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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颜色拿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落,直到颜彦运焦急催促的声音传来一次又一次,她才重新拿起手机,开口才知道,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你的事情,我不想管了,你好自为之吧。”
她累了,很累很累。
为了颜家,她全副身心付诸,不想失去亲情,渴望得到一丝的爱。所以,她要自己拼尽全力去争取。但结果呢?爸爸走了,妈妈疯了,成了植物人。姐姐跟自己的男朋友上了床,而且毫无愧疚廉耻感。现如今,哥哥,那个从小就被溺宠整个一二世祖,只知道跟一些不务正业的混混在一起的哥哥,惹下了这么大的麻烦,却依赖她替他善后。
为此,她还被张秋凤摆了一道,还受到了莫大的屈辱,被易苏墨折腾了一夜,到现在还能感觉到微抖和疼痛。
她是人,只是一个很普通很平凡的女子,也会有累的时候。
想到这,颜色深深叹了一口气,甩甩头,好让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现在,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回到卧室,坐回床上,无意中抬眼看到床边的柜子上有两瓶白色盒子。
颜色随手拿了过来看了看,是药盒。打开一看是药膏,她看了看说明书,竟然可以……
她下意识地扫了卧室几眼,确定这里只有她一人后,轻轻地脱下睡袍,手指抹上药膏,轻涂在微肿的下体,触感发现,似是已经有药膏涂在上面。
她低头看了眼,果然是被擦过药膏了。
是易苏墨?她疑惑着皱了皱眉,他这算什么呢?怎么不干脆把她这条命处理了算了?折腾了后再给点施舍,是在愧疚么?
不,那是不可能的。她想她怎么也不可能忘记,昨夜,易苏墨那骇人暴戾的眼眸,似是要喷出火来把她焚烧至亡。
她也不可能忘记昨夜他对她的粗暴。本该是平常夫妻或情侣间甜蜜的事情,却被他和她做出了浓浓的恨意和狠绝。
再次深叹了口气,颜色在床上躺了下来,头很重很痛,她知道自己需要好好休息。对于一个只要没有睡够6小时就会头晕得天旋地转的人,昨夜被折腾了一夜,是真的要好好睡上一觉。
可是只要她一合双眼,脑海里就如天马行空,所有天杀的烦心事蜂拥而至。
第六次叹气后,颜色还是决定起床去医院看看颜彦运。她还是做不到对自己的至亲不管不问,虽然,她完全没有能力帮他解决麻烦,但是,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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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12个小时班后,脑袋晕沉啊啊啊!其实苏爷不是特么喜欢清水文,男女感情升华到一个境界……那也是很正常的,但是,好吧!最近大家的节操都在高涨!
但说到节操,今天上班又遇到个变态!乘公车竟然在女乘客身后越挤越近,脸上还带着享受变态陶醉的表情,苏爷很想把他踢下去啊!为毛那些人的节操又……好在,女乘客临下车前,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嘿嘿!
048 欠你钱?这事好办
换了一身休闲衣服,秀发扎成马尾,看上去就如刚出校门的大学生,清爽干净。
她想找副墨镜戴上的,以掩盖微肿的双眸。但在房里,根本不可能找到,于是她放弃了,顶着一脸的疲惫到了医院。
刚到颜彦运的病房门口,颜色就听到了昨天那个光头男人恶狠狠的声音,似是咬牙切齿,“你他妈的,活腻了是吧?敢阴老子?看我今天不整死你!”
接着,一声痛呼哀嚎。
颜色赶紧推开房门快步上前,看着腿上打着石膏却被摔到地上的颜彦运,六个黑衣男子围这他,她惊呼道,“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哥?”
光头男人回过头看着脸色苍白的颜色,立马换了另一副嘴脸,他抬手勾起她的下巴,淫笑道,“小美人,我还以为你不管这乌龟王八蛋了。怎么,还是舍不得?”
