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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父王旨意,特意回来送送你们。”水木太脸色方才变得正常些,可那些红晕还是久久难以消散,他以问起索宇修的伤势引开注意。
“好多了,不用担心。”苏话大咧咧说,见他平复了心绪,就问他:“想不想听听无常的过去?有大秘密哦。”
“什么大秘密?我无所谓。”水木太装得很冷淡道。
苏话也不管了,就极损地告诉了水木太无常喜 欢'炫。书。网'墨剑,跟自己树敌的事。等说完这些,马车也就到住的地方了,水木太却余兴未了。
索宇修听人来报说苏话跟水木太一起回来了,困惑不已,并亲自迎出。
“皇上……”苏话本想解释,却劈头遭来索宇修的责骂。
“你去哪了?侍卫们明明看到你回来却没见到你人?”
“原来不是出门迎接我。”水木太暗念,看了苏话一眼,就迈开步子往里走,说:“我先进屋,你们慢慢聊。”
“皇上,刚才好险哪。”水木太走着听苏话这么说,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我回来的时候遇到采花贼,他把我抓到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就要欺侮我,幸亏遇到二殿下回来方才得救的。”苏话说得跟真的一样。
可索宇修看她衣衫整齐,连头发都没凌乱一丝,半信半疑问:“确有此事?”
“嗯嗯。”苏话猛地点头,又见水木太没走,忙拉他作证:“对吧,二殿下?”
水木太付之一笑,而后转身望向索宇修,说:“确有此事。”
索宇修便不再追问,但总感觉苏话有什么事瞒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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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话讪笑着往里屋走,款款的步伐也在快进门的那一刻化为狂奔。
“等等。”索宇修突然叫住她,在她以为自己又要被拷问的时候他却说:“那臭东西,我让奴儿给你留着了。”
“什么臭东西?”苏话一时不明所以,恍然醒悟,奴儿也刚好拿着臭豆腐迎了出来。她会心一笑,接过晃荡了一下,说:“谢啦。”
索宇修不明白她跟墨剑别过之后为什么还能这么高兴,或者,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早已将别离变得不重要?
晚上睡觉前,他才问起,苏话给他的答案是:他找到了他一生要照顾的人,我也有一辈子可以依靠的人,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事实上,对于乐观的苏话来讲,既定的事实,难过和悲伤很快可以遗忘,顶多,她以后会在没事情的时候幻想一下,如果当初这样,如果当初那样……
“我会永远对你好。”索宇修对苏话的回答很满意,并大为所动,不自觉握紧了她的手,即使两个人平躺着,也要十指相扣。
看他认真的侧脸,某一刻,苏话感动了,但她却装得无所谓的态度,说了一句煞风景的话:“这就是传说中的海誓山盟吧。”
“你不信我?”索宇修激动地撑起了身子。
“你的伤口……不痛啊?”明天就要启程回去了,苏话可不想出什么意外。毕竟,他的伤因自己而起,若是留下什么后遗症,世人的唾沫星子还不淹死她。
索宇修也觉得伤口隐隐作痛,就又躺了回去,闷声说:“朕一定会证明给你看,你今天所做的选择是正确的。”
“嗯。”苏话敷衍应声,她才不敢奢求永远,因为她知道后宫美女如云的事实不会随时间而改变,而她自己,娇好的容貌终有一天会变老。今天索宇修这么说,或许就跟自己长得美脱不了干系,一旦过个十年二十年的,她老了,再怎么可爱,他也不爱。此次回去,她只想用自己的贤德和智慧,做一个好皇后,直到老去,也要保留别人的敬重,包括索宇修,唯有这样,在那明争暗斗永无休止的后宫,她方可安稳度日。
对一位皇帝的诺言,永远听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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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真的要浩浩荡荡凯旋回国了,水木太特意准备了龙凤车,并和文武官员一起大摆践行宴席,再次对盟约立下誓言道:“有生之年,决不允许任何人违背。”
就在这一日,色丹国子民同庆,气象和谐,作君王臣子的自然也都高兴不已。
临走的时候,苏话还附在水木太的耳边说:“对无常好点,有空去皇城玩。还有,一直忘了谢你,初到北饶时你提先准备好的客栈很气派。”
“原来你知道那白衣公子是我。”水木太笑,而后敛起,说:“不过,你让我对无常好点这话又从何说起?”
