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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山也是哑然,自己随口一说,说漏嘴了,这个时代,倭寇还没有泛滥,更没有什么剿灭倭寇这一说。
“倭寇,啊,这个就是比蛮夷更可恶的一种人,我也是听人说的。他们住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岛上,他们生性凶恶,根本不知道廉耻为何物。”说漏嘴了,刘山只能继续说下去,不过,刘山此时可不能给对方说倭寇就是明朝对周边沿海侵略的一种人的统称,所以,只能胡说,不过,刘山也不认为自己胡说,因为刘山说的也是真的。那些人确实不知道什么是廉耻。
“比蛮夷更不知道廉耻,我早就听闻,在外邦,可汗或者单于死了,自己的妃子妻子都会被儿子霸占,平常的人更是如此,难道他们做的比这个还过分。”
“这个在他们那边根本不算什么,在他们那边,喜欢群居,只要谁想那个了,就随便找一个,管她是谁。那里的女人出门都背着被子,就是为了随处都可以方便的那个。在番邦这边,儿子还知道父亲是谁,妻子还知道丈夫是谁。可是在那里,女人生下孩子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因为平时实在那个随便惯了,更不用提丈夫和妻子这一说,在他们那边,根本没有这两个词。”
“这个怎么行,如果这样,孩子不知道父亲是谁,那不是起名字的时候都没有办法了?”
“好像是没有办法起名字,不过这也好办,那里起名字一般都是这样起的,女人将最后一次做那种事的地方作为孩子的姓氏。”
“哦!那要是在松树下面做那事,那就姓松下。”
“对,要是在村子上,就叫村上,在田地里,就叫田村,在稻谷堆里,就叫稻田”
“哦!刘山兄弟真是见多识广,这倭寇确实不知晓教化为何物,廉耻为何字。哎!这在我天朝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情。”李毅感叹一声,刘山悄悄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自己以后要注意了,不能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词拿到这个时代说,不然真不好解释。解释倭寇这个词刘山可是出了一头的汗,要是再解释什么电视机,洗衣机之类的,不是要累死。
吃一暂长一智,刘山此时深深起会到穿越者也有自己的苦衷,连说话平时都要小心谨慎。
“刘山兄弟看来也是明白人,那我就直说好了。在凉州那一块,突厥屡屡犯境,以前秦王在长安的时候还好一点,自从中原这边战事一起,那边的突厥人看到有机可成,经常骚扰我边境,上个月,边境每天来报,到了月末,一天甚至来几份加急军报。可是,大军此时脱不开身,而凉州的守将实在难当大事。”
听李毅一说,刘山就明白,秦王在中原战争中屡立头功,早就和太子的人隐隐对上了,一方面是长子继承父业的传统,一方面是另外的儿子太过优秀,两边相争,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凉州地界,想来此时控制在太子的手上,而太子的人想来是抵抗突厥进犯屡次不力,所以此时朝中肯定有声音让秦王派人抵抗。但是此时秦王大军都在中原,对付王世充,秦王也必尽全力。亲王府的兵力全部在这里,自然不可能去凉州地界。而且,秦王若是派兵前往,必然和太子的人有所不和,到时到倒是不利于抵抗突厥人的进犯了。
一方面是朝中的争执,一方面是凉州的兵权,而暗地里是早就存在的兄弟权位之争。
