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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还要为儿子的前程操劳。”
窦氏眼里闪过坚忍不拔的决心,“你就是性子太软弱,不然也不会如今还是在侍郎这个位置上,你放心,如今都走到了这一步,侯府即使真的知道了真相又如何?他们若把事情弄的人尽皆知,也丢不起这个人,而且可是他们侯府主动提亲的,到时闹起来,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吗?”
卓兴见劝不了母亲,只能妥协,“既然这样,在那两个孩子那里,母亲定要安抚好了,不然怕她们到了侯府不会互相扶持而是对立。”
窦氏冷笑,“放心吧,这些我心里有数。”
母子二人谈过话之后,窦氏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次日期便唤董氏来,让她眼前把卓文君的婚事往前提一些时日。
和董氏商量完之后,才让让夏日唤了将卓惜玉叫到了面前。
“伯祖母”卓惜玉自知惹了祸,又没被训斥,心下一直没有底,此时见了窦氏,自然也不似往日那般亲热。
窦氏冷看她一眼,“现在知道怕了?当初做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怕?”
“惜玉知错”卓惜玉眼睛一红。
窦氏不耐烦的摆摆手,“算了,我今日找你来,是有话要说。元娘出身不如你好,年岁又小,不如你稳重,你可愿代元娘嫁给世子 ?”
卓惜玉瞪大了眼睛,“代嫁?”
“是错嫁”窦氏纠证她。
卓惜玉蒙了。
窦氏才将做的决定说出来,“、、、元娘那里我已让人看着了,待你表姐婚事一完,便给你们办婚事,你好好准备一下,错嫁之后到了侯府,指怕开始你的日子会难过一些,忍过了那段时间便好了,不过你要记得,你并不是一个人,背后还有卓府,你更不是为自己活着,还有整个家族的利益。”
卓惜玉迷糊的出了屋,直到回到自己的屋里,还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她努力了这么些,连颜面都丢光了,不想柳岸花明,事情竟然成了。
语妍端着茶进屋,见小姐一个人在笑,想来心情好,才敢开口,“小姐,二小姐那边出了事,您该去看看才,毕竟二小姐是寻了短见的、、、”
卓惜玉笑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也是,咱们是该去看看热闹,带上你娘咱们走吧。”
语妍欢快的应了一声,跑了出去。
主仆三人欢喜的到了元娘处时,见到窦氏身边的两个大丫头在,冯妈妈和语妍的脸有些生僵,也不似之前那样嚣张,收了回去。
冬雪福了身子,“奴婢见过大表姑娘。”
神情冷而恭敬。
“听说妹妹病了,我过来看看”卓惜玉正是心情好的时候,自然见谁都笑。
冬雪却不留余地道,“表姑娘请回吧,老夫人吩咐过了,二表姑娘身染重病,怕过气给了府上的人,这几天就搬到别苑去住,待成亲之前在回来,也拒不能见客。”
