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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仓虽然只有五层,但这五层的高度就相当于外头普通公寓楼的十一楼,每一楼都囤积了大量的食品、粮油等,也难怪先前会养了那么多的老鼠。当珍它们到达五层时,却发生了异变,先前被变异鼠咬伤的同伴陆陆续续一个个变成了丧尸,开始袭击珍他们。
珍一行人无奈之下被逼上了五楼的铁楼梯上,看着一旁的铁窗,珍心想横竖都是一死不如试一试,便带头爬上了窗户用救生绳索一端扣在腰间,一端扣在生锈的窗框上一跃而下,绳索的长度不够,到大约2层楼的位置便停了下来。珍咬了咬牙,解开绳索,护着头部坠了下去,在地上打了个滚,但是所幸除了擦破了点皮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伤。
可偏偏就是这幕戏时,许暮发生了意外。先前扣在腰间的安全绳突然断裂,威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许暮下向猛坠了两米才停了下来,威压师传来一声大吼,告之众人,道具出了意外,威压被卡主了。由此,许暮很是尴尬地被悬在了七楼的高度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演也没有办法继续演下去。
试镜因为这个意外,被迫中止,为了把许暮弄下来,剧组不得不打电话给了当地的消防局,一方面加紧修理威压。
看着下头一张张或焦急或惊恐或幸灾乐祸的脸,被悬在半空的许暮也很郁闷,怎么偏偏轮到她时就这么倒霉了,先前任何一个人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状况。眼角一瞥,许暮无意间瞥到苏芸靑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笑意,她记忆中的某根弦忽然复苏,她不禁蹙紧了眉头,忽然有些明白,她开演前,苏芸靑对道具师做的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了。
心头一把怒火烧起,许暮怒视着苏芸靑的方向,这个苏芸靑,还是一如既往的卑鄙,前世为了拉她下水不惜制造她的丑闻,如今又买通了道具师,要破坏她的试镜,来达到她自己的目的。苏芸靑啊苏芸靑,你除了用这些手段之外,还会做些什么,要是这道具问题再大一些,她直接从十一楼的高度坠下出了人命那可怎么办?
看着苏芸靑那森然气的眼神,许暮心中一个激灵,并非她被害妄想症,只是苏芸靑这般充满杀气的模样,忽然让她觉得,说不定,苏芸靑要除去她这颗拦路石、眼中钉,还巴不得她出点什么更严重的事呢,这样才可以永绝后患……如果苏芸靑真的是这么狠的人的话,那么她前世的车祸,会不会……是她直接策划的呢?
许暮突然浑身感觉到一阵阵的发愣,不敢置信地看着苏芸靑,如果真的如她所想,那么这个苏芸靑要比她想象的更为狠毒……这一世恐怕她无论怎么想要避让前世的危险,可如今两人已经对上,苏芸靑必然还会像今天这样想出其他的招数来对付她……那她绝对是防不胜防!
、英雄救美
威亚所勒住的位置被勒的很疼,许暮咬着牙忍耐着,耐心等待下头的人商议解救她的方法。
要知道,她已经被吊在半空之中半个多小时了,威亚的故障仍没有排除掉,而当地消防局因为路段狭窄的关系,只能开进小车,但是小车的云梯还够不上许暮的位置,因此就造成了一个很尴尬的局面,许暮仍然暂时还是没有办法救下来。
消防队员去四周查看情况,去寻求其他的解决方案,齐陌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看着上方悬挂着的许暮,不停地看着手中的手表。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消防员和工作人员至今还没有想到解决的反感,现场乱作一团,剩下两个排在许暮后头的女演员甚至吓得哭出了声音。
齐陌过去演过戏,吊过威亚,知道带着这东西的不适感,往常拍威亚戏份的时候,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放下来休息一下。这东西本来就磨人,这么长时间的吊着,人不舒服不说,也不知道会不会造成捆绑部位的供血不足。
这么一想,齐陌心中更是焦急,隐隐之下竟然莫名的有些慌张,生怕在上头的那个人会有什么意外。未免其他人干扰的救援行动,上头的所有演员都陆陆续续地被要求下了楼,齐陌抱胸一脸冷意地看着还惊魂未定的从楼上下来的一干人等,突然眼角瞥到后头出来的几个人背后背着的登山绳索,忽然心里头有了主意。
他疾步上前拦下那几名协作演员道:“这个可以给我一下吗?”
