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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洗漱完毕,身边的桀诀却还没有醒过来,朵拉不禁着急了。
但又一想,以前看武侠小说或者电视,都写的穴道会自行在数个时辰之后自己解开,朵拉也稍稍放了点心,便命人将桀诀又搬回自己的寝宫。
朵拉深知,桀诀虽然小,但却知道些什么的,心里不由的愧疚了起来。
☆、朵拉死了?
朵拉深知,桀诀虽然小,但却知道些什么的,心里不由的愧疚了起来。
好不容易合上了眼,朵拉甚至不知道,这样的自己,还能支撑多久。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朦朦胧胧中,朵拉听见有人在叫着自己。
朵拉费尽力气,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皇后姐姐你怎么了皇后娘娘?”
这一次,朵拉听得真真切切,是凌浩在喊着自己。
朵拉努力抬起自己的眼皮,终于,在自己的眼皮只是一条缝的情况下,看清了来人。
朵拉微笑着虚弱的说:
“皇上,你回来了?我好困,你不要闹了好不好,让我再睡会儿。”
朵拉说着,又闭上了眼睛。
她只觉得,自己的眼皮仿佛被撵上了一层胶水,怎么都睁不开。
“皇后姐姐。。。”
凌浩带着哭腔说:“姐姐,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哭过了,您看你,眼睛都肿的那么厉害。。。”
哭过?
朵拉记不得不是很清楚了,只知道,眼睛好疼,原来,睁不开眼睛,是因为哭得太久了。
“桀诀呢?”
朵拉轻声问着,红肿的眼睛像极了两个大桃子。
“桀诀醒了一会儿,昨天他的伤口又裂开了,这会儿太医看过了在休息呢。”
朵拉听了凌浩的话,这才又放了心。
“姐姐。。。”
凌浩吞吞吐吐着。
“怎么了?”朵拉尽量使自己保持着温柔的语气:“有什么就说,在姐姐面前怕什么。”
“今天早上。。。”凌浩支支吾吾地说:
“今天早上皇叔说,皇后姐姐昨天晚上身染重病,去世了。。。”
“去。。。去世了?”
朵拉只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玩笑,自己去世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司徒独傲,终于觉得朵拉没有用处了,这才,发布了这样一条消息?
死了?这样最好,不是吗?
朵拉缓缓别过头,心里是那么疼,却没有一滴眼泪可以流出。
朵拉勉强笑着说:“死了不是很好吗?姐姐就可以一直陪着你。”
☆、小孩子要听大人的话
朵拉勉强笑着说:“死了不是很好吗?姐姐就可以一直陪着你。”
一旁的凌浩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
“姐姐,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姐姐死的。。。”
朵拉坐起身来,将凌浩搂在自己的怀里说:
“瞧瞧你,你是皇上,皇上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哭呢?姐姐这不是在这里吗?姐姐没死。”
“可是。。。”凌浩睁着自己一双大眼睛,看着朵拉又紧紧扑在朵拉怀里说:“可是皇叔说姐姐没有了,姐姐果真还在这里。”
朵拉轻轻揉了揉凌浩的小脸说:“小傻瓜,你皇叔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怎么就当真了。”
忽然只听殿外有宫女道:“奴婢叩见王爷。”
王爷?
是他来了。
朵拉轻轻松开凌浩,又和衣躺下。
既然他说她死了,她就当做自己死了吧。
朵拉这样想着,变只是默不作声,反正,她的一颗心,早已经化为灰烬。
“皇叔。”
凌浩脆生生的叫着:“皇后姐姐她没有死,你看,她还在这里呢。”
“他是死了。不是吗?”
司徒独傲说着,一步步靠近朵拉。
而那骨彻骨的寒意,也一点一点,靠近朵拉。
之后,司徒独傲伸出手,放在了朵拉的身上说:
“皇上,你再看看,皇后娘娘的确是死了,这个人,她不是皇后娘娘,她不是那个云烟,她是拉拉,不是吗?”
拉拉?
朵拉的身子一颤,终于,她不用在做那个女人的替代了,她终于可以做回自己。
凌浩肯定的“嗯”了一声,然后说:“是啊,姐姐不是那个坏女人,姐姐是朵拉。可是,那个坏女人呢?”