刘山想一想就觉得头疼,也算是明白,史书不一定可信,历史上的秦王是被逼无奈才发动的玄武门之变,可是刘山此时知道,无论什么样的结果,其实一开始就注定了。
其实,刘山也明白,历史不一定可信,历史是胜者写出来的,以前不是出过一个司马迁,就是因为写了真正的历史,被人将身上弄的少了一块。可是,史官里面又有多少人像司马迁一般耿直,或者,这就是传统,胜利者往往需要歌功颂德,对于不利于自己的声音,自然要尽力压制。史官们也不是傻瓜,官做到那个位子,也知道什么是该写的,什么是不该写的,什么地方应该改,什么地方应该涂掉。在君主专治的时代,历史中有增删添改的地方很多。其实,别说君主**,即使共和制时期,这种事情也不会少。
“刘山兄弟在新安宣阳这两仗打下来,实在让人惊叹,其中曲折计策,实为天人之作。所以秦王想刘山兄弟此时带兵前往凉州地界。驱逐突厥,复我国土。”李毅继续说好话。
“让我去,恐怕是因为我是新人,明面上不是秦王的人,也不是太子的人,而实际上自己只能依附秦王,所以我去才最为合适吧!”刘山心里想着。
“外邦欺人太甚!”嘴上,刘山只说了一句。
“也亏秦王此时竟然能想到让我去凉州对抗突厥,这里到凉州行军,估计一路上不停也到了九月。”刘山在心里说道,此时的刘山也知道自己在拿下了宣阳以后,已经不能在这里停住脚了,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奇怪,开始的时候,没有兵没有将,自己什么也敢拼,什么也敢干,可是真的拉起队伍,才知道,该退的时候也要退。
而且,此时前线战事已经陷于僵持,自己此时待在这里,只能等郑王平匪的大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听起来似乎很风光,很勇敢,可是刘山知道,做这种事情的要不是疯子,要不是傻子。
而且,刘山也实在不想干自己人杀自己人的事情了,比起杀郑王的兵士,刘山更愿意杀那些番邦蛮夷。
刘山此时不仅又想到那句话,愿帅三千虎贲,复我浩荡中华。
胸中义气,年少义气,不仅在胸中充斥。
刘山最后想到了新安的百姓,自己在新安虽然仅仅几天,但是这里的百姓却很拥护自己。
不过,到时候若是城破,还是自己带人死守而破的话,百姓就危险了。历史上可从来不缺少一座孤城死守,被破城以后屠城的事情。王世充这种人做这种事情更是成为了习惯。但是若是城里的百姓推翻了可耻的进攻者,重新投到郑王的怀抱,那结局就大不相同了。
开始的希望是秦王可以拖住郑王的大军,此时想来,已经不可能了。为了百姓,自己也该离开了。
大概九月到凉州。
忽然,刘山只感觉自己的心狂跳几次,额角已经流出冷汗。
好算计,竟然可以算出突厥人大举进攻的时间。刘山此时已经记起,大唐武德三年九月,突厥大举进犯大唐凉州地界。刘山是因为记住历史,而秦王可全部是推测。
才看到那天少更了一节,今天这节四千字,所以晚更了,晚上还有一节,算是补上。
第九十四节要的不多
身为一军主帅,秦王可是真的厉害。
此时刘山没有和这个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秦王打过任何的交道,甚至,刘山都没有见过这个秦王,刘山对秦王的认识也就存在于历史教科书和各个电影电视剧中秦王的形象。比起一个普通人,刘山对秦王的了解不会更多。
不过今天通过见秦王的使者,刘山就惊出一身的冷汗,不为其它,只为秦王能够远在千里,就能通过前线传来的战报和边关催促援军的紧急文书而算出九月突厥将大举进攻大唐凉州地界。
这份算计着实厉害,真的可谓是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
