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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苏话的人里,能接近于掌柜描绘那般好看的,怕是只有索宇修和无常,但他们的出现是不可能事件,所以,事情有些蹊跷了。又有谁知道他们来了色丹国呢……
“苏公子还想什么?请进吧!一路风尘,想必也累了。”
苏话点头就要移开步子,青衣忙拦住她,道:“公子,小心有诈。”
“没事,”苏话笑笑说,“我们没道理辜负人家的美意是吧!说不定下一家客栈也是这种情况。”
就这样,一行人住进了这家名叫“福来”的客栈并免费享受着顶级待遇。
青衣派人去北饶另外几家客栈打探,结果正如苏话所料,只要听到“苏公子”三个字,店家便笑盈盈露出恭侯的样子,那白衣公子用心良苦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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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话说:“只要他不阻碍我们救人,我们就忽视他的存在,总有一天他会露面的。”
“可是,对方是敌是友,”奴儿担忧道,“我们都不知道,只怕……”
“我们在明处,人家在暗处,担心也没用。”苏话一脸平静。“还不如想开点,吃饱喝足,养好精神,然后专心做自己的事。”
楚颖不禁对苏话这样泰然自若的想法生出一股子佩服。
青衣和奴儿也觉得她说得有理,但心里的担忧还是挥之不去,他们没有苏话的乐观。
晚上,青衣按苏话的吩咐从关押古木一的地牢抓来一名守卫,要他说说地牢里的布局形势,那人却受惊地说:“我不知道,我们这些守卫从来没有进去过,实在不清楚啊!”
“再不说我叫人杀你全家。”一名大内高手恐吓道。
“啊,饶命!饶命啊!小的真的不知道……”那人一听要杀他全家,顿时就跪到地上把头磕得嘣嘣响。
“那谁知道?”苏话问。
那人突地抬起头,认真地想了想,而后几乎有些惊喜地叫出声:“送饭的!送饭的知道!”
“哦?”苏话顿悟,笑着看向青衣,道:“只能再麻烦你一次了。”
“属下明白。”青衣转身走向门外,正当此时,他敏感地察觉到门外有人,立马警惕问:“谁?”
只听利器透过窗户又划过空气再插在硬物上的“嗖——叭”声伴随着几个人的“小心”同时响起,一支飞镖插在了墙壁上,两名高手追了出去。
楚颖从墙上拔下飞镖,看到刀柄上绑着一块绢布,于是摘下来交给苏话。
“什么东西?”苏话接过绢布将其抖落开,看到的竟是地牢的形势图,图上除了六七个叉号之外,还有一处写着个小小的“古”字。
“看来,是有人有意想帮我们啊。”楚颖轻松地说。
“会是谁呢?”奴儿喃喃问,沉思的样子还真像一个很有头脑的人。
苏话也陷入沉思,半晌才回过神来,问那个被抓来的守卫:“你们送饭的有几个人?”
“白天两个,晚上三个。”
“晚上什么时候?”苏话又问。
“戌时一刻左右。”戌时即晚上七点到九点的时段,一刻相当于今天的14。4分钟。
“好了,青衣,”苏话转向青衣,道,“把他绑起来,叫人看着,别让他跑了,等事情办完再放他回去。我们,明天晚上行动。”
“会不会……”青衣还想说什么,但被追出去的两名高手打断。
他们空手而归,惭愧道:“外面黑,追出去就没看到人。”
“没关系。”苏话说,“都下去休息吧!我们明天行动。”
“是。”所有人陆续退下——奴儿除外——楚颖却迟迟不肯走。
“有事?”苏话问。
“你确定明天行动?”楚颖眼神犀利地问,不等苏话回答,他又问:“真的不想调查清楚是谁在帮你?”
