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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斌忽然觉得才分开一会,就相思难耐,一想到要明天才能再见到她,心中就苦不堪言。
“你怎么了?”张剑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患得患失的恐惧。
郑斌咬咬牙:“我还有点事,我要走了。”
张剑脸色大变,痛苦:“你在我身边一整夜就那么难吗?”
“哦,不是。我真的有事。”
张剑苦笑:“你答应我的时候,还没事呢。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留不住你的身体,更留不住你的心。”
“嗯,我心里有你。如果我心里没你,我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郑斌歉然,“其实你对我比谁都重要,真的,甚至比我自己都重要。哎,你要是是个女人,就没这么些麻烦了。”
张剑情绪低落,郑斌实在有点不好离开,但是他现在想去找陆佩瑶的欲望如此强烈,最终还是起床穿上衣服走了。
张剑默默的伏在枕上苦熬又一个难眠之夜。
作者有话要说:
、起疑
元旦后,陆佩瑶又去了张剑那里。张剑情绪十分低落,从圣诞那天晚上后,他就再没见过郑斌。两人谈完公事,张剑问陆佩瑶英语准备得怎么样了,陆佩瑶回答不上来。
张剑发火:“你如果想今年夏天走,在元旦前就应该把英语都考完,三月份前必须把申请信全部发出。你是不是改主意了,不想出国了,想一辈子都呆在上海跟你那个临时情人夜夜销魂。”张剑忽然发现自己正在勃起。
陆佩瑶急忙解释:“不是啊,我跟他没有未来的。我是没准备好,去考也肯定砸,哎,我这段时间书看不进去。但是我肯定会走,去不了哈佛,也会申请别的学校。”
张剑一面在注意自己的生理变化,企图弄清楚自己的硬度,一面柔声问:“是因为跟我分手,注意力不能集中的缘故吗?”
陆佩瑶脸红:“嗯,开始是,后来……”
张剑心头一痛,隔着大班桌拉她的手:“Honey,过来。”
陆佩瑶不肯:“张剑,我们结束了,你再这样,就是对我的性骚扰。”
张剑恼火:“我就性骚扰你咋啦,你报警啊。”张剑从桌子后面转出来,抱住陆佩瑶,强吻她,下面硬硬的抵在了她腿上。
陆佩瑶吃惊,挣扎:“别,张剑。我现在有别的男人了。”
“那个男人不就是临时玩玩的嘛。Who Cares(谁在乎啊)” 张剑心头越来越痛,火气越来越大,主要因为郑斌,部分因为陆佩瑶,还有恨自己爱无力,性无能。张剑痛苦的想:难道同性,异性,我所有的爱人都要弃我而去吗?张剑发现自己越来越硬。
“别,别这样,我跟他在一起很开心的。虽然是临时的,没分手前,我不想背叛他。”陆佩瑶抗拒。
张剑心头剧痛,拥紧了她:“对不起,宝贝,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你也不会跟这个临时的……其实,我的那个爱人,我是说我的那个同性恋人,对我……如果我能跟你在一起……我们再试试。”张剑把陆佩瑶面朝下推倒在大班桌上,用一只手摁着,另一只手拉起她套裙,把她连裤袜剥到膝盖处。
“别,别这样,这是在办公室。而且我有别人了。”陆佩瑶这下急了。
“我在办公室对你很有感觉。什么别人不别人的,如果我现在干了你,你就马上跟那个男人分手,搬回来跟我住。”张剑一面用力压住陆佩瑶,一面去解自己裤子。
陆佩瑶大惊,用上了全力挣扎:“不行,张剑,我们现在不是情侣了,你不能这么强迫我。你住手。”
