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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莹然一笑,伸出腿勾住凌风铎的腰躯,眼中,涟涟翻动着比天地星辰还要明动的光泽。
最后的一抹意志,在这欲语还休的蔑然中华丽溃退,凌风铎再无顾忌,迅猛的如同出海的蛟龙,下山的猛虎,一口,咬在猎物脆弱而温热的喉间。
他含住了搏动的脉络,攀爬上盈然瑰丽的山峰,一双手,肆无忌惮的撕扯开毫无反抗力的衣衫,让这副初具明动华彩的玉体,全无遮拦的呈现在天地广阔间。
他深深的看了眼,海潮在耳边呐喊吟诵,这自然天地下的温软,像是一株瑰丽带刺的罂粟,充满诱惑的吸引着他浑身的感官。
月华素然铺陈在上,浮动出一抹刺目的白,盈盈糯糯,配合着海的潮汐,勾勒出震撼心灵的美。
凌风铎一声概叹,埋头而下,剥开自己的桎梏,撑开纤细的腿,让自己一发冲冠的擎天抵在神秘的花蕊口,厮磨着,逡巡着,却看到沉香,微微挑了下眉,媚然一笑。
“沉香,沉香!”凌风铎一声声低唤,带着一种绝然:“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他牢牢桎梏住沉香的躯壳,奋力一顶,在冲破桎梏的那一刹那,发出深浑的低吟。
一瞬间的紧致丝滑将一股令人战栗的快感瞬间从那一处游走向他的全身,他不由得扬起优雅的颈脖,仰天长啸,健硕而宽阔的胸膛被月色描临出雄伟刚健的线条,顺着颀长的颈,拉扯开一条充满力量的弧线,在月色下倒映出魔魅而有力的绝色倾城。
与之同时,沉香也是发出短促而尖锐的低呼,却拗起了腰,被凌风铎牢牢控扼出一条反向的,妖娆的曲线,□却不由自主迎合向凌风铎,一下子将他的昂藏极深的吞噬进。
两个人都在这一刻,发出糅合着痛苦,愉悦,死亡,和新生的呻吟。
凌风铎被那致命的温暖和紧致激得背脊划过一道道闪电般的快意,喉结狠狠的上下滑动了一番,突然拥住沉香温软的身躯,再也控制不住在这小兽的身体里驰聘。
每一寸的深入,都带起身下痛苦而快乐共生的呻吟,仿佛催情的乐章,在邀请,在激越,他灵魂深处的激情。
生命也许在这一刻,才得以寻觅到永恒快乐的源泉,才得以停滞在熙攘的港湾。
他紧紧的,紧紧的拥住这个细小的,却带给他通体温暖的躯壳,不惜蹂躏,不惜摧残,只是拼力去感受,那极其细微,却极其珍贵的温暖。
粗重的喘息,和着呻吟,将一种原始的快感推向恒远的快乐。
面对他的疯狂,沉香只是死死抱住他,任凭他在身躯里纵横,她将身体严丝合缝的贴紧在她的身畔,厮磨,迎合他的律动。
“沉香,叫大声些,我想听!”
“沉香,叫我逸庐,叫我!”
“逸庐!”沉香细碎的轻喊,眼神飘忽而妩媚,那嫩滑的身躯染上情,欲的粉彩,肆意铺陈的长发映衬着这具充满风情的身躯,随着一波波的律,动形成一种摇曳生姿的曲线。
令人神魂颤然的美,毫不掩饰的展现在凌风铎眼中,那轻轻而娇媚的呼唤,让凌风铎不由又是一声低吼,更深的进入,更深的探寻,更深的契合。
从来不知道,男女的结合,也可以如斯的美丽,也可以如斯的销魂。
还有如斯的不甘结束。
他要活下去,活着,拥有这个女人。
死亡,应该还太早!