“要怎么调查?我们没有能力,也没有时间调查。”苏话自问自答道。
“说的也是。”楚颖笑笑,而后鞠身离开。
苏话在心里长嘘了口气,然后研究起那张形势图来。单是看这张图,就可以预知这个地牢的不简单,宛若迷宫的弯弯拐拐足可以让不知情的人绕晕过去。
她也很好奇,到底是谁在帮着自己,亦或者,是“帮助”还是“企图”……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这几天蜗牛更新~终于更了一章,于是发现,超过了四千字……好吧,当送的~咩哈哈~
下星期要考英语和体育了,我可能要花些时间背背单词,训练听力。然后踢踢毽子,打打太极剑,还要做几个仰卧起坐……体育要考呢~~偶是体育弱势群体……祝福我吧~
第四十九章
193
翌日黄昏,苏话带着青衣便要出发了,想到没办法把压缩包拿进地牢,就挑了一些重要的有用“武器”,每个人身上藏一些,诸如:万能钥匙,绳索,小刀,软尸丹等等,估计能用得上的都带了。
临出发的时候,奴儿几乎变成了苏话她娘,千叮万嘱没完没了,而对青衣,那又是另外一种眼神上的交流,总之,她担心的不只是一个人而已,其他人也很忧虑,就是楚颖,一脸泰然,可能,他对苏话有信心吧!特别是有了那张地形图之后。
“叫小二准备好大餐等着我们回来啊!”苏话自信满满的,装出大男人的样子酷酷地摇手,用后背说再见。
到了地牢附近,他们躲在暗处,只等着送饭的出现。苏话拿出两颗软尸丹给青衣,交代说:“呆会送饭的来了,你给其中两个人吃下这个药,剩下一个人交给我来对付。”
“您可以吗?”青衣表示怀疑。
苏话拿出小刀在手上晃了两晃,扬起下巴说:“别小看我。”
正当此时,三个送饭的就一前一后过来了。
“后面那个我搞定。”苏话说着就很有目标地冲向三人中个头稍矮的那一个,用小刀抵向他的喉咙,低声喊:“不准叫。”
青衣也在前面二人张开嘴大呼之前塞进软尸丹,并接过其中一人手里提的饭菜,动作之迅速和敏捷,以至于对方毫无反抗的机会便瘫倒在地。
“把他们拖过去。”苏话示意青衣将“软尸”藏到暗处。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被明晃晃的小刀抵住喉咙的那个人胆颤地问。
“你猜。”苏话诡笑,然后推搡着他跟青衣一起闪到暗处,让青衣扒下“软尸”的衣服先换好。
苏话又对“俘虏”威胁道:“呆会要乖乖听话,不然让你跟他们一样,话不能说,动也不能动,直到慢慢死去……这个可是没解药的。”
地上的“软尸”听言率先瞪大了四只眼睛,最后转为绝望,天知道苏话只不过夸大其词吓唬人的。事实证明,这个谎言很有用,“俘虏”怕怕的,连忙点头答应。
青衣交接,在苏话换衣服那当,就交代好“俘虏”要做些什么。
这只是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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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地牢很顺利。
庆幸里面居然没有任何看守,先是有长长的阶梯下去,和形势图上画的一样,墙壁上都燃着火把,不会显得很黑,却还是阴暗。
形势图上接近于下阶梯的地方有个叉号,苏话想了一晚上不知道这叉号的意味,只是觉得蹊跷。“俘虏”在前面提着饭菜篮子带路——他的存在显得这张形势图有些多余,至多让苏话和青衣更加安心一点——下阶梯之前他略微犹豫了一下,一向警觉的青衣看在眼里。
“俘虏”下了阶梯,苏话欲跟上,青衣拦住了她,说:“我先走。”
看他这么有“孝心”,苏话也不便跟他客气,含笑点头。
青衣从墙上拿下来一把火,照亮了前面的路, “俘虏”早已转身,以一种等待或者说期盼的眼神看两个人。
要下阶梯的时候,青衣突地停住不前,直盯着地面看。
“怎么了?”苏话也探寻地俯身研究,在火把的照明下,她看到一根纤细如发的银丝不着地安静地躺着,犹如蛛网,只等不幸的飞虫撞上去成为蜘蛛的大餐。苏话顿悟,感叹道:“原来这叉号就是有机关的标志啊。”
“公子小心。”在青衣的提醒下,苏话安然跨越那丝线。
两个人下到阶梯时,那“俘虏”早已紧张得发颤。
“啊,明明知道有机关不告诉我们,你以为你的脑袋像韭菜是吧,割了可以再长出来?”苏话装得很认真,这样不是恐吓却胜似恐吓的言语,更是让那人发颤得厉害。
“下……下次不敢了……”
“没有下次了。”苏话努努嘴说,“不过,你可以说说,如果我们刚才绊到了那根线,结果会发生什么事。”
“会……会有数十只箭射下来,不知情的人,必死无疑……”
“嗯。”苏话看了看青衣,不禁倒吸气,实在是好险呢。她又对“俘虏”说:“这次饶了你,再敢有下次,我们也很无奈,只是不要拿你的性命作赌注,明白了?”