卓惜玉一愣,到是语妍站出来,“劳烦冬雪姐姐通容一下,我只说几句话。”
冬雪冷扫她一眼,“好不知规矩的奴婢,老夫人吩咐过了,你不劝戒你家主子,到是挑事,此事待奴婢禀了老夫人再定夺。”
语妍的脸便白了。
卓惜玉也尴尬不已,“语妍,还不退下。”
一边对冬雪道,“秋雨姐姐莫怪,都是我把这丫头宠坏了,回去后定好好训斥她。”
伯祖母正在气头上,到时语妍只怕半条命也不会剩下。
卓惜玉带着语妍母女仓促离开,哪知三人才一回到院里,董氏便等在了那里,二话不说先让人拿下了冯氏母女。
“小姐,救救奴婢母女啊”语妍大呼。
到是冯妈妈冷着脸,任两个婆子架住,“小姐,你是奴婢带大的,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不过是太夫人借这个机会想除掉小姐身边之人,可惜奴婢眼皮子浅,竟把小姐推进这狼窝里。”
冯妈妈虽然才进府没多少时日,却也是看明白了,只可惜大小姐那么聪明个人,被眼前的一切给蒙了眼睛,竟然看不到不过是被家族利用了,什么亲情,那不过是笑话罢了。
卓惜玉这才扑过去,董氏一个眼神,秋雨便过接,拦住她,“表姑娘,夫人这样做也是为了表姑娘好,表姑娘可以想想进府的这些日子里,太夫人和夫人对表姑娘怎么样?这恶奴见自己行事败露,才出口伤人,若是表姑娘信了,那得多伤夫人和太夫人的心啊。”
卓惜玉踌躇不前,冯妈妈却彻底的失望了,果然是自己的眼光也出差了,大小姐竟是这般,在看向还在挣扎骂着求喊的女儿,冯妈妈只觉得心酸,自己竟然让女儿的命也搭进去了。
董氏也适时的喝出声音,“好个恶奴,我们伯侄之间岂容你这样挑唆,还不拉下去,杖打三十。”
卓惜玉动了动嘴,终是没有说出话来。
最后见冯妈妈和语妍被扯出去,泪眼婆朔的直到两人被带走看不到了,才落下泪来,自己是个孤女,如今只能靠卓府才能嫁个好婆家,不管怎么样,眼前她只能忍,牺牲身边的人也值得了。
董氏不知她心所想,走过来安慰她,“你这孩子,大伯母怎么说你呢,被这样的下人挑唆着,将来你定是要吃亏的,你伯祖母疼你,把身边的秋雨使过来服侍你,你莫在多想,好好的等着备嫁吧。”
卓惜玉点点头,才被秋雨扶着进了屋。
☆、第七十六章 贼人
被人架着送上马车,一路又往京城外而去,元娘苦笑,不想自己一个庶女,竟让她们劳师动众,是好还是不好呢?
马车里,除了兰梅还在一旁服侍,还有窦氏派来的两个丫头冬雪和春花,两人规矩的坐在那里,一声不语,兰梅想到被打乱棒打死的语妍母女,更不敢开口了。
不想马车才出了城,车身一晃,便停了下来。
外面的婆子也忙过来禀报,“表姑娘,车轮陷到了坑里,正命人往出抬呢。”
元娘闭着眼睛,听到也装没听到,冬雪接过话去,“命人快点,莫耽误了时辰,天黑这前得到庄子上。”
外面的婆子应了一声,便听到外面吩咐护卫的声音,很吵杂,可元娘就是喜欢这样,事越多才越好呢,睁开眼睛,见冬雪脸上略闪过焦急之色。
“车子这么重,不如咱们都下去吧,这样也能快点。”元娘说话间,注意着冬雪的神色。
见她神情一凛,声音却温柔,“表姑娘只管坐在车里便是,想来也快了。”
元娘淡笑不语,却不由得讥讽道,“伯祖母对我可真是好啊,连自己的庄子都家出来让我养病,真不知道外面听到了这个消息会怎么样?”
