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色温凉如水。
公交车上并不拥挤,白小洁坐在角落里,透过玻璃车窗,耀眼的霓虹灯炫彩斑斓,在城市里,似乎已经看不到天上的星星。
小时候,夏天的夜晚星辰格外的亮丽,漫天飞舞的是闪亮的萤火虫,那时候,她喜欢在栀子花开的夜晚,追随着萤火虫的步伐。
后来,离开了小城镇,没有了萤火虫和栀子花。A大的情人坡,是他们经常约会的地方,那天晚上,他们相偎在一起,她将淡淡的失落告诉许振义的时候,他只是拥抱着她,宽阔的胸膛很温暖,他的声音很轻的从头顶飘落,他说:“没有萤火虫,我们可以看星星。”
没有萤火虫,我们可以看星星……
霓虹灯的光芒早已遮住了星辰,天空黯淡的已经看不出一丝颜色。
夜晚,终究还是来临。
你哭过,痛过,爱过,也恨过。那些年过去了,你才发现,蓦然回首,原来,我们都已经不是当年模样……
眼泪,缓缓滑落,悄无声息。
车窗上映着白小洁苍白的脸,她扯出一个微笑,可是,却那么难看。
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微笑,
可不可以肩膀让我靠,
可不可以把所有忘掉,
可不可以……
振义,许振义,为什么,为什么我却一直一直忘不了你……
我可不可以……
忘了你……
------题外话------
我的QQ2649457449求留言,收藏哦,不然我就哭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走廊里的灯昏沉沉的,让人有些看不清。
白小洁一步步踏上楼梯,高跟鞋踩着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她迈上最后一步,房门口却坐着一个黑影堵住了她的路。
白小洁吓了一跳,停下脚步问:“谁在那里?”
那道黑影缩成一团,却没有说话。
“喂!”白小洁心里涌起一丝不安,她踌躇的向前移动,眼前的黑影慢慢显示出来。一股浓烈的酒气冲来。那人将头埋在臂弯里,显然是一个喝醉的酒鬼。
白小洁松了一口气。她掏出钥匙开门,刚要跨进门,一只手蛮力的拉住她的脚,她不得不顺着力道的方向退了回来。那人一把抱住了她,冲鼻的酒气刺激的白小洁尖叫,“啊……啊……你是谁?放手……啊……”
“不要叫。”那人踉跄的靠在她身上,语气缓慢:“小……洁,我……是……张文宇……”
“张文宇?”白小洁勉强扶住他摇晃的身体,“你怎么在这里?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我……我就要喝……我们再喝……喝……”张文宇已经吐字不清了,白小洁扶着他走进房门,却一脚踢到一样东西。她低头看了一眼,一束大大的鲜艳的玫瑰靠在门外,绯色的纸张包裹着娇嫩的花瓣,朵朵红玫挤压在一起,已经看不见绿叶的踪迹。
她的心一紧,隐隐有些东西冒了出来。她不得不弯腰捡起那束玫瑰,表情有些怔怔,似乎很意外。
“喜欢吗?”张文宇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眼睛亮的不可思议,仿佛刚才醉酒的人根本不是他,他一瞬不顺的看着她,重复道:“喜欢吗?”
