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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宁轩瞪着宁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似是痛苦,似是愤怒,又似是兴奋的神色,让人无法辨别。
宁裴见他拳头捏得死紧,微微颤抖,心中有些不安,收起了笑容问道:“阿轩,怎么了?你不会真的想这么绝情吧?其实那丫头之所以被宁辰悔婚,你也有一半的责任,我看得出来,她是个好女子,你也看到了,她才华横溢,性子独特,很有见地,行动也不似其他闺秀娇娇弱弱,相貌更是上乘,以我悦女无数的眼光看来,如今她年纪还小了些,尚显青涩,再大个几年,说是倾城倾国之貌也不为过,配得上你。”
“别说了!”宁轩喝道,转过头去,大步离开。
宁裴在后面呆呆地站了半晌,喃喃自语道:“他这是怎么了?希望我没有做错才好!”
小喜子从假山后头钻出来,上心翼翼道:“太子爷,咱们该回去了吧,你这偷偷出宫,若是皇后娘娘知道,又该怪罪了。”
宁裴笑了笑:“是啊,是该回去了,这几年多亏有你,我才能时不时偷出宫来,从未被人发现,小喜子,谢谢你啊!”
听到太子对自己说话自称“我”,小喜子吓了一跳,跪下道:“主子,可是奴才哪里做错了?”
宁裴摇了摇头,笑容微微苦涩:“别怕,我这是真心谢你,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他缓缓跟着宁轩的脚步离去,每踏一步,都落在宁轩走过的脚印上。
小喜子赶紧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追了过去。
穿越而来,她只为一纸和离。嫁给渣男,是纪弱颜这辈子最大的错误,面对着风流成性的相公,她只求一纸和离。不是休,而是离。她要大大方方的从正门,抬着自己的几十箱嫁妆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阳奉阴违,却聪明如斯;淡泊宁静,却雷厉风行;在她终于如愿之后,却背了一个弃妇的名头。就在人人都为之叹息的时候,她却在一次次的机缘巧合之下崭露头角,让多少王孙贵胄为之倾心。就连前夫也一而再再而三的前来骚扰,痛表衷肠。只不过世人却不知,她所求的,不过是举案齐眉,相濡以沫,一生一世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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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骆灵看知书作画,她运笔如行云流水,确实不是吹出来的,看美女画国画,倒也是韵事一桩。知书擅长的是花鸟画,在询问了骆灵的喜好之后,给她画了一幅云雀牡丹图。
其实骆灵并不喜(…提供下载)欢云雀,她倒是想让知书给她画只可爱的企鹅,可惜只怕眼前这位堂姐连听都没听说过。
正观画时,二夫人使人传了话来,说是要留饭,骆夫人也已经答应了,让知书好好儿陪妹妹玩着,也不知这两妯娌哪里来的许多话,竟然骆夫人说着就不走了,明明之前骆灵不大愿来,她跟骆灵说好了不留下用饭,一会儿就走的。
奈何之余,骆灵也只得应了,她总不能不给骆夫人面子,自己扫袖而去吧,那好歹是她的娘。
但是传话的丫环走了没一会儿,又气喘吁吁地跑了来,招呼骆灵道:“快……快,四小姐,大夫人唤你,快些回去。”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这么急急忙忙的。”知书率先开了口,她向骆灵打听消息,这会子听到皇后要为齐王选妃,正兴奋着,巴不得骆灵多说几句呢,缠着她一个细节就问上半天,实在舍不得骆灵现在走了。
“别急,慢慢说。”骆灵端起桌上的茶盅,递了一杯给那丫环,丫环感激地冲她笑了笑,喝了茶水,这才缓过气来说道:“听说是宫里来了旨,传旨的公公正在真义侯府等着呢,那边派了人过来,请大夫人与四小姐赶紧回去。”
“宫里传旨?会是什么要紧事?”知书偏着头问道,“不是有大伯父在么?怎么要大伯母与妹妹前去?”
“这个奴婢就不大清楚了,还得去问夫人。”丫环答道。
知书拉着骆灵的手:“好妹妹,咱们快些去前面,听听是怎么回事,宫里如何就传旨给你了?”
