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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要说来柳寰还是相对满意,因为这里的人都是淳朴的对待他们,没有什么比人心更重要。
“谁在叫嚷妨碍本官办案,给本官打!”知县大人先拿人开刀。
汪穴就在众人眼中被拉进大堂,当着柳寰的面被打得死去活来。
柳寰狠狠握住了拳头,跪了下来,墨君皇明白柳寰的心,也随着她跪了下来。知县满意的笑着扬手,汪穴才逃脱一劫。
“听说你们在本官的地盘上作威作福,无视王法律己?”知县缓慢道,那微微塌下的眼皮完全彰显出他的贪婪。
“大人颠倒黑白的口才也太烂了一些吧?”翠儿不屑的回一句。
“好一张嘴,看来本官不得不对你等用刑。”知县望向一旁的蒋天雷,使了一个眼色,就见蒋天雷唤人拿了刑具,对着翠儿的嘴就掌去。
但是板子还未落下,就被柳寰的手按住,她扬起下巴,冷道。“滥用私刑,难道知县不知道这是重罪?”
“好大的胆子,本官做事还用你教?”知县气得一拍桌子站起来,“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天雷,给她上夹板,夹了她的手指。”
“谁敢动她试试。”墨君皇挺直背脊瞄了一眼蒋天雷,后者是半天不敢再动。
“我还不信你敢杀了本官。”知县匆匆走下来,夺过蒋天雷手中的夹板,“本官就亲自动手。”
“你可别不信,他真会杀了你。”知县还没靠近,就从人群中传来一个微凉却有着轻佻的声音。
柳寰的头脑一热,这个声音,阔别已久却从未忘记过。
转过头,人群中出现一个淡粉的身影,他的容颜似有些憔悴,但唇角勾起的弧度却足以迷倒周围的所有人。长发飘飘,谪仙一般扬着手中的玉笛,一脸无意的姿态,却让人发自内心地感觉到他带着的威胁。
墨君皇脸色一冷,这家伙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谁!”知县怒吼着扬起脸,就见来人已经慢慢走了过来。
“在下慕轻尘,唉,你目光短浅告诉你也没用。”慕轻尘无害的笑着,绅士一般用玉笛轻轻敲了敲知县手中的夹板,“想活命,还是劝你放下屠刀。”
……
柳寰的脸上出现三条黑线,这种场合是来讲佛的么?这家伙,这么久未见脾性还是一点没变。悠悠然然的轻浮,总是用微笑去杀人的高调,他还真心强大。
“住嘴,这里哪里轮到你说话。”蒋天雷上前帮腔着,用手抓着慕轻尘的玉笛。
慕轻尘不说话,只轻轻转眼看了看蒋天雷,然后一扬衣袖,玉笛一转方向落在蒋天雷的手腕上,只闻着一声咔嚓响,骨裂的声音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继而传来蒋天雷呼天抢地的喊叫。
“你……”知县本就是欺软怕硬,一时看着慕轻尘只动动手指就让蒋天雷断了手臂,不由得大骇往后退去。
“还好吧?”慕轻尘不去管知县的神情,只扶着柳寰的手臂,眼中露出了久违的爱意和温情。
“你怎么来了?”柳寰站起来问。
“要不是翠儿回信告诉我你们所在地,我也不知道原来这家伙并没照顾好你。”慕轻尘说着看向一旁的墨君皇,毫不顾忌地奚落道。“我虽然做过坏事,但至少不会让她这样委屈,交给你还真不放心。”
从来不管别人眼光的慕轻尘,不在乎杀掉谁,不在乎得罪谁,只想要柳寰开心快乐地生活下去。其实从柳寰当时的决定,慕轻尘已经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打扰她的生活,可是他总是不放心,不是不放心柳寰自身,而是墨君皇。
他太了解墨君皇的性格,越是爱就越是怕她受伤害,墨君皇心中的顾及也是慕轻尘在他离开之后才获悉,所以他更不能放任不管。快马加鞭赶来,为了见柳寰,还为了见墨君皇,这个与他有着无数牵扯的男人。
“你出现,我更不放心。”墨君皇冷冷回应,“我用我的方式爱她,我用我的方式与她生活,这就是我的答案。并不是每一种爱都要那样小题大做,我与她之间的默契你是不会拥有,我也没必要向你说明。”
“是吗?”慕轻尘淡笑一声,动了动眉毛故意挑衅道,“救过我的人还是这样冷漠,再冷可就真的成冰山了。”
“喂,你们有没有把我这个官职放在眼中!”知县备受欺辱,这审案的场合变成了这些人的叙旧,让他的颜面往哪里摆?
