谁？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是谁了。我只记得，江湖上有人称我蛊王。”
“蛊王？”听起来是个很厉害的人哪？
“那么，你和我娘是什么关系？”
“你说我和青菱？”青菱？我娘叫青菱？“青菱，她是我们司徒家的掌上明珠啊！可是就是因为进宫，她就变得不像她自己了。”司徒青菱？掌上明珠？
“她是你妹妹？”
“没错。”原来是妹妹啊！
“进宫之前的青菱是我们全家的开心果，可是等她进了皇宫之后，我们就几乎是失去了联系。深宫大院，不是谁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长时间都得不到她的消息，我们全家人都担心得不得了。尽管如此，我还是没有放弃。可是，等我们得到她的消息的时候，却是她在宰相府去世的消息！”
“他们通知你的？”
十三章 内乱？刺客
“通知？哼！他们怎么可能把种事情告诉我们？你想想，一个原本是皇帝的女人，现如今变成了宰相的五夫人，怎么可能让她的家人知道呢？即使知道，也是我们死的那一天吧！”也是，这宫闱秘文，知道的人都死了。
“那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江湖上的朋友帮我查到青菱在宰相府里，那时候或许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以宰相府进行过一次大换血。”
“大换血？”
“嗯，慕容烈风当时把府邸的大部分仆人都转去别庄了。连管家也一起去了别庄，所以我才有机会被当成管家进府。”
“原来是这样，”我点头，“我可以理解你在你妹妹在世的时候是为了保护她，或者照顾她，那么在她去世之后你留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留在这里一方面，是为了为你娘报仇，另一方面，是为了你。”
“为了我？呵呵……”感觉像是听到了多大的笑话一样。
“你笑什么？”
“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很可笑吗？我那时候并不在这里，你说你是为了我，这话谁会相信？”
“我相信你你会回来，我一直都坚信着！”
“你相信？如果我不回来呢？”这样算什么？难道这样就可以让我感激你了吗？
“你这不是回来了吗？”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挨不过那些人的折磨而死去，那么你在这里的等待，就会变得毫无意义！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回不来，你要怎么做？”事实上，真正的慕容步鸣也已经死去了。对啊，我不是慕容步鸣，我不需要为了她的遭遇而愤愤不平。可是我的心里还是那么难过，感觉有很多东西放不下，就好像是那些她经历过的事情就是我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一样。
“不会没有意义，即使你回不来，我也一定会为你们报仇！”迂腐至极！
“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是你报了仇，死去的人一样不会活过来！与其等人离开了这个世界上再去报仇，还不如尽一切力量让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好好地活下去！”
“让活着的人好好活下去？”他听到跟往常不一样的言论，惊讶却又疑惑。
“对！我想我的娘亲也不愿意让你为了她，花费一辈子的精力去报仇而把你自己的人生毁了。”
“是这样吗？你娘亲是这样想的吗？”
我点头。
“我想我说了这么多，也要你自己领悟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