“你就装吧。”苏话不以为意,径直上了马车。
怕是只有她不把无常亦或者水木太当成怪物吧!
“你跟水木太悄悄说了什么话?”从云母城百姓的呼声中离开,索宇修终于问。
“我说……可不可以对你保密?”苏话调皮问。
“不可以。”索宇修立马死下脸来。
苏话吐吐舌头,告诉他:“我说,他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男人,希望还能看到他。”
“这是什么意思?”
“吃醋啦?哈,就是要让你吃醋。”她顽皮的样子,总是让索宇修又气又好笑,心里更是暖暖的。
很快便出了云母城,水木太等人也就送君到此了。
再抵达边城又是一片人山人海,庞炯和古木一亲自到城外接驾。有一股灼热而心痛的目光,苏话假装看不到。
“朕不打算在此度留,”索宇修对庞炯和古木一说,“你们即刻随朕和皇后回皇城。”
“是。”庞炯恭敬应声。
“皇上,”古木一却迟疑地偷偷看了一眼苏话,终于说,“末将想请一道圣旨。”
“什么圣旨?”索宇修问,一旁的苏话更是诧异地看他。
“请皇上允许末将留守边城,保家卫国。”
索宇修不明所以,问:“这是为何?”
“回皇上,男儿志在四方,末将之志,唯留守边城,保家卫国足矣。”
“不行。”苏话知道古木一在逃避,断然不答应,强硬道:“我们这一次基本上都是因为你才来的,你敢不回去吗?我娘和舅舅都很担心你,你必须回去。还有……”
苏话顿了顿,又直直地看着古木一,接着说:“我说过,等你打了胜仗回去,我要给你找美女娶了当老婆。”
只有古木一知道,何谓老婆,而他,又怎么愿意?
第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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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娘娘厚爱。”古木一面无表情之上这张客套的嘴,真让人心寒。他说:“末将并没有打什么胜仗,反而给皇上和娘娘引来莫大的困扰,理当受罚才是。”
他又向索宇修请旨道:“还请皇上准旨。”
索宇修想了想便生出答应的意思:“那就如你所愿……”
“我不答应。”苏话大声拒绝,眼睛里饱含愤懑的晶莹,来到这个世界,她已然把古木一当成自己的亲人,她怎么舍得跟他分隔两地?“二表哥死了,大表哥你也不要我是吗?”
“话儿……”索宇修见状扯了扯她的衣袖,想提醒她顾忌一下场合。
苏话不理会,死死地盯着古木一,非要一个答案不可。
“给我一年时间。”古木一没敢看苏话的脸,说。“一年之后,我一定回去。”
他的意思,也许只有苏话明白,他是要用一年的时间忘掉对自己的爱恋吧,她真的明白,那么,就如他所愿。
“那好,”苏话吸了吸酸涩的鼻子,说,“无论怎么样,明年的今天,你必须回去。”
古木一微微颔首。
索宇修虽想不到这一年的深意,却也懵懂地答应了,并以皇帝的威严让古木一镇守边疆一年,一年期满,必须回朝听封。
“皇上,”快上路的时候,庞炯突然说,“老臣还有一事未报。奸逆小人楚颖,前几天逃经边城被抓,现关在大牢里,您看该怎么处置?”
“皇后,你想怎么处置他?”索宇修竟然把这生杀大权交给了苏话。
“我?”苏话反倒大为所惊,想想楚颖所犯之罪,死个八九十几次也才差不多够个零头。
“你当初可是亲口告诉朕,此人必成大器,你不记得了?”索宇修说这话不知是什么意思,想讽刺苏话眼拙吗?
