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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中有两三个黑衣男子打扫落叶,见有那男子进来,忙丢下手中的扫把,屈膝,“参见门主!”
那男子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他们就教给你们了,要好好的培养!”
那地上的三个男子随着他的话朝他身后看去,一群衣衫褴褛的小乞丐们怯怯的站在门口,为首的那个小乞丐站在他们中间,太为显眼,那与年龄不符的眼神总是令人印象深刻!
那三名男子收回目光,低头道,“是,门主!”
心情郁闷的文玉溪漫无目的的溜达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待她停下脚步时,她才发现,她竟不知不觉中逛到了太子府门口。
呵,到了这里,却没有走进去的勇气!
在这里有她太多的回忆,那时的太子总是想尽办法折磨她,欺压她,现在却莫名其妙的说对她产生了感情!
可惜晚了一步,她已将整个心身托付给了东方熠,她不可能再去接受太子的感情!
罢了,既然说过要忘掉,那么就快些离开吧!
正在她欲转身之际,太子府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名身着白色长袍,黑色的披风,鬓发高绾,俊逸的面容上尽是惊喜交集的表情!
文玉溪这下可为难了,躲也躲不掉,只得挤出尴尬的笑容看着太子赫连溟。
“玉溪!你……回来了!”赫连溟不管大街上的人来人往,大步的走上去,紧紧的抱着文玉溪。
“嗯,那个……太子殿下,请你放开我,我快要嫁作人妇,请不要让我为难!”
“什么?嫁作人妇?!”赫连溟募的松开手臂,惊讶过后便是咬牙切齿,“是他吗?”
文玉溪既不点头,也摇头,只是低头默认。
“是他逼你的是不是?”赫连溟很快就找到了能说服他自己的理由,仍抱有一丝幻想。
文玉溪摇头否认,“不是,是我自愿的,因为我爱他!”
因为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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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回: 战败
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
一夜的飘雪覆盖了整个国都,素银的白雪将这个国都装扮得像天堂般美丽,可是这美丽的白雪上被那两国交战的军队的鲜血染得鲜红,像一朵朵妖娆的血玫瑰开在雪地上!
西岭国的士兵明显的后劲不足,在气势上就输给了翎澜国!
在未开战之前,西岭国的士兵中就流传着翎澜国的军队是百战百胜,所向披靡!
不过这样的传言不是空穴来风,这短短的时间里,翎澜国就一举拿下了平阳国,而与西岭国交战又是大胜,现在西岭国的士兵见了翎澜国的军队只能用一个成语形容:闻风丧胆!
可是,国难当前,他们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带着恐惧上战场,这短短的半个时辰,西岭国的士兵已死了大半,而翎澜国的士兵是越杀越勇,丝毫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那西岭国的将军见形势不妙,他大喊一声,“快撤!”
那西岭国的士兵便像屁股着火般,疯狂的朝城内逃窜!
看着西岭国的士兵们逃命的背影,翎澜国的士兵兴奋得举旗大声欢呼,“吾朝万岁!”
西岭国的皇宫内,一名穿着明黄的龙袍的男子黑着一张脸,紧抿着唇,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地上跪着一群狼狈不堪,瑟瑟发抖的士兵,紧握着的拳头泄漏了他的情绪,他真的恨不得杀掉这些窝囊废,但是现在国难当前,人心惶惶,他不想因此丧失军心,就算他再怎么气,他也要忍住!
他深呼吸,深沉的嗓音象征着他的威严,“都下去吧,好好养伤!”
这句话让底下的人惊得目瞪口呆,这不像是他们的君主的性格,如果是以前,他们现在定是尸首分家了,可今天……他是怎么了?
那些士兵慢吞吞的起身,倒退着步伐出门,连头都快垂到地上去了,一颗心更是怦怦的跳个不停,他们现在的感觉就是像从鬼门关走过一回一样!
那些士兵们都退下后,那穿着龙袍的男子瘫坐在龙椅上,柔软无力的四肢像被抽干力气一般!
现在他是四面楚歌,他心中痛苦不已,他不想他的国家毁在他的手上,他辛辛苦苦争夺来的江山,他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手的,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在这张龙椅上!
就算是他亲自出马,估计胜算也不大,毕竟两国的实力悬殊实在是太大,再者他的军队现在是人心涣散,没了斗志,像一盘散沙,输是迟早的事!
看来,不得不将他推出去了,毕竟他是个将军,是个身经百战的将军,让他出马,或许能扭转乾坤!
想着,穿着龙袍的男子就直起了身子,双眸泛着精光!
左在青的身体已经痊愈了,他在这里的衣食住行都是公主江童禅亲自打理,如果说她不是个贤慧的女人,那么这个世界上便没有可以称得上贤慧的女人了!
只是有些奇怪,因为左在青好几次从睡梦中醒来,都见江童禅举着红烛,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好几次都把左在青吓得不浅!
而对于这样的行为,江童禅含糊其词的说,“我害怕失去你!”
对于这样的话左在青觉得莫名其妙,他不知道江童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不知道江童禅到底在害怕什么,他不知道她的恐惧到底从何而来!
在这里的生活他渐渐适应,他也非常依赖他的妻子江童禅,她的话他从来都不怀疑,譬如她说,他是西岭国的驸马加将军,她说他是因为战斗时从马上摔了下来,所以导致了失忆,她说皇上非常器重他,所以才招他为驸马,她说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非常好,从未吵过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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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回:赌
今日不知刮了什么风,很少来公主府的江桀竟然大张旗鼓的驾到公主府了。
江桀落座后,就开门见山的说,“左将军,你现在身体已康复,现我国与翎澜国大战,而众将军都光荣负伤,朕命你明日上战场,战退敌国!”
不容置疑的语气,不容回绝的语气让左在青不得不诚服!
