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危险啊孩子-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年轻的副行长陈作业笑着说:“要是真的打仗,我们这些没有经过战争考验的年轻人,还不知早就躲到哪里去了!”

接过陈行长的话茬,人事部三级经理王花乘机打趣说道:“到那时,说不定我们在座还会出不少叛徒呢!”然后,她把头扭向坐在她旁边的原服务社副总经理,现在是负责支行保卫科工作的副科长秦现虹,开玩笑说:“秦总,看你的相貌油光满面,讲话油腔滑调,到时候最有可能当叛徒、汉奸。您说呢?”

秦现虹是上海人,是一个不太愿意吃眼前亏的主儿。听了这话,红着脸,也打趣地回敬王花说:“我看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你是最有可能当外国人的慰安妇的。到时候,我们搞保卫工作的同志也许还要靠你利用‘职务之便’搞情报呢。”

大家都在笑着,湖贝支行笋岗办事处负责人徐东海很认真地说:“我看当务之急,是要叫王行长下了秦科长的枪,收了他在支行的兵权。不然,到时候他一头栽在外国人的怀里,一手拿着驳壳枪,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大家说,对不对?”

“我举双手赞成徐经理的意见。”——信贷计划科科长夏天也加入了开玩笑的行列。

大家都笑得满脸通红。

这时,王行长笑着说:“正式开会了!大家收心啊。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研究欢送人民解放军进驻香港、执行使命的有关事宜。市里估计到时候很多市民会自发走上街头欢送部队驻港,担心场面和秩序不好管理。因此给每个区和主要单位人员划分了大致地带,希望同事之间有个照应。……”

支行的会议一直开到下午五点多钟。

………

六月三十日晚上,夏天回到家里草草吃过晚饭,看看客厅的挂钟,已是晚上的七点。他轻松地拿上一个提包,就下了楼,到车库开车直奔市民银行总行。到了总行,在总行多功能会议厅一边等待,一边观看挂在墙上的大屏幕电视节目。夏天刚坐下,只见电视里闪现出几个大字《百年沧桑话香港》。

夏天边看电视节目,边回想起1992年刚来深圳时,在深圳过的第一个建党节。当时,夏天作为深圳某集团公司的中层高级管理人员,与总经理同坐一部车到南澳和正在建设中的大亚湾核电站过组织生活。途经大、小梅沙的路上,老总看着公路下的海水说:“老夏,你知道过去我们与英国人的国境是怎么划分的吗?这下面的海水涌到哪里,我们的国境就退到那里。”

后来,夏天又从武警部队六支队取得通往沙头角的特别通行证,并和支队的作训参谋谢吴一起到了中英街。在中英街上标明划分中、英地界的铜钉处,作训参谋告诉他说:“有一回,我们的国家主席到了这里,踩着这个铜钉,久久不肯离去。”

根据中英两国政府达成的协议,1997年6月30日晚上九点正,一支由509人组成的先头部队从皇岗口岸准时开进香港,与驻港英军进行防务交接。

当驻港部队从公安边防部队守卫的落马洲大桥的桥面通过时,大家几乎在同一时刻情不自禁地向隆隆前进的装甲部队敬礼,目送着装甲车徐徐开进香港。这是多么神圣时刻啊,梦里寻他千百度,就在我们这一代人所目睹!

“没有亲自经历过这一场面的人,是很难体会那时的激动心情的。”在场的公安干警后来说。

当时,人们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能够亲历香港回归,能够为香港回归尽自己的一点力量,是我今生的荣幸和骄傲”。

欢呼着的人群的画面在电视上实时地向祖国四面八方、向全世界传送着。

时间很快到了十点多,总行办公室要求大家乘坐行里的中巴到深圳大剧院集中。夏天一贯人等鱼贯而下,坐上中巴,到了深圳大剧院南门。下得车来,就在深南路与红岭路的十字路口的北侧——也就是大剧院南门前的街道旁等候。

