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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白雾之所以有些诧异,是因为任何人得到黑心莲天地戾气,就算是对修真一窍不通的人也会在瞬间变为精气大曾的高手。
墨黎修为显然不低于自己,白雾于是开始小心戒备。能够得到黑心莲源源不断的戾气补充,确实是墨黎唯一的希望,他要为母亲玄月坐回玄月四境,首先要把黑心莲掌握在自己手中。
白雾仿佛是不能承受黑心莲戾气四散时候的至毒阴气,她在倚天院平时也犯过不少奇珍宝典,却从来不知道黑心莲的底细,只能在毒尊嘴里得来皮毛消息。
“黑心莲的戾气固然是修真人士难能可贵的补药,但是滥用的结果只有一个,你比我清楚!”白雾旁敲侧击,她说这么多无关痛痒的话,无非就是为了让墨黎自主离开黑心莲。
否则……单凭自己能不能在二十招内打败墨黎,还远远是个未知数。
“呔!”白雾声音清脆,她一声轻咤,飞身掠向墙头。
墨黎再不迟疑,纵身一跃而起,紧追白雾出了玄月大殿。
二人全身离开的那一刹那,大殿横梁轰然砸下,恰好压在宝座黑心莲上。幸而,黑心莲是修真门派不可多得的法宝,材质奇特,寻常之火根本无法损坏黑心莲本身。
然而有一种火,足以使黑心莲蕴涵的所有戾气化为乌有,最后连黑心莲本体也会被燃尽。
八荒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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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九十六章 兵变【上】
第九十六章 兵变【上】
玄月病怏怏地仰躺在贵妃塌上,她伸出的纤手突然又收了回去。
“夫人?”入梦端了痰盂进来,掩上窗扉,匆匆拾掇起地上的碎片。
迎着玄月抱歉的目光,入梦眸色慌张,她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退……手上一哆嗦,竟是被碎片划出了一道血口子。
苏浅语登时噤若寒蝉,外边静静观战的小白也是到吸一口冷气:“好狠的女人!”
白雾一反常态,她冷的目光不知何时盯在小白身上呵斥道:“叫你好管闲事!”随即虚空一划,一道紫芒自她右掌手心横空打出。
小白眉头微皱,在没弄清白。雾身份之前他是万万不会对她动手的,于是也不还手,他只轻轻闪身一避跳到了远处的一棵枯树上。
白雾凛冽的攻势稍一松懈,苏浅。语如从梦中惊醒。苏浅语不肯放弃挣扎,她仰首痛呼一声,然后反手,拔出了‘斩魂剑’。
顿时,白幕之内的所有紫色光。芒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斩魂剑的血红色剑光笼罩了苏浅语全身。与此同时,苏浅语灰色的眸子已变成了红色,如嗜血恶魔一般叫嚣着要打破巨幅白幕的包围。
狐媚山顶,一片鲜红色光芒逐渐覆盖了夜空,透过。迷茫的夜色竟然将纯白的月光也染上了红晕。这不是美景!小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心理焦急道:女人!快念心玦,不然又要被斩魂剑吸取了全身血气!
