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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块布,在上面写上熊瑚如果回来,好好的在家呆着,不要乱走。虽然知道熊瑚自己回来的可能性为零,可是两人心中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按照白天的记忆找到叶涛家,王少君敲了几声门。一个老家人出来应门,王少君说:“我是六扇门的人,叶涛大哥在家么?”
老人请他稍候去通报了。不一会叶涛睡眼惺忪的出来:“兄弟,怎么啦,熊瑚那丫头把你赶出来了?”
“叶大哥,熊瑚失踪了。”
“什么?”叶涛顿时睡意全消:“怎么回事?”'小说下载网 。。'
王少君把情况和他说了一遍,叶涛起身:“走,咱们去五城兵马司,他们人多,这事也是他们正管。”
三人来到五城兵马司的指挥所,正巧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张德俭今晚在指挥所,一听叶涛说出了事,而且还是官宦人家的女儿,马上集合了二百多号人,呼呼啦啦的把王少君所住的宅子附近的人家全都折腾起来了。
叶涛、张德俭、王少君、熊珊四人坐在方厅里,张德俭的手下走马灯一样的进来报告情况。
慢慢的有了些消息,熊瑚出去时正像隔壁那家的妇人所说的,一路无事奔了京福楼,酉时末,她出了京福楼,回家来了。戌时左右,四个人来敲门,看打扮是江湖中人,熊瑚好像认识他们,把他们让进屋,过了一会,四个人扶着熊瑚出来了,向西北方向去了。然后坐上马车,再就不知道去向了。
所有目击者被被几个人详细的问了几遍,确定那四个人穿着打扮没有特殊的地方,马车也很普通,没有一点标识。
几个见到那四个人脸的人被带到了顺天府,顺天府专门有这方面的画师,根据目击者的描述把嫌疑人画出像来。可惜只有三个人被画了出来,而且几个人说的也不太一样,勉强画出三个人来。
经过京福来的伙计辨认,其中有一个正是在酒楼上和熊瑚套近呼说话的那人。
等到画像拿到王少君等人手中,天已经快要亮了,东方露出鱼肚白。张德俭把画像带回指挥所,告诉手下人留意这样几个人,同时顺天府的衙役也拿到了画影图形,整个京城为了这几个人动员起来了。
王少君和叶涛再仔细问了小伙计当时的情况,并且问了当时坐在附近的有没有他认识的常客,打算看看旁边的人是否听到过什么。结果很失望,昨天坐在附近的人伙计都没有印象。
王、叶两人无奈,留下熊珊看家,居中联络,他们来到了六扇门。叶涛吩咐了六扇门所属的情报系统全力查找这几个人的下落,剩下的时间就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王少君坐不住,问叶涛:“叶大哥,白马张三有什么同伙或是朋友、家人、师兄弟什么的么?”
叶涛站起身来,出门口找人吩咐了几句,不一会,有人送来厚厚的一沓资料,王少君低头看去,正是张三的档案。
内容十分详细,从家里几口人、人均几亩地、地里几头牛,到他在哪学艺,犯过什么案子一应俱全,王少君翻了一下,张三没有什么兄弟、朋友,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看来是不会有什么人出头给他报仇了。
和叶涛商量了一下,叶涛留在了那里。王少君拿上新发给他的腰牌出来了。
他怀着一线希望,兵马司的人查的可能不细致,他向当时人们描述的他家的西北方向一路细细的观察过去,可惜这段时间也没下雪,而且有很多马车来来往往的,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然后他回到家里,一路上不少顺天府的人和兵马司的人还在四处查问,熊珊已经坐不住了,正在屋里转来转去,见王少君进来,连忙问道:“有什么消息么?”
王少君摇摇头:“大小姐,你仔细想一下,你家有没有什么仇家?”
