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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家晶树林场便是在城西晶村一带;晶村之地;多林多水;民风更是淳朴。
晶村原来乃是名为望龙村;因后来在村附近一带发现一处特大晶树林场;故更名作晶村;此处特大晶树林场;一直便是周家在管。
说到这晶树林便需说说这晶树;大罗国植物记曰:晶树;因形而名;其树体浑白如晶;其树叶乃为青色;于黑夜之中能发出闪闪晶光;其树体呈笔直生长;成树能达四五丈之高;树体裸露不长毫物;于树顶之上分八枝而散;树叶只长于此八枝之上;故又称八晶树。此树树枝干坚硬而华美;故价值甚高;用之装饰;可显贵气。此树树叶可替火烛作灯光之用;比之火烛;形美而光亮;晶树之叶可食用;有驻颜美容之功效;故有言曰:晶树晶树;此乃好木;其干坚固;其叶容颜常驻。
闲话便只稍说;莫需多提。
却说周缘从冰灵镇往晶村赶来;这一日;却是来到了渡江之畔。
这渡江乃是从城北天言山发源;向南而下;流经阳绵镇一带;往冰灵镇城西而来。
周缘欲去晶村;便需先过这渡江;而从城西过这渡江;有十几处渡口;周缘此时来到当中一处;此处渡口名为飞龙渡。
此时的飞龙渡渡口上却是清闲得紧;看来今日过渡的人倒是不多。
只见渡口前一个不大的牌匾;上写着飞龙渡三个大字;牌匾下依稀有人来回走动;而飞龙渡的牌匾后一条石道直穿而去;尽头处二十几只小船正停靠在那;船上有些船家正蹲坐在船上;有的甚至在打瞌睡;兴许是等了太久;没有客人便趁机稍作休息吧。
而在这飞龙渡入口牌匾处;有着四五个汉子正坐在凳子上闲聊。
这几个汉子便是看守飞龙渡管场子的人了;这飞龙渡乃是冰灵镇李家的渡口;而那些在此处搭载客人的船便是租在此处的;他们每个月都要交钱给李家;而李家则是派几个人在此处看场子;防止别人生事。
当然;周家名下也有渡口可以过这渡江;只是周缘不想用罢了。周家渡口处那些看守阿逾奉承;周缘最不喜欢这等人;他的性子最喜欢随便。
周缘抬头望了望那飞龙渡三个大字;又望了望肩头上的混球;微微一笑;正欲跨步进那飞龙渡。
便在这时;在周缘前头不远处一个身子枯瘦;弯腰陀背;满头白发的老人身子一晃;脚下一个踉呛;突然摔倒在了地上。
周缘当然不会袖手旁观;急步向前;俯身弯腰;将那老者从地上扶了起来。
白发老者咳了几声;望向周缘;点了点头道:“谢谢你了呀小伙子;嗯;小伙子真不错。”
周缘轻声道:“老人家;你摔到哪里了?”
白发老者摇了摇头;道:“没事!只是一不小心失了足;我这身子倒还健郎;没摔到什么地方。”
“哦;那便好。”周缘点了点头;听闻老者无事;倒是放心许多。
老者望向周缘肩头;见他肩头上有着一团黑色的毛茸茸之物;甚是好奇;道:“小伙子;你这肩头上的是什么东西?”
周缘笑了笑;道:“没什么;这是我的小宠物。”
白发老者一听这话;却是眯着眼睛打量起周缘来;忽地目光一转;却是望向天上;喃喃道:“哎!想当年我祖宗也是呀。”
周缘见老者这般无故自言自信;心中奇怪;便道:“老人家;你怎么了?”
白发老者叹息了一声;道:“小伙子;你是灵士吧。”
周缘一听这话;吃了一惊;没想到老者竟然看出他是灵士;莫非这老者也是灵士?可他刚才扶这老者的时候;完全感觉不到老者身上有灵气波动;断断不可能是灵士;可这老者若说是凡人;却是怎的看出他是灵士来的?