她的话语里带着几分羡慕与嫉妒,不用猜也知道,十之八九是好事,再联想到宫宴才毕,没准就是骆灵的亲事定了,而这亲事,还是皇后娘娘亲自定的。
“妹妹先前还瞒我,如今你看娘娘的旨意都到了,还不从实招来,快说,大伯母给你定了哪家公子?”
骆灵一脸茫然:“真的没有啊,没有定谁,我还给母亲说过了,不急着嫁,多陪她几年,她也同意了的,难道姐姐认为宫里会插手我的婚事?”
骆灵皱起了眉头,明明骆夫人给她说的是选女婿时要给她自己挑过,她愿意了再定,定了亲也要等两年再嫁,谁曾想如今宫里的旨意就来了,那天宫宴她可是没和谁对上眼儿啊?难不成骆夫人是在敷衍她?摇了摇头,她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应该不可能,骆夫人既然说出口了,又岂会反悔呢,她也盼着骆灵能够在身边多呆几年,嫁了人,要侍候婆婆,母女俩就难得见面了。
骆灵说得一本正经,知书也不敢肯定了,拉着她的手就走:“别管这么多了,去了不就知道了。”
来到前头,骆夫人已经等着了,侯府来的下人侍候在一旁,满脸的喜色,见到骆灵,跟车的妈妈老脸笑得开了花,上前福道:“恭喜四小姐,贺喜四小姐!”
骆灵询问的目光看向母亲,骆夫人伸出食指,揩去了眼角情不自禁涌出的泪,牵了女儿的手就上了马车:“走吧,上车再跟你解释。”
二夫人一脸艳羡地看着这母女二人远去,知书问她:“娘,到底怎么了
“宫里颁了旨,你四妹妹要做王妃了!”
知书心头一紧:“她指给了哪位王爷?”
“齐王!”
知书只觉得脑袋嗡地一下响,后退两步,软软倒下。
“三小姐,三小姐……”阿满惊慌地扶住她,二夫人也关切地上前问道:“晴儿,你怎么了?你别吓娘啊!”
声音隔得那么远,知书半天才醒过神来,随即扑到二夫人怀里,“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直哭得肚肠寸断。
“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不是我……”反反复复,她就重复着这一句。
二夫人闻言,岂有不明白的,屏退了下人,好生安慰起女儿来。
骆灵在马车上,亦听骆夫人说了事情经过,这种事是喜事,传旨的公公也想要讨好啊,于是圣旨还未宣,就说了内容,并且点名要她亲自接旨,骆侯爷这才派了人来二房将她们母女叫回。
“怎么会这样,齐王……”骆灵想到了那挑不出半分瑕疵的五官,还有那透着些许冷意,带着几分神秘的,墨玉般的双眼。
她可不认为齐王会看上她,那天宫宴上,齐王虽在侧,但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甚至可说是透着三分疏离,三分探究。她才被忠勇侯府抛弃,一个侯府世子都看不上她,皇家如何会接纳她呢?没这么好的事吧!若是如她所想,该怎么办呢?骆灵第一次觉得惶然起来。
难道她要学着小说里写的,假死以离开骆府吗?还是说就这样听凭命运的安排,嫁给齐王,从此后和别的女人一样,在一个院里为了一个男人偶尔几天的光临,梳洗打扮,争宠斗艳?
老实说,齐王确实是她欣赏的男人,可她是个理智的人,再好看的男人,也不可能一见钟情,爱,于她不是外表就可以打动的,她重视的是一个人的心。
骆夫人却是高兴得无以复加,双手合十念道:“老天保佑!灵儿,你终于熬出头了,嫁到皇家,可比忠勇侯府好百倍千倍,宁辰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他们家不过是皇室宗亲,富贵是一代不如一代,哪里比得齐王,他可是太子最好的兄弟,皇上最痛爱的儿子!”
