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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素宁看着放在桌上的匕首,嘴角漾起一丝轻笑:“他有他自己要走的路,既然我给不了他想要的,就不该成为他的羁绊。”
安若兮看着风素宁,眼中露出柔柔的光:“素素,你或许这些做,是对的。”
“也许吧。”风素宁拿起桌上的茶盏在手中轻轻地把玩着,眸光却落在桌上安静躺着的匕首上。
三日后,酆国徵逺帝大婚。却只封了妃,后位悬空……
第一百零五章 莫向花…
君如漠坐在书房里看着手中的书信,书桌前恭谨地立在两个玄衣男子。听见两个的报告,君如漠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脸上的面具,绝美的唇瓣微微上扬。
书桌前的两个男子却不敢抬头,只是静静地垂着头。作为漠云庄庄主的手下,他们最清楚庄主的能力,若是惹了面前的人不高兴,下次便一定会非常的惨。
君如漠抬了抬手示意二人退下,继续低头看着手中的书信,轻抿的唇微微发出一声极低叹息。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叩击着桌子,脑海中不自觉地又浮现出那晚的情景。看见她落下的泪,他的心竟然忍不住觉得心疼,可当他终于下定决心追过去的时候,那抹月白色的身影竟然依在别人的怀中,任由别人为他拭去眼角的泪水。君如漠的心中忽然没由来的觉得愤怒,眼前的画面也硬生生地觉得碍眼。
手指轻轻地抚摸上脸上的面具,冰冷的触感让他的心情顿时平复下来。两年前的一次事故让他失去了两年的记忆。醒来的时候只有那个自称是宁素的女子和她的妹妹——落蝶。那个宁素自称是自己的妻,而后来听宁素所说,二皇兄似乎也在那次事故中丢了性命。既然世人都已经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了君如漠的存在了,那他就不再是君如漠。他不想要那些所谓的仰视,所谓的尊敬,那些宫廷里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只想要过一个平凡人的生活。于是他用了两年的时间,创立了漠云庄。而那些失去的记忆中似乎有什么恨重要的东西,而他却一直记不起来。请了江湖中最好的郎中,却依旧查不出来为什么,只说是脑袋受了撞击有些轻微的震荡,而记忆里的有些东西,似乎就这样离自己而去了。按理说失去一些无谓的记忆,对于他来说是没有什么的,可是为什么心中总是觉得好像丢了很大一块?
而有些事情却处处透着诡异,这样一直以来都将一切掌握在手中的君如漠很烦躁。就好像脸上的这块面具,明明只是很廉价、随处可见的东西可自己依旧舍不得扔掉,就像那个宁素。明明说他们很相爱可看着她他心中依旧觉得很平静,泛不起一丝波澜。就像那个风素宁,只看了一眼却不知为什么会让自己念念不忘。
君如漠有些烦躁地想着事情,修长的手指再一次抚摸着脸上的面具,眼神不自觉地深沉起来,这一次,他一定要去会一会她——倚笑楼神秘的头牌。
第一百零六章 莫向花…
那个,很不好意思地说,很久都米更,所以今天八更,作为补偿,剩下的可能要到下星期才有时间更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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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霞手中捏着茶盏,半天却不见她喝一口。一旁的沈清颜目光落在桃木案几上的拜帖上,大红色镶金的拜帖在阳光下闪着琳琳的光,沈清颜顿时觉得有些刺眼。安若兮背对着沈清颜站着,面色凝重地看着花厅里的雕花红木轩窗。
芷霞晃了晃手中的茶盏,杯中的茶水顿时漾起一丝波纹。印在里面的倒影也跟着晃了起来:“没有办法推掉吗?”