“明白……明白。”
于是,两人又跟着“俘虏”继续走,只是多留了个心眼在形势图上,以防“俘虏”又不听话耍什么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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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到阶梯尽头,便看到一片宽敞,然而,宽敞之中凸显着酷刑的可怖,有各种铁链,绞刑架,火炕,铁烙,盐水池,鞭子……
角落里突发一声低低的呻吟,放眼看去,惊觉是一个发丝凌乱,七孔流血的头颅,他的身体活生生锁在一米高不到的圆木桶里,奄奄一息几乎像个死人,之前的呻吟声在此刻看来就像是苏话等人的幻听。
“公子不要过去!”青衣喊住苏话不自觉想要靠近的脚步。
“不知道是死是活……”苏话回头说,并不惧怕。
“不死也残废了,”青衣说,“木桶里面定有什么蝎子毒虫之类。”
苏话看“俘虏”,在他的脸上证实了青衣的猜测,而后走近他,命令道:“你过去,把他杀了。”
那“俘虏”错愕,青衣也不解地皱眉,不过很快就明白了苏话的心意,她只不过想早点结束那人的痛苦而已。
“还不快去?”苏话催促道。
“俘虏”只得照做。
完了,苏话和青衣跟着他继续开往地牢深处,边走边问:“这里面到底关了多少人?”
“除了刚刚那名死囚,就只有你们要救的索宇国将军。”
“这么大,这么复杂的地牢,竟然只关两名囚犯,是不是很大材小用?”苏话觉得蹊跷,于是问。
“公子见谅,小的也不知道啊。”那“俘虏”一脸委屈说,“我们只是每天来送饭的,什么都不知道。”
苏话只能想:这个地牢只关特级囚犯吧。
正巧走在一处狭长的地道里,边上多出一扇铁门来,只是上着大锁,锈迹斑斑的,好像几十年没人碰过。苏话便有些好奇了,察看之后更是生出打开这扇门的冲动,于是问“俘虏”拿钥匙。
“小的没有……”
苏话撇撇嘴拿出自己的万能钥匙就要开锁。
“公子,”青衣忙上前阻止,道,“我们还是先救出古少将军吧!”
“没事,我打开看一眼就走。”苏话继续开锁,“说不定里面有金条呢!”
青衣彻底无语了,不想苏话还是个爱财的主,只是,这里是地牢,怎么会有金条?
“哐当”一声,锁开了。
苏话兴奋地推开门往里看,两只眼睛立马睁不开了,后面的四只眼睛也跟着睁不开,里面虽没有金条,却有一方金光灿烂,刺眼撩人的棺椁。
苏话上去围着它转悠了一圈,而后径直走出门,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说:“去救我表哥。”
“公子……”青衣不解她态度的剧烈落差。
“那是新的,里面还没放东西,估计是留着以后用的,没什么意思。”内行人一眼就看得出来那是一方新制成的黄金棺,所以苏话才瞬间对它失了兴趣。
“把这棺椁放在地牢……”
“无非是想把这地牢直接变成王侯将相的陵寝。”苏话好像知道青衣的疑惑,不等他问,她就做出解答。“这里很适合建一个大型的地下墓穴呢。”
那“俘虏”一听“墓穴”两个字,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