“他本来就聪明,只不过用错了心思而已。”此言一出,苏话就听出自己不服气的味道,接下来还讲出了一句不受控制的话:“不如你把他交给我吧!我再好好栽培他。”
“那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他?”
“反正栽培一个人,比杀一个人更有利可图不是吗?”苏话说,“回去之后,我好好折磨他一下就是了。”
索宇修便下令将楚颖押解至皇城,就当给苏话留个活人玩物消遣。苏话一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后来就有些激动了,幻想着把楚颖培养成狄仁杰,在邪恶一点,培养不成大不了把他废了当太监使唤。
稍作休息之后,索宇修的队伍就开始赶路了,鉴于他伤口还未痊愈,行路不能太急,只好选择悠哉慢行且不间断的均衡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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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天过去,可据估计还有四五天的行程。
苏话自是巴不得慢点,全当在游山玩水了,之前去往色丹国的时侯有任务在身,没空搭理山川景色,这次回去,还不趁机好好饱饱眼福?以后再有这种机会只怕渺渺。
“那座山的另一面,”索宇修手执折扇,指着不远处一座青山道,“是一个有名的将军墓。”
一听有将军墓,苏话顿时来了兴趣,忙问:“是哪个将军?”
索宇修便呵呵地笑了,他这也是投其所好,知道她对古墓的感情不同寻常才说的。
“大禹朝李家山将军。”
“你说大禹李将军?”苏话一听激动不已,不是因为这位将军的名气在那个朝代有多威震四海,也不是因为他的威武美名千古流传,而是因为,她在21世纪的家就离大禹李将军墓不过三公里的距离呢!她的别墅,就是跟她师傅一起盗完大禹将军墓才建的。
“怎么?你不会想重操旧业吧。”索宇修把眼睛眯成缝打趣道。
“大禹李将军……”苏话想了想皇城,又想了想现在所处之地的方位,越来越肯定自己在21世纪的家就在那个位置。
“你在嘀咕什么?”索宇修见她的激动有些过了,疑惑问。
“那,那边有没有城池?我想去看看。”苏话脱口而出。
“你还真想去……”索宇修大惊,放低声音问:“盗墓啊?”
“当然不是。”苏话否决后告诉他:“我是想去那边看看而已。”
“那附近就有一个将军城,我们要去的话,可就绕远了。”索宇修为难起来,又问:“你这么兴奋,到底想去那里看什么?”
“我老家在那。”苏话只能这样说。“皇上,你让我去好不好?让奴儿跟着我就行了,你们先回宫,我保证在你到达皇城后第三天回去。”
“不行。”索宇修打断她,想了想又质疑问:“你说你老家在那,刚刚怎么不知道将军城,还有大雨将军墓?”
苏话一时懵了,完全想不到争辩的理由。
“告诉朕,你到底想看什么?”索宇修反倒把事情想得严重了,脸色也凝重起来。
“算了,我不看总行了吧。”苏话只得放弃。“免得你东想西想,以为我要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索宇修怀疑地看了她好一阵,却突然说:“若是真的这般想去,朕陪你好了。”
苏话愕然。
不过,两个人争论了好 久:炫:书:网:,终于敲定最终结果:索宇修,苏话,青衣,还有奴儿绕行将军城,庞炯和众亲军带着空的龙凤车先回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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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不知,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有一个一身锦衣,戴着银色面具的中年男子,背对着他的三名黑衣蒙面属下道:“等她回到宫中,我们就没这么好的机会除掉她了。所以……听懂本宫的意思了?”
“是,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
随即,几名黑衣人就飞离现场。银白面具在夜色中泛着阴森森的白光,像是从阴曹地府爬出地表一样让人胆寒……
转眼,天就亮了,渐渐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