“若是有办法推掉我们还至于如此愁闷吗?”沈清颜微微叹了口气,看着桌上的拜帖恨不得撕碎。
“你们不用发愁了,我去便是了。”风素宁自屋外走了进来,及腰的长发被风扬起,在空中柔柔地飞舞着。
“可是,素宁……”沈清颜有些担忧地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都知道,”风素宁伸出素白的手指拨开附在眼前的发,“你们不用瞒我,其实,我都知道。”
“可是……”芷霞匆忙看着风素宁,想要开口劝阻。
“不用劝我,即使他忘了我,我依旧是不会放弃的。因为他曾经说过的,碧落黄泉,永不分离。既然爱他,就要选择相信他。”风素宁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暖暖的笑意,看得几人移不开眼睛。
“素素,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我们便会支持你。”安若兮静静地看着风素宁,极力压抑住心中的苦涩,嘴角带着宠溺的笑。
风素宁垂下眸子不去看安若兮的笑脸,在心中默默地念着:“若兮,对不起。”
可是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爱和不爱,哪有什么公不公平?
四日后,漠云庄里派了人过来接了风素宁去,风素宁并未多做什么准备,拒绝了芷霞等人的陪同,只带了把琴,独自一人便去了漠云庄。
君如漠一直没有出现,风素宁被安排在庄中的落玉轩,专门接待贵客的地方。
午饭是下人送过来的,主人家却是丝毫未见踪迹。风素宁倒是不疾不徐地用了膳。挑了块干净的石灯坐着,拿着琴有一下没一下地弹着。似乎是下午阳光极好的缘故,风素宁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弹了手轻快地歌,轻轻地哼着。
不一会儿下人便来请,说是庄主夫人有请。风素宁笑了笑,回了屋把琴放好,便稍稍理了理衣服随着下人去了。
见人的地方是在庄子里的花园中很清雅的小谢里。远远的便看见一个穿了件淡绿色的流彩暗花云锦装的英气女子盈盈地坐在那里,背对着众人,看着面前的秋菊微微地发着呆。身旁的侍婢见了风素宁来了,便俯下身在那绿衣女子言语了几句。绿衣女子便微微地抬手,示意众人离开。
众人行了礼离了出去,只留下风素宁远远地立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背对着她的绿衣女子。绿衣女子缓缓地转过头,对着风素宁露出一丝笑来:“小姐,好久不见。”
风素宁微微有些怔愣,却很快恢复过来,走至绿衣女子身旁的石凳下坐下,为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落月,为什么,会是你。”
“这又岂是你我能决定的,我也是身不由己。”落月同样叹了气看着风素宁。
“呵,好一个‘身不由己’。”风素宁微微有些冷笑。看着落月叹了口气,“说吧,找我来为了何事?”
落月目光紧盯着风素宁,严肃道:“我找你来,只是想要你离开他。”
“不可能。”风素宁也回视着她,一脸的坚决。
“由不得你不同意,你要知道,她现在是我的夫,而你只是一个风尘女子,倚笑楼的头牌罢了。你以为名动天下的漠云庄庄主会为了一个风尘女子而放弃家中的正妻吗?况且,”落蝶笃定的看着风素宁,带着满满的骄傲和鄙薄,“他已经把你忘了。”
“呵,是吗?”风素宁淡淡地看着落月,挑了挑细长精致的柳眉,“若是你这么肯定他会如此,又何苦来赶我?”
成功地看到落月脸上的面具霎时龟裂,风素宁心中却微微有些疼痛。起了身不愿去看落月脸上的狰狞,淡淡的嗓音随着风飘了过来:“我,是不会放弃的。”
身后的落月顿时顿时变得狂暴起来,伸手打落桌上的茶盏糕点,恨恨地看着风素宁的背影低声的咆哮:“你休想!我绝不可能叫你如愿!”
风素宁地脚步顿了顿,却已经没有回头,心中却泛起阵阵苦涩,落月,为什么我们会在如此情况下相遇?
