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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武功,但凭一身的毒药,怎么可能出不了宫呢?就看她想怎么玩儿了。
郦帝轻轻一笑,视线轻飘飘的落在她身上,眸中隐有一丝温和笑意:“要是不放你走,那朕每天就不必坐朝理政了,单单听那些妃子来朕这里叨叨念就够了。――莫姑娘,你可真能折腾,现在整个宫里都认为朕要强抢弟媳了。朕还能不放你走吗?”
她抿嘴一笑:“谢皇上恩典。”
郦帝点头:“收拾了东西即刻就出宫吧,朕叫司徒在宫门口接你了。还有,十天之后是朕选的好日子,宫里大摆筵席,熏儿和安鹰成亲,你和司徒一块儿来吧。”
她点头,送了郦帝出去,她才又转回来收拾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在兰苑里,她的随身东西那天已经直接搬进了王府里,现在这些都是宫里头的,她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各处转了一圈,虽说舍不得这一院子的话可到底还是去了宫门。
太阳已经出来了,耀眼的很,照在身上也暖洋洋的,她慢悠悠的走在宫道上,远远的能够看见宫门,又多走了几步,果然看见有个人等在那儿,那人穿着扎眼的玄色袍子,抱着胸站在那儿,脸上的笑容几十步之外的她都看的一清二楚。
就隔着这么几十步看着,她忽然就觉得又像是回到了那个开面馆的秋天,那天她的面馆来了一帮人闹事,是他过来摆平的,等那些人走了以后,他留下来善后。她记得当时的阳光也是这样灿烂耀眼,他那时也是这样对着她笑,张扬的要命,星子一样的眼眸里还带着怜惜,现在那眸子里却带着满满的坏笑,痞痞的看着她,却让她觉得温暖。
抿着嘴低低一笑,她跨出宫门迎了上去:“怎么,等很久了吗?”
他坏坏一笑:“不久,等你多久都不算久的。”
她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他伸手揽她入怀,细细的将她全身都打量了一遍,见她没有受伤和两天前进去的一样,这才放了心,在她耳边轻轻吹气:“你不就是喜//。345wx。欢我这样么?嘿嘿。”
她伸手往他腰上一掐,拧的他龇牙咧嘴的,她才得意一笑:“怎么样?叫你再胡说八道。哼!”
他呵呵一笑,终于老老实实的搂住她,问道:“听说你在里头挺能折腾呀?一圈人都被你闹腾啦,后宫不可开交诶!”
她却挑眉不接茬,只问道:“咱们就这样走回你的王府么?”
他嘿嘿一笑,指着前头道:“我王府不远的,咱们就走回去,好好晒晒太阳,我好//。久都没给你在一块儿了,就想慢慢儿带着你走回去。”
她心里明白他的心思,也不点破,只是撇嘴笑道:“你说我里头能折腾,那要是莫名其妙把你关起来,你能不想法子快点逃出来么?再说了,皇上和太后心思一个比一个精明,我要是耍心眼我估计我会死在里面一辈子都不能出来了,所以啊,我只能折腾,只能闹的不可开交了,你就是瞧着热闹,你以为我容易么!真是,要是把皇上惹毛了,你我哪里有相见之期啊!”
他听她抱怨,怕她不高兴,等她抱怨够了,便不再提起了,只是捡他不明白的问题问:“心心,你一直都在宫里,你知道熏儿怎么嫁给安鹰了么?你知道这里头是怎么一回事儿吗?”
消息传到他这里的时候,他立刻就去问了安鹰,结果在府前吃了一个闭门羹,说安将军病了,谁也不见,他想问问内幕消息都没人,因此只好来问她了。
她低头想了一会儿,把手搭在他肩头,把他的脑袋勾过来,笑的神秘兮兮的:“怎么,想知道啊?”
他点头如捣蒜:“嗯嗯嗯。”
她咧嘴一笑,吐出一句话来差点把他气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呀。”
她答应不说的,没事儿不扯是非,这是她做人的原则。更何况这事儿背地里还跟她脱不了干系,因此说的话越少越好。
大摇大摆的在前头走着,后头跟着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她嘻嘻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脸蛋,抿嘴笑道:“你别想那么多啦,这事儿结果就这么个样子,再说了,安鹰那么喜//。345wx。欢长公主,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儿啊!”