“沉香!只要你别离开,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哪怕是我的命,拿去用吧,即便你要的也许只是他的皮相,他的权势,纵其一生,如同他的父亲,只要能令这个女人开怀,只要能让她不离开自己,即便是命,那也可以送给她。
“小丫头,我的生命,还有这副残躯,都是你的了!”他抱紧了沉香,将她翻转身躯骑跨在自己身上,双手包裹住她娇俏的胸房,感受她的跃动,任由她在自己身上驰聘。
哼,他长长的叹息,精美而纤细的颈项向后反折出绝美的弧度,如同一尊柔和力量和完美的神像,浑身都散发出一抹动极的美,在最后的一刹那拼力将手中的身躯向自己碾压,辗转,令剧烈的快感如同爆炸一般涌向四肢,听到身上的小女人尖锐的欢叫,那一刻,致命的绞动再一次将自己推向极致。
他释放的那一刻,脑中粲然,眼不由得一睁,却看到不远处,东方的天际,在这一刻,华丽的锦缎气势磅礴的展现在了眼前。
七彩莹然的天象交织出最灿烂的天绸,披沥在身前洁白的娇柔的躯壳上,如浴天衣,如披羽翼,仿若天仙。
为这样的女人,灵与肉在这一刻,都是她的奴仆。
第八十二回
第八十二回
沉香从沉沉的睡眠中醒来时,身子还是□裸的趴睡着,被拥在同样□的凌风铎胸口,安置在他的胸膛上。
他修长的腿纠缠着她的,牢牢把控着她,堂而皇之的将自己当成她的肉垫,一只手游移在她光洁的背上,另一只,搁在自己的脑后。
她动了动身体,却没能抽动分毫,更是发现,两个人□的某个部位,依然还是紧密联系着。
“醒了?”凌风铎嘶哑的声音带着一种□后的性感,在她头顶传来。
懒懒的,一惯如他寻常的语调,却又多了几分宠溺。
沉香仰起脖子,正好撞进一双浓黑如玉的瞳眸,倒影着前方潋滟的晨曦,令原本清溪泉冷的眼,闪烁着灼热碎粹的光辉,昨日的颓然和消沉,在这一刻,如旭日东升,夜晦尽弭。
这才是真正的凌风铎,卓荦,张狂,邪佞,还有些许莫测。
此刻更多了一份绮靡扉艳的旖旎和蓄势待发般得勃然。
真正是个绝色倾城的人物。
“你的毒怎么样了?”面对凌风铎灼灼的眼神,她略微移开自己的眼,问。
凌风铎漫不经心的滑动背上的手指,轻笑:“如此良药,岂能辜负?”
沉香斜眼瞥了下凌风铎,支起身子想要离开,却被他一紧手,钳制住:“别动,乖,让我多抱会!”
沉香略皱了下眉:“不早了,既然好了,该想法子怎么离开才是!”
凌风铎一挑眉:“谁说好了?这毒解了快三十年了,哪有那么容易解?”
沉香看向凌风铎,后者却又是一撇嘴:“别担心,我现在还不想死,只要我想活,我一定会活着的!”
沉香扭开头,冷淡得道:“我可不担心你,只怕回不去见我娘!”
凌风铎呵呵一笑,道:“要让你坦诚,可真不容易,放心,是我舍不得好不?我舍不得你做寡妇,我更不舍得让你刚尝到些甜头就撒手!”
说着他仰起头来,小心的啄了口沉香的额头,“昨晚上可弄疼你了?”
旭日朝阳,打在沉香扬起的头颅,令她精巧的耳垂透出一股可疑的粉嫩,却又用淡淡口吻道:“还好!”
凌风铎哦了声,又道:“那,可'炫'舒'书'服'网'?”
沉香转回头来,对上那似笑非笑的脸,翻了下眼珠子:“还行,差强人意!”
