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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她顺便一起接受检查的洛基。
“咦、薇、薇奥拉酱?洛基说你先走了呀?”虽然脸上依然是一副迷茫的表情,但芙蕾对于在这里能看到薇奥拉还是十分高兴的。
“嗯……有一些原因。对了,你们也看到了吧?时钟塔被夏洛特击毁的那一幕。”法师整理了一下思路,沉吟着问道。
“呜……看、看到了。很可怕呢。夏洛特小姐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芙蕾双手交握在胸前,仿佛特意强调自己的存在一般,那两团柔软的物体颤动着。而与此同时,法师额头的青筋也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对了,你们一直在这里吗?有没有看到一个金发的男人带着一个亚麻色头发,和夏洛特很像的女孩离开?”
洛基和芙蕾对视一眼,然后双双摇了摇头,“和夏洛特很像?这是什么意思?”洛基皱着眉头问。
“她是夏儿的妹妹,安丽。”法师简短地说,“你们知道什么有关于她的事?”
洛基摇摇头,而芙蕾则怯生生地开口道:“呜…安丽的话,倒是知道一点。因为她和我住在一栋宿舍楼所以……啊,请不要这么看着我……”
“请说重点。”薇奥拉叹了口气,拍打自己的脸颊让不知不觉间又变成竖瞳的瞳孔恢复原状。
“啊、是。安丽是一个星期前转来的,具体的情况不太清楚,但据说已经自杀六次未遂了……”
听到这句话,洛基也不禁掀了掀眉毛,“一周内自杀六次?真的有这么蠢的人吗?”
“事实上的确有,因为就在不久之前她还跳了一次楼,算上这次就是第七次自杀未遂,我把她送到了这里,但是好像被人带走了。”法师尽可能简单地解释道,“很明显安丽反常的行动和夏儿的行为绝对有关系。”
“当然。”洛基抱起胳膊,“这一点傻子都能看出来。那么,你打算怎么做?要救夏洛特么?怎么救?她可是把时钟塔击毁了啊。这样一来学院上下都将成为她的敌人。你要和整个学院敌对吗?”
“这种事我又不是没有设想过。”法师冷笑一声。
“我收回刚才的话,像那个龙娘的妹妹一样蠢的人,我已经见过两个了。”
“那还真是敬谢不敏。”说着,薇奥拉袍袖一拂就打算离开,但就在她刚刚迈出两步的时候,医学部的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法师下意识地转头看去,“赤羽雷真?还有夜夜?”
没错,来人正是被夜夜拉着赶来的雷真,他刚刚下课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回宿舍,就被找上门去的夜夜拽来了这里。
“呼、呼。”雷真弯腰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然后抬起腰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环视着众人,“怎么搞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简单来说就是夏洛特那个笨蛋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击毁了时钟塔。”薇奥拉无奈地摊开手,“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条重要的线索……”
当下薇奥拉简单地把安丽的事情和雷真说了一遍,“大概情况就是这样,现在事出突然,谁都摸不到头脑,也只能把安丽找出来再做打算了。”
雷真点点头,“没问题,我去寻找安丽。”
“那个……”芙蕾有些慌张地转头看看薇奥拉和雷真,然后怯生生地举起一只手,“如果是找人的话,我想我应该可以帮上一点忙……”说着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洛基,仿佛征求意见一样小心地询问,“可以吧……洛基?”
洛基脸一红,咳嗽了一声作为掩饰,一脸别扭地转过头去,“那是你的事。”
“谢谢洛基!”芙蕾兴奋地抓住洛基的双手,而后者的脸更红了。
“那么快去吧。赶紧把夏洛特那个混蛋找出来问个究竟。”薇奥拉叹了一口气,芙蕾点点头,“可以、但是我要先回一趟宿舍,带上拉比它们几个……”
“用狗的嗅觉来找人?自动人偶也有这种功能?”法师狐疑地看着她,而得到芙蕾的肯定答复之后,薇奥拉也不再多说什么,“那很好。”
“姐姐要做什么呢?”夜夜忽闪着眼睛,举起手问。
“总之我先想办法联系上西格蒙德……”薇奥拉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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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会执行部设置在大讲堂三楼。执行部的重大决议由教授总代,学生总代,学院长三人共同决策。由于容易倾向重视大人们的意向,议长由学生担任。
大厅的一隅,教授总代和助手相谈正欢。地板上铺着绯红色地毯,酒红色的窗帘拢在墙壁上,与之呼应的必然是一个维多利亚格调的大圆桌。座位有四个,其中一个位子,担任议长的学生早已坐在那里。
大理石的三角柱上面刻着“议长塞德里克·格兰维尔”。
坐在椅子上的是个少年,个子不高身材纤细,似少女般。周身散发出贵族阶级的气息。双腿优雅地交叉,手拿陶瓷杯小口喝着红茶,而一个身着西装,戴着眼镜的金发男子站在他身边,身材精悍,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锋锐的气息。
就在少年把半空的杯子放下示意身边的西装男子续茶的时候,一个少女推开大门,不,几乎是一头撞开大门,快步走了进来,平凡的面容,平凡的制服,没有什么可以给人留得下深刻印象的特点,但肩膀上落着一只白鸽。
“回来了呢,拉文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现在你那些狐朋狗友们——啊,抱歉,这么说似乎不太合适,因为你不是能有朋友的人呢——应该正在心急火燎地寻找你吧。”少年放下茶杯,示意少女过来,然后放低音量说着。
“我妹妹呢?”被称为拉文娜的少女直接忽略了少年的话语,而是焦急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少年面前,西装男子眉头一皱伸手去拦,但少年微笑着按下了他的手臂,“你那个可怜的妹妹?放心吧,她现在没什么问题哟。除了腿骨骨折之外。不过话说回来,从那么高的楼上跳下来居然只是断了一条腿,真令人意外呢。”
“你这家伙——!”少女愤恨地看着少年,而西装男子则不悦地扬起了眉毛。
少年笑得更加愉悦了,“不错哦,不错哦,这种眼神。我很中意呢。不会反抗的玩具摆弄起来也没有意义嘛,暴龙小姐。不过请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哟?已经不到四十个小时了,因为你那愚蠢的失败,状况越来越糟糕了。”
而就在少女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她肩上的白鸽忽然浑身一震。
“怎么了,西格蒙德?”被称为拉文娜的少女转头看向白鸽,口中唤出的名字却属于另外一个生物。
“……不。没什么。”白鸽抖动着翅膀,口吐人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该不会是出故障了吧?”少年的嘴角带着恶毒的微笑,“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呢。嘛,毕竟是自动人偶呀,虽然是禁忌人偶,啊——话说回来,是不是因为饿了呢?所以掩盖不住体内燃烧的饥火?呼呼。可以哟,特别准许你吃点别的东西。嗯——就去吃个人如何?”
