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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斌挣扎:“别这样,我们都是男人。你别再逼我了。”
张剑不理,用力压住郑斌,吻他。郑斌喘息着推开:“别,不要闹了,你知道你强不了我的,又不能逼我干你。”
张剑怒:“装什么正人君子。”
郑斌好笑:“我郑斌装正人君子,谁不知道我烧杀抢掠奸妄淫,无恶不作。”
张剑已经把郑斌的裤子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这下到郑斌的底线了,郑斌扣住了张剑的双手,低声说:“住手。”
张剑顿时动弹不得,但是压在郑斌身上不肯离开:“你都已经硬了,还说对我没感觉。”
“我硬是为咱们隔壁那个,不是为你。” 郑斌恼火,一把把张剑摔开,“滚,睡觉去。”
两人脱掉衣服后,郑斌把灯灭了,张剑又跳上了他的床,用自己的身体跟他摩擦,郑斌不干了:“今晚上我要单独睡,你滚回你自己床上去。”
张剑不肯松手,压在郑斌身体上,又摸又舔,郑斌强健性感的身体让张剑冲动得难以自已,用指尖探索郑斌的股缝。郑斌大惊,把他手强行扒开,自己跳到了另一张床:“你要是再敢过来,我马上去敲隔壁门。”
郑斌平时还是让张剑跟他同床的,态度也从没这么恶劣过。张剑在半黑暗中强忍生理上的焦灼,被爱和无奈弄得痛苦不堪。
张剑在心里说:我有亿万财产,却得不到我心爱的人。张剑心中充满了不忿,恨命运的不公,任何一个女人可以轻易获得的东西,他却竭尽全力追求而不可得。
张剑一个晚上没睡好,第二天早晨醒来时,发现郑斌已经不见了,难道他去隔壁了?张剑一面刷牙一面被猜疑妒忌所困扰。
正在这时候,郑斌回来了,走进卫生间,就在张剑旁边,从包里拿出两小罐奶粉,小心的打开,用把尖锐的小刀划开密封锡纸,把奶粉都倒出来,然后又跑回房间,不知从哪里拿出两包密封在塑料袋里的白色粉末来。郑斌把塑料袋装进奶粉罐头里,然后把奶粉填回去,多余的奶粉从抽水马桶里冲走。
张剑不动声色的看他忙活,继续剃须刷牙。
作者有话要说:
、香港分行
早晨10点,张剑和陆佩瑶在分行给项目小组和各位主管做项目介绍,张剑先讲,介绍了自己公司和未来规划,然后是陆佩瑶具体介绍项目概括和各项经济指标。两人都用英语讲,Flash也是纯英文的,张剑英语流利程度相当于中文,而且是纯正的英式口音,香港分行这边十分满意。
香港分行行长是个女的,叫陈敏,气质端庄高贵,容貌看起来相当年轻艳丽,但是从资历上来说,应该超过40了。陈敏对两人的Flash印象颇佳,跟他们约好,第二天早晨他们跟其他经理们谈完后,再到她办公室细谈。
一走出分行大楼,张剑跟陆佩瑶就齐声大叫,两人互相击掌欢呼,一年半的辛苦,总算有所收获。张剑说:“中午我请客,想吃什么尽管说。”
陆佩瑶说:“海鲜大餐。来一只整只的清蒸帝王蟹。”
张剑骂:“真会敲竹杠。”
陆佩瑶发狠:“你这么说,那就来两个。唐明顺下午到,得给他留几根蟹腿。”
唐明顺下午三点才赶到,满身汗水尘土,疲惫不堪。陆佩瑶心疼,叫他先去洗澡,自己把蟹腿都剥了壳,撒上姜蒜末,拌好作料,等他来吃,又把水果细细一片片切好,插上牙签,张剑拿起来往自己嘴里塞,气得陆佩瑶一个劲的冲他翻白眼。
唐明顺洗完澡出来,一面吃东西一面听张剑讲这两天的事情。陆佩瑶不停的在往唐明顺嘴里塞东西,郑斌一人独坐床上无聊。
唐明顺吃饱了:“张大少爷,我晚上睡哪?这儿一晚上等于我大半个月工资,你不能指望我自己掏吧。”
张剑不悦:“你们当我唐僧肉啊,人人都来咬一口。你晚上还能睡哪?陆佩瑶这张床是king size(最大尺寸的床)的,你们爱怎么折腾都行。”