颜色挥开他下巴处的肮脏的手,“你们不就是要钱么?再给我们宽限几天,一定会还上的。”其实,她的心里也完全没有底,她能想到的,只有逃。
只见光头男哈哈大笑起来,“宽限几天?到时利息就足够让你呛的了。既然还不上钱,自然有还不上的方法……”
他顿了顿,眼睛眯起,打量着颜色玲珑有致的身体,“陪哥儿几个玩一玩,这事就这么算了。”
他的话一出口,颜色惊得后退两步,脸色变得越发惨白,看几个男人淫秽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转,她胃里一阵翻腾恶心。
再看看身上又再次挂彩的颜彦运,颜色第一次恨不得他被这些人处理掉算了!
看着眼前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巨大的恐惧笼罩着她,不动声色地后退到房门边,拧开门把,随时准备开门逃离这里。
“颜色,你别管我了,快走!”突然,颜彦运朝她大吼一声。
瞬时,光头男恼怒了,一脚伸出踹在了颜彦运身上,“靠,死鸭子嘴硬!”他比了个手势,立即有两哥男人朝颜色大步走了过去。
颜色急忙闪躲,眼看着躲不过时,她拉开房门,“救命啊!”
她的举动惹怒了众人,光头男一个耳光扇在她惨白的脸蛋上,“他妈的,今天老子就让你喊!”说着,他挥了挥手,“弟兄们,今天咱也开开荤!在这医院还是头一回,哈哈哈!刺激!”
一群男人淫笑地看着颜色,“三哥,要不要让她换上护士服,咱也玩一玩制服诱惑?”
这个提议得到众人的赞同,立即有人出门要去找护士服,颜色眼明手快地转身跟着冲了出去。
刚冲了几步远,却撞上迎面而来的穿着白褂的一对男女,她顾不得道歉,闪身继续冲刺。
但很快,光头男也冲了出来,伸手拉过她的衣领,在她耳边恶狠狠道,“想逃?没有那么容易!”
碍于是在医院的走廊,周围有病人和护士,光头男不敢太造次,黝黑的手拉住颜色往颜彦运的病房里走去。
宋少扬停住脚步,皱了皱眉,如果他没有记错,刚才撞上他的女人,是易苏墨金屋里藏的娇?
看她惊慌如兔子的模样,以及光头男的恶狠模样,都显明,这很不对劲。
他推开病房门,果然看到几个男人围着颜色,光头男正用力扇了她一巴掌,惨白的脸蛋上立刻烙下一大块红印。
“你们在做什么?”宋少扬冷不丁地出声问道。
光头男回头一看,看到他身上的白褂,猜他是这里的医生,“我们在处理私事,你少管。”
“哦?这里是医院,请你们保持安静!”宋少扬双手环胸,双眸微眯起,冷厉地扫过众人。
颜色看着他,心里升起希望,祈祷这个医生能帮到她。她蹲下身扶起瘫软跪在地上的颜彦运坐在床上,“医生,我根本不认识他们……”她跟宋少扬虽然两次照面,但她都没有看清他,所以她并不知道宋少扬是易苏墨的朋友。
她话还未说完,光头男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欠老子的钱,还不认识老子?”
见宋少扬一副疑惑的表情,光头男跟他说了颜彦运欠他一百五十万,正在协商,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原来是欠你钱?这事好办。”听完后,宋少扬的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意,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待那边接起后,他笑意加深,“我们医院有人闹事。”
电话那头的易苏墨剑眉蹙了蹙,又看了眼手机屏幕,“你确定没有打错?”
“没有。”
“然后?”易苏墨把手机放在一旁,调到免提,继续埋首看着桌上的文件,随口问道。
“然后……请你过来帮我解决一下。”宋少扬一边说,厉眸扫过病房里疑惑的众人。
“滚!”易苏墨低咒了一声,正要挂掉电话,却听到那头低笑道,“夜阑珊的压轴百合也在哦。”
易苏墨紧皱眉,压轴百合?什么东西?半晌,“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性。”
宋少扬得意地朝颜色眨了眨眼,“喂,你是叫颜色吧?”
