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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那个人根本就是骗子,卷着钱跑了,无影无踪。颜彦运回到A城,却遭到了高利贷的人催还贷款,一共一百三十万的金额。颜彦运根本拿不出,拖了几天后,人家终于找上门来了。
颜色倒吸了一口凉气,瞥了眼仍然被两名壮汉压着跪在地上的哥哥,恨铁不成钢!在这个时候,最应该兄妹同心,一起努力让母亲恢复神智的时候,他竟然捅出了这挡子事!
一百五十万!她这辈子都可能挣不了那么多钱!这一刻,她很想跑开,再也不管颜家的事。
但是想到仍然躺在医院的母亲,哥哥是她最疼爱的孩子,是她所寄托的所有希望……
颜色想着跟三个看上去极不好惹的壮汉商量一下,能否只还本金?
但是对方却一口拒绝,反而一脸淫笑地上下打量着她,“不过,事情倒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颜色抱着希望转身看着那个男人,“再给我们几天时间,我一定能凑够五十万。”现下,只能能拖则拖了。
不料,光头男人大笑起来,几乎眼泪都要出来了,越过颜色,看着仍然跪在地上的男人,“喂,姓颜的,真没想到,你妹妹那么天真。不过,哥就喜欢这么单纯的!”说着,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颜色的胸部。
意识到他淫秽的目光,颜色警惕性地下意识捂了捂胸前,“请你放了我哥,我一定会尽快筹到钱的。”想来,张姐那应该可以借到五十万,大不了,她除了去酒吧兼职,还可以再多找一份工作……
“放屁!”光头男人恶狠狠地看着她清丽不失妩媚的脸蛋上,“你哥已经拖了半个月了,都没有筹到钱,你又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
听语气,是不准备放过他了吗?
颜色的脸有些苍白,她在害怕,置身此地,巨大的恐惧在笼罩着她,“那你到底要怎样?”
这样到了主题了,三个男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早听说这小子有俩如花似玉的妹妹,今日一见,果然啊!”
不怀好意而淫秽的目光看得颜色一阵寒颤,还没有想好怎么辩驳之际,光头男人又开口了,“睡一次五十万,哥哥不但让你能轻松还债,还能让你爽到尖叫!”
一边说,一边想像着有着姣好身材,如此明媚的女子在自己的身下承欢的样子,西装裤内就开始搭起了帐篷,脸上的笑却更淫秽了。
颜色看着一阵恶寒,她不动声色地瞥着周围的环境,缓缓走到颜彦运身旁,趁三人不注意,她拉起地上的男人,“哥,快跑!”
颜彦运有些错愕,但还是顺着她的快步跑着。反应过来的光头男人,甩掉手中的雪茄,“妈的!追!”
然而,颜色确实天真,她本是女子,平时运动不多,体力并不怎么好,而颜彦运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根本跑不过,不过几分钟,两个壮汉就已经拦在了他们面前,“想跑?没有那么容易!”
后面跟上来的光头站定在她眼前,哫了一口唾液,“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给我打!”
两名壮汉立刻向前,又听到一声,“别动这妹妹,鼻青脸肿的哥哥没有食欲。”
颜色的脸霎时变得惨白!
而听到命令的壮汉已经挥着拳头狠重地挥在了颜彦运身上,后者一阵闷哼。
041 第一眼就很喜欢你
忽然,一声口哨声在众人身后响起,接着,一道极富磁性的男性嗓音插了进来,“啧啧啧,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良家妇女啊?”
众人闻声回过头,却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向他们走来,他精致的五官带着些许冷硬,但却不影响他的俊朗。
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颜色的脑袋轰了一声。这个男人赫然是前几天在皇悦酒店里强吻了她的男人!
冤家路窄……
在她极度惶恐无助的时候,又来了一只来处不明的恶狼。
光头诧异地看着有着他那张英俊无匹的脸,双眼眯了眯,“你哪条道上的?”
男人低笑出声,“我不在道上混。”
“靠!小子,奉劝你少管闲事,你惹不起!滚!”光头男人原本以为他是道上的大人物,实在是因为他身上略显的冷硬不容忽视,但听到他的回答,他显露出一丝鄙夷。
“滚?怎么滚?大哥你示范一下?”男人的唇角掠过一丝痞笑,眼眸有意无意地瞥了颜色那苍白的小脸。
光头男人不耐烦了,高喝一声,“上!给我一块打!”
另外两名壮汉一起扑到了那个男人身上,就要一阵开打,颜色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很快,她听到了一阵哀嚎。
“靠,你混黑的?!”光头的声音响起,音色略显恐慌。
颜色攸地睁开眼睛,却看到那两名壮汉倒在地上鬼哭狼嚎的,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身上的疼痛站不起来。
而那有着精致面容的男人却毫发无损地站在那里,这时,他的眸底掠过一抹精光,淡笑道,“小弟可没有那本事,不过,只是看不惯你们的行为罢了。”
“放屁!你动了我的人还在那废话,简直不知死活。”
说着,光头男抬脚扫了过去,对方一手接住,反手一甩,光头男倒在了地上,侧脸贴着大地,刚想要起身,背脊处却被一只脚踩了上来,脚的主人嗓音也极其好听,“忘记告诉你,我是曾获得跆拳道国际赛冠军。”
说完,他的脚对准位置稍一用力,光头男立即哀嚎不断。
男人回过头看着早已经目瞪口呆的颜色,唇角掠过一抹戏谑,“又见面了。”
颜色回过神,抬首看着他,大脑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天在酒店的走廊——
对这样的男人,即使他救了他们兄妹,但实在很难跟他道谢。
但颜色,还是僵硬地说了声,“谢谢。”
说完,她扶起旁边地上的颜彦运,“哥,我们去医院。”
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一道带着不满的音色响起,“怎么?就这样?”