唐明顺说:“不行,要么你们让一张床给我。要么你再给我开个房间。”
张剑吃惊,看了陆佩瑶一眼,陆佩瑶低下了头,默默无语。
郑斌忽然开口:“那你睡我那床吧,今晚上,我跟陆佩瑶睡一床就是。”郑斌语调平稳,毫无调侃的口吻。众人尴尬,不知道怎么回他才好。
陆佩瑶叹了口气:“糖糖,你也累坏了,先睡会午觉,等醒了我们再一起吃晚饭。”
陆佩瑶提起自己笔记本:“糖糖你在这里睡,我们去另一个房间。我和张剑要准备一下明天跟陈行长还有那些经理的会谈,还要想想他们可能会问什么问题。”
在张剑他们房间里,陆佩瑶默默的为明天的面会忙活着,眼睛低垂,脸上毫无表情,两个男人倒是不停的抬眼看看她脸色。
终于张剑忍不住:“陆佩瑶,你没事吧。”
陆佩瑶淡淡的说:“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有一个男人为我万里迢迢赶来,出乎于情,却止乎于礼,我多运气啊。”
郑斌靠在床头上问:“他干嘛不跟你上床?什么原因?你有毛病?”
张剑尴尬:“哎,郑斌。”
陆佩瑶恼火:“你才有毛病呢。”
郑斌说:“那是什么原因?他又不阳痿,谁不知道他见个漂亮妞就上,玩3P比谁都疯。”
张剑咳嗽:“郑斌,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陆佩瑶看看郑斌,平静的说:“你已经回答你的问题了。他不想放弃他的生活方式。”
陆佩瑶说完,低头继续干活。郑斌想了想:“他自己不跟你睡觉,又不让别的男人跟你睡觉。嗯,你要是憋不住了,就来找我吧,我来满足你。”
陆佩瑶尴尬万分,看看郑斌,郑斌表情相当严肃,正认真的盯着她看,再看看张剑,张剑正在查资料,像是什么都没听见。陆佩瑶拿郑斌没折,昨夜之后,也不好冲他发火,于是也学张剑,装什么都没听见。
唐明顺一觉睡了三个多小时,醒后神采奕奕,风度翩翩的走进房间,衬衫笔挺,头发一丝不乱:“大家都饿了吧,晚饭我请客。”
唐明顺为两名男士点了很多辣菜,给陆佩瑶和自己点了一堆海鲜。因为郑斌在,唐明顺故意做秀,给陆佩瑶剥虾壳,剔鱼刺,把海鲜羹一勺一勺的喂进她嘴里,眼睛里更是脉脉柔情。
唐明顺越来越动情,这里不是上海,周围也没银行同事,有一种跟现实生活脱离的感觉,唐明顺感觉到一种自由,一种可以随心所欲表达自己意愿的自由,不由的把性格中的温柔细腻发挥了个淋漓尽致。
陆佩瑶心情抑郁,沉默的吃着唐明顺喂给她吃的东西。
吃完晚饭,唐明顺问:“大家想去什么地方娱乐。”
郑斌严肃的说:“去湾仔红灯区。”
张剑咳嗽一声说:“咱们哪都别去了,就在这酒店娱乐中心里要个包厢,唱唱卡拉OK算了。”
陆佩瑶几乎能唱所有流行歌曲,轮流陪三位男士唱歌,轮到唐明顺跟陆佩瑶唱二重唱时,两人面对面拿着话筒唱情歌,唐明顺忍不住手就挽上了她腰,越搂越紧,唱完最后一句,唐明顺冲动难忍,头一低吻上了陆佩瑶的唇,越吻越深,不愿松手,两人的身体也贴在了一起。
郑斌不乐意了,上来把唐明顺扯开:“干什么,唱歌就唱歌,演黄片回房间演去。”
下一首是陆佩瑶点的歌,陆佩瑶一人唱:“这正是花开时候,露湿胭脂初透,爱花且殷勤相守,莫让花儿消瘦。这正是月圆时候,明月照满西楼,惜月且殷勤相守,莫让月儿溜走。似这般良辰美景,似这般蜜意绸缪……”
唐明顺看着射灯下的陆佩瑶,麦黄的灯光给她脸上的细细的绒毛镀上了一层金色,栗色长发垂到腰际,紫红色长裙无风自动,不由的意乱神迷。
张剑一笑:“唐哥,花开堪折只需折。”
唐明顺再难忍耐;低声说:“你说得没错。”站起身来,拿下陆佩瑶话筒,“瑶瑶,我们回房间去。”
郑斌皱起了眉头:“唐明顺,你是说给我们听,还是真干?”