“别开玩笑了!”少女愤怒地大声叫了出来,而白鸽也以低沉的声音回应,“这可不是什么可以随便开的玩笑,格兰维尔家的。”
“哦呀?看来你们还是不太明白目前的形势呢。”少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斜倚在椅子上,眯起双眼,目光仿佛毒蛇一样在少女身上粘腻地游走舔舐,“别忘了你亲爱的傻瓜妹妹还在我的手里,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
少年将杯中的红茶倾洒在地毯上,“让她的血这么流出来,呢。”
“你敢!”少女几乎是失态地大声尖叫了出来,而少年身边的西装男子也在一瞬间有了反应,猛跨一步上前,一记耳光将少女扇倒在地。
“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位女士呢,太不礼貌了,辛。”少年表情不变,慢条斯理地责备着自己的仆人。
“十分抱歉,少爷。格兰维尔家的执事的确是非常优秀的,但也并不是完美无缺。如果真要说有什么缺点的话,那就是太容易冲动了。”被称为辛的执事优雅地朝少年微微行礼,而少年则打了一个响指,“OK,辛,你的惩罚到时候再说。现在先让我们处理这位暴龙小姐的问题。”
随着少年的响指,倒在地上的少女身体如同花瓣般片片绽放,在那之后露出来的则完全是另外一张面孔。
——那毫无疑问就是夏洛特·比劳。
夏儿屈辱地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倘若她的视线能够射出光栅炮的话,那么现在那个少年和他的执事已经灰飞烟灭了。
“不错的眼神。燃烧着仇恨和憎恶的怒火。不错哦不错哦,我最喜欢这样的眼神了,将妖精般的美貌于憎恨的烈火中点燃污染,烧灼到只剩下丑陋的骨架。夏洛特·比劳,你真是百玩不厌的玩具呢。”少年仿佛得到玩具的孩子一般开心地拍起了手,“那么别忘了约定哟。”
夏儿无言地站起身,肩头的西格蒙德跳了下来飞出窗外变成钢色的巨龙,夏儿小跑几步踩着窗框跳到西格蒙德身上,巨龙的四翼掀起一阵狂风,巨大的躯体快速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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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谜团
“夏儿。”
翱翔在天空之中,西格蒙德的声音悠悠传来。
“什么?”夏儿跪坐在巨龙的头顶上,抚摸着麻木未消的脸颊。
“刚才小薇奥拉联系我了。”西格蒙德的下一句话差点没有让夏儿摔下去,她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她是怎么联系你的?!”
“不知道。她的声音就那么凭空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就在会堂内的时候。”
“是吗。所以你那个时候才震了一下吗……”
“就是这样。她就问了一句话,‘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马上赶过去’。”
“……能回复她吗?”
“应该可以。直觉告诉我,能够用同样的心灵传讯传递信息。但是我没有回复。”
“嗯……谢谢你,西格蒙德。我已经不想再把其他人牵扯进来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夏儿柔声说着,伏在西格蒙德的身上,而巨龙低沉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我会支持你——如果这是你的决定,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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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恶狠狠地将手中的一截细铜线扔在地上,然后想了想又捡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她在医学部的走廊中旁若无人地小声咒骂着,“你以为五环法术位不要钱的吗?我究竟是怎么想的才在前一天记忆了一个短讯术?”
距离雷真、夜夜和芙蕾跑去寻找安丽,已经过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法师左等右等之下一直等不到西格蒙德的答复,这才明白,自己大概是被人家放了鸽子。
说真的,薇奥拉从来都没有像这样愤怒过。即使是面对菲利克斯和布朗森的时候,她的怒火也从未燃烧得这么炽烈。不对。并不是在憎恨着什么,也并非是因敌意而生的怒火。倘若形容一下,大概就是“怒其不争”的感觉吧,看到一个刚刚被自己从火坑里拉出来的笨蛋,在自己挪开视线的几秒钟内又义无反顾地朝火坑里跳了下去,这是现在法师心情最好的写照。
——不作不死。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在无视我吗?在侮辱我吗?
薇奥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