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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仲被一阵臭骂,十分不爽,但是这老娘们是自己的衣食总管,可得罪不得。可总有一天老子肯定骂回来。指着你丫鼻子骂回来。
杜仲不卑不亢的说道:“是刘姐啊,我正准备找您呢,我要上山采药。想找你请个假……”
杜仲还没说完,鸨母怒道:“好小子,你病刚好,又想旷工,告诉你,要不是你老母求我,我早把你这倒霉孩子扔出去了。你要干什么,要去采药,你别告诉我你会配药方,会辨认药材,你要会这些老母猪都会上树找汉子。”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何况是曾经藐视天下的杜仲,傲然道:“刘姐,我的病还没好,现在还算是病假,不算旷工。还有你不用不相信我,我告诉你,老母猪上树我不知道,但是你说那些辨药采药还难不倒我。”说完话,杜仲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鸨母后面喊道:“倒霉孩子,上山采药被蛇咬死吧,记住早点回来,要不然我扣你两天工钱。”
杜仲在后院中背了一个箩筐,挑了一把顺手的镰刀。急匆匆的走出扬州城,路上行人零星那么几个,见到有人过来,急忙躲得远远的,深恐瘟疫的传染。
杜仲暗自好笑,贪财的鸨母,不知道这两天要多上火,没有客人来,反而要养活一大家子人,鸨母要心疼了,杜仲走了大约二里路,来到旁边一座小山上。
初秋天气,暑气刚消,山上还没有退绿,到处郁郁葱葱,但秋风轻吹还是有几片薄叶刮到地上。
秋天ju花盛开,梧桐叶落,枫叶变红,杜仲要找的三味药引便是这三样。ju花引发娘身体的生气,梧桐降体内的邪气,让邪气和梧桐树叶一样落下来。而变红的枫叶,却是变化之道,取中守庸,平衡阴阳。
很容易的找到了这三味药引,杜仲高兴的准备原路下山,母亲还在昏迷当中,早点回去成功的希望也就越大。
走了将近一半路程,杜仲看见路旁似乎有一人影,走近了,确实是一个人倒在路旁,一动不动,身下的杂草被压倒一大片,看来此人再晕倒之前还有过一番挣扎。
杜仲想起自己前世得病时的无助,不由得同情心大起,走到近前,一个高高挑挑的女子,全身上下绫罗绸缎,一片富贵。
只是现在女子的脸上一片黑青,腿上的裤子估计是他自己撕开,漏出两个冒黑血水的咬孔。原本圆润的腿也显得有些肿涨。
杜仲上山的时候也走的这条路,当时身后一个人影都没,估计这人被咬的时间不长,还有救。救这名女子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耽误不了母亲的病情。
蛇出没的地方一般据它的巢穴不远,杜仲仔细搜索了一会,终于在一片不起眼的地方找到几叶小花,淡黄色的花瓣,纤细的花茎,任谁都会误以为是不知名的野花。但杜仲却知道,这种花却伴毒蛇而生,无毒蛇不活,本身更是有强烈解蛇毒的功效。
杜仲将几朵小花采下,回到原地,蛇毒蔓延的更加厉害了,幸好女子在昏迷之前将膝盖处的衣服紧紧抓住,导致血液流通不是很通畅,蛇毒才没有闯进内府。
杜仲将小花放入口中,细细的咀嚼,说也奇怪,小花被嚼嚼之后,纤维慢慢减少,最后基本完全消失,小花已经全变成液体。
杜仲小心的吐出一半液体,仔细的涂抹在小腿处的伤口上,不消片刻,黑血水颜色变淡,流出的变成了正常的暗红色血液。
这药应该是外敷拔毒,内服祛毒,可杜仲看见女子紧咬的牙关,不禁有些犯难,嘴里的半份药液怎么才能让女子服下去。难道真的要……不能再耽误了,耽误的时间久了,母亲的病怎么办,想到此处,杜仲俯下身子,右手轻捏女子的腮部,女子吃痛,不由得哼了一声,嘴也慢慢张开,趁此机会,杜仲一张大嘴轻轻覆盖在女子的小口上面,缓缓的将药液渡了过去。