颜色不明白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怎么会认识她,更不明白,他看上去像是解围救她的,怎么自顾自地打起电话来了?
很显然,易苏墨和颜色都忘记了压轴百合这回事。
宋少扬看着已经被挂断的手机,悠然一笑,“还钱的来了,跟我来吧。”
光头男可不是那么容易能被糊弄过去,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我们道上的事情你最好少管,不然……哼,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宋少扬眼眸眯起,正要说什。光头男身后的一个男人附耳说道,“他是医院的院长,也是宋氏集团的二少爷!”
光头男顿时震住了,但嘴里还逞强道,“原来是宋少爷,不过我还是觉得宋少爷不要插手的好,毕竟这是我们道上的事。”
宋少扬极不耐烦地冷厉扫了他一眼,“不是讨债么?跟我来吧。”他看了颜色一眼,“包括你!”
于是,颜色扶着颜彦运重新躺回床上,并且为他呼叫了护士,她也跟在众男人背后走着。
连光头男都似乎对那个医生有些忌惮,到底是何许人?最主要的是,是敌人还是朋友?
他口中的“还钱的来了”是什么意思?别是逃出狼窝,又跳进虎坑才好。
这么忐忑着,众人乘坐电梯来另外一栋的26楼,接着到了一个偌大的房间,看上去像是办公的地方。
049 我易苏墨的女人你也敢惹?
这么忐忑着,众人乘坐电梯来另外一栋的26楼,接着到了一个偌大的房间,看上去像的办公的地方。
宋少扬径直走到办公桌后的大椅上坐下,悠然靠着,点燃了一支雪茄,手指叩打着桌面,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他眸底掠过几丝狡黠算计的得意之色。是的,昨天晚上不是没有看上戏么,或者今天能补偿些。
他淡淡地瞥了颜色一眼,一眼就能看出,易苏墨的粗暴程度。啧啧啧,他有些期待接下来的这一场了。
光头男以及其他几个男人碍于宋少扬的身,没敢表现出不耐和不满。
宋少扬抬手看了看手表,他皱了皱眉,默数,三,二……
果不其然,办公室的门被踢开,易苏墨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深邃的眼眸扫了众人一眼,最后,视线逗留在站在角落里脸色惨白的颜色,看着她脸蛋上的巴掌印,他的双眸危险地眯起。
颜色在看到他的第一瞬间就开始惊慌,不明白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突然间,昨夜那屈辱的记忆就这么涌了上来。
尤其是他那一脸嫌弃隐忍的表情,似是颜色是特么不干净的垃圾。在伴随着那猛烈的动作中,她似是听到了一个字,脏!
这么想起,嘴里舌尖上那淫靡的味道依然还在,此刻,是苦涩的。忆起他带着嫌弃鄙夷的表情地抽离她的体内,而后逼她半跪含着他巨shuo,被压着脑袋强势引领她做着那可耻的动作,男子的欢愉呼声,却与她的眼泪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屈辱感就这么袭遍全身,私处又开始隐隐作疼。昨夜被折腾到凌晨四点,她已经是半昏过去了。只感觉到易苏墨抱起她到浴室,为她轻柔清洗身体。
多阴晴不定的男人!那份轻柔与先前的粗暴完全让人想不到这是同一个人……
而如今,瞥见他那阴鸷的双眸,她不免一阵心惊。若是他又以为她跟这些男人有什么关系……她简直不敢想。见他的眸光逗留在她脸上,她急忙低下头,习惯性咬唇,等待着暴风雨的到来。
“听说,这姑娘欠人一百五十万。”宋少扬极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显得担忧,但脸上却是一副等着好戏上场的表情,冷漠和冷言不在,实在是太可惜了。
“怎么回事?”易苏墨淡淡地出声问道,他问的是宋少扬,但眸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颜色。
闻言,颜色急忙抬起头,有些无措地看着他冷硬阴沉的俊脸。想要说些什么,却是无从说起。
光头男看着易苏墨,他注意到,他看颜色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