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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炉沉香-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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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话!”这回宏鑫帝不看他,却一气呵成开始下笔,虽然不爱文,但是毕竟是当朝天子,走笔极具气势,蛟龙飞凤,破戟持锐,杀气腾腾。

    凌风铎却仿若未见,只道:“百年好合,锦绣华成如何?”

    啪,宏鑫帝将笔一搁,顺手捞起案头边得一封奏折朝他扔过去:“自己看看再讨赏,看是该赏?还是该罚!”

    凌风铎慢悠悠拿住那奏折,摊开来看,不过略略瞥一眼,他很清楚里头写的是什么,清河南路沧州,定州两沿海重镇皆被海寇偷袭,沧州卫和定州卫俩个千户卫所共计八千人溃退内陆陈州,虽然只是普通的骚扰,却也是自宏鑫帝将战略重心转移到海防后第一次听到这般败绩。

    对于一个马上皇帝来说,失败,是对他的极大挑衅,有鉴于此,自然也就早有盯着的人迅速上奏弹劾,所以说,他必得回这一趟来。

    凌风铎握着奏折,淡淡到:“臣还是那句话,陛下允臣两年,若到时不成,军令状上清清白白写着臣自当奉上头颅!”

    啪,宏鑫帝一拍桌子吼:“你的脑袋比得上朕的江山么?让那些东洋毛子在我大宣如入无人之境,你不丢人朕还觉着没脸见祖宗呢!”

    凌风铎眼神一黯,低头道:“臣自然比不得,不过臣说过大宣海疆,容不得他人染指,决不让陛下见不得各位先帝!”

    宏鑫帝看着凌风铎,心中一软,眼中的怒意渐渐压低,最终长叹:“逸庐啊,休怪朕,朕也是担心你,你这性子得罪人太多,若是这回没成功,朕也保不住你了!”

    凌风铎道:“陛下戎马一生,理应比那些只会捏笔杆子的了解,胜负乃兵家常事,决不可因一时而费全局!”

    宏鑫帝已然收起了那骇人的怒气,一撩袍坐下来,魁伟的身躯如松如峰,乍然看,五官其实与凌风铎有几分相似只是因为长年征伐身形魁梧,多了份刚毅和不怒自威的天子霸气。

    “朕了解不代表别人了解,若无胜迹,你这节制巡抚提督军务的位置,可有人惦记呢!”

    凌风铎淡淡一笑,道:“只要陛下遵守予臣约定之期,臣定让陛下正朔大朝日得以在天下万民臣工和祖宗宗庙前扬威寰宇,威震八方。”

    宏鑫帝闻言瞳仁一缩,威武的眼中登时燃起雄浑烈火,一瞬不瞬盯着凌风铎,后者身形标然,眼神中,却又精光崭然。

    “哈哈,好,逸庐一言,朕等着看!”皇帝浑然的大笑,终于将一切微妙化于无形。

    凌风铎不失时机的又道:“陛下可愿赐字于臣了么?”

    宏鑫帝哼了声,面上再无凌厉,却略带讽刺,顺手将搁在一旁的一袋金黄锦缎袋子扔过去,后者忙不迭接在手里,敛了几分纨绔,谨慎小心的揣在怀里。

 第九十回

    第九十回

    宏鑫帝看着凌风铎毫不掩饰的窃喜表情,眼中露出一抹兴味,漫不经心道:“朕听说,老夫人那儿,昨晚挺热闹!”

    凌风铎手一滞,那抹喜气荡然无存,放置好黄绫的手顺势抹了抹衣襟口:“臣来京城,一时为了海疆之事,二,也正是为老夫人的事要禀报陛下!”

    宏鑫帝一挑眉:“哦?”

    “臣在外已经收到今日老夫人身体欠安的消息,等昨夜赶回京已然不治,现下只能匆忙入殓,明日臣还得赶回清河,所以还要拖陛下给拨几个人手帮着料理一番。”

    宏鑫帝沉默许久,道:“前些日子还听说她老人家身体甚是康健,没少摔盘子咒人的,怎么这就?”

    凌风铎冷冷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况老夫人一向身子虚,风烛残年的谁也说不准,陛下您说是不是?”