冬雪脸色僵硬,“表姑娘客气了,这本就是老夫人该做的。”
元娘嗤笑,却不在开口。
时间流逝中,马车仍旧停在原地,春花扯了冬雪一下,冬雪起身出了马车,只见外面护卫们浑身是泥,连几个婆子身上也是泥,车轮还是在泥里,似越陷越深。
“这可怎么办?不如让表姑娘先下来吧”有婆子到冬雪面前。
冬雪拧着眉,想到之前自己驳了表姑娘的话,如今、、、算了,她一个奴婢还要什么脸面,说句好听的,她们是老夫人身边受宠的人,说不好听的,到哪里都不过是个奴才罢了。
她委身走到车前,“表姑娘,先下车休息一下吧。”
“外面冷,还是车里暖和,我们姑娘说就不下去了。”代为开口的是兰梅。
冬雪一口气憋在胸口,却又低声道,“表姑娘,这车馅到了泥里,姑娘下来,许能好抬一些。”
外面的婆子们不敢出声,却也明白这是表姑娘在发难,等了良久,车里面的春花才撩起帘子,“还不拿凳子来接表姑娘马车。”
春花和兰梅先后下了马车,已有婆子摆好凳子,元娘才低着身子出了马车,下车时,还故意手抚着撞伤的额头。
“我这是什么命,娘亲不亲,连出个门,老天爷也要和我做对。”
这话哪个敢接,就是冬雪和春花也不敢出声劝慰,她们也看明白了,这表姑娘可不是个好惹的主,能不沾惹还是不沾惹。
元娘扶着兰梅走到一边婆子们在树下摆好的椅子上,虽有树挡着,可这大冬天的,坐了一会儿,浑身便都透了。
大冬天的,路上意然还有个水坑,真是怪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车轮似粘到了里面,怎么弄也出不来,冬雪和春花两个人额头上急出汗来,最后春花扯了冬雪,“要不你先带着表姑娘往前走吧,这大冬天的,若冻出个病来,咱们怎么交代?我要是赶不上来,你便带着表姑娘寻地方先住下吧。”
冬雪也急,“只能这么办了。”
当冬雪一脸无奈又连连低身服小下,在两个护卫的护送下,元娘一行人才上了路,踩在雪地里,元娘的长裙不一会便沾满了雪和泥。
兰梅一脸的心疼,“姑娘,惹不然,让个婆子背着你走吧,你头上还带着伤呢。”
“没事”元娘可没有时间想这些,心不在焉的扫着四周,不特别注意下,跟本发现不了另一侧有车轮的印迹。
这样一想到陷入泥坑里的马车,那一定是人为的了。
元娘心下一凛,莫不是有贼人 ?'…'
不敢怠慢,元娘扯下身上的毛皮披风,递给冬雪,“披上吧,等身子暖和过来再给我便行。”
冬雪哪敢,“表姑娘,这如何使得,奴婢不冷。”
心下感动,看来这二表姑娘也是个心善的。
兰梅却有些奇怪,这些天她也看出来了,姑娘恨老夫人恨的牙痒痒,一路上都没有给冬雪和春花好脸色看,怎么此时到好上了。
接到主子看过来的眼神,兰梅也没时间多想,只接过披风主动上前,“即冬雪姐姐把我们姑娘当主子,那便披上吧。”
一边不顾冬雪的再三拒绝,把披风披到了冬雪身上。
冬雪一脸的尴尬,元娘视而不见,“走吧,指不定一会儿马车就赶上来了。”
元娘拉着兰梅,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前面,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似在发脾气一般,“冬雪,一起到前面走来吧,大家扶着还好走一点。”
冬雪不敢不应,忙上前来,被元娘和兰梅夹在中间,也没有多想,兰梅却觉得这样一来,像主子的到似冬雪了。
这也正是元娘想要的效果,若真有贼人,定是要捉主子的,所以才她做了这些,希望能迷过贼人的眼睛,平日里元娘只一身的棉布衣,头上都没有饰品,这样一来,此时的冬雪披上毛皮的披风,到真比元娘还似主子。
众人走不出多远,只听身后的护卫厉声一喝,“谁?”
元娘的心一沉,目光一动,寻着声音往树林里看去。
只见哗啦一片,涌出五六个人来,黑布遮面,手拿大刀,双眼露着凶光,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最渗人的还是那刀上竟有红色的血迹。
人家是专门抢劫的,又人多,这边只有两个护卫,三个腹肌无力的女子,从这上面来说,他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
更重要的是,护卫平日里只守着院子,更不是这些贼人的对手了,护卫也怕了,不过还是强硬的拦在前面,“大胆贼人,可知这是哪里的家眷,还不退下。”
贼子头目大笑,“爷们可管不得是哪家的,也认不得,只记得那银子。”
一边晃着手里的大刀,“知趣的便把银子交出来,不过没有也可以,爷们正无趣着,寻几个小妞过来玩到也行,而且这闺中的姑娘,想来也值些钱。”
冬雪听的脸色乍青乍红,“大胆、、、你们还不上。”
“爷的胆子大不大,一会儿你便知道了”显然头目把冬雪当成了主子,
冬雪哪有时间理会他,只拉着元娘,元娘先一步同声,“咱们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