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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这蜜饯可是千金难买的东西,福记每天都规定前一百人每人至多能买一斤,她可是让好几个随从混进去,才得了这么一点点美味啊。
“周将军,这蜜饯太甜,不如你吃个?”忘川无聊地将手中一个小蜜饯轻轻一弹,便入了周勃的口。
“蜜饯,很甜。”很快,传来他的赞赏。
欠了暴君一身债2
欠了暴君一身债2
“娘娘,该去给太后请安了。”红绸在一边提醒到。
天还没有亮,忘川睡眼朦胧地慵懒卧榻,被红绸一吵,她所幸就坐起身来,问:“太后?她不是在五台山礼佛吗?怎么回来了?”
“前些日子,比公主你早一些回宫的。据说,太后虽四十的年纪,却看起来只仅三十岁不到,皮肤雪嫩,生得容光焕发,如一个小姑娘家灵动可爱。看来娘娘要小心了,只有习武者才有这么强大的保养本事。”
“那就伺候本宫更衣吧!”忘川站起来,“对了,紫茗那丫头呢?”
“她随周将军去御膳房了。”
“去那里干什么?小丫头平常不是好吃懒做的么?”请允许忘川用这个词吧,因为她觉得这并不贬义。
“紫茗说,想要帮娘娘抓住皇上的胃,这样她就不会被连累砍头了。”
忘川不禁笑出声来,“去告诉她,她最擅长的是替本宫绾发,叫她快些回来,别让本宫久等了。”
“娘娘自称,真是越来越有范儿了。”红绸赞扬着退下,出门的时候没有忘记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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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正在礼佛,并不见客,德妃娘娘的心意奴婢会传达的,还请娘娘回吧!”太后身边的大宫女拦住了忘川,如是说到。
“皇上来请安,太后也不见吗?”忘川大胆地问。
“这倒不是”忘川见宫女不想多话,自己也就懒得生事。她怎么感觉,这个皇宫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呢?一个个神神秘秘的,处在暗处。看来只有君非墨最白,曝光率最高啊。
最了解的人,是君非墨,所以对付他很简单。
忘川下了如上定论。
回了朝云宫,就是紫茗丫头的八卦。没办法,身为贪生怕死,活泼可爱的紫茗丫头,这是她的特性。红绸,紫茗,忘川三人围在桌子边,桌子上摆着没吃完的福记蜜饯,三人有的没的地吃着。
“公主……”
“叫本宫德妃娘娘!”忘川威严地抛过去一个刀眼。
“娘娘”紫茗憋屈地嘟着小嘴儿,郁闷地抢过一把蜜饯,道:“娘娘,皇上宣布,锦妃最近都留在乾龙殿过夜了,娘娘你不会都无动于衷吧!紫茗可是听多了‘葵兰公主爱慕君国天子’的话,娘娘,快拿出你的本事来,把皇上的宠爱都夺过来啊!”
欠了暴君一身债3
欠了暴君一身债3
“锦妃最近都留在乾龙殿过夜了,娘娘你不会都无动于衷吧!紫茗可是挺多了‘葵兰公主爱慕君国天子’的话,娘娘,快拿出你的本事来,把皇上的宠爱都夺过来啊!”
“也对,娘娘天姿国色,必有大成矣!”红绸抱着胸,很是淡定地说。
忘川无语地对她们翻了个白眼。内心咆哮。
这时一大帮公公嬷嬷过来了,红绸迅速地站起来摆起宫女应该有的姿态,紫茗也把一手的蜜饯撒在桌上的盘子里,抹抹嘴巴:阿弥陀佛,紫茗以月亮的名义起誓,我很有做宫女的自觉的。
忘川抬眼,正看见两个公公合抬着一个超级大的花瓶向这边走来。她比了比那花瓶,和她人一般高。
“这是什么?”
“回娘娘的话,按照娘娘的俸例,给娘娘添置的清窑瓷瓶!”
忘川一看就是个贵重的东西,又问:“多少银子一个啊!”
一个嬷嬷笑得妖娆,上前一步回答道:“不多,三十两一个。娘娘也应该知道,作为四宫之一的德妃,总要有拿得出手的东西装点,不然皇上来了也不见得寒碜是吧。”
“是锦妃的意思?”