    宏鑫帝往紫檀木双龙扶手靠背上一靠,盯着凌风铎看了会儿,后者低着头神情漠然,最终,皇帝轻叹一声,挥挥手:“这事,朕会放在心上,你还有什么说的?”

    凌风铎漠然摇摇头,宏鑫帝摆手道:“那便退下吧!”

    凌风铎依礼行罢,退往一旁。

    “小七,卧虎山上那块地乃是父皇留下的旨意,若你没什么话,便还是葬在那儿吧!”就在他快转过屏风的时刻,身后传来宏鑫帝的声音。

    卧虎山后乃是大宣的皇陵,宏鑫帝指的那块地方是先帝遗诏给那位薨逝的贵妃娘娘的,只不过那里头现如今了解真相的他二人都知道,不过是一副衣冠冢罢了,十年前该死的人又多活了这许多年头。

    凌风铎步履一顿:“但凭陛下做主便是!”说罢头也不回消失在屏风后。

    宏鑫帝略有些怔忪的看着凌风铎离去的方向,手扶着鬓脚皱眉叹了口气。

    “圣家,内膳房递了参汤来,老奴伺候您喝一碗醒醒神吧!”高武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屋中,手中托着碗用金漆托盘摆放着的镂金镶翡翠玉碗盖钟。

    宏鑫帝一手支额,看了眼高武,“昨晚上的消息怎么说的?”

    高武小心翼翼将盖钟掀开,用筛子筛过,一股子浓烈的参茶味扑鼻而来,他恭敬的递过去一边道:“老奴问过,暗卫说那夜后来那姑娘进了屋子后,世子便赶到了院子里头,遣退了所有家卫,他们近不了身,确实难判断谁下的手!”

    宏鑫帝接过茶碗一饮而尽:“你怎么看?”

    高武惶恐:“这老奴不敢多嘴!”

    “讲,又不是在朝堂,婆妈什么!”宏鑫帝不耐烦道。

    高武这才道:“恕老奴不敬,如今世子将一切尽数揽在自己手下,倒让咱家觉着分明就是袒护他人,说起来,老夫人与世子的恩怨不是一日两日,若要动手,又怎么会选在这种时候?”

    宏鑫帝哼了声:“你说你个奴才都看得出来,他以为朕看不出么?”

    高武露出一抹惶然的样子一低头,宏鑫帝道:“世人都道凌世子狠毒无情,唯朕了解,这小子手硬心软,最是重情,若非如此,这么些年朕岂容他跋扈嚣张!”

    高武笑道:“陛下圣明,老夫人这部棋子若是在,世子爷翻不出您手心,可如今这……”

    宏鑫帝又是一哼:“你以为他不知道么!”他将手中的盖碗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哼,小狐狸!”

    高武偷眼看,皇帝的口气虽然不善,脸色却分明带着几许笑骂,也正是因此,他才敢大着胆子说话,皇帝对这个弟弟,至少现在看来,还是看重的。

    “那这事陛下看可要?”高武问。

    皇帝摆摆手:“罢了罢了,如今东南一带大事要紧,既然他这么看重那个恩典,朕给他就是了,不然这小子犯倔,若和朕叫板可够朕头疼的。”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高武,去,把院子里的眼线撤了,往那姑娘身边安排几个!”皇帝笑了笑:“如今一个行将就木的换一个活蹦乱跳的,只要他有弱点,朕也不损失什么!”

    看高武思虑,他道:“大大方方送,没必要瞒着,你也瞒不住!”

    “是,老奴这就去办!”

    沉香许久不曾有过这般香甜无梦的睡眠,一觉醒来,晃晃悠悠的,显见是在马车之上。

    一睁开眼,耳边就传来凌风铎的声音:“醒了?”

    一转眼珠子,自己正窝在凌风铎的怀里头,凌风铎一手笼着自己,一手拿着一幅图纸,看她醒来,便将图纸扔到一旁,换了个手抱住她,一边问道:“饿不饿?前头三十里才有歇脚之地,若是饿了,先吃些米饼将就一下!”