第一百零七章 莫向花…
晚上凉风习习,带着秋日里特有的冷意。风素宁穿了件白色的云纹绉纱袍,又着了件同色的软毛织锦披风,却依旧觉得冰冷彻骨。柔顺的青丝挽了简单的样式,没有多余的装饰。脸上依旧是那个银白色的面具。手上抱着取暖的镂刻鎏金暖手炉,身后的跟着几个拿着琴的侍婢朝着花园的走去。方走进花园,自黑暗中便走出一抹淡黄色的身影,看着风素宁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激动,有些不确定地叫出口:“小姐……”
身后的人侍婢见了来人,微微有些怔愣,匆忙俯下了身来行礼。来人只是挥了挥,示意几人离开。
风素宁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人,淡淡的声音缓缓响起:“落蝶?”
“是我,小姐。”落蝶顿时激动起来,快步走上前去看着风素宁,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声音中微微带着一丝哽咽,“小姐你真的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朦胧的月光落在落蝶脸上,顿时让风素宁倒吸了一口气,匆忙拉起落蝶的手:“落蝶,你的脸……”
“没什么。”落蝶低下头抚上脸上的伤疤,努力想掩饰眼中的落寞。
“是……那一次?”风素宁平复了下艰难的呼吸,难涩的开口。
落蝶匆忙摇头,“没什么,小姐,都过去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
见落蝶有些躲闪,风素宁匆忙拉着落蝶的手,满心的愧疚:“落蝶,对不起。”
“小姐,不要说这些。”
“落蝶,还疼吗?”
“不疼。”落蝶顿了顿,复有抬头看着风素宁,咬着牙道:“小姐,我能求你件事情吗?”
风素宁张了张嘴,摇了摇头道:“说吧。”
“小姐,你可不可以原谅姐姐,她真是只是太他了,所以才……”落蝶踟蹰了片刻,有些局促地开口。
“落蝶,我从来没有怪过她,这是她的选择,可是,落蝶,我不会放手。”风素宁执起落蝶的手,轻笑起来。
“我知道,只要小姐不怪我和姐姐就好。”落蝶有些感激地看着风素宁。
不远处忽然响起侍婢了呼唤的声音,落蝶匆忙拉着风素宁:“小姐,我先走了。这件事情,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姐姐。”
第一百零八章 莫向花…
遥遥地看着君如漠静静地坐在那里,伸手慢慢地抚摸着脸上的银白色面具。心中微微暖了起来,风素宁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带着欢快的弧度。脚步不自觉的加快,却在看见君如漠身旁的那抹绿色身影时微微顿了顿。落蝶随后便跟了过来,绿衣女子似乎也见到了落蝶,微微有那么丝差异,却又很快的平静了下来。
落月没有起身,只是稳稳地坐在那里,看着风素宁的眼神微微有些愤恨,扬起下巴看着她,语气带着浓浓地不屑:“这便是倚笑楼的头牌?”
“是。”风素宁轻轻地点头。
落月从鼻孔中冷哼出声:“也不过如此嘛。”
议论纷纷的众人顿时静了下来,没有敢在说话。落蝶有些为难德看着落月,张了张口,却终是没有说什么。风素宁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眼中露出一丝些微的无奈。君如漠转了头来看了落月一眼,一丝不解飞快的自心中闪过,她今日为何如此失常,为何要与一个小小的头牌过意不去。
风素宁稍稍屈了屈膝,算是当做问候。接着便很快的坐到了身后属于自己的位子上。身后早有准备好的侍婢拿了琴放到了风素宁的面前。风素宁看着面前的琴轻轻叹了口气,伸了手调了调,便随手拨起琴弦,抬起头目光落在君如漠身上,带着丝丝坚定唱起了那日的歌:“把昨天都作废现在你在我眼前,我想爱请给我机会,如果我错了也承担,认定你就是答案,我不怕谁嘲笑我极端。相信自己的直觉,顽固的仍不喊累。爱上你我不撤退……”
有那么一刹那,君如漠心中似乎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感觉身旁的落月身子一顿,带着不自然的腔调开了口:“这歌我不喜欢,换一首。”
风素宁淡淡的目光落在落叶身上,看得落月微微有些不自在。微抿的唇轻轻上扬,吐出一个字:“好。”
说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