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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心想不会找麻烦的吧。这漆黑半夜的还有碰瓷的。想着摸摸自己的口袋,云墨又一想:不对啊,自己连车漆都没摸到,碰瓷也找不到自己。想着心又落下去,大步流星的向前走。
那女人越来越近,她站在街灯的光圈里,长发随风飞扬,目光如炬,像个傲视君王。云墨避而不及,擦肩瞬间只听那女人低沉的嗓音:“帮个忙。”
“啊?”云墨像是没听清,停下脚步问。
“帮我个忙,我不会倒车…”这种话在那个女人嘴里说出来理直气壮的,云墨不禁又多看了这位天外来客两眼。清瘦的一个人,眼神高傲,鼻梁挺直,嘴唇饱满,却是让人感到她的刻薄。
“不会倒车你开什么车。”云墨已经打算帮忙,可是她又很戒备的看了看车的后座儿。深怕车里藏了人。
“让开。”伸手打开后车门,云墨被那个女人推的一个踉跄,女人挑着眼角,指着空荡荡的车,冷冷的说:“我不是坏人。”
“哦。那好吧。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会开车呢?”云墨实际就是想耍嘴皮子,人都坐到了车上,云墨又扔出这句话。
“你不会?”果然那女人闪出一丝犹豫。
“我会。”云墨瞪了她一眼,关上车门,将车倒了出来,并且规规矩矩的停在了路边。
下了车,看到女人站在不远处,云墨摆摆手,喊:“我走了,您小心。下次不要让陌生人单独开你的车。万一给你开跑了呢。”
“他会死得更惨。”女人阴郁的声音透着狠。
“啊?”压迫感越来越大,看着女人越走越近,云墨忙退了一步,准备离开。
“我送你。”那女人竟然一步向前拉住了云墨的胳膊,云墨挣扎一下,却感觉那女人钳制的功夫了得。
“不用了。举手之劳。”云墨就要哭了。
“我不是坏人。我要谢谢你。”女人说。
“那…好吧。”云墨知道拒绝不了,只能乖乖的上车。上了车第一件事就是系安全带。整个路上,女人一直没有再说话,云墨更不会主动开口。她吓得脸都白了,双手紧紧握住安全带,深深地祈祷这位“司机”可以将自己安全送到家。
之后的很多天里,云墨一直在忙。也忘了这诡异的一夜。然而不久后的一天,向晚晴走进了她的生命。因为那个她帮助的女人。
云墨工作的快餐店是按工时付钱的,韩国老板比较苛刻,大学生的工资给的并不高。云墨缺钱,所以一天都会干好几个小时。
白天忙,过了九点以后就不是很忙了,云墨坐在窗口偷偷的温习功课。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聚精会神的云墨并没听见。一直到有人不耐烦的喊起她的名字,她才反应过来。
“你好,有什么需要。刚刚对不起。”云墨微笑着。
“我找你。”向晚晴单刀直入。“方便出来一下,就在门口说。”
“这,我认识你么?”