他一愣:“你知道安鹰喜//。345wx。欢熏儿?”
她点点头:“对啊,那天我正好遇见他在宫里值岗,他问我公主的情况,我就告诉他了,后来我纳闷他一个大将军干嘛在宫里当侍卫,后来他就告诉我了。”
他点点头,唏嘘一叹:“这事儿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还是皇兄告诉我的,我还悄悄问过他,他死活不肯承认,嘴真硬。”
两个人拖着手在街上走,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句的说话,也挺惬意的。
只是来往过路的人家,只要是一对夫妻牵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的,她就老是盯着人家看,走过去了还要盯着人家看,司徒奉剑瞧在眼里,却没点破,只是拿别的话来岔开她的注意力,可是依旧没用,在她回头看第八次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
“心心,你要是想青离的话,我叫人把他接来府里,好不好?”
她微微蹙起眉尖,低眉一丝伤心划过眼底,再抬眸时,却还是灿烂笑意:“我不想他呀,再说了,他还那么小,就要颠簸数千里到郦国来,总是对他不太好的,等他长大一点,我们再去接他回来就可以啦。”
她总是有一种感觉,心里每每总有不踏实,不安,总觉得心里空空的,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会有事发生,跟在司徒奉剑身边,竟没有那种要长相厮守的感觉。
每次自问,自己是不是真的爱司徒奉剑。答案总是要想一会儿才能回答,并不是那种脱口而出的。
她并不是那样拖泥带水的人,喜//。345wx。欢就是喜//。345wx。欢,爱就是爱,从不掺假,只是这一次,说她爱司徒奉剑,似乎谈不上,似乎没有到那个境界,仅仅只是喜//。345wx。欢罢了,可究竟喜//。345wx。欢他什么,却说不清楚。
不喜//。345wx。欢自己这样磨叽,她甚至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能找到答案,可似乎,是自己在和自己作对。
第6章 顿悟醉酒
司徒奉剑一路带着她回府,进了府中她就去了他特意为她准备的屋子里去睡觉,什么也不想想了,直接爬上床就睡去了。这些天累极了,天天谋算来谋划去,费了不少脑细胞,从来没有好好的睡过一个踏实觉,都是在颠簸中度过,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晟国退兵,郦国也退兵了,那宛城就算报住了,夏侯凉也能安然回到青都里了,现下这样的局势,她也该放心了。
所以每日在司徒王府里,她什么也不管,除了吃饭睡觉,就到司徒奉剑的书房里去搜刮书来看,若是遇到好看的医书,一整天不出书房都可以,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抱着。
司徒奉剑曾在一天晚膳的时候纳闷的问过她,问她什么样的医书才算好看。她一边吧唧嘴里的饭菜一边眼睛不离开手里的书,过了半天才听见他的问话,才抽空回答他,只要是医书什么样的都好看,最好看的就是她从来没看过的。说完嘿嘿一笑,又不理他了。
到了司徒熏大婚的那一天,她都在司徒王府里窝了十天了,几乎就从来没踏出府门半步。
一早打扮妥当,她就跟着司徒奉剑去了安鹰的将军府上。将军府上人来人往,全是前来参加宴席的,往府上管家手里送上一份贺单之后,她眨眨眼睛,抬眸看着司徒奉剑,问道:“不是说去宫里的宴席么,怎么到将军府里来啊?”
他一笑,眸中波光流转,牵着她的手往里面走去:“宫里的宴席都是虚的,全是用来应付大臣亲贵的,白去凑那个热闹做什么?我已经跟皇兄太后都说了,咱们今儿就不去宫里了,直接在安鹰府里吃吃喝喝算了,一会儿送婚的就能来了!”