张剑已经拉下自己的裤子,硬硬的抵住了陆佩瑶的凹陷,张剑用力,微微进去了点,但是陆佩瑶不配合,身体乱扭,里面又干又涩又紧,张剑急,一面用力控制她身体,一面用手去帮忙,他的坚挺又开始衰微。张剑急了,忽然插入两根手指。
陆佩瑶“啊”的一声大叫:“别,疼。”
张剑已经软了下去,低声说:“等等,别动。”张剑抱紧了陆佩瑶,用身体压着她,用手指小心的探索着,他过去还没有进入过女性这个部位,手指感受那里的湿润和紧致,很新奇,很怪异。陆佩瑶紧张,肌肉自动收缩,结果把他手指牢牢箍住。
“很有弹性,有吮吸感。”张剑喃喃的说,抽动手指。
陆佩瑶眼泪上来了:“求你,别这样。不要这么伤害我。”
“我能用手指让你满足吗?有无这种可能?”张剑问。
陆佩瑶苦笑:“那不是过真正的夫妻生活。”
张剑呆了一呆,叹了口气,把手指抽出:“对不起,弄疼你了。”
“这不是疼不疼的问题,你性侵犯我。”陆佩瑶整理自己的衣服,“我不能再来你办公室了。”
“别,刚才我太过了。我发誓今后不再碰你一根手指头。我那个爱人已经厌倦了我,不接我电话,不管我怎么哀求,在深夜还离开我。我经常发疯似的到处去寻找他,整夜整夜的寻找,从深夜直到黎明,哪里都找不到,我痛苦得不能入睡,不能呼吸。瑶瑶,我如果能改变,我真是一万个愿意。我现在在感情上只剩下你了,如果你也不再见我,我的人生还剩下什么。”张剑痛苦极了,“我不会再对你动手,你也别不再见我。”
陆佩瑶叹气:“好吧,你一定要信守诺言,你只要再碰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永远不再见你。”
陆佩瑶走后,张剑心痛难忍,又欲火如炽,于是拼命给郑斌打电话。郑斌一直不接。张剑在绝望的痛苦中,打电话给唐明顺,让唐明顺把郑斌约出来。
唐明顺无奈:“好吧,我约他去银宫的办公室谈公事。你到时就假装正好找到那里来,千万装得像点,被他发现是我给他下套,真不知道这小子会怎么整我。”
“唐哥,我记你的情。”
唐明顺跟郑斌约在晚上10点谈开高级会所的事。两人关上那间办公室的门,正商量去哪里筹资,张剑来敲门,郑斌看见张剑,不由脸上微微变色。
“你们在商量什么?”张剑问。
唐明顺把企划书给他看,郑斌对这些一点都不明白,所以唐明顺一直苦于无人商量。张剑却是坐下来细看:“很有意思,市场预测这块做得不好,数据也缺乏有力支持,你再细化一下。你可以叫陆佩瑶帮你,她手里出来的数据可信度较高。如果测算结果好的话,我来出资。”
唐明顺看看他:“你哪里来的钱?你自己项目都资金不够。”
张剑微微一笑:“贷款。我出面问银行贷款,你来打通关节。”
张剑性格挑剔,当场拿起一支笔,把唐明顺批得体无完肤,“做得太差了,虽然有诱惑力,却没说服力,你拿这糊弄你们行长还行,想招商引资,死哪里去都不知道。全部重写吧,你找陆佩瑶帮你,她数据分析和图表做得比你好。这几处你必须提供有力证据,而且人力资源这块,我也不满意,你必须另找候选人……”
唐明顺谈完走了。张剑默默无语的低头坐着,郑斌苦恼:“哎,你每次都这么逼我。好吧,我们到里面去。”
两人缠绵完毕,张剑还在疼痛,郑斌为他清理,不敢马上离开。张剑抱住他,忍不住把头埋在他胸口啜泣:“你已经腻烦我了。”
“不是这么回事啊。我们是男人嘛。你应该去找女人,不是找我。”郑斌唉声叹气,仰躺在床上,搂着张剑,安慰他。
“你以为我不想?我在你面前卑贱得令我自己厌恶。如果我还有一点点自尊,我应该永远不见你。可是我不能。今天陆佩瑶到我办公室来,我努力了,却做不到……”
郑斌心头大震:“你把她怎么了?”