“不认识。”向晚晴的强势令云墨第一次想起了那个雪天的女人。至少那个女人是个好人不是么。云墨想着就跟着向晚晴出了屋子。
照明灯光投射在向晚晴的身上,她穿着牛仔裤,上身只穿了一件皮衣,里面是一件简单的T恤。
“有什么事么?”说话都有哈气,这女人不冷么…
“给你。”一个薄薄的信封,云墨迟疑的接过去。打开一看,是一张银行卡。
“没有密码。里面有二十万。那天晚上的事,请你不要说出去。”向晚晴没提具体哪天,也没提是不是云墨心里想的那般。向晚晴像是与云墨心意相通,只是这样说,并且希望云墨同意。
“为什么?”云墨是聪明人。
“你不用知道。”向晚晴说完转身就走了。云墨拿着银行卡站在原地像是做梦。
十天之后,报纸的一整版都是关于台湾向氏继承人车祸身亡的消息。云墨忙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确认了消息的可靠性,心里如同蒙上了迷雾,缠了云墨好久好久。
远处的路口出现两盏明亮的灯光,晃疼了云墨的眼睛。车毫不犹豫的向自家楼下开过来,云墨一个激动,衣服都没穿就跑了出去。
电梯也是不等的,直接从楼梯一路跑下去,那种运动起来的热度与兴奋使云墨一扫阴霾。
雪花飞扬着,车灯越来越近。
云墨抱着自己站在长街上看着它慢慢的停到了自己面前。
那个人笑容满面的从车上蹦了下来,对她展开了双臂。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昨天的,今天还有一章,争取下午一点前发出来
☆、第67章 将错就错…5
交叠而来的车灯中;那飞扬的长发和邪魅的笑容使人想逃。云墨停在原地看着一前一后停下来的车与站在车边的两个女人。秦星炎本来没有注意到紧随其后的那辆车;可是当她伸开双臂打算迎接云墨那娇小的身体;本是笑容满面的人突然驻足,惊恐的视线越过了自己看向了身后,秦星炎暮然,回首;刺目的灯光伤了眼,高挑的女人站在那巨大的车边歪着头注视着自己。
“云墨。”第一种感受就是窒息。那女人的目光不算刁难却也不友善。秦星炎立刻做出反应;走到云墨面前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心疼的抱在怀里。“对不起;回来晚了;让你担心了。”
可惜云墨并没有给她应有的回应;她的目光一直放在那个女人身上,面如死灰的面容却挂了泪珠。寒风之中,雪花旋转着飞舞着,秦星炎感觉身体的温度迅速的流失着,而那个女人与云墨竟然就这样以沉默的姿态僵持着。
“呵。”她终于发出一声笑,异常的坚硬冰冷。这声笑打破了将近十分钟的沉默,怀里的人像是回神了,挣开秦星炎的怀抱,大步流星的向楼梯间走去。秦星炎看了一眼那个女人,与刚刚同样没有什么波澜,回头追上云墨,刚进屋子,云墨竟然冲到沙发边拿起包慌张的要离开,秦星炎知道事情不对了,一把拉住她。
“这是干什么?”秦星炎隐忍着怒气,问。
“我——”云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时隔多年看到向晚晴她只有一个想法,逃。
“你倒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秦星炎都不想问这人是谁了,看到云墨那德行百分之百是感情债。只是这人如此惊恐,好像人家能吃了她一般,秦星炎更好奇的是她到底做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了。
云墨动动嘴,却是怎么也说不出话,秦星炎是那么好看,自己喜欢的模样,在一起又是那样温柔,自己好不容易得到这样一份关爱,谁知那么多年没有音讯的向晚晴竟然在此时出现。云墨是真的害怕向晚晴,想到她云墨都恨不得给自己买块墓地,躺进去好让这冤孽从此不要纠缠。
“你不想说,我不勉强,但是你不准走。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允许你说走就走。”秦星炎拉住云墨就是不放手。云墨看着她的手,一阵伤感。
“那我能打个电话么?”云墨放下包问。
“在这里打。”秦星炎强势的命令。将云墨按在沙发上,自己去厨房给她倒热水。