白小洁回过神来,眼里没有一丝意外。她下意识的抽回手,却被他抓的更紧。她将手里的花塞在他怀里,眼睛没有再看一眼,语气淡然,说:“很漂亮。可是,我不喜欢。”
一点都不喜欢。
她话音刚落,只觉的眼前一花,那把玫瑰被大力的扔到了墙角。花瓣肆意的飞舞,花枝凌乱的散落一地。他任性的坐在地上,语气颓废,他说:“今天星期四。”
白小洁奇怪的看着他,一时间不明白他的意思,直到看到他快要的哭的表情,才猛然想起来,一直忙着找工作,早就把他的生日忘得一干二净,更不要说生日礼物了。她想起上次见到他时,他邀请自己时,眼底有明显的期待。
然而她却忘了,其实,就算她记得,她也不会去的。那天晚上张甜的话等于将所有的平静打破。没有必要再装下去,也没有必要再躲下去。
所以她说了一声抱歉,然后揉了揉他有些凌乱的头发,轻声说:“生日快乐。”
张文宇沉默一会儿,闷闷的回答:“我不快乐。”
“这只是暂时的。你很快就会忘记这些不愉快的事情。”白小洁心平气和的和他交谈,这种感觉仿佛回到了她做家庭教师的那段时光,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和他说话,温柔的像个大姐姐。
张文宇仰着头看着她,眼睛闪动着莫名的光芒,嘴唇喏动,似乎鼓足巨大说勇气,沉声说:“我喜欢你。”
“我知道。”白小洁轻声回答,语气平淡的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那可不可以……”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感到惊喜,急切的想要表达自己的心情。却被白小洁打断,她说:“不可以。”
“凭什么不可以?”张文宇几乎恼怒的站起来,眼睛瞪的大大的,质问:“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谈恋爱了,你为什么要拒绝我?”
“因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她的声音轻的像风一样,却一瞬间打击到他仅有的信心。张文宇像泄气的皮球一般,只是方长的脸还是固执的看着她,有点愤愤不平道:“和他分手好了,我比他好,至少比他年轻。”声音倔强的像个孩子一样。
白小洁笑出声,说:“不要闹了,赶紧回去休息。”说完绕过他,打开了房门。
张文宇连忙问:“为什么你的手机我总是打不通?你是不是换号码了?”
她愣了一下,说:“是啊,工作需要。怎么了?”
“把号码告诉我。”张文宇靠在门上,大有‘你不说,我就不走了’的趋势。白小洁无奈的报出了一串数字。接着将他打发走了。
洗漱完了。她躺在床上,却没有一丝睡意。手机这时却响了起来,一条短信幕入眼帘。
“真的不可以吗?”
她没有回复。直接关机把头埋在枕头里。她对自己说,白小洁,原来,还有人喜欢你。
翌日清晨。
白小洁坐在楼下的小吃摊旁,悠闲的吃着油条喝着豆浆,无比惬意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穿着亚麻色的上衣,头发修剪的干净利落,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他随意的坐在她的身边,向老板要了一盘热乎乎的小笼包。然后看也没看白小洁,手指修长的握着一次性筷子,夹起小笼包的动作优雅好看。
白小洁咬完最后一口油条,然后眼巴巴的看着他。好像被遗弃的小狗。
唐贤大概被看的不好意思了吧,夹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她的嘴里,不温不火的说:“吃饭的时候,不要东张西望。”
白小洁闷笑,然后毫不客气的大快朵颐,很快一盘子见底了。唐贤眼睛都不眨的又叫了一盘,叫的老板笑容满面,又送来一碗豆浆。
白小洁的笑僵在了脸上,她的嘴里还有半个没有咽下的包子,她费尽的咽了下去,忍了忍,见他没有反应,只好苦着一张脸,继续吃了几口。
唐贤眉宇修长,眼神淡如薄烟,他吃的极慢,每一小口都细细嚼咽,仿佛嘴里的食物是多么美味般,让他留恋于唇齿间,不忍咽下。
真的吃不下了,白小洁快要哭了,她小声的承认错误,“这次是我不好,我不会再不吃饭了。你看,我今天有老老实实吃早餐,所以,”她伸手拉着他的衣袖,细柔的声音带着撒娇与讨好,“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唐贤的神色不变,将那碗豆浆递到她面前,看着她苦着脸,纠结的瞪着碗里的豆浆,唇角不禁勾起了一丝笑意,他说:“仅此一次。”然后将豆浆递到自己的唇边,慢条斯理的喝着。
白小洁顿时如获大赦,笑语盈盈的拖着下巴欣赏美男吃饭。
“这样盯着别人吃饭是不礼貌的。”在她得逞的目光下,他淡淡的提醒。
“盯着自己的男朋友,好像……不是不可以吧?”声音带着调皮,有点狡黠的味道。
唐贤轻笑一声,不仅喝完了豆浆,吃完了剩下的小笼包,还心情很好的付了帐。
饭后,唐贤牵着白小洁的手在街道边散步,她问:“怎么,今天不忙吗?”