不曾想女子刚才只是惊吓过度,被杜仲掐了一把,已经醒来,睁开眼就看见一个男子趴在自己面前,嘴也被堵住,同时一股股腥臭的液体流入口中,女子羞怒交加,一口咬在杜仲的嘴唇上。
杜仲疼的直咧嘴,嘴一咧伤口更加疼了起来,捂着嘴怒道:“你疯了,乱咬什么。”
女子坐起来,委屈的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来,只是想到这个人肯定是爹爹经常说的劫匪,没想到今天真的被自己碰到了,后悔已经来不急,估计今天要被这个人渣侮辱,侮辱我我也不能叫你好过,两只手在地上猛划拉,终于找到两块石头,紧紧捏在手里,心里有了底气,说道:“你个人渣,你要对我做什么,还怪我咬你。看我拿石头打爆你的头。”
女子惊怒之际也没什么力气,不过石头砸在杜仲头上还是砸了一个包。杜仲很郁闷,救个人本来挺好的一件事,为什么到自己头上,不以身相许报恩也就算了,还挨了一顿揍,算了,哥们我惹不起,我躲得起,不和这疯女人一般见识,什么玩意。
杜仲头也没回下了山,后面的女子看到流氓居然被自己打走了,不禁高兴的跳起来,想到:流氓也不过如此吗,哪有爹爹说的那样凶残,爹爹果然是骗我,不过这家伙抢走了我的初吻就想这么走了?这可不行,难道让我爹收拾他,不行不行,告诉爹爹就不好玩了,我要自己收拾他。咦,我怎么能站起来了。我不是被蛇咬了吗?
女子弯腰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凝固,上面有一抹草绿。难道是那个流氓救了自己,世上还有那么好心的流氓,真是有趣极了,这下有得玩了。看本姑娘玩不死你个口臭的流氓。
第四章 药到病除鸨母惊
第四章药到病除鸨母惊
杜仲回到青楼,冰心和小桃红早就将药准备好了,就等着杜仲回来了。
小桃红嘟起小嘴,道:“杜仲,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咦,你的嘴怎么了,还有你的头。”
杜仲不好意思将自己的臭事说出去,只好编了慌,挠挠头道:“刚才采药的时候跌了一跤,嘴划破了,头也撞了个大包。
冰心看了一眼杜仲,又瞧瞧伤口,神情有些疑惑,杜仲见势不妙,这个冰心真是聪明绝顶,察言观色的本领到了极致,要不是这样,也不会成为嫣然阁中的荷花,清倌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容貌固然重要,没有些自保之道,估计早被人用了强。
看到冰心怀疑的目光,杜仲赶紧岔开话题,道:“我娘还好吧,药准备好了吗,我要炼药了。”
小桃红可对杜仲的话深信不疑,看伤口并无大碍,主子冰心又在身旁,有些关心的话也说不出口,只是说道:“伯母还好,只是有些发烧。药材都准备好了,你怎么不小心些。”
杜仲听到娘有些发烧,虽然这些都是正常瘟疫的症状,还是有些担心,不禁埋怨自己救了那个疯子。
抓起药包,进了柴房。青楼这么大,柴房也不只一个,这个柴房正是杜仲的母亲给下人们做饭的地方,柴房也没做过几顿荤菜,加上母亲的勤劳打扫,整个柴房没有一点油腻,显得很清爽,灶下的草木灰都被收拾到土篮子里。
杜仲升起火,将瓦罐中加了半瓢水,点燃秸秆,蹲在灶台旁,看着火舌贪婪的舔食瓦罐,家里穷的叮当乱响,就连买药的钱也是冰心给垫上的,杜仲在心里感激这个丫头,只是自己一个大男人,不能这么垃圾吧,靠女人养活,那是对自己侮辱,自己一定要想办法赚些钱,不让母亲受苦,不让母亲受一点苦。
瓦罐中水的沸腾声唤醒杜仲,杜仲急忙将一味味药按照顺序仔细的排列好,首先将ju花整支的放入瓦罐,ju花舒展的时候再加入主药,慢慢的灶台上的药越来越少,最后杜仲将梧桐叶放了进去,等到梧桐叶落入水中,杜仲马上将瓦罐中的药倒入早就准备好的碗中。枫叶早就在中间部分加了进去,整个过程,杜仲精神高度集中,每种药的顺序万万不能错,而且在什么时候加入什么药,药液什么颜色气味的时候,放药都是有讲究的。