透明的水杯渐渐的容进了咖啡色,秦星炎脑袋里反反复复的想着刚才的女人。秦星炎是不平静的,她转身到了窗口,看到楼下自己的车边那辆车还在那里。什么样的女人会开这样的车,福特f650,改装的良好,秦星炎甚至认为这个女人今晚完全可以住在这辆车里等待云墨明早自投罗网。车里的人像是知道她的想法,很配合的闪了闪车灯。
客厅里云墨在低声的哭泣,秦星炎的心在这一刻拧在了一起。突然就想起了当年的石墨言,那张令人神往的容颜,那使人沉迷的眼睛。
“哎……”轻轻的叹口气,秦星炎端着咖啡进了客厅。云墨像个孩子蜷在沙发的角落,看到她将电话递了出来。秦星炎不明所以还是接了过来。
“星炎。”是云洛。也许是白天云墨打电话约她时告诉了她与自己的关系,云洛对自己的称谓如此变化。
“你好,云洛。”秦星炎的声音毫无朝气,她很疲惫,旅途的劳累还没有缓解,心里又像被压了一块大石。
“我姐姐托你照顾了,我已经定了机票,明天早晨会到你那里。你们就不要出门了,我估计向晚晴不会走的。等我去了我来解决。”原来她叫向晚晴。秦星炎看着不远处的云墨,心生难过。不知道云墨在想什么,自己是她的女朋友,却从别人口中知道自己情敌的名字。也许,不是情敌,看云洛与云墨的样子,像是备战的战士。秦星炎心乱如麻,只能答应着,又把电话递给了云墨。
云墨抱着电话一直在点头,不知道云洛说了什么。秦星炎有一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什么东西变了味道,再也找不到原本的清香。
云墨打完电话之后,秦星炎拉着她进了卧室,云墨看着她把自己安置在床上又拿着毯子盖在身上,脱节的说:“没刷牙呢。”
秦星炎望着她无辜的样子,不敢说深话,温柔的回答:“估计你也睡不着,我给你找点杂志,家里没有什么吃的,我去打电话让楼下超市送点小食品上来,。”
云墨看着秦星炎走出去,独自靠在床上,百转千回的情绪终于崩溃,她望着窗外,雪花那么大,天寒地冻的时节,就像她与向晚晴之间的感情,冷的刺骨,如同深池里的冰,万年不化。
避开云墨给超市打了电话订了一些吃的,秦星炎又来到了厨房的窗口向下看去,向晚晴的车还停在那里,没有熄火。秦星炎突然产生了一种*,她好想告诉她,这样一夜,小心被积炭毒死。秦星炎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怎么也这样歹毒了。抚着额头谴责了自己一番,秦星炎回身进了卧室。
难得乖巧话少不缠着她的云墨看到她进了卧室立刻用一种需要怜爱的目光看着她,秦星炎走到她身边,站直了身体把她览进怀里。
“我以为我很麻烦的,没想到你更麻烦。”秦星炎似笑非笑。
怀里的人发出迎合的笑声,很轻像是叹息。秦星炎望着不远的装饰,平静的说:“既然我能选择你,我希望你不会要我失望。”
S城的机场里,云洛急匆匆的向安检走去。
上了飞机,刚要关机,一条短信进来了。
「姐,我回来了,下午见一面好不好?」左左。
云洛这才想起来去未来老公家过年的左左今天回来,想了想云洛还是拨回去电话。
“姐,你起的好早,我怕你没睡醒呢。”左左热情洋溢。
“我有点事要去外地已经在飞机上了。”云洛解释。
“啊?”左左的声音低下来,带着浓浓的失望。“从放假回来我就没有见到你,我想你了。有好多话想对你说。”左左撒娇的倾诉。
“等我回来好不好?”云洛不禁也柔软了音调。
“你去哪里,我也去。”孩子心性的左左从座位上蹦起来,左左妈妈被她吓了一跳,狠狠地挖了她一眼,左左才不理她,一路小跑进了卧室就要收拾东西。左左妈妈终于忍不住了,大喊:“你这个小羊羔崽子,你又做什么,你不是刚回来。”
电话这头的云墨听见左左妈妈的抱怨笑着对左左说:“你乖乖在家陪陪你妈妈。我很快就回来了。”
“不要啦,我想你。”左左决心已定。
“左左。”云洛无奈,说:“你今年就要结婚了,能陪她的日子屈指可数,不安这样任性好不好?”
“你不想我。”停下了收拾东西的动作,左左知道自己有点冲动了,坐在床边抱怨。
空姐示意云洛飞机要起飞了,云洛抱歉的笑一笑,对着手机说:“我想你,飞机要起飞了,落地我给你打电话。”
飞机划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