司徒奉剑是王爷,安鹰府里的管家自然不敢怠慢,给他安排了一处好座位,就他们二人一席,还正对着喜堂,视野很好。司徒奉剑这次不算高调张扬,可他毕竟是郦国王爷,在座的哪有人不认识他的呢?他一落座,立刻就有人过来敬酒,说些官样文章话。
魏小双觉得无聊,就趴在桌子上,看看四周围的景色。安鹰的园子真是不错,各处雕花楼阁虽不华丽张扬,倒也古朴雅致,各色丫鬟小厮穿梭廊中给各人上点心,伺候客人,到处都是井井有条的。
“你瞧什么呢?”应付完敬酒搭讪的人,司徒奉剑一回头,就看见她趴在桌子上,姿势懒懒的,眼睛却炯炯发亮,到处张望。
她撇撇嘴,依旧趴着没动,只动弹嘴巴:“我没瞧什么呀,我就是看看安鹰的园子,我发现他的园子还不错诶,挺好的。”
他微微眯眼:“那和我的王府比起来呢?”
她拿了桌上一块云片糕,细细咬了一口,嗯,味道不错,然后全部放进嘴里,嚼完了,又喝了一口水,才答道:“我还是觉得你的王府好一些,虽然你的王府比他的俗气张扬,但是你的王府里头有很多医书呀,所以我还是喜//。345wx。欢你的王府一些,嘿嘿。”
他闻言,心里有气,却发作不得,至少人家说了喜//。345wx。欢他的王府。又气又恨的看了她一眼,却在她笑嘻嘻的注视下没了火气。心中有些微恼自己,怎么那么没骨气,今儿被她这样打趣还不还嘴,人家就只对着他微微一笑,他就反驳不出话来了。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生气,其实她是故意那么说的,当下抿着嘴一笑,又拿了一块云片糕,送到他的嘴边:“好啦,你明知道我是开玩笑的,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生气啊?来,把这个吃了,就当做是我给你的赔罪,好不?”
他这才一笑,难得见她如此娇憨的一面,亲自喂他吃东西,为何不要呢?因此欣然一笑,张嘴就咬了。他不爱吃甜食,这回这云片糕甜的他眼睛都眯起来了。
瞧着他的样子好笑,她就咧着嘴笑起来。两个人在这里闹来闹去的,外头公主的凤辇嫁车却到了。
安鹰一身喜服的扶着蒙着盖头的司徒熏走了进来,在喜堂正中间站定,司礼官是宫里派来的。喜堂里布置的极为喜庆,今日是公主大婚,来捧场的人也不少,此刻满堂喝彩,真是热闹非凡。
司徒奉剑是司徒熏的二哥,今日皇上和太后都没有前来,自然证婚人便是他来担任了。被人簇拥着到喜堂里头去致辞喝酒说话之后才是拜堂。
魏小双看着身边空着的座位,心里暗暗好笑,他这个王爷身份在哪儿摆着都是显眼,哪里能安安心心的坐着呢?不过这样也好,他不在,现在的这个位子也没有那么多眼光盯着了,她倒是可以自在一点。
拜堂的吉时就要到了,喧闹的园子整个儿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司礼官宣布吉时已到的话。她看着喜堂上拜堂的一对身影,脑子里忽然有点乱乱的。
安鹰的整个院子都是红色飘摇的帐幔,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按照既定的流程诉说的地老天荒相守一生的承诺。虽然开头和过程和人家的不一样,可结果都是拜堂成亲。
她就这么呆呆看着,脑海里出现在的画面却和眼前的场景极其相似,也是这样多的宾客,也是这样招摇的红色,也是园子里穿梭不息的人群,到处都是恭贺祝福的话语,这样嘈杂纷繁的场景忽然勾动了她回忆最深处的那一根弦。
脑海深处流淌出来的画面,也是这样喜庆的场面,也是这样欢笑的人群,但是,那画面正中间穿着喜服的一对璧人却不是眼前的这两人。
她看的清楚,那画面里是她和夏侯凉的大婚,不,不对,是莫竹心也夏侯凉的大婚。女子娇俏古典,男子清雅若莲,堪堪就是一对璧人。两个人都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