周缘脸显诧异之色;不过既然这白发老者看出来了;他倒也不会再隐瞒了;便道:“老人家;你怎的知道?莫非你老人家也是灵士。”
“哈哈!”老者一声长笑;摇了摇头;道:“我并不是灵士;只是我的祖宗却也人是灵士。”
*、第一百零四章 老者论职业
周缘一听此话;更是好奇;问道:“那老人家你怎么看出我是灵士的?”
老者道:“我虽是凡人;可我这双眼睛却是不凡;练成了你们灵士中最基本的术式天眼通一式。”
“天眼通?”周缘一声惊疑;他还是头一次听到这名字;却是不知道这天眼通是什么。
老者见周缘脸现惊疑之色;眉头一皱;道:“莫非小伙子你不知天眼通是什么?你身为灵士;不可能不知吧?”
周缘自从知道自已是灵士;又是五行废体之后;这十年以来;基本上从来没有接触过关于灵士的东西。程老当时也就跟他说了一些关于境界职业之事;后来便被金邪逼死了。若是程老不死;他倒可以学习关于灵士的事;程老一死;基本上他就没人教了。
而天霸自那之后;便去了天绝门;天绝门门规极严;十年来;天霸只有二次回冰灵镇;而且回来时间极短便又得回去。而他大哥周风;根本就不理他;更不可能说灵士的东西与他听。本来若他有兴趣;自然也有机会问天霸一些;可周缘得知自已是五行废体之后;早就无心修炼;他也没问天霸关于灵士的东西。因此对于他虽身为灵士;除了程老跟他说的那些;其他的他却是一无所知;自然不知这天眼通。
周缘想起程老给他的那一招术式;听闻这天眼通也是术式;便道:“是不是跟人打架用的?”
老者摇了摇头;道:“这天眼通呢其实便是练双眼的;练成这天眼通;双眼便能看人灵脉;观人灵气。”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你知道我是灵士;看来你是看到了我胸口处灵脉了。”周缘听得老者这般说;总算明白了当中缘由。
老者点了点头;道:“没错;刚才我观你身体有灵气波动;便知你是灵士了。”说罢凝神往周缘胸口处望去;双目中一道瞳光突然一闪;一闪之下;便又消失了去。
老者接着道:“你胸口处灵脉中水灵气隐隐波动;看来你是主修水灵气的了;你灵脉已满;看来是聚灵之境;只要再加努力修炼;便能进化灵之境了。”
周缘微微一笑;道:“没错!我是修水灵气的;没想到老人家你连境界也知呀。”周缘没想到这老者连境界的事也知;心下更是好奇;便问道:“老人家你知不知道职业的事?
老者微微一笑;道:“自然知道;药师、兵师、魂师、咒师、还有……”说到此处;却是不说了。
周缘从程老那得知职业便是这几种;可没想到这老人家竟说还有;那却又是什么?莫非是说普通灵士?便追问道:“老人家;还有什么?”
老者屡了一下他那白色长须;道:“还有吗;便是传说中更强的职业了;不过这个我却是不知了。”
“更强?”老者这话;大出周缘意料;程老以前跟他说过咒师最强;可这老者竟说还有更强;疑惑道:“不是咒师最强吗?”
“咒师?”老者一声冷笑;似是对此不以为然;道:“什么时候论到咒师了。哎!反正我知道咒师肯定不是最强职业;不过最强是什么;我就不知了。”
“哦。”周缘点了点头;不过老者这话他也并非全信;毕竟这老者只是一介凡人;程老那可是空灵强者;若要说起这灵士的事来;怕是程老所说的要可信些。
老者接着道:“对了!我刚才用天眼通观了你的灵脉;我发现你那灵脉很小呀;看来你是多灵体质。”
周缘道:“没错!我是五行废体。”
“哦!五行废体吗?呵呵。”老者却是呵呵一笑。
便在这时;两个身着一般模样衣服的青年从老者跟周缘的旁边走了过去。
老者望向那两个青年;双目滴溜溜一转;对着周缘道:“小伙子;你可知大罗四大宗派。”
这个程老跟他说过;他自然知道;便道:“这个当然知道;大罗四大宗派;分别是天绝门、精绝古宗、落月阁、冰宗四在门派。”
老者笑道:“你可知道这当中最弱;最没用的一派是哪一派。”
周缘略感意外;倒是没想到老人家会问这么个问题;摇了摇头;道:“这我倒不知。”
老者哈哈大笑起来;道:“这当中公认的最没用;最垃圾的一派便是冰宗一派了。”老者说这一句话时;声音却是变得响亮了起来。
老者这话声才一落;刚才从两人身旁走过的那两个青年突然转身;冷着脸向老者望来。
老者见他们两个望来;微微一笑;道:“怎么?你们也知道冰宗那垃圾门派。”
那两个青年当中长得较高的一个突然一声大喝:“放肆。”
*、第一百零五章 冰宗之人
老者笑道:“放肆?怎么;我骂冰宗干你何事?”