凌风铎不由得一阵低笑,整个身躯略略颤动,一下子拗起身来抱紧了沉香站起身,沐浴旭日的两具光润鲜亮的身躯如同完美的造物神奇,原始的天然彰显一种勃勃的生机。
他依然任由自己埋在沉香的身体里,拥住她,而沉香也攀住了他的腰,用双足缠住了,凌风铎仰着头注视怀里的小人儿,只觉得身躯里有无尽的力量和愉悦:“小丫头,你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沉香努了努嘴,不说话,凌风铎却更是大悦,他慢慢的在沉香的深处碾磨又见刚硬的昂藏,略喘着气息一步步往海边走,大海渐渐满上膝盖,大腿,直到相连的躯体。
海水一点点的覆盖身体,没过腰际。
“一起死,怕不怕?”凌风铎悠然问道,借着海浪涌动的节奏在她的体内律动着,天际破开云翳越来越亮堂,洒落的光辉,让此刻的二人,如神祗一般。
这无人的海岛,如同一处圣洁的天堂,远处,有海鸥的鸣叫,天地广阔。
沉香没有开口,只是伏在凌风铎的肩头,承受他的迅猛,深及处,她抓紧了他的背,指甲深深抓进了他的后背。
凌风铎深深的喘息着,深邃的目光越过洁白的肩头看向碧蓝无垠的天空,风华绝响的脸氤氲出瑰奇的旖旎,他亲吻着搁置在他肩头的香滑,低语:“我怕,沉香,我想活着完成孤岚的心愿,想要和你在一起,等一切完了,我带你去海角天涯看世界怎么样?”
沉香听见自己心灵的深处,发出一声不可抑止的长叹,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溃堤,
微微仰起头,迎向凌风铎的目光。
宝石一般美丽的眼,盈动着一种刺目绚烂的灿烂,灼灼注视着自己。
嗯,她轻轻应道,闭起眼,拥紧了双臂,□传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四肢百骸通体酥润,不由得一阵挛缩。
凌风铎勃然一声低吼,精壮有力的身躯骤然紧绷,感受着那致命的紧致,迅猛而有力的迅速进攻,半晌倾泄出一阵火热,再一次松懈下来。
他在喘息了一阵后,这才慢慢拔出那柄利剑,将自己和沉香在海中清洗了一下,又抱着沉香上了岸。
拾起已经干透的衣衫,先给沉香一一穿好,这才又给自己收拾完毕。
然后坐下来,将沉香搂进怀里,道:“饿么?”
沉香点了下头:“有点!”
“我看着四周怕是没什么可吃的,再忍一忍,估计过不了太久,该有人找过来了!”凌风铎四下张望了下,道。
沉香哦了声,没出声。
凌风铎垫着沉香,伸手把她脑袋掰过来让她正对着自己,盯着她眼睛看:“怎么不问我,不担心回去?”
沉香撇撇嘴:“你既然不会死,自然能继续祸害这天下呗!”
恢复生气的凌风铎如同丛林猛兽,锐意十足,以她对他的了解,这个人怎会让自己陷在个孤岛没辙?
凌风铎抿嘴一歪,凤目露出几许妖娆,金灿灿的阳光披沥下来,让他更加妖娆,“呵呵,小丫头,看来,你真是了解我!”
“风暴方向是自东南向西北而来,我们那晚所在之处附近有三个哨所,一个碉台,寻常一日三次巡防,范围周径十海里左右,可以肯定包括这个地方,不出辰时便会有船只过来,等上了岸,我让人先送你回苏家,你乖乖在那里等王府的聘礼!”恢复了精神的凌风铎语气自然也是一惯的霸道。
沉香闻言沉默了会,道:“你,王府会同意你娶我?”
倒也不是担心安王府,凌风铎身份特殊,他真实的身份因为他母亲的所为而早已在皇家成为历史,安王世子这个身份,从某种意义来说,就是皇帝的一把钢刀,用着放心是他赖以生存的方式,他的婚事,自然也不仅仅是他自己意愿可以决定的。
凌风铎看看沉香,小脸上沉静如常,若非)经)历(网)昨晚,甚至于刚才,你都无法和此刻联系在一起。
真是一个心志坚冷的女子。
她那点柔情,显露一次真是难得。
却足够让他食髓知味,一生难弃。
“放心吧,我想做,没有达不到目的的!”凌风铎微微一笑,留下半截话,只有对上这个丫头,他大半算计都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