杜仲满头大汗的倒掉药渣,杜仲小心翼翼的捧着药液来到冰心房里。
小桃红早就在窗户上看见杜仲了,蹦蹦跳跳的打开门,捂着鼻子说道:“你回来了,快进去,我最讨厌闻这中药味,闻着都苦。”
看见碗中的热气飘向自己,小桃红跳着躲开了,冰心在里屋喊道:“别闹了,快点进来。”不过语气有些无奈。
小桃红吓的一缩手,药气顺着鼻子吸入了小桃红的肺部,小桃红脸色古怪,偷偷捅咕杜仲,问道:“你的药不一样啊,怎么有些香香的。”
杜仲一心相救母亲,哪有心思搭理这好奇丫头。见到杜仲不理自己,小桃红生气的撅起嘴,在背后虚踢了一脚。不过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跟在后面要看个究竟。
冰心闻到药香也感到非常奇怪,不过以她的性子,根本不会问,只是帮助杜仲,将药给灌了下去。
杜仲直起腰,那么一大碗药,给一位昏迷的病人灌下去,不能说不费劲,三人都累得够呛。见到事情都忙完了,早就憋了很久的小桃红,终于问道:“杜仲,你的药为什么是香的,和我以前见过的所有药都不一样,甚至我都想喝两口。”
冰心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杜仲见到两位美女都看着自己,等待自己的解答,心里不免有些得意,说道:“小桃红,你是不是有一种流口水的感觉?”
小桃红边点点头,边咽了一口口水,看到她配合的模样,杜仲大笑起来,就连冰心的嘴角也不免上翘。
小桃红圆鼓鼓的小脸有些发红,不过还是倔强的瞪着杜仲,这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平时不管是游方术士还是黄皮郎中开的药,隔老远都有苦味。闻到杜仲的药,自己居然会流口水。
杜仲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水,说道:“其实,这服药动了你们的心神,你们的身体内部会发出一股信息,这东西对我有好处,我应该喝掉它,这样你的口水就会不自然的流出来,甚至鼻子闻见它也是香的。”
小桃红受托香腮,接着问道:“什么是心神?照你那么说,那我闻到什么东西是香的,流口水,那就是对我有好处了吗?那我天天闻到肉都回流口水。”
杜仲道:“心神就是你身体内部的主宰,比如说你管不到心脏的跳动,但是心神在管,你控制不了脾胃的消化,心神可以。心神就是暗暗操控你的至高。”
杜仲又喝了一口水,翘着二郎腿接着说道:“至于你说的,闻到肉就流口水,这说明你身体真的需要它,若是不需要甚至有些过了,你闻到肉味会想吐。”
“芳香醒脾,香料会对脾脏有些刺激,让你食欲大开。所以厨子做菜里都会放点香料,就是这个道理。只不过现在做得有些过了,厨子故意多放香料,刺激脾胃,让你多吃,这样鼻子闻到的香味就不是身体所需。”
冰心突然插口道:“你说的不错,我知道那些富人,平时山珍海味吃的多了,最后反而喜欢吃粗茶淡饭,是不是这个道理?”
杜仲竖起大拇指,道:“确实是这样,小姐你当真是冰雪聪明。其实还有许多心神的外在表现。比如……”
几人正相谈正欢,门外鸨母的媚笑声突然传来,道:“冰心啊,把杜仲他那老不死的娘抬走吧,万一传染你怎么办。”
鸨母推门进来,看见杜仲坐在那里喝着茶水,怡然自得的模样,那茶杯似乎是冰心平时喝茶用的,他们居然共用一杯。这些让鸨母目瞪口呆,冰心什么时候让男人进到内室了,而且还是用一个杯子。进入内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