风停,凝固在夜色中;云散,露出诡异的月色。
‘轰隆!’打破沉默的厉声呼啸仿佛从地府阎罗深处。卷上人间,低沉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突然一个高起的陡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唤回了场中。
白雾轻挑地睨着双眼,笑的意味不明:“哼!阴险……”
凌空而立的苏。浅语脸色苍白,再也看不到一点血气,已经垂死的边缘。她身上单薄的衣衫尽数裂开,撕开无数的口子。苏浅语真该庆幸自己现在是男儿身了。
小白瞬间利目扫来,嘲弄道:“堂堂倚天院的院主夫人居然屈尊和一个刚刚学武的弱男子交手,哼,十足的……”也不知道小白是不是想不起确切的形容词来描述白雾,他哝哝了许久,竟吐出两个字:卑鄙。
白雾不甘示弱:“强词夺理,与我一个女流之辈争斗的可是你怀里的公孙水落吧?要说卑鄙,我可不及万一……”她清冷的回击无非是提醒小白,是公孙水落错在先。
小白无所谓的态度骤然一变,他有些忍无可忍低喝道:“想与我交手么?”他的怀里一阵乱动,惹得心虚颇不宁静。小白低声呢喃了一声不要动,接着迅速拾起一颗石子捏在食指中指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了出去。
白雾早有防备,身形一转带着轻纱后躲闪开。
这一招不痛不痒,小白并没有真正动手的意思。
小白拨开了苏浅语额前的碎发,两指生光,他只在眉尖稍稍一点,苏浅语便神奇般地清醒了过来。不过胸口的那一阵疼痛还是令苏浅语痛蒙了,她张嘴仍旧是痛呼着攥紧了小白的袖口。
小白嘘了一口气,抽回洁白的袖子生怕被苏浅语摸脏了。
苏浅语笑容僵硬道:“我,我打不过她……很……很丢脸呢!”小白一眼瞪去,苏浅语后边的‘丢人’二字才小了很多。
天意弄人,天意……
在小白的成长史里,仙狐一族绝对不许自相残杀,否则必定五雷轰顶遭受灭顶之灾。小白在没调查清楚白雾的身世秘密之前,断然不会和白雾动起手的。
而对面的白雾似乎也看穿了这一点,从始至终,苏浅语旁边那个妖冶男子总是拖着长长的狐尾站在一边,就算对自己出手也是点到为止。
就在白雾逼近苏浅语和小白时,一声冷喝响起:“住手!”毒尊抿动厚唇,继续呼喝道:“我们走!教训过了,我们也该回去准备准备了。”
“慢着!”小白怀里一阵骚动,苏浅语刺激般尖声大吼。
白雾耸肩无辜道:“修要理会他,真是打不死呢!”毒尊低头忍笑,因为苏浅语的那一声尖叫越发听着像个女人。
苏浅语胸口起起伏伏,又见长尾巴的小白不替自己出头,就连所谓的养父公孙玄虚也是冷漠的。苏浅语恨意暴涨,咬牙奋力一振,她一把推开小白紧紧箍住的双臂,跌跌撞撞的站直了身躯。
对于苏浅语的行径,小白都是不加批评的;狐媚山出生到现在,小白一直宠着她让着她。唯独在这件事情上小白和苏浅语抬起了杠,难怪苏浅语的脸色涨成了紫红色。
小白似乎被白雾刁钻刻薄的话气紫了脸,急声呵斥:“人人皆道倚天院林夫人是温柔贤淑的贵妇人,我看,是浪得虚名,简直和娼妇没什么分别!”
苏浅语下巴突然咔吧作响。小白这智力……
白雾被骂作娼妇,一时懵了。毒尊恍然回了神,他早就有动手的意思,但是眼下时间紧迫已经不容得耽搁。毒尊攥住欲出手教训的白雾,低头轻轻耳语了几句。
能让他们三个走成么?
苏浅语心道:一定不可以。
小白莫若两可地说了句:“女人!不想死的就坐下养精蓄锐,硬杵在那里是给谁看……”苏浅语横眉一蹬,及时堵住了小白的毒嘴。
苏浅语举剑而出,战场中的金戈铁甲之音划过天际割破夜色宁静。
小白身形一晃挡在了苏浅语面前,却是晚了。
当苏浅语倾国的面孔带着些许悲愤投入到公孙玄虚眼中时,吓得公孙玄虚几声闷哼,嚎道:“强出头的人,又岂会有胜算!”