    沉香眨眨眼,让自己从昏睡中尽快清醒,一边动了□子要拗起来。

    凌风铎一把按住:“莫乱动,腿上有伤呢,刚给你敷了药膏,乱动又抹乱了!”一边看看沉香还有些茫然的眼睛,不停的眨动眼皮子,这般模样以往从没看到过,小姑娘一惯在他面前心防甚重,这回竟然一睡不醒,是累的,怕也是真向自己敞开了一扇门。

    说起来,他又何尝不是防之再防,极不容易才彻底放任自己的心的。

    心中喜欢,又看着那模样心痒,一口啄过去,含住了香喷喷的唇不放。

    那美好的香软带着一种恬谧的芬芳,一吻之下便仿佛迷醉,不愿放开,只想着吮吸,辗转,舔舐,膜拜。

    很想就这么彻底的吞噬进去。

    可是理智还有最后一根弦绷着,记得那伤,不舍得她痛。

    只有继续缠绵唯一可以蹂躏的地方,流连,继续流连。

    然后向下一点点,埋头在颈口,舔舐一下,再一下。

    沉香看着埋在自己头颈间的脑袋,如同一只大狗舔来舔去,痒痒的,不由伸手捧住那躁动不安的大脑袋,道:“世子,我们在赶路么?还是骑马吧,这样快一些!”

    身处的马车车厢狭小,若不是因为要赶路,以凌风铎这种显摆狂妄的个性,不会这般委屈,显然还是为了兼顾自己,既然醒了,便没必要娇气了。

    大脑袋顿了顿,不理,含含糊糊说了句:“叫我逸庐!”继续挠,不,继续舔。

    向下,手已然不安分,虽然不动自己□伤口,却不妨碍动上身,怀里一凉,一只手已经摸上右边得柔软,罩住了,揉捏着,搓揉着,慢慢向下的唇,开始吐出灼热的喘息来。

    沉香咬了下唇畔,柔声道:“逸庐,你的毒解了没?”

    乱动的唇和手突然僵硬,抬起头,那俊美的脸蛋有几分茫然几分幻惑,平添几许朦胧的魅力,那模样,令沉香不由莞尔一笑,这一下,对面的家伙那眼中骤然放光,如同一只恶狼,欣欣然几分兴奋不已。

    “宝贝儿,再笑一下,乖,再笑一下好不好!”

    沉香反手抵住凑过来的唇,笑道:“别闹了,说正事呢,成风公子解药弄好了么?可解了你的毒?”

    凌风铎捞住她的手干脆吻那手心,一边道:“嗯,有,共七颗药丸子,七日服用一剂,共须四十九日方可!”

    沉香皱皱眉,还这般麻烦:“那药丸呢,你放好没?可别弄丢了,可有说需要忌讳什么?”

    凌风铎莞尔,更是凑近了乱香:“夫人放心,为夫不为别的,为了夫人不守寡,也须努力活着,这事自然不敢掉以轻心,药丸子贴身带着,喏!”他从脖子里头取出个挂件来,底下是个小香囊,七颗药丸还有六颗在里头放着。

    沉香略松口气,试图推开还是不停骚扰自己的大家伙:“唉,逸庐,好了,不闹行么,你告诉我这是要去哪儿,可是要赶去开战,我们还是骑马吧,我没那么娇贵!”

    凌风铎到底没法子再耍赖,颇有些不满的停下,道:“夫人聪明,我们这是去越州府,它离蒙州不远,如今我的本营就是下榻在那儿。”

    沉香对大宣版图略有些了解,越州乃是海防大后方,清河南北二路的交汇,那里有大宣水军大营,从这个方向可以向南北各个方向进军。

    “军情紧急,我们还是下去骑马赶路吧!”她不问凌风铎为何这个时候赶来京城,心中明白大半是因为自己,也正因此,这回程,迫在眉睫耽误不得。

    凌风铎却又板着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行,你不信夫君我的能耐么?”

    看着凌风铎欲求不满的表情,沉香颇有些好笑,那摸样几近没有糖吃着恼的孩童:“逸庐,若我让你痛快一回,便答应我下去骑马赶路如何?”

    一边说,一边已经伸手探向那早已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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