那青年男子冷冷望着老者;突然嘴角微微一斜;道:“区区一个凡人;胆敢骂冰宗;给我……死!”这死字话音一落;右手握掌成拳;一拳便击向老者。
“冰坤师弟!”这男子身旁另一个较矮的青年男子却是动了;右手一探;捉住了高个青年正欲击向老者的拳头。
高个青年男子突然被自已人所阻;不禁向阻他的矮个青年望去。
矮个青年摇了摇头;道:“冰坤师弟;师父说过不要惹事;不要跟一个凡人计较。”
冰坤一听这话;道:“冰龙师兄;这老家伙敢污辱冰宗;难道就这样放过这老家伙?”
冰龙放开捉着冰坤的手;对着老者冷冷道:“老家伙;嘴巴给我干净些;这次就算了;下次你再敢说冰宗坏话;那就……”说到此处;脚往上一抬;轻轻往地上一踏。便在他如此轻轻一踏之下;地上的板砖登时裂开;一条条裂缝;以他的脚为中心;向四周四散蔓延而开。
老者见到这景象;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们也是灵士;你不用吓我一个凡人。”
冰坤与冰龙一听这话;对望了一眼;各自发出一声冷笑。
冰龙道:“你还知道呀!你既然知道嘴巴就放干净点;不要以为你是凡人我们就不会跟你计较。”
旁边周缘眉头一皱;他虽看不到冰坤与冰龙的灵脉;也不知道道这两人的境界;但两人如此在乎冰宗;多半是冰宗的人;能进冰宗的灵士肯定是很优秀的;他担心老者若再惹到他们;他们出手的话自已怕也拦不住;到时这老人家怕是凶多吉少;便上前道:“老人家;我们还是走吧。”
老者却是不理周缘;对着冰龙笑道:“小子;我又没说你们坏话;我说冰宗那垃圾门派又关你什么事了?难道你知道冰宗那垃圾……”
“找死!”老者这话还未说罢;那冰坤一声怒喝;暴冲而至;一拳便击向老者脑门。
那冰龙此时却也不阻冰坤了;只是冷冷看着;这老者三番五次骂冰宗;显然已然突破了他的忍耐极限;是以他任由冰坤打老者。
“等等!”旁边周缘自然不可能看着冰坤打死老者;当然右手一探;捉住了冰坤手腕。
冰坤手腕被捉;冷冷向周缘瞪来;道:“你干吗?我知道你也是灵士;可我们冰宗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说到手下不留情这四个字;语气却是加重了。
周缘本来不想生事;但此时情势所迫;却是不得不出手了;总不能看着老者在自已眼前被打死吧?况且周缘认为这老者只是说错了话;两人身为灵士;却与一个凡人老者计较;还要出手杀一个老人?如此行事;未免太过霸道。
周缘笑道:“不敢!只是这老人家只是说错话罢了;叫他跟你们道个歉便行了;何必这样下杀手;你们身为大罗国四大正派冰宗之人;怎的对一个凡人老人如此下杀手;未免有失身份。”
冰坤依旧一脸冷色;道:“我说过;我们冰宗的事用不着别人来理;我想怎样;你管不着。”说罢用力一震;欲要挣开被周缘捉住住的手。
周缘感觉到他手上用力;却是不阻他;反将手一松;放开他的手。
冰坤将自已的手收了回去;冷冷看着周缘;目光在周缘肩头上稍稍一顿;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