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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哪用你教!”这对极品还真是一唱一合,好得令人眼红!
我心里的那簇火焰,顿时熊熊燃烧。
若不是这电话是我故意制造出来的,我真的那叫一个躺着也中枪,我发誓,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让白沐得瑟的机会,一定先下手为强。
回到家里,我给季天厚打去电话,请求他帮我一个忙。
听完我的请求,他毫不犹豫就帮我办了,他只是一个电话而已,我想要做什么,都不需要自己动手。
第二天,我坐在客厅里的沙发等着白沐与一群三姑六婆上门了。
“砰!砰!砰!”
这群女人真的来势汹汹,不怀好意。我故意不关门,于是让她们顺利不请自入沈家了。
我的视线逐一扫了这些人,一共四个,刚好凑成一桌麻将,这些个,不就是以前经常在邵家打麻将对我冷嘲热讽骂我不会下蛋的母鸡的女人吗?还好他们都来了,正好全都一起收拾了。
“你们想干什么?”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沈浩与我爸妈都被我支开去医院了,我故作惊恐状丢下手中的水果站起身。
“贱人,前天晚上找人来打我,昨天晚上又打电话来骚扰邵楠的人是你对吧?”白沐这女人,见我一个在家,竟一点不觉得奇怪,指着我就开骂。
看着她贴着创口贴的嘴角,我心里正乐着想,你骂得越大声越好。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一脸‘委屈’可怜兮兮的模样回嘴一句。
“好,昨晚的事不明白是吧?那前天晚上那个疯女人打我的你很明白吧?当时不是打我打得很上瘾吗?现在我就让你试试被打的滋味!”
白沐一声喝下,之后几个女人就冲我走过来。
我立即‘惊恐万状’喊道:“婆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逼我?我都已经被你们逼得流产,被你们扫出家门净身出户了,被你儿子差点弄死甚至弄进牢,我弟弟还因为你儿子断了一条腿,我们沈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了?我躲你们躲得远远的,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现在你们想干什么?是不是想杀死我才甘心?”
“我们想干什么?哼!”
白沐回了一句,就与那几个女人将我按制沙发,简直将我当成了布偶,开始对我死掐,抓我头发,那七脚八脚的作法,像是要将我分尸。
、第136章:请贱入瓮(2)
我怕戏演得不够真,为怕她们弄不死我似的,假意挣扎的时候,将沙发上的枕头扫向了白沐,白沐一见枕头,中邪似的虐我虐上瘾了,居然一抓抱枕便用来捂我鼻子。
我险些没真的被她捂得断气,幸好,我早憋气,并且房东非常巧的出现了。
她真的是巧合来收房租的!极巧地救我一命,还做了第一个证人。
“杀人啊!杀人啊!有人合谋杀人啊!”房东走进门,就厉声大喊一声,然后冲出去立即拔打电话。
事实上,她的电话还没有拔打,季天厚就与一个警察来了。
这个警察,正是以前白沐羞辱他收钱的那位,同样也是季天厚的朋友,姓杜。
“啊……”那些三姑六婆看见沈家突然涌入一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吓得尖叫急忙放开手,唯独白沐还傻愣愣地瞪着自己手下的枕头。
“你们做什么!”杜警察其实是季天厚骗过来的,所以让他很巧合地遇见杀人案。
“都不许动!”他大吼一声,便职业病地立即冲上前,几个擒拿手制住白沐,不一会就用手铐将白沐铐住反剪身后。
这时,我才得以从枕头下逃出生天,与季天厚眼神交汇。
“我们什么也没做啊……”那些三姑六婆第一次看见现实中的手铐,全都吓得一个哆嗦直退后。她们还真不是要来杀我的,她们只是来凑热闹的。
只是闹剧变悲剧!