白忘川知道,苏锦年得宠过后,很多事情都由她经办,虽然皇后没有立,但是她已经代掌凤印。这些事都是她安排内务府的,没有想到,自己才刚来,苏锦年就这样摆自己一道,真难为那些送过去的福记蜜饯了。
“是的。总共八个花瓶,二百四十两,分一年付清,分摊到每个月付的。娘娘可以叫我容嬷嬷,以后奴婢会负责娘娘的财务琐事。”
“好了,放里面去吧!”忘川抬了眼皮,按按太阳穴。她一个月的俸例也才一百两啊,一个月扣掉八十两,天啊!她不要活了!
该死的容嬷嬷,她不在拍清剧,老天还这么亏待她。
里面隐约传来容嬷嬷的声音,“哎呀,手忙脚乱的,打碎了不要你们赔啊!这儿,这儿,这儿!我说放这边,屏风旁边!”
“什么呀,怎么会不小心碰倒打碎,你们几个动作不利索的狗奴才,要让我去锦妃那儿说两句吗?快快,小心点!小心点!”
奥,天哪!
欠了暴君一身债4
欠了暴君一身债4
“什么呀,怎么会不小心碰倒打碎,你们几个动作不利索的狗奴才,要让我去锦妃那儿说两句吗?快快,小心点!小心点!”
奥,天哪!
忘川觉得,自己的世界,因为容嬷嬷,而彻底黑暗了。只不过被蹂躏的对象应该不是自己,而是那帮奴才。
但是她错了,大大的错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她没有预见,那些花瓶会那么地……呃,伤脑筋。
晚上,正好开春了天气有些暖,她兴致大好,就吩咐了紫茗沐浴。自己的宫殿,一桶桶热水打来,热气腾腾。各种香精花瓣护肤产品一一洒下,紫茗一边准备着这个浴池,一边不禁幻想着忘川沐浴的场景。
那该是多么漂亮的图画,可惜她听说皇上陪着锦妃呢。
“紫茗,她们都走了,你还愣着干嘛呢。”白忘川点点她的额头,她沐浴的时候从来都是一个人的,即便是自己的小丫头紫茗,也不习惯。
“哦,马上走!”紫茗才回过神来,呼哧呼哧跑着离开了。红绸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现在想去找她玩,也找不到啊。唔,还是去找周将军吧。
金碧辉煌的偌大的宫殿内,夜明珠把这个浴室照得很是明亮,一个绣着花鸟山川的精致屏风隔着一个身形婀娜的女子。透过屏风看过去,一件件繁缛的宫装被卸下,从女子的侧脸,可以看出她必然怀有绝世的容颜,而且她心情很愉悦。
衣衫退却,洁白如润玉的香肩一露,各种花香伴随着那佳人的清幽体香,渐渐在这个屋子里散开。修长窈窕的身姿,慢慢地踏入水中,浸埋在热水之中。藕臂一扬,她享受地在手臂上覆上了花瓣,手指节奏地在嫩滑肌肤上弹跳。
美人出浴,莫不过如此。
忘川从来不知道,这个皇宫有这么好闻的香料,比起的现代的产品,过犹不及。
“紫茗,再去拿一些香料来!”慵懒的声音,如猫一般魅惑。
“爱妃是要这个吗?”那是君非墨戏谑的声音。他今天忙完了事情,想起昨天新婚之夜护着锦年,冷落了她,就想来这边用膳。不巧容嬷嬷说她在沐浴,但普天之下又有哪里挡得了他?
欠了暴君一身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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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是要这个吗?”那是君非墨戏谑的声音。他今天忙完了事情,想起昨天新婚之夜护着锦年,冷落了她,就想来这边用膳。不巧容嬷嬷说她在沐浴,但普天之下又有哪里挡得了他?