唐明顺回头扫了他一眼:“是真是假,你把耳朵贴墙上听吧。”陆佩瑶羞得耳朵都红了,唐明顺把她搂在怀里,“等会叫得响点,吵死他们。”
一回到房里,唐明顺就喘息着把陆佩瑶搂进怀里,一面深吻,一面给她脱衣服。陆佩瑶在渴望中轻微战栗,一面帮唐明顺解扣子,一面轻声问:“糖糖,你真想清楚了?”
唐明顺一呆,不由的迟疑,手的动作停了下来。陆佩瑶叹息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唐明顺顿时着急,把陆佩瑶搂紧:“别,瑶瑶,今天别问这问题了好吗。今晚上,让我们彼此拥有一次。我们是在香港,不是在上海,一切问题等回去后再考虑。”
陆佩瑶无奈,长叹了一声。
唐明顺将陆佩瑶压倒在床上,反反复复吻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润柔软:“瑶瑶,今天晚上我们什么都别想,好好体会彼此。”
唐明顺用手抚摸陆佩瑶黑色玻璃丝袜下的长腿,顿时冲动得难以自已,把她腿抬起来,隔着丝袜舔她脚趾头,一路往上,湿漉漉的吻痕,一直亲到大腿根,黑色的蕾丝内裤令唐明顺两眼冲血,唐明顺隔着内裤开始啮咬陆佩瑶那点娇嫩。
作者有话要说:
、白色粉末
唐明顺带陆佩瑶走了,郑斌也呆不下去了,张剑只能跟着他回房间。郑斌相当不愉快,正坐在床头发愣,手机响了,是郑斌手下打来的。
“大哥,我们已经过关了,很顺利。有件小事,分量不对,好在少得不多。”
郑斌一愣:“怎么会?”
“塑料袋上有个小口子,又用透明胶粘住,是你开包验货留下的吗?”
郑斌想了几秒,忽然明白了:“没事就好,你们去吧。”
郑斌“啪”的一声合上手机,不由火冒三丈,对张剑吼道:“混蛋,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郑斌冲出房间,跑到隔壁“咚咚”敲门:“唐明顺,开门。”
唐明顺跟陆佩瑶都是一愣,两人正在前戏,69式的在床上翻滚。唐明顺恼火:“郑斌,你想干嘛。”
“有急事,行了,你不用起来了,我有门卡。”郑斌划开门就冲了进去。
陆佩瑶大惊,顿时手忙脚乱。
唐明顺扯过床单把陆佩瑶盖住,自己跳下来满地找内裤。郑斌说:“得了,咱们俩谁跟谁啊,你哪根毛我不清楚,你哪个女人我没上过。”
唐明顺大怒:“郑斌,闭嘴。”
郑斌不理他,对陆佩瑶说:“你的包在哪里?”
陆佩瑶一面用床单把自己裹紧,一面指指床头柜。
郑斌把包里的东西通通倒出来,然后用手细细捏包,什么都没有:“你的箱子呢?”
陆佩瑶又指指壁橱。郑斌把箱子里的东西也全部倒出来,开始摸箱子的内衬。唐明顺已经穿上了衣裤,陆佩瑶也围着床单起来了,两人站在旁边看他找。
箱子里也没有,郑斌想起来,张建根本不知道常规藏货的地方,这就不好找了,但是现在也不好再跑回去问他。
郑斌一抬头,看见壁橱里挂着陆佩瑶的黑色长风衣,这是她登机时穿的,在香港根本没用。郑斌心中一动,取下风衣用手摸索,顿时啼笑皆非,一伸手,从风衣口袋来拿出一个小小的塑封袋,里面是白色的粉末。
陆佩瑶大惊:“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在我兜里。”唐明顺脸色巨变。
郑斌冲进卫生间,将粉末抖进抽水马桶,连同塑封袋一起冲走。
郑斌松了口气,回过身来对陆佩瑶说:“你被这酒店里的暗线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