闻言,颜色转过身,努力挤出一抹笑容,“真的很感谢你,我哥哥受了伤,我要陪他去医院了。”
后者并不死心,从后面跟了上来,“我正要去医院,正所谓救人就到底,我送你们过去吧。”
“不用了。”颜色淡淡地拒绝道,能在酒店里随便抓个女人强吻的男人,不会是什么好货色。
“等等,”男人拉住她的手臂,“那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无心冒犯你。我看你哥哥伤得不轻,初步判断他骨头断裂,现在这个时间,你拦计程车很难。”
颜色蹙了蹙眉,他说的没错,现在是计程车交班时间,不好叫车。这么一耽搁,到医院,医生该下班了。
把她的犹豫和纠结都看在了眼里,欧阳则烈又道,“我有朋友在市人民医院,正好他是骨科医生,我带你们去的话会方便很多。对了,我叫欧阳则烈,你呢?”
“……颜色。”
“嗯,好独特的名字。走吧,晚了就真来不及了。”
颜色还是有些犹豫,身旁的颜彦运扯了扯她的衣袖,一脸痛楚地说道,“走吧,我的腿……”他痛得呲牙咧嘴,说不下去了。
见状,颜色立即紧张了起来,“哥,你没事吧?别急,我们马上去医院。”
于是,欧阳则烈帮忙扶着受伤的颜彦运来到了他的大奔旁,颜色看着这名贵的车辆,有一些错愕,看来又是有钱人。
很快,三人来到了A城第一人民医院,一路绿灯,不需要排队。在人山人海中,很快就顺利看了医生,看得出,那个医生跟欧阳则烈的关系很好。
最后,给颜彦运做了全身检查,结果是,全身多处皮外伤,左腿骨断裂,需要马上手术接驳。
……
坐在手术室门外的走廊上,颜色目光呆呆地看着地板,一个月前,在这家医院,等着生死不明的妈妈出来,现如今……
叹了一口气,习惯性仰头,爸爸说过,这样,眼泪就会倒流回去了。
她不止一次在心底问自己,是不是表现得承受能力很强的人,老天越是要给她考验?
不,不是的。老天,其实,她的承受能力很弱,只是,面对着风雨,她不得不面对,不得不坚强。
她只是要她的家人都平安而已,那么难。
抬首看着仍然亮着的手术灯,颜色的心底掠过担忧,只是骨头接驳手术,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才对。
突然,旁边的座位有人坐了下来,眸光逗留在她有些苍白的脸上,“不用担心,只是小手术。”
颜色转过头,是欧阳则烈。此时,他精神抖擞,看上去意气风发。
“今天的事,真的很谢谢你。”这次,她是发自内心的,若不是他,还不知道会被光头男三个人怎么处置,她想起来就后怕,还是心有余悸。
“需要帮忙吗?看来你哥遇到的麻烦不小。”他的脸部线条极为柔软,显得温润,就像邻家的大哥哥。
颜色闷闷地摇摇头,她知道颜彦运惹的麻烦是不小,对她来说,根本就是棘手。那些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但是,她和欧阳则烈,只是素昧平生,怎么可能要他帮忙?“谢谢,我们自己会解决的。”
欧阳则烈淡笑着,“我有没有说过,从见你第一眼开始,我就很喜欢你?”
颜色愣住了……
原来,还是看错了人。
深呼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咧嘴,微笑,“那我有没有说过,第一次见到你,就很讨厌你?”
042 亲情,竟如此淡薄
颜色原本以为自己这么一说,对方肯定会生气或者觉得难堪,但却没有,只见他的唇角掠过一抹好看的弧度,很温暖,很阳光,“呵呵,我看出来了。”
她有那么一瞬间被他的笑容所吸引住了眸光,这的确是个温润如色的男人,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只是说出来的话怎么让人这么反感呢?着实让她有种要远离这个男人的冲动。
事实上,她的确这么做了,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走到另外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双眸看向手术室的门,想看着显示着“手术中”的灯,什么时候熄灭。
见状,欧阳则烈也不说什么,淡笑一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别担心,你哥很快就会出来了。”
颜色俯首看着地板,决定选择性失聪。
“我已经跟我的朋友说过了,将他转入高级病房,以目前的诊断来看,很快就可以出院。”
他不恼不怒的样子,反倒让颜色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小肚鸡肠了?再怎么说,今天是他帮了她大忙。
想着,她抬首看着他温润精致的脸上,嘴角掠过一抹浅笑,“谢谢你。”
说完,她又低下头看着地上,却没有看到当她说完,男子的眸光掠过一抹得逞的精光。
“没关系,这是我的号码,有事可以找我。”说着,他霸道地塞了一张名片在她手心,转身不带一丝犹豫地离开了。
真是个怪男人,颜色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暗暗地想着。却不料,她抬眼的那一瞬间,欧阳则烈也回过头,视线准确无误地投在她如玉般的脸蛋上。
两道目光在空中交会,看着他露出会心温润的笑容,颜色急忙低下头,十分尴尬,想着干脆挖掉自己的眼睛算了。
待他走后,颜色拨通了颜涵的电话,毕竟是一家人,毕竟,哥哥出了事,有必要告诉她。而且,颜色真的很想找个人来分担。
尽管她知道,颜涵不是那个人。但她要求不高,能听她说说就好。
电话那头的颜涵听了颜彦运的事情后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吃惊,“让他直接死掉算了,活着浪费空气。”
“你能过来一趟吗?”颜色觉得,她们根本不像是姐妹,从小就很生疏,因为颜妈妈总是把她和颜涵颜彦运两人隔开,不让她和他们兄妹玩。
但她一直觉得,血浓于水,亲情是抹杀不去的。
“我没有时间,依我对他的了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