用内力隐匿声息,便进来瞧瞧。
他没有想到的是,屏风后面,只那一眼,便是熟悉无比,刻在心尖,再也……忘不掉了。
某只小女人苏锦年,也曾经极其妩媚地抬起手,尽情享受自己大好的青春,然后他以前是怎么做的呢?是……走过去,抱起她,拥住她,将她吻倒,然后……
君非墨的声音犹在耳际,白忘川一个得瑟,飞出水外。
水渍贱了一地,可她只是反射性地飞来,优美而利索地转了一个身,一件白色几乎透明的薄衫内衣便裹在自己身上了。
“皇上要来,也不说一声。”君非墨还在屏风后面,等到他出现,忘川已经脸红着出了浴池。
“爱妃是不希望朕来?”君非墨敢肯定,刚才的那么一瞬,她是用了武功的。会武功?不,他还不急着怀疑她,他要做的就是他刚才想做的事情。
“臣妾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君非墨半眯着眼看着她,细密的水珠还在她的黑发,以及锁骨之上,白嫩的肌肤几乎不被遮挡,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正微笑地看着她,那么惑人心神。“恰好朕尚未沐浴,那就和爱妃一起吧!”
“来人,朕要和德妃娘娘共浴!”
说着人已经来到了白忘川的面前,他倾身压着她,把白忘川压得越来越低,暧昧的语气喷洒在她的耳侧,“爱妃身上很香。”一手,紧紧搂住她细长的腰肢,宣布他的霸主地位。
忘川只好以不变应万变。
要知道以前的君非墨,绝对不会被美色所迷的。她见他宠幸过的女人,简直可以用手指头数过来,只不过今天,一切都脱离轨道了。
“皇上,臣妾已经洗完了。”忘川用力,挣脱开他的束缚,君非墨邪魅地打量着她,故意将手一松……
白忘川的确挣脱开他的压制,后退一步。
欠了暴君一身债6
欠了暴君一身债6
“皇上,臣妾已经洗完了。”忘川用力,挣脱开他的束缚,君非墨邪魅地打量着她,故意将手一松……
白忘川的确挣脱开他的压制,后退一步。
君非墨笑得很志在必得,他眼里看着白忘川身后的屏风,还有两只大大的花瓶,于是,他向着忘川一步步逼近,白忘川就一步步后退。“怎么办?爱妃的意思是拒绝朕吗?还是故意……”他的手指邪魅地划过她的脸颊。
“还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游戏?朕今日兴致好,不介意和爱妃玩上两圈。”龙涎香的味道把白忘川迷得一愣愣的,多熟悉啊!
白忘川多么想装着说一句:暴君别玩我,臣妾很羞涩。
但是她发现自己更像个风韵十足的少妇,没办法,爱他的时候爱多了就感性,感性了就成熟,成熟了就不再是那个青春懵懂的葵兰公主白忘川。
“可是臣妾………啊!?该死的君……!”一股强大的内力击打在自己的右脚上,紧跟着白忘川一个站立不稳向后面退去,她恨死了这个武功高强的君非墨,偏偏在打碎花瓶的时候,君非墨搂住了她的腰。
她好笑地说:“爱妃也喜(3UWW…提供下载)欢投怀送抱吗?”
“喜(3UWW…提供下载)欢,喜(3UWW…提供下载)欢。”白忘川的笑容僵了一半,她知道,噩梦开始了。
君非墨皱起眉头,指指打碎的两个花瓶,“你打碎了它们。”
“我赔,我赔!”白忘川讨好状。其实她的内心状态是:瞪着眼,说:我呸!我呸!
“好像是一百两一个!”君非墨似乎记性不太好,还装作努力想了很久的样子,淡定地说:“这是西渚蛮夷的高僧开光过的,朕好像记错了,不是一百两,是一千两。”
“三十两吧!”墨墨你记错了,唔,再好好想想啊!白忘川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朕也会记错?”君非墨更重地搂着她,他喜(3UWW…提供下载)欢白忘川求饶的可怜兮兮的样子,也是这样的妩媚,像极了以前的苏锦年。“难道是两千两?朕记得,这些花瓶进宫的时候,可是抵了他们一百头牛的进宫量。”
白忘川翻白眼了,她想不出为什么暴君如此腹黑,还装纯!
欠了暴君一身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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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两千两?朕记得,这些花瓶进宫的时候,可是抵了他们一白头牛的进宫量。”
白忘川翻白眼了,她想不出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