晚上十一时,支行人员在大剧院门口翘首等待着人民军队的战车开过。这时,由西往东开来了一部公安指挥车,从车上跳下一个矮个子的指挥员,也许因为后腰别了一支手枪的缘故——屁股一翘一翘的快步走到现场干警前,大声地对现场维持秩序的公安干警发了一通脾气,然后又急匆匆上车继续往前赶。看这样子,驻港部队就要开过来了。

好像要给祖国收回香港给以洗礼似的,天上稀稀拉拉地下起雨来,人们纷纷用彩报和彩旗遮在头上。

随着天上、地面立体的摄像直播,中国人民收回香港的画面,在实时地向祖国人民、向全世界滚动播出。人们不难想象,十三亿华夏子孙此刻的心情。

在北京,数十万市民自发来到天安门广场,人们站在人民英雄纪念碑旁边,仿佛在告慰先烈:后人们正在完成成千上万为祖国的独立和解放事业而献身的英烈们未竟的事业;而更多的人则在香港回归倒计时牌前,看着一分一秒嘀答走过的时间。当时间还剩下60秒时,广场上响起了“60、59、58……10、9、8、……1”的数数声浪。

这是在数数吗?不!这是一个文明古国对历史的呐喊!是一个曾经的强国对侵略者的声讨!是告慰共和国缔造者庄严宣告“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的回音。

在深圳,装饰一新的深南路上数十万人聚集两旁,正在期待着人民军队从自己的视线中向香港开去。不一会,从深圳西边天上传来武装直升飞机的轰鸣声;深南路上,在人民公安的摩托车队的护卫下,从西往东开来了装甲运兵车、坦克车、运输车,站在街道两旁的人们兴高采烈的呐喊着欢送人民子弟兵接管香港。而整齐站立在匀速前进的军车上的人民子弟兵也以规范的动作,一手握着钢枪,一手饱含深情地以庄严的军礼向他们的父老乡亲致意。

电视画面实时展现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不断向文锦渡、皇岗口岸逼近,人民空军的武装直升飞机从深圳基地起飞,人民海军的军舰正准备进港的镜头。其实是中国政府在实时地向全世界宣告:中国人民正准确到以分、秒计算,将于1997年7月1日零时恢复行使对香港的主权。这也是中国人民站起来后才有的壮举,难怪欢送子弟兵的深圳市民们的脸上不时淌下激动的泪水。

在香港,接近零时时分的英军军营,中国人民解放军先头部队的指挥官,庄重而威严,自信而得体地向英军最后一批守港部队礼节性的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说道:“我代表中国人民解放军前来接管军营。你们可以下岗,我们上岗。祝你们一路走好!”

随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在庄严的国歌声中徐徐升起,这些曾经堆放侵略者枪炮的地方,终于回到了共和国护卫者的手中。

为了有效保障香港的顺利回归,中国政府和军队考虑到可能发生的情况,早在数月前已经组织公安边防部队的水面舰艇开进中港水面交界附近戒备。这天晚上,早在六月就已经开到深圳大鹏湾海域抛锚设防的公安边防艇上的官兵们也很兴奋,他们期待着零时的到来。当时夜色浓重,海上非常平静,他们看不到香港的土地也看不到深圳的土地。

其实,中、港两地水上执勤人员是有着血浓于水的感情的。1997年6月30日23时,祖国公边44101、4406艇的官兵.在深圳大鹏湾海域深港交界处抛锚执勤。和4406艇靠在一起的香港东区指挥艇上的水警,纷纷来到公边4406艇上,与我公安边防官兵一起观看回归盛况。

7月1日零时整,香港东区指挥艇举行了升旗仪式。深港两地水上警察都肃立着,在雄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声中,五星红旗和香港特别行政区区旗冉冉升起,几乎在同一时刻,他们向国旗和区旗敬礼,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零时03分,在场的深港警方都欢呼雀跃起来:“回家了!”“回家了!”大家都激动地拥抱在一起。在4406艇上,大家一起燃放了礼炮,随着一声声“砰”“砰”的声响,绚丽的烟花闪耀在天空,把大鹏湾的夜色装点得格外美丽。

零时过后,看见祖国方向有礼花升起,官兵们越发激动起来,高声欢呼,又唱又跳。向着深圳和香港两地高喊:“祖国啊!我爱您!”