可这样的命令让江童禅如临大敌,她忙上前阻止道,“皇兄,他……”话还没说出口,江桀厉声打断,“朕决定的事谁敢反抗,左将军,难道你想反抗?”
左在青神情淡然的回,“莫将不敢!”
江桀满意的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公主府。
江童禅满心担忧的从后背拥住左在青,“在青,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左在青将温暖的大手覆盖在江童禅放在他小腹上的小手上,“放心吧!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因为我还没有听到我的儿子喊我声爹!”
江童禅面色复杂的盯着自己的小腹,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或许可以把今天的日子定为战争日,因为翎澜国也发生了战争,只是战争的地点不是在荒山的地,而是在金碧辉煌的皇宫!
准确的说,皇宫是被袭击了,数万名穿着黑衣的男人将皇宫包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一名有着倾国倾城之容颜的男子,他穿着白色的长袍,站在一群黑衣人前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皇宫内,皇上高高的坐在龙椅上,神情淡漠,似乎外面的一切与他无关!
“好好盯着他们!”说罢,便离去。
他急匆匆的来到后宫的一座宫殿中,宫殿里有侍卫把守,成群的宫女静侯宫外!
他们见皇上驾到,忙行礼,而皇上只是摆摆手便径自进了寝宫内。
豪华的寝宫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超豪华的大床,床上坐着一名神色迷茫的女子。
那女子穿这粉色的寝衣,乌黑的秀发倾落在肩上,虽说她没有倾国倾城的容颜,却有着最纯美的眼神!
皇上“赫连弘”见女子,原本淡定的神情瞬间变成喜悦,他快步上前,将还在迷茫的女子拥入怀中,轻声呼唤,“玉溪……玉溪……”
而那女子并不像他那般喜悦,她猛的推开皇上,愤怒的斥责,“皇上,请您自重!”
皇上愣了愣,随后笑开,“玉溪,我不是皇上,我是溟!”
“溟?”文玉溪盯着皇上的面容沉思,忽然】恍【书】然【网】大悟,“你是太子!”
皇上点头,“嗯,玉溪,这里是皇宫,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出去,在这里等我!”
文玉溪摇头,“不要,我要回去!”
闻言,皇上的面色变得阴沉,“回去?呵,你还真把那里当成你的家了!玉溪,你别傻了,他只不过是利用你来威胁我罢了,他对你根本就没有感情!”
“随便你怎么想,我只知道我们的感情是真真切切的!”文玉溪一字一句的辩解。
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铁青,“你真固执!好吧,既然你这么执著,那我们赌一次吧,如果你赢了,我马上退出,成全你们,绝对不会在纠缠于你!如果我赢了,那么你就对他死心,一心一意的留在我身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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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回: 证人
包围在宫外的黑衣人并未急着动手,而是非常有耐性的守着。
这时,皇宫的大门打开,一名气宇轩昂的男人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面对妖艳男子敌对的眼神他显得轻描淡写,似乎并不在乎面前这样危险的气势!
“呵,阁下就这么想朕?”瞧瞧,这话说得多暧昧,这……这也太不注重场合了吧,在这种即将大战的情况下,他竟然还有心情说笑,只不过,这样的调侃用在男人身上,似乎有点那个!
幸好对方也是个心理素质极好的人,他淡淡的一笑,“呵,想不到当今圣上有这样的爱好!不过,你找错人了,还有今日这皇宫也该换主人了,你说是吗,太子殿下!”
话落,翎澜国的侍卫们面面相觑,都向穿着龙袍的男子投去诧异的目光!
穿着龙袍的男子却神情自若,他将双手背在身后,语气依然是轻描淡写,“难道阁下来就是为了散布这样子虚乌有的谣言?不过,朕劝你趁朕心情还不差时赶紧离开,不然……呵,这些人都会给你陪葬!”
“哼!不得不承认你的演技非常高,确实是看不出一点破绽,呵呵,可惜啊,可惜,我的手上有你想谋朝篡位的证据!来人,把他带过来!”妖艳男子一副有你好看的样子,满眼笑意的盯着离他不远的男子。
这时,不止是那一群侍卫震惊,就连穿着龙袍的男子都震惊不已!
被那两个黑衣人押着的是一个与穿着龙袍的男子有着同样面孔的男人,只不过那男人没有穿着龙袍的男子那般气宇轩昂,而是那样落魄,眼神浑浊,面色苍白,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一国之君!
那些侍卫们被眼前的情景弄迷糊了,这两个皇帝,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才是假?!
“呵,怎么样?现在无话可说了吧?”妖艳男子满脸的得意。
穿着龙袍的男子脸上出现了痛楚,以前那般威严的人今日却成了这幅模样,他没想到接下来的事让他更加痛心!
妖艳男子继续开口,“各位,他是叛贼,他为了坐上皇位,他竟然欲杀害当今圣上,幸好被在下救下,才没让他的阴谋得逞!各位,难道你们还要为这样叛贼卖命吗?”
这一番话说得义正辞严,说得义愤填膺,说得大义凛然,让那些侍卫们的决心有些动摇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谋朝篡位,难道就紧凭你的一面之词?”面对这样处处逼人的气势,穿着龙袍的男子却不以为然。
“好罢,既然还嫌证据不足,那就让证人开口说话吧!”妖艳男子走近那神志不清的男人,“皇上,您说吧,害你的人是谁?”
那满脸胡桩的男人抬了抬头,看了眼穿着龙袍的男子道,“是他,不孝之子,逆子!”
这话让在场的侍卫们的心理防线彻底绷盘了,他们的眼底写满了不信任,敌对!
穿着龙袍的男子只是怔怔的看着那位控责自己的男人,眼神复杂难懂!
“哼!怎么样,太子殿下,难道你还要为你的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