“我……”白沐傻了眼了,整个人成了雕塑,她受的刺激一点不比那三个女人少。
“警察,她们一进来就想杀我,房东也看见的,她可以作证啊!”我惊恐逃生的模样奔向杜警察。
“不是不是!我们只是欠了白沐一点赌债,是她说只要帮忙小小教训一下沈婕就不要我们还债了,可我们没想过拿枕头杀她啊!”
那三姑六婆立即否认,恨不得与白沐撇个干净。而到了这刻,我才惊觉,白沐这女人也不笨,居然会用钱收买别人,只怕她做梦也没想到,这只是我设的一个局!挖的坑让她们跳。
“你们有没有杀机,让房东那边监控摄像还有我家摄像头说话吧!”我将电视后藏着的摄像头拿了出来,语出惊人:“很不巧,这几天我疑心有贼想撬门,所以自配了这个,估计刚好将刚才她们杀我的一幕全拍下来了,警察,这个应该可以做成证物吧?”
我就怕自己吓不死这几个女人似的,将摄像头递给了杜警。
杜警立即接了过去,几句话将这几个女人打入地狱:“我与房东还有季先生都是人证,再加上证物与抱枕指纹,你完全可以控告她们故意谋杀罪了!”
“好,我要告她们!”我的指尖指向白沐:“尤其要告她教嗦罪,谋杀罪!”
“你这个扫把星!白眼狼!”白沐的脸色立即呈死白色,被吓坏了。
“我建议你现在最好闭上嘴,否则你现在所说的一切有可能成为呈堂证供!”我已经恢复了本色,挺直了背,盯着她的脸孔,牙缝里飘出这么一句。
这家人曾经送过我坐牢,我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一报还一报!
杜警在我与白沐对峙的时候,立即用手机拔打电话,直接报案,对着电话叫来四辆警车。那边一听到有谋杀案,警队立即出动,鸣着警笛,如索命曲来捉人了。
这一次,白沐不死也惨了,而那三个女人,其中一个听了杜警通电话,当场被吓晕了。
大约十分钟后,近十个警察,还有其他取证的法证,将窄小的沈家挤得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了。就是屋外,也挤满了其他邻居。
顿时,这栋公寓一下出大名了,原因这里出了谋杀案,不过幸好谋杀未遂,没有变成鬼楼,否则真倒霉房东了。
没多久,白沐与那三个女人被手铐强行带上车,而我、季天厚、房东也被一并前往录口供。
到了警局,我不必夸张,只要如实录口供,房东就给了我有力的证词。
房东将自己进来看见白沐死死捂住我的脸颊不让我呼吸,并且我四肢垂死挣扎的一幕,形容得绘声绘色,无比的精彩还带点夸张色彩。
季天厚始终保持三缄其口,因为他算是我男朋友,说太多反而假了。
长达近两个小时的记录,我终于看见邵家剩余的那家子,匆匆赶来警局了。
随后,极度精彩悲情剧因此上演了。
“妈?你怎么被捉来这里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你怎么变成杀人?”人渣这时焦急模样真真一副孝子,看得我都忍不住为他喝彩。
“呜,儿子,你一定要救我出去,我没有要杀了那扫把星啊,我只是去教训她一下而已,不知道怎么的,就拿抱枕去捂她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救我……”白沐这时终于被吓哭了,捉住人渣的手,向我投来求饶的眼神。
求饶?当初他们想我死时,何曾想过我的感受?
“你无缘无故为什么跑去沈家?”人渣终于知道理亏了,头疼地低斥:“我都与她离婚了,而且她也没得什么好处,做什么还要去惹她?”
“上次我不是无缘无故被打了吗?一不服气我就……”
她就脑子进水!后面一句话我替她解释了。要不是季江雪上次的胡闹,我还不能将计就计设局让你跳!算是歪打正着!
“妈,你真能将我气死!这次你构成的是谋杀罪,证人还有警察,你叫我怎么救你?”人渣的声音居然也流露恐慌了,原来他的胆子还是那么小。
“可以的,你去求她,只要她松口,一定拿钱可以解决的……她上次偷你公司机密,不也是用钱让你放她一马了吗?”