“香港,我祝福你,祖国,我祝福你。愿紫荆花开得一天比一天灿烂,一天比一天美丽!”在嘹亮的汽笛声中,深港两地警方驾驶着舰艇向各自的海域巡逻。

此时此刻,在广袤的神州大地上,无论是军人,还是百姓;无论是官员,还是布衣,眼睛里都噙满泪水。

人们的泪水啊,就任由它淌在脸上——这是激动的泪水,这是荣耀的泪水。

这篇故事的主人公们也是这群淌泪中人。

在深南路上,他们顾不了头上、脸上的雨水,双手尽情地挥动着手中的彩旗、国旗,脚下不停的跳动着,双眼深情地看着战车上充满青春激情的战士们,嘴上说着热情洋溢的话,心里非常激动。直到部队全部开走后仍久久不肯离开。

夏天先生欢送完驻港部队回到家里,已是凌晨六点多钟。家里的电视还在开着,他的老母亲也没有进房间,而是坐在客厅,一边睡觉,一边看电视。估计儿子回来了,凭着感觉说了一句:“回来啦?”又进入似睡非睡的状态。

夏天“嗯”了一声,坐在沙发上,看到电视画面上有趣的一幕:在中英两国代表步入会场时,中国方面,江主席迈着矫健的步伐带领中方官员步入会场,而英国则从末代港督彭定康开始,后面跟着的是地位比他显赫的官员直到查里斯王子,面无血色地来到会议主席台上。这与当年英国首相撤切尔夫人在与邓小平商谈香港前途时,在人民大会堂的台阶上跌了一跤相映成趣。这是否是上天在冥冥之中揭示倒行逆施者的末日到来?接着,夏天又看到祖国对香港恢复行使主权的电视画面中,江主席严肃地站在会场中央,目不斜视地盯着英国国旗缓缓降下。同时,随着《义勇军进行曲》的音乐的奏响,他和中国的其他官员激动而庄重地仰望着祖国的五星红旗在会场冉冉升起、随风飘扬。画面上展现着中国陆、海、空三军仪仗队威严地守护着国旗的庄严景像。

江主席在香港政权移交时铿锵有力的讲话,定格在历史的瞬间:香港的成就,归根到底是香港同胞的顽强努力和强大的祖国改革开放的结果。

这时,夏天的眼角已经溢满了泪水。

过了一会儿,他进到房里,躺在床上,想拼命放松自己。想想自己这几年的工作,实际上也是为香港回归祖国创造良好环境。想到这些,他也宽慰起来,不多时,就从电视画面上看到陈方安生在香江岸边送那末代港督彭定康旧主的形单影只的意境中进人梦乡……

也许是因为淋了雨的缘故,这晚——严格来讲是早上,他的睡眠质量并不高,老是发梦。那梦就像奥运会百米赛跑比赛的选手一样,一个接一个的把他的脑袋当成终点。

第一个梦:有一个漂亮的小姐招呼着夏天到了玉凤金龙大酒楼,到了龙凤厅,只见两个男人——梦境中幻化成银行客户——在吵着:一个客户口若悬河地说要建一个亚洲第一高楼,以长中国人民的志气,他有中央企业的主管部门,说这不是他个人的主意。另一个人的脸上显然破了相,但仍不缺乏自信,他说:“现在的轿车动辄三、四十万元一部,不是中国人民能消费得起的,我要建设一个汽车工业城,在五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