张剑还抱着郑斌,把头埋在他胸前,没注意到郑斌的异样;闻言苦笑:“我把她怎么了?你问反了吧。我是不能把她怎么了……”
郑斌忽然推开张剑:“我还有事,得走了。”
郑斌回到陆佩瑶家,陆佩瑶正在做习题,郑斌冷着脸,问:“今天你去张剑那了?”
陆佩瑶看郑斌神色不对,不由暗暗奇怪:“怎么了,我几乎天天去他那,你不是知道的吗?”
“你们两做什么了?”
陆佩瑶脸白,支支吾吾说不清楚。郑斌发火,用力一捏她手掌:“快说。”
陆佩瑶痛得大叫一声:“别,他不能的,你知道的。”
“我知道他干不了你。你巴不得他能行是不是?”郑斌脸色铁青,“我夜夜让你满足,你却还想再爬上他的床。”郑斌痛心的想:为了你我冷淡他,让他那么痛苦,你却背叛欺骗我。
陆佩瑶吓得直打哆嗦,但是经不起郑斌拷问,还是把事情讲了出:“他说了,今后再不会碰我一根手指头。”
郑斌脸色缓和了:“你今后不要再去见他了。”
陆佩瑶苦笑:“行里给我派的活啊,不去不行。”
郑斌不语,把陆佩瑶推倒在床上,开始反复的蹂躏她,一遍又一遍,陆佩瑶一次又一次的达到高潮,最终体力耗尽,快昏迷了。
“别的男人有让你这么爽过吗?”郑斌连避孕套都没套,将自己全部倾泻在陆佩瑶体内,并且压着她,不让她起身冲洗。
陆佩瑶苦笑:“严格的说,除你之外,我就体验过一个男人,还一共没几次。郑斌,我记得你过去曾说过,你喜欢跟朋友共享。你今天这是怎么啦?”
郑斌不吭声了,放开陆佩瑶,抓过自己的裤子,掏出烟来抽,黑暗中烟头一闪一闪发亮。郑斌困惑的问自己:争风吃醋,疑神疑鬼,弄得就跟真喜欢她似的,我这是怎么啦。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神秘的情人
第二天,郑斌开车到张剑公司门口,帕在不远的拐角,人坐在车里抽烟。到了早晨10点光景,陆佩瑶从电车上下来。郑斌看着她走进去,继续坐在车里等,他要等至少一小时后再去找他们。
陆佩瑶坐在张剑对面,小心翼翼的在看张剑的脸色,张剑修饰整齐,衬衫笔挺,头发一丝不乱,但是眼窝深陷,嘴唇苍白。
张剑冲着陆佩瑶苦笑了一下:“昨天晚上,我去找我那个爱人,他开始避而不见,后来敷衍了我一次后,最终对我不耐烦了,弃我而去。我回到家里孤枕难眠,想给你打电话,又知道自己无能为力,我……”张剑说不下去了,低头强忍泪水。
陆佩瑶无语,昨夜郑斌也够反常,张剑的这个同性爱人是郑斌吗?他们两人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陆佩瑶想不出词来安慰张剑,只能伸出手去,轻轻覆盖在他手背上。张剑手心翻过来,抓住了她的手,默默忍受自己的痛苦,最终抬起头来,对她一笑:“佩瑶,我昨晚上想了一夜,这毕竟是个异性恋的世界,寻找情投意合,相守终生的同性爱人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这是我必须面对的事实。但是每个人都需要稳定的感情和规律的性生活,这样才有安全感和寄托,从今天起,我努力去改变自己吧。”
陆佩瑶轻轻说:“据说性倾向,与生俱来,后天强迫自己改变,会导致压抑。”跟张剑分手后,陆佩瑶看了不少研究同性恋的书。
“嗯,不过我觉得我自己还是对女性感兴趣的——我爱你。哎,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先谈公事吧。还有,你昨晚上回家后做题了没有,我说过你每次来我这,我都要检查的,所以你最好用点心。”
陆佩瑶打开自己带来的资料,两人开始谈公务,说着说着,自然又开始分歧,没多久,两人吵了起来,陆佩瑶打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