司徒独傲继续说:“皇叔不是告诉皇上了吗?那个坏女人皇后,不是死了吗?”
“姐姐姐姐!”
凌浩一把抱住了朵拉的身子说:“以后你再也不用做你不喜(。。…提供下载)欢的事了,你是拉拉,我的拉拉。”
司徒独傲又说:“皇上,朵拉是皇叔府上的,小孩子要听大人的话,不是吗?”
☆、重新进牢笼
司徒独傲又说:“皇上,朵拉是皇叔府上的,小孩子要听大人的话,不是吗?”
“可是。。。”
凌浩回头看着朵拉,一脸的不舍。
此时朵拉也做了起来,一脸恳请的冲凌浩摇着头,希望凌浩能将自己从虎口救出。
“不行。”
凌浩仰起小脸看着司徒独傲说:“皇叔,姐姐明明是朕的。”
司徒独傲不怒,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紧接着,走到朵拉面前说:
“拉拉,你自己说,你是谁的?若是回答的本王不满意了。。。那本王就不客气了。”
这幅笑里藏刀的模样,直叫朵拉一个寒颤。
朵拉知道,倘若自己再忤逆他,兴许桀诀和凌浩都有危险。
虽然朵拉不知道,已经权倾朝野的司徒独傲为什么不伤害凌浩自己做皇帝,但朵拉也不希望,凌浩会出什么事情。
朵拉支起了身子,冲凌浩开口道:
“皇上,奴婢的确是摄政王府的丫鬟,所以,恳请皇上放奴婢回去。”
“姐姐。。。”
凌浩似乎还有些不甘心,看着朵拉撅着小嘴。
朵拉轻轻地抚摸着凌浩的小脸说:“皇上,奴婢答应你,以后常来看皇上。”
“真的?”
凌浩高兴地蹦了起来,然后说:“姐姐要信守承诺哦!”
朵拉回头,看了一眼司徒独傲。
司徒独傲淡淡的说:“皇上放心,微臣一定会让朵拉多多进宫来看皇上。”
这一件事,就在朵拉的遗憾中告一段落。
黄昏时分,司徒独傲已经命人雇了一顶轿子,抬着朵拉和桀诀,在凌浩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向着摄政王府走去。
朵拉知道,自己只不过从一只铁制的大牢笼里换进了一个金刚铸成的小牢笼里。
逃生,似乎更无希望。
对于未来,朵拉更是一无所知,朵拉甚至不知道,如今已经不是皇后的她,对于司徒独傲,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轿子在耳边吱呀吱呀的叫着,这声音倒是将朵拉身边的桀诀吵醒了。
☆、床奴
轿子在耳边吱呀吱呀的叫着,这声音倒是将朵拉身边的桀诀吵醒了。
“拉拉。”
桀诀发白的嘴唇轻轻一动,紧接着抬起小手,轻轻抚摸着朵拉的眼皮说:
“你看看你,那么大的人了,还哭成这样。”
这种口吻,让朵拉觉得,自己好像才是小孩子,而桀诀,是一个大人。
朵拉别过头道:“没事了。你醒了?伤口还疼吗?”
“嗯。”
桀诀撅着嘴说:“还疼呢,不信,你给我揉揉。”
桀诀说完,抓着朵拉的手,放在了他小小的胸口上。
朵拉被桀诀这样的举动逗乐了,刚才朵拉还在想他是个小大人,这会儿终于又变成小孩子一般了。
朵拉将桀诀搂在怀里说:“我们出宫了,只是,却是要去摄政王府。桀诀,一有机会,你就逃出去。”
桀诀皱着眉头说:“不行,我怎么可以丢下自己的未婚妻独自逃走。”
朵拉扑哧一声笑了,笑着说:
“你呀,都说了小孩子不能谈情说爱,好了,你听我说,桀诀先逃走了呢,然后我就可以放心的逃了,到时候你在家乖乖的等我就是了,而且,带着你逃,也不容易呀。”
“哦。。。”
桀诀有些失落地说:“那好吧。”
桀诀也知道,自己现在腿短身短,的的确确会成为累赘,只得答应了朵拉的要求。
看着桀诀答应,朵拉也放了心。
起码,没有桀诀在这里,自己也就什么都不怕了,她才不希望永远牵制于他人,就算朵拉的心死了,却也不愿这个躯壳整日被他人凌辱。
“落轿!”