面对齐陌的拦路,那几名演员先是一惊,随后愣愣地将绳索递了上去,“您请便。”话音刚落,便看到齐陌快速将东西接了过来,迈开步子便朝里头跑去。
“他该不会想要……”呆愣在原地的几人中,有人望着齐陌消失的方向讷讷开口。
“不会吧,很危险诶。”众人面面相觑,齐陌问他们拿登山绳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这位齐总恐怕是想要以身试险,自高处下去替那名女演员解掉威亚,然后把人带下来。这种放着专业人士来说,在那种高空都有着几分危险,更何况业余选手的齐陌呢。
不过还正如这几个人所猜想的那样,齐陌就是准备要那么做的。而悬在半空之中的许暮因为身上的不适而已经开始有些迷迷糊糊的,只隐隐看到,齐陌的身影出现在三楼的窗前,正在同消防队员交涉些什么。
不一会,便看见齐陌退下身上的西装,同一旁的两名消防员一起绑起了安全绳。许暮看到这样的场面一时愣住了神,此时的大脑已经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也不知道齐陌接下去要做什么。但是紧接着,她便看到齐陌和那两名消防队员一起将绳索扣在铁栏杆上,由上头留守的几名队员一起稳住绳索,三人跨出了窗栏,一点一点地向她的位置下移。
当齐陌下降到她的面前时许暮已经完全怔住了,看着面前这个一头热汗的男人,许暮一时之间,所有的话语都噎在了喉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憋了半天,才缓缓吐出两个字:“齐陌……”
齐陌看着许暮已经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即便着急也对着她露出安抚的一笑,“放心,我来了。”
两人之间还相隔着一小段的距离,齐陌一手绕了绳索几圈,牢牢固定着自己目前的位置,一方面朝着另两名消防队员点了点头,向许暮伸出了手,“把手给我。”
许暮知道自己现在最好是照着齐陌的说法去做,这样才能不给任何人增加负担,她咬了咬牙,努力对着靠墙的齐陌伸出手。
下头的人,抬起的头目不转睛地关注着上头的情形,就见得许暮努力了两次,两人都只能指尖相碰,都不由得因此紧张了起来。齐陌见这个距离确实是尴尬,脚尖抵墙,借力拉伸自己的身体,再一次朝许暮伸出了手:“再来。”
这一次,距离刚刚好,许暮伸出手握住那双温热的手,下一秒齐陌一个用力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但是因为用力的关系,脚上的力道无法稳住,两人就着相拥的姿势在上头晃荡了两下,幸好一旁还有两名消防队员相随,一起稳住了两人。
“别怕,抱紧我。”齐陌这般对许暮说着,声音无比的柔和。许暮其实并没有害怕,但是听到这样的话,一颗心酥软成了一滩水,双手更是紧紧地抱着齐陌不肯放开。许暮忽然觉得,齐陌会冒险下来救她,是不是因为担心她、在意她?这一切就跟一场梦一样,让她无比贪恋此时的感觉。
齐陌权当她是在上头悬挂了太久害怕了,对着一旁的两名消防员说了句:“拜托你们了。”两名消防员极有专业性地一道替许暮捆上了安全绳,将她和齐陌一道牢牢的捆在了一起,一边按照先前威亚师在上头的教学,将威亚协力拆了下来,之后对齐陌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下头早已安放好了安全气垫,齐陌开始示意上头的人放绳,两人一道缓缓地降落,直到脚尖落在了安全气垫上,齐陌才松了一口气,待重心稳定之后,先替许暮拆下了安全绳,最后才卸下了自己的。