“别吵。”墨君皇低吼一声,此刻完全不把他放在眼中。
“啧啧,对人要友好。”慕轻尘挥挥玉笛,对着柳寰道。“交给我。”
“……”墨君皇心中愤愤不已,什么叫‘交给他’?他墨君皇才是柳寰的正牌夫君,这是把他当成透明的了?果然,救了慕轻尘是一件错误的事情!
柳寰暗自摇摇头,这两个人一见面就是这种情况,还真是像两个孩子。当然,柳寰对墨君皇的爱情不会有任何更改,不过慕轻尘的出现,多少让柳寰心中觉得欣慰,像他这样的朋友很难得。
“听说你要收回他们原来住的地方?”慕轻尘悠然的问着知县。
“是又如何?”知县扬起下巴,彰显着他并不太有型的官威。
“那就收了吧。”慕轻尘呵呵一笑,看着知县一脸的茫然,又是一抬手,身后多出一个影子,正是那一脸冰寒的龙啸。“现在,我要买你这里的府邸。”
语毕,龙啸就从背包里拿出一整叠的银票,金额加起来足以购买整个村子的房屋有余,沉默不语地将银票放在案台上。知县的气血一时间没有顺过来,他的视野全部被那银票占据,连着呼吸都差点停掉。
“这里的钱,够你两辈子花。”慕轻尘拍了拍手,“还有,从今以后,你的官位就归我。皇城遥远,也不会管这点芝麻小事。”
“什么?”知县的邪念无尽延伸,可一听着这话全身一哆嗦,不可置信的看着慕轻尘,“就凭你这点钱就让本官下位?本官不肯!”
“不肯?”慕轻尘冷漠一扬唇,一边的龙啸便心神意会地点点头,剑出鞘、落无声,原本还在一旁嚎叫的蒋天雷就没了气息,整个现成没有多余的声音,骇人不已。“不肯,这就是你的下场。在我的脑中,可没有惧怕的词语。”
威胁,十足的威胁,让知县瞬间僵住。
反抗?他没胆!不反抗?他不服!
“牛三!”知县叫到,“给我杀了他!”
牛三应声出现,慢慢靠近慕轻尘,可是慕轻尘却没有半点退步,反倒笑脸迎人。知县额上的冷汗直流,但有牛三在他就还有一层保障,熟知心还没落下,就见牛三翻过去一把扣住他的颈动脉。
“大人,牛三帮你办的事已经办了,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听你使唤。下位,你不死。”牛三冷冷道。
“你你……”知县后退一步撞在了桌沿上,心中在快速地衡量,这个来人慕轻尘一看就不是池中物,加上柳寰和墨君皇突然的来到,里面一定有什么隐瞒,所以知县现在想着保命要紧,一咬牙,转脸一笑。“呵呵,有话好好说,不就是摘了官帽嘛。”
“拿着银票,滚。”慕轻尘不屑道。
“这就滚,这就滚。”知县将乌纱帽摘下来,然后把桌上的钱全部放在衣兜里,在众人的嘲讽眼神中连滚带爬地离开。
柳寰!
她的底细,她的一切,知县在心中想着都会查明,这才是关键。
这个女人,他一定不会放过!
☆、第八十一章 吃掉你
墨宁王驾崩,墨少白掌权,北烟地国泰民安,当慕轻尘将这些远在千里之外的消息传递给墨君皇的时候,墨君皇陷入了沉默。之后,他心平气和的要求明月子使用那套方法,救治昏迷的夜留影。
柳寰将一切都看在眼中,明白他平静的外表下有着怎么样的一种伤痛,这样的孤独让她的心更加难受。
院落中,墨君皇与慕轻尘静坐在石凳上,等待什么一样。
“今日来,还有一事要告诉你。”慕轻尘深吸一口气,扫了一眼墨君皇,“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
语毕,慕轻尘看向柳寰,然后拿出了那枚曾经被他藏在令牌中的玉,递给墨君皇。
“什么意思?”墨君皇看了看玉,瞬间被那个‘墨’字所怔住,“你为何有这样的东西?”