“母亲,我嫁给齐王,是为妻,还是为妾?”骆灵问道。
骆夫人顿时愣住,这事她也忘了问,想了想笑道:“便是为妾,那也好过嫁给宁辰,怎么说也是个侧妃。”话是这么说,心中也存了几分难过,本来以他家的条件,骆灵就算是嫁给齐王做正妃,也是使得的,如今还真是说不准,她才被退了亲,齐王可能娶她为妻吗?
一切到了骆府便知,传旨的公公是个新面孔,骆灵没见过,骆端诚却是认识的,悄悄对女儿说道:“这是皇上身边的李公公。”
“李公公好!”骆灵微笑着施礼。
“哎呀呀使不得,四小姐快快请起,咱家只是个下人,如何当得小姐之礼,这不是折煞我么!”嘴里说着是下人,言辞间却不见半分谦卑。
“公公言重了,您与家父年纪相当,怎么说也是位长者,小女子对您行礼,正是应该的。”骆灵笑道。
骆灵知道,皇帝身边传旨的太监,一般都是较为受宠,少不得这位也是,这些公公其实净身入宫,其实也蛮可怜的,她从来都是同情弱者,虽然说太监们在宫里受宠,日子会比很多人好过,可毕竟他们身躯不健全,骆灵先就存了三分怜悯,对她来说,人与人之间都是平等的,于是言辞倒是发自真心,并不像有的人虚情假义。
对这些在宫里修炼了多年,成了精的公公来说,什么是虚情,什么是真心,自然比旁人观察得仔细,李公公见骆灵的态度,便知此女说的是实话,心中大为受用,心道果然人不可貌相,真义侯家这小小女儿,还真挺有大家风范的,无怪乎会给帝后看中,要指给齐王。
“四小姐真会说话,怪不得皇上与娘娘都交口称赞!”李公公笑道,轻咳一声,“咱家也不多说了,这就宣旨吧?”
在等骆灵与骆夫人的时候,府里的香案等已是摆上了的,此刻听得李公公说要宣旨,骆端诚率着阖家大小跪了下来。
李公公嘶哑而又绵长的声音响起:“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真义侯四女骆灵温柔贤淑、仪态端方,才德容工,可为天下女子之范,今赐婚配于皇九子齐亲王宁轩为妃,布告天下咸使闻知!钦此!”
骆灵低着头,目光落在前方门槛上,不知是不是打扫的小丫头没清理干净,屋里爬进了一只蚂蚁,正努力地寻找着出路,它朝着骆灵的左边爬过去,那里是开着的窗,也许它正是从那里爬进来的,可惜它搞错了方向,这里路途遥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它才能去到外面,其实只要它一转身,爬过门槛就是外面的世界。
“恭喜四小姐,不对,应该是齐王妃!”李公公笑眯眯地捧着圣旨,迈前两步,来到骆灵面前。
骆灵在其示意下接了旨,马上骆端诚就将圣旨拿去,卷成筒状收起,亲自捧着,奉在香案前,只等这里人走了就请到祠堂供着。
他乐得合不拢嘴,妻子还整天愁着女儿要嫁给谁家合适,这下可不用操心了,齐王妃,所有的京城名媛挤破了头想要争夺的位置,居然轻轻易易成了女儿的囊中之物。此时他看骆灵的目光,还真是前所未有的慈爱。
骆夫人听到是正妃,喜得都失了神,还是骆老夫人最先反应过来,忙招呼李公公进屋喝茶,又取了谢礼奉上。
李公公也不推辞,坐下喝了一口茶,客气几句收下了礼,起身告辞,骆端诚还要再留,他笑言道:“多谢侯爷热情相待,只是咱家事未毕,还有两份旨意要宣。”
“既然如此,那就不耽误公公的正事了,我送公公出门。”骆端诚起身送客。
骆灵自然也陪着,她到现在还有些茫然,一直以为齐王娶她,最多为妾,竟然是妻,那要跑路还真是有些难了,毕竟一个妾没了,无人会多想,可一个王妃没了,这事可就大发了,难道自己真的就这么嫁了?
财,她不需要,只要她想,这天下想要富过她的,只怕没有了;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