轿外一声吆喝,轿子便被放了下来。
耳旁的吱呀吱呀声,也瞬间停了下来。
“姑娘请。”
轿外有人说着。
然而朵拉却只是坐在轿子里,动也不动。
她知道,自己只要踏进这个王府,或许就真的一辈子没有机会逃出去。
还在思索着,轿帘却猛地被掀开,司徒独傲一张冰冷的脸,映在了朵拉的面前。
☆、女人的交换
还在思索着,轿帘却猛地被掀开,司徒独傲一张冰冷的脸,映在了朵拉的面前。
猛然间看到这样一块冰块脸,朵拉登时被吓了一跳。
朵拉别过头,不去看这样令她深恶痛绝的脸。
司徒独傲也不说话,而是探头钻进轿子,一把将朵拉从轿子里揽进自己的怀里,紧接着抬脚向王府里走去。
“你要做什么。”
朵拉冷冷的说着,但也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
“做什么?”
司徒独傲别过脸,凝视着朵拉倾国倾城的容貌,而后淡淡的说:
“不做什么,难道,你想让本王做一些什么?”
司徒独傲说完,一只手顺着朵拉的衣襟,缓缓下滑。
“你疯了。”朵拉皱眉,轻声道:
“还有这么多人看着的。”
“那又何妨。”
司徒独傲说:“这是本王的王府。”
是啊。朵拉这才又意识到这一点,这是他的王府,所以,他可以比在宫中还要为所欲为。
正当司徒独傲的手伸向朵拉腰间的衣带时,朵拉按住了司徒独傲的手皱了皱眉头说:
如今,我已经不是替身,对王爷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所以,请王爷放了我和桀诀。“
”
“放了你?”
司徒独傲重复了一遍朵拉的话,饶有兴致的看着朵拉。
“是。”
朵拉有重复了一遍,虽然她知道眼前的司徒独傲绝对不会这样轻易的放了她,但起码,她要弄清楚留下她的原因。
司徒独傲嘴角轻扬,抬起手轻轻勾起朵拉的下巴用充满蛊惑的声音问:
“你以为,我司徒独傲想要的女人,会这样轻易放走吗?”
他要的女人。。。
朵拉倒吸一口凉气,原来,他费尽心思说她暴毙,只为了做他的玩物!
朵拉有些想笑,原来这就是他的目的。
朵拉仰头说:“如果爷想玩的尽兴,我们就做一次交换。”
“说。”
朵拉凝视着司徒独傲,接着说:“我要你放了桀诀,放他回到他的王国去。”
☆、五雷轰顶的誓言
朵拉凝视着司徒独傲,接着说:“我要你放了桀诀,放他回到他的王国去。”
“放了他?”
司徒独傲微微蹙眉,而后说:“放了他你肯乖乖就范?”
朵拉气的撅起了嘴,想了一会儿又说:“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发誓。”
朵拉知道,古代人最讲究什么誓言什么报应,只要自己发毒誓,或许眼前的司徒独傲会相信。
“好。”
司徒独傲一口答应说:“那你就先发重誓,之后我立马放了他。”
发誓就发誓。
朵拉皱了皱眉头,现在的她,即使再毒辣的誓言又能怎样?
时间上最无耻的事情已经发生在了她身上,即便是再多一点,也只不过是再添一刀而已。
朵拉点了点头,而后举起一只手淡淡的说:
“今日摄政王若是放了桀诀,我朵拉必当一生一世追随,若是食言,就让我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朵拉想,就算真的有五雷轰顶,也是一眨眼就没了的事,早死,也落得早托生。
“好。”司徒独傲应声说:
“既然如此,我就遵守我们的约定,放了他。来人,把那兽兽人放了,至于他想去哪里,随他的便。”
朵拉眼睁睁的看见桀诀往王府门口走去,朵拉很想告诉他,要他等着她回来,永远都不要踏进这里半步。
桀诀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