他怀抱着许暮,在她发璇上轻吻了一下:“没事了。”
许暮不知怎么的,眼泪就突然涌了出来,呜咽着在齐陌怀中点了点头,便埋在他的胸前细细啜泣,再也不肯抬头。
见两人安全了,众人也都放下了心来,四周陆陆续续响起了掌声。唯独只有苏芸靑,一脸嫉恨地看着台上的两人,只觉得自己一手策划的事情,却为他人造就了嫁衣,这让她愈发的不甘起来。
、竟然上门挑衅
出了这样的意外,甄选会也只能暂时中止,择日再继续,而出了故障的威亚机也被警察带走,以便对事故原因进行近一步的调查。
许暮独自一人坐在齐陌车内,手捧着齐陌买来的热奶茶,小口小口地喝着,心思翻转不定,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她在担心。如今历史的走向已经和她当初大不相同了,经历了今天的事,她才幡然梦醒,大约是由于她和齐陌的关系,她同苏芸靑间早就已经不仅仅是普通的竞争关系那么简单了。
苏芸靑对她的敌意,已经大到不惜用这样的危险的手段来对付她,照此发展下去,终究是会有一天要发生和前世类同的事,那时……她该怎么办?如果前世的丑闻事件再现,那么如今的齐陌还会相信她吗?这正是她所担心的……
这重生造就的误会,她根本没有办法同齐陌来解释,难不成要告诉齐陌说,“对不起,我之所以会那么做,是因为我是重生的,我想给我们两个一个机会,重新了解对方,也没想到事态会这样的发展……”
这样的话,无论是说给谁听都不会信吧,只会以为是你的一个拙劣的借口,或者干脆就觉得你是得了妄想症才会说出这么不合实际的话来。重生?这一般都是只有小说里头才会发生的情节,又怎么会出现在现实里?
许暮纠结极了,忽然对未来惶惶不安了起来,倒不是怕苏芸靑会对她如何如何,只是不知道,如果长久按照这样发展下去,她和齐陌之间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子?
杯中的奶茶不知不觉中被她喝了个精光,许暮看了看手中的空纸杯,坐在车内小愣了一会,这才打开车门走了下去,找了最近的一个垃圾桶,将手上的东西丢了进去后又心思沉重地站在原地好一通的发愣。
“哼。”
身后传来一声冷哼,听在耳中分外刺耳,回过神来的许暮不用回头也知道,那声音的主人就是苏芸靑的。许暮叹了口气,回转身去,她都没有去找她,这个苏芸靑倒自己找上门来了,许暮嘴边扬起一抹笑,清淡而冷漠,“苏小姐,有何贵干?”
苏芸靑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许暮,只见她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一双乌瞳水漾漾的极为动人,双唇不点而朱,小巧而高挺的鼻子,五官无一处不尽显精致,浑身上下将清纯和妩媚这两种极端的气质完美地糅合在了一起,再加上大约是方才的惊吓还没有过去,因此脸色略略有些发白,这更给她增加了几分柔弱之美。
这样的许暮,无疑是极为醒目的,也有足够的资本去吸引男人们的注意力。对于这样的对手,苏芸靑是嫉妒的,许暮不像齐陌之前的那些女友,无非是些胸大无脑之辈,不成大器,也并不值得她在意。
唯独这个许暮,也不知道有什么样的本领,竟然让齐陌对她这么着迷,不但亲自带她的经纪约,还留她过夜并三番两次地带她回到自己家中,这可是齐陌之前的女友们从来没有过的待遇。自信如她, 在同齐陌那不到一个星期的交往中,除了点到为止的kiss之外,就没有再多的接触了。
至于报纸上所写的,她与齐陌开房……那一夜齐陌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