熊珊叹了口气:“我爹爹脾气耿直,天下没有几个人他能看上眼的,他得罪的人太多了,他也不和我们说,我们也不知道呀。”
时间过了一天,又是暮色降临,华灯初上的时候,王少君和熊珊两人一天都滴水未进,王少君见熊珊已经有些快要崩溃的样子,只好对她说:“大小姐,你去休息一下吧。”
熊珊摇头不去。
王少君叹了口气,这丫头性子和熊瑚一样,虽然文静些,可是脾气还是熊廷弼一样的倔。
也不再劝她,领着她出去在京福楼要了一桌酒席,请叶涛、张德俭、兵马司的指挥副使,也就是张德俭的副手霍开阳和顺天府的推官李及英等人赴宴。
033 刑部侍郎
王少君举杯先谢了几人的帮忙,几个人笑道:“熊廷弼熊大人是国之栋梁,一向是我等钦佩不已的,再说,就算不是熊大人的爱女,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孩,这案子也是我等分内的事,王捕头太见外了。”
熊珊出于礼貌也和诸人喝了两杯,两腮泛出一抹桃红,在灯光下十分动人,王少君见她空腹喝酒,怕她受不了,就不再让她喝酒,差开话题说:“熊小姐,怎么不是你哥哥熊兆琏熊公子出来找令妹,而是你出来找呢?”
熊珊有些生气:“我知道妹妹偷跑出来后,就和哥哥到附近寻找,后来在武昌府,哥哥从蒋知府那里得知妹妹和你们在一起,我和哥哥就要追下来,可是我爹知道以后偏偏不让我们追,我也是偷偷跑出来找妹妹的,我哥哥是个孝子,才不敢不听爹爹的话呢。”
叶涛嘻嘻一笑:“熊大人对王兄弟很放心,听说是和王兄弟一起出来就不管了。”几个人纷纷会意的笑了起来,熊珊却在桌子底下给了王少君一脚。
王少君苦笑说:“叶大哥,你可别取笑我了,熊瑚刚到京城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咱们俩怎么向熊大人交待呀。”
他不敢把熊瑚往自己身上揽,怕众人真的以为他和熊瑚有情,只好把叶涛也拉下水。
王少君和熊珊两人无心吃喝,只是在一旁陪着,直到酒宴散后,两人回到家里,进屋坐下,熊珊开始低低的哭起来:“熊瑚落到坏人手里,他们会不会欺负她呀?”
“应该不会的,他们一开始和熊瑚搭话,熊瑚即然能和他们说话,说明当时说的应该是正事,不然熊瑚的脾气早就该掀桌子了,后来他们来找熊瑚,而且把她抓走,应该是有什么事要问她,不会欺负她的。”王少君嘴里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也有些没底,只能口头上安慰熊珊几句。
怕她再想这方面的事,差开话题说:“我看你的武功和熊瑚不大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呀?”
“哥哥和妹妹都是和我父亲学的武功,我八岁时就被师父带到南海学艺了,我学的是南海派的剑法。”
“南海派的剑法很厉害么?”
“你不是六扇门的么,怎么好像对江湖上的事不太了解呢?”
“呵呵,我以前是个秀才,加入六扇门才几天,上次去你家时我还没办入籍手续呢。”王少君心说,我对江湖的了解只有以前从武侠小说里看的,和现在真的江湖一不一样还两说呢。“你帮我介绍介绍这方面的事呗。”
“我也不太了解,我在师父身边学了八年,艺成后就回家了,一直也没出来走动,知道的这些都是师父告诉我的。”
接着熊珊就把她师父当年告诉她的江湖上的事给王少君讲了一遍。
现在武风较盛,比较有名气的门派有少林、武当、峨嵋、南海等等,现在江湖上大部分人公认的第一高手应该算是太湖齐云庄的丁醉了,据说他的武功已经有可能超过几大门派的掌门了。
两人正坐着聊天,外面有人敲门,两个人吃了一惊,对望了一眼,王少君抽出铁尺,虽然不大会用,可是有个武器在手总比空手安心些。熊珊也拨剑在手,跟在王少君后面出去了,到了大门口,王少君低声问道:“谁?”