白沐好天真,我忍不住想笑。
“婆婆,你现在是谋杀罪,与窃取机密罪性质完全不一样的!你现在是刑事案!”周一贱不出声则已,一出声险些让我憋笑成内伤。
当初可是她游说白沐来闹事将我赶出本市的呀,现在倒像是一个旁观者。
“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当初你可是很赞成我去闹事的,现在出事,你是不是想叫邵楠不要花钱别理我了?”白沐这刻眼睛总算不瞎,看清周一贱真面目了?
、第137章:绝对没心肝
白沐与周一贱在欺负我的那段时间,真的是同仇敌忾,好得让人以为她们还真的像对母女。
此刻一遇到事情,两个人就原形毕露,一个猜疑,另一个心痛的是钱。
听到这里,我都忍不住想大笑三天。
如果是以前,白沐出事,我一定紧张得像对亲妈那样游说邵楠那渣男掏出所有钱想尽一切办法救她,现在吧,果真是报应不爽。白沐自己作死,后果就自己承担吧。
瞪着这邵家几口,我的双眸迸射着鄙夷的光芒。
“儿子,我不管,你一定要救我,快去求她松口啊!说这只是一场误会!”白沐居然天真以为,我一定还像以前软柿子大包子,任由她捏圆捏扁,想怎样便怎样,推动人渣来求我。
“妈,求了也是白求,你这是谋杀……”人渣不太乐意,因为求我就是打他脸了,而且显得自己孬种,这样多丢脸?他恐怕还怕我怎么羞辱他呢。
“邵楠,妈这种是刑事案,有警察作证,谁也不可能改口供的!”周一贱为怕气不死白沐,还在一边死拽人渣的衣角。
“你闭嘴!贱人我总算看清你了,你是不是真的想我坐牢?以为以后就能霸占我儿子霸占整个邵家了?”白沐急眼了,起身,声音尖锐怒骂。
“我只是说的事实啊,你这样想置她于死地,她不咬死你不放都奇怪了,还说松口,简直是妄想天开!”周一贱这时根本不将白沐放在眼里了,同样势利顶了回去。
“你……你你……”白沐气得一口气呼吸不上来,又胸疼了,捂着胸口急喘气。
“妈!你别气,我去求便是了!”人渣立即给她拍背顺气,末了如像断头台似的,向我走过来。
“婕,他敢开口,就要他一半股权。”
季天厚听到这家人异想天开,立即对我低声提醒,这个男人,张口不离本行。
“嗯。”我笑了一下,然后坐等人渣继续表演。
“沈婕?”这个男人,厚颜无耻到来跟前,试探地叫我一声。
我假装听不见,望着房东那边。
“沈婕……”人渣声音提高了些许,为怕我耳朵有问题。
“什么事?邵先生?”我眯起了眼,被人打扰不耐烦的脸色转头看他。
“那个……”他嘴角立即抽了,如是吞了大便,脸色难看到极点。“妈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别控告她?”
“不是故意?”我的声音高扬了起来,为怕全警局的人听不见:“是不是等我真死了,才叫故意?杜警察,房东他们统统都亲眼所见,难道我会污蔑她不成?”
“沈婕,你别这么大声,有事商量一下好吗?”感觉到全警局人的眸光全落在他的身上,他涨红了脸立即压低声音急劝:“你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只要你肯改一下证词,说只是一时气头,妈就不需要坐牢,她都一只脚进坟墓的人了,要是让她坐牢,还不是要了她的命了?”
“她坐不坐牢关我什么事?”这个男人好像忘记了当初对我说,要我牢底坐穿。
怎么,他妈就是千金之躯,如此娇贵,我就是贫贱之命吗?
“这个……”人渣一时答不上话,可见我鄙夷地看他,犹豫了一会,才说道:“沈婕,好歹你与我们一起生活的三年,就算看在昔日情份上,算我求你,松下口好吗?”
“求我?你求我?”我不仅没有减轻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