“未必!我第一个便要杀了你!”苏浅语这一喊,还真吓坏了白雾,白雾一直悉心防备对面的男子,她万万想不到公孙水落会一转剑锋向着公孙玄虚奋力刺去。
公孙玄虚听闻此声身子一颤,刹那间将右肩用力向后一抖,显现避开了斩魂剑的剑锋。
白雾顺手操起手中的白纱,准确无误地打在苏浅语手上的胸口上。
小白撸袖子,貌似抬手出手相助。
不料,苏浅语怒声道:“退下!不然我连你一通杀了……退下!”小白虽然不喜苏浅语大开杀戒,但也深知,在苏浅语认为必定要赶尽杀绝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
血红色逐渐向四周蔓延,诡异的光芒陇上狐媚山顶,罩在丛林之间越发狰狞可怖。
毒尊恍惚地回了神,忙要向前查看白雾的伤势。公孙玄虚却是率先拦住去路,伸手向倒地的白雾一指,沙哑道:“令千金并无大碍,反而是犬子无能……”顺着公孙玄虚的眼角余光看去,恰好是迎头撞在枯树干上的苏浅语。
小白嘘了几句,摇着他沾沾自喜的纯白狐尾慢慢踱到苏浅语的身后,轻轻地抱起了她几乎虚脱的身子:“女人,这么不经打的?啧啧啧啧……”其实他又未尝不担心怀里那个蠢货的安慰呢?凭借一柄斩魂剑,无论如何也奈何不了久经杀戮的白雾。
小白不停地将真气灌入苏浅语体内,一不小心触碰到苏浅语受伤的胸膛,苏浅语一声隐忍的闷哼传来,小白只得停下手上的动作,将苏浅语紧紧地拥进胸膛。
毒尊身体始终僵硬,他伸手扶起白雾后便扭开了头,而后开口的那句话似乎是对毒尊说的:“真是虎父无犬子呢,我们大意不得呢。”
毒尊虽然一直气恼公孙玄虚,但是真命天子岂能说杀就杀,若是那样简单毒尊早就可以君临天下,亦不用和江湖各大门派整个你死我活的。
白雾收起轻纱立在毒尊身侧,望向公孙玄虚绷紧的脸,然而对上毒尊的目光,两个人相视一笑。
小白眼中含了人性的愤怒,终于鼓起勇气缓缓拥起苏浅语柔若无骨的双肩,顺势抱住了她。
“女人,打不过就认输么!非要逞强……做公孙水落有那么好玩儿?”小白附在苏浅语耳边轻轻道。忽然冷风刮面,小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洁白的狐尾也跟着身势抖了起来。
那是一种孤独的感伤,在刹那的轮回中触碰了人世的痴情谱。
“这就对了……”公孙玄虚望着公孙水落即将消失的背影,,终是说了这句不痛不痒的话。
苏浅语眉心一缩,本想破口大骂却没有丝毫力气,不由得涨红了脸,她张口连续地发出一个字:“放……放……”
小白大大咧咧地打横抱起苏浅语,依旧只是笑嘻嘻的样子:“女人,应该住手了,我可不想背着你的尸身回去见墨黎哦。”
毒尊大喝一声立即转身,面朝玄月四境中心轻轻叹息一声。
不是不明白今夜的星象变化,只是天边的那一颗逐渐暗淡的星光突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难道鬼门进攻玄月四境是一次自毁性的战斗?
苏浅语反手一掌击在小白的后颈,小白只得放下了她。
苏浅语跟在小白身后,毫无眷恋地走了,连个只字片言也忘了留下。因为她的确累得说不出话来了。
玄月在大殿前见到苏浅语很是诧异,匆匆向前扶住了她,细声问道:“公子这是遇到了什么厉害的对手?”
“嗯。”小白拍了拍衣襟上的褶皱,摆摆他纤长的手轻巧道,“是撞上了,而且是个女人!”
玄月犹豫了片刻,反问道:“女人?”
小白心存顾忌,没有说出白雾的底细,只是一语带过说:“毒尊的女儿。”
玄月见小白如此轻松的态度,开始误以为小白是在开玩笑,所以她不禁笑出一口璀璨:“水落是玄武一手调教出的徒儿,学会了嗜月心玦前三层;如今他又有斩魂剑在手,如虎添翼……怎么还会败在一个女人手下?”
小白灌了一碗冷茶,抹了抹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