叶涛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兄弟,是我。”
王少君松了口气的同时感到一阵失望,如果是抓走熊瑚的人来就好了,不管后果怎么样,总胜过现在这样,空有力气无处可施。
打开门,门口不止叶涛,还有一个清癯的老人,老人身后带着几个随从,四个轿夫抬着一乘暖轿。老人披着披风,花白胡须,两眼闪亮,看着王少君。
叶涛低声对王少君说:“兄弟,这位是刑部张大人。”
王少君一听说是正管的大领导,连忙施礼后请他进去。
张问达字德允,陕西泾阳,万历十一所进士,历任高平,潍县的知县,名声较好,政绩出色,被召入京城授刑科给事中,后来又任工科左给事中,万历三十年迁任太常少卿,以右佥都御史巡察湖广,后来入京任刑部右侍郎,代理本部事务兼代理都察院事务。
张问达进屋坐定,看着熊珊,问到:“你是珊儿?”
熊珊愣愣的看着他:“您是?”
“老夫张问达,十年前你爹爹还在京城任工部屯田司主事的时候,那时你才这么高。”伸手指了指桌子。
“是张伯父。”熊珊有如见了亲人,眼泪哗哗的就下来了。
“张伯父,你可要帮我找到熊瑚呀。”
张问达点点头:“珊儿,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你妹妹的。”
当时朝廷内以内阁辅臣浙江人沈一贯、方从哲和给事中姚宗文为首的“浙党”;以给事中湖广人官应震、吴亮嗣、黄彦士为首的“楚党”;以给事中山东人亓诗教、周永春“齐党”;国子监祭酒宣城人汤宾尹为首的“宣党”;左谕德昆山人顾天峻为首的“昆党”。
这些党派彼此倾轧,争权夺利,一时之间,朝局如火,好不热闹!正因为这些党派斗争又与宦官专权产生矛盾,所以引发了一系列廷事件。
熊廷弼虽是湖广人,可是和楚党政见并不合,反倒和宣党的汤宾尹关系不错,不过并没有参与他们的党争,张问达却和东林党走得较近,对于党争也不大热衷。
熊廷弼脾气虽然臭,得罪了不少人,可是很多人还是很看中他的风骨的,张问达就是其中一个。万历三十年十月,星象发生变化,他请求皇帝完全废除矿税,这时熊廷弼在保定也上书,虽然皇帝没准,不过后来熊廷弼在辽东拿下矿税太监高淮,令张问达十分满意,对这个后生两人也有些交往。
张问达又看向王少君:“你就是王少君?”
王少君连忙低头称是。
张问达哼了一声:“亏燕向东一力保举你,说你通达干练,刚到京城就把我侄女弄丢了,熊瑚如果有什么事,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王少君心里这个气,关我什么事,还不是熊瑚自己非要跟着,可是又没办法和他顶嘴,只好低头受了。
“燕向东来信说山西出了事,叶涛这小子来找我,我才知道你们姐妹也来到了京城,老夫已经通知了锦衣卫和东厂,让他们也全力协助寻找瑚儿的下落。”
张问达又安慰了熊珊几句,然后邀熊珊去他家住,熊珊推辞了,张问达也不勉强,告诉熊珊他家的住址,留给她一块玉佩,让她有事就去家里找他,然后对叶涛说:“你们两人去山西吧,京里的事有老夫呢。”
张问达走后,王少君奇怪的问叶涛:“张大人怎么跑这儿来了?”
叶涛叹了口气:“头儿去山西也白跑了,山西不是一共五个人么,一个都没找到,最后头儿到太原,结果晋王府出了事,头被晋王找到破案去了,头回信让我把你带去太原,如果小德和青玉回来让他们两个在京城盯着这个事。并且让我把现在的情况告诉张大人,我就说了,顺口说出熊瑚的事,张大人就跑这来了。”
“现在这样,我怎么能离开京城呢,万一熊瑚出点什么事怎么办呀?”
“兄弟,你不去怕是不行,张大人如果知道你没听他的,这老头倔得很,你以为他说要收拾你是开玩笑的呀?”
熊珊也说:“你去吧,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