“刘山兄弟这么说,那就是肯出兵前往凉州地界了。”听到刘山说外邦欺人太甚,李毅赶忙问道,此时李毅身怀秦王的使命,自然不敢怠慢。开始的时候李毅对刘山的认识也就是一个农民军的头子,李毅也不明白为何秦王在这个时候要将刘山弄到凉州,要知道,刘山可不是秦王心腹,而刘山此时在战场上表现的分量也不足以引起秦王如此的重视。
“番邦蛮夷,犯我华土,我是心痛不已,恨不能此时就擒杀这些番邦之人。只恨我刘山没有生出双翅,要不此时我定飞到凉州,在突厥军中杀他一个屁滚尿流。”李毅听刘山如此说,也是感动不已,心中也隐隐生出一丝杀贼立功的豪情。只是旁边的孟章猛然听到刘山的话,觉得怎么如此熟悉,上一次自己被刘山弄走了碎月刀和紫云剑以及刀谱和剑法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的开头。
“刘山兄弟身系我大唐凉州百姓安危,真乃我当世豪杰之表率,我先在这里代凉州百姓谢过刘山兄弟了。”李毅此时已经感动的谢起刘山了。
“只是,我刘山是有心杀贼,但是李毅兄弟你也看到了,我刚刚拉起队伍,军士缺衣少穿,现在当兵们还拿着锄头铁叉和敌人搏斗,我率领这些人去凉州地界,不是被突厥人笑我大唐无人。”刘山猛然转了话题,诉起苦来。
“我刚才进城,看到军士手中的武器都是精良的兵器,我见到的兵士也都身着战甲,面色精神也很不错,怎么刘山兄弟说自己的军士缺衣少食,还缺武器呢?”李毅听刘山话语真切,感情真挚,但是一路走来,自己看到的和刘山说的不尽相同。
“不瞒李毅兄弟,你看到的都是场面的东西,我们迎接秦王使者,总要让使者看到我们的实力,所以我们挑了最优秀的军士,最好的武器,最齐整的战甲。李毅兄弟其实看到的都是我们仅有的精良装备。本来,我们有困难,应该自己解决,若不是出兵凉州,要和突厥人马上对战,我是绝对不会说这些话的。”刘山捏着手,在桌子上狠狠锤了一下,桌子震得差点没有散架。
“对付突厥人,锄头铁叉肯定不行。刘山兄弟是为我大唐争夺边城,刘山兄弟要什么,尽管给我说,我回去禀报秦王,只要不是太过难弄的东西,我想秦王一定可以给兄弟弄到。”李毅被刘山急切杀敌的决心打动,来的时候秦王也说过,刘山有什么困难,尽量满足,此时李毅自然要先稳住刘山,待到听了刘山需要的东西,回去赶紧禀报秦王。
“我此时差不多有六千军士,请秦王给我准备六千人的衣甲武器,此次突破郑王东线封锁,我自己尽量想办法,但是到了秦王领地以后,也烦请秦王给我拨调六千人的粮食和随军帐篷和一应物资。”刘山用一种勉为其难,自己付出了很大努力,极力减少向秦王要东西的口气说道。
“六千人,虽然多了一些,但是我想六千人的衣服铠甲武器和一应物资秦王还是可以提供的。”李毅想了想,觉得刘山提出的条件也不过分,这六千的农民军,要六千人的大唐军队制式装备,不算要求太高。
“李毅兄弟也知道,突厥人极善马战,这些草原蛮子自小就是在马背上长大的,他们三岁就会骑马,五岁就能在马上骑射,七岁就可以驰骋在大草原之上。他们来去如风,骁勇异常。而秦王给我提供的兵器若是普通对付步兵的武器显然不行。最好多备对付骑兵的弓弩箭矢,我才有希望不在凉州给秦王丢脸。”听到李毅答应了六千人的装备,刘山赶忙给李毅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解释六千人要怎么样的装备。
“对付骑兵,自然是弓弩为上,以前汉朝的李陵就是用弓弩对付几万的匈奴铁骑的。我会向秦王禀报,到时候刘山兄弟带队杀敌立功,杨威疆场,我大唐又能多一员虎将。”李毅觉得刘山的话非常的近于情理,弓弩自古以来就是对付骑兵的首选,突厥人是马背上的民族,自然对付这样的骑兵要以弓弩为上。
“差点忘了,此时洛阳这边还是夏天,但是我带领军队去往凉州,到了凉州地界恐怕已经是九月天气,九月中原依然炎热,但是塞北就已经快迎来冬天,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