“皇太后,不,我应该叫她皇祖母,直到现在病重都还想着找出我这个曾被下令密杀掉的孙儿再杀之。可怜我生母拥有高等的权利,却是用我的性命才可以换取的。”慕轻尘站起身来,背影留下一抹凄凉,但他的声音却是充满了寒意。“我本想着,若不是你存在,我恐怕也会享受着荣华富贵。我一点点告诫自己,一定要杀掉你,所以偷袭你的暗杀帮派就是以我为首。”
墨君皇看着慕轻尘的背影狠狠捏紧了玉佩,“我现在没有任何身份,我知道你不会说谎骗我,但是要我如何接受你是我臣弟?”
一个试他如同仇人的人,一个妄想与他争抢妻子的人,居然是当年先后出生的亲兄弟。他们的母妃是亲姊妹,而他们,却承受了上一辈的恩怨情仇?
“你接不接受对我无所谓,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隐藏在我心中许久的秘密。”慕轻尘转过脸,看着墨君皇淡漠道。“原本我是恨不得你死的,可是自从遇到了柳寰,我介入你们的生活后,展开的一系列调查,让我知道,就算当初没有我,也会发生那场变故,我在她眼中只成了多余。只有我死,她才能拥有你获得后位,相对,只有你母妃死,她才能获得后位。你恨吗?”
“恨?”有什么资格去恨?他同样恨着墨宁王,可是到最后来,就连墨宁王死的时候他都没能出现看一看,这才是可悲的吧?“恨也好,爱也好,这些都是已经远离我的烦事,我如今只有她,就够了!”
“所以我想,我要一直留在你们身边。”慕轻尘轻扬唇角接了一句,其实他的内心深处,难道不会是和墨君皇一样的么?他这一生背负了太多的不如意,但是人还是要活着的,不是吗?
“随你。”墨君皇放下玉佩站起身来,“我累了,你自便。”
深夜的房间寂静得让人窒息,早已受毒所控的墨君皇身子十分冰凉,加上救了夜留影之后更是引发了体内蛊毒的快速运行,让他痛苦得坐在床脚无法移动半分。
银色的长发如流水一般倾泻在阔美的双肩,他蜷缩着身子微微抬起迷蒙的双眸,看着窗外那片沉静的天空。薄雾微微散开,露出一丝皎洁的月光,柔柔地亲吻着他的面庞。
曾经,他是那样痛恨墨宁王,若非墨宁王的视而不见,他的母妃也不会被他人残害。皇宫深深,每个人都受着束缚,如今这样也算是解脱吧?对于慕轻尘的话,他的心便是更加沉重。虽然对于这个密杀他的帮派他猜测过,但却没有想到竟是这样曲折。
兄弟,还是从仇杀开始。
“吱呀”一声清响,打断了墨君皇的思路,抬眼望去,只见一袭白衣翩然而至。秀发柔顺,在她腰际飘然而动,微薄的内衬透露着她那胜过白雪的肌肤,若隐若现的美妙,让人**恒生。
“寰寰,你怎么还未歇息?”墨君皇看着衣着单薄的柳寰浑身一紧,不自主的微微冒汗,这个诱人的女人,怎么就不怕他把她吃掉么?
“我这不是来睡了吗。”柳寰懒散的轻笑一声,仿若无事一般直接坐到墨君皇身旁,拉着他的被子道。“我们既是拜过堂,那睡在一起是名正言顺啊,难不成刚拜堂了你就要与我分居?”
“……”墨君皇吞了一口唾沫,只感觉到自己的眉心跳动不安,她的肌肤轻轻滑过他的手臂,让他的小心脏几乎是要迸射出来一样活跃。墨君皇死死忍住内心那个冲动的恶魔出来,只是不说话地盯着那双深黑的眼眸。
“我说错了?”柳寰转过头,发梢散落的香气让人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