唐贤似笑非笑的瞅着她,“陪着女朋友的时间还是有的。”
“你变得很甜言蜜语哦。”她停下脚步,故意凑近他的身体,在他衣服上卖力的嗅嗅,然后装作疑惑的表情的说:“咦?没有香水味啊,”
唐贤好笑的看着她的动作,突然眉宇一挑,极快的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说:“那是因为,我嘴巴变甜了。”
白小洁的脸颊顿时红了,呆呆地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刚才的事情,会是一向冷静理智的唐贤做的。
他伸的长长的手臂搂过她的腰,另一只手环过她的瘦弱的肩,将她的身体锁进自己的怀里。清晨的光芒笼罩着他们,淡淡的温暖从两个人的身上传来,在安静的街道里,那么的温馨,那么安然。
------题外话------
唉;;好失望
、你来套住我一辈子吧
街道的不远处,一片惨淡的树阴下,一辆黑色的轿车停下阴影里。车窗缓缓打开,男人刚毅的脸庞的忽明忽暗的阴影里,他尖尖的下巴绷的紧紧地,看着街道上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唇角不知不觉间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的呼吸一浅一深,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用力的发白,指尖泛着不正常的青色。后车镜里,显示出了男人眼底的痛意。
他一踩油门,轿车如同呼啸的海风一般在拥抱的两个人身边掠过。车子开得那么快,俩边的树影飞快的倒退,而他的眼里不停的出现那一幕幕刺眼的画面,那个男人抱过她,吻过她,动作那么自然熟练,他们……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还做过什么?
他不敢想象,内心蚀骨的疼痛一点点吞噬着他最后的理智。
他大力的踩着油门,心里涌起的妒忌与愤怒如同狂风暴雨般,让他放纵的在马路上奔驰,他不想停下来,他害怕再不离开那里,他会冲过去狠狠地揍死那个男人。你怎么可以抱她?你凭什么亲吻她?她明明是我的,是我的……
她说,我没有和自己过不去,我只是不愿意。
她说,许振义,你少自作多情,我的心里已经没有你了。
她说,我不爱你了……
不爱你了……
不可能,不可能……
他在心里呐喊,眼里的火焰几乎疯狂的燃烧。
疯狂的车子在马路上狂奔,引起其他的车子不停的鸣叫,前面一道红灯明亮刺眼,他忽视不见,转角一辆货车突然冒了出来,他的眼睛渐渐眯成一条线,却拼劲全力冲了过去。
刺耳的刹车伴随着尖锐的车鸣,呼啸而来。
疯狂的轿车终于停了下来。
一切恢复寂静。
昏迷前,他手里紧紧地握住西装口袋里的东西。那是一条平凡的领带,深蓝的纹底,黑色条格,因为时间已久已经失去了当初的光鲜亮丽。
一个他思念已久的声音甜蜜的在他耳边响起。
“我要把它戴在你身上,这样,我就可以套住你一辈子了……”
沾上血的手指,紧紧地握住那条领带,无比艰难的将它绕在脖子上,似乎确定它不会掉下来,他的嘴唇动了动,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他在心里说:好啊,小洁……
你来套住我一辈子吧……
一辈子……
心口莫名的一阵刺痛,白小洁下意识的捂着心口,眉头轻轻皱在了一起。
“怎么了?”唐贤问,手指拂过她耳边的发。
白小洁摇了摇头,也说不清楚刚才心里的那一瞬间的刺痛。忽然手机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
“请问你是白小洁吗?”男人的声音有些低压,却没有一丝温度。
“是。”
“恭喜你,成功应聘南瑞公司。请你现在带着有效证件来人事部报道,行吗?”
“现在?”白小洁开心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