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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从台湾派来的游击队,我们不安全,你也活不成!你要好好想办法找个地方给我们藏下来。”说完这些话,便推着王良河说:“走!快走!”
特务们挟持王良河来到了一片甘蔗林面前。8月的甘蔗长得比人头还高。王良河被推进了甘蔗园。王良河看着那些用特制的电筒在查看地图的特务们,心理怎么也不能平静,他心里的盘算:我跑出去,要是敌人开枪打死我,敌人会暴露自己;要是打不死我,我报告大队后,敌人就完蛋。最后,他下定决心,找寻逃脱的机会。他暗中慢慢将捆绑着两手的黑绸布解开,同时向特务假意说这块地天明有人来除草,这儿是不能躲藏的。一个特务看见天快亮了,便急了起来,马上要转移。正当特务们从这片甘蔗地转移到另一片甘蔗地时,勇敢、机智的王良河,趁着特务们走得慢,像离弦的箭一样快步飞跑出去,一口气向大队民兵营长王镇田的村里飞奔。三个前来追赶的特务怎么也追不上熟悉地形的王良河,但又不敢开枪追击,让王良河跑掉了。王良河逃脱以后,敌人眼见情况不妙便慌忙跑出蔗园,急奔外砂河,企图夺船逃命。
四野宁静,蓝天闪烁着点点星光。停泊在外砂河畔、准备天亮返航的饶平县海山公社隆东大队的一艘船上,睡着庄汉坤、庄汉烈两兄弟。突然,堤岸上传来了低沉的喊声:“渡我们过河。”汉烈往堤上一望,隐隐约约看见有十多个背枪的人,他以为是“大军”,急忙准备起锚。可是,船没走几步,岸上的人已跑到船边,跳上船来了。
汉烈见来势不妙,暗暗想道:这些人这样凶恶,哪像“大军”。正在犹疑不决,那个手持短枪,坐在船头的人叱道:“开船出海,到香港去。”汉烈一听这话,就断定是特务,于是下定决心,就是死,也不能把敌人送走。可是,怎么办?他看了看天色,此刻天快亮了。他想,天一亮,两岸行人多,那时跳水逃脱就容易了,他决定先在船上慢慢消磨时间,伺机逃走。
船傍东岸,慢慢地移动了。惊慌的特务,嫌船走得太慢,用枪逼着汉烈:“起帆。”本来这时正是东北风,既顺风又顺潮,一起帆,船就会像箭一样向出海口飞驰。只见汉烈机警地答道:“风不好,不能扯帆。”那个特务又说:“把船驶到河中间。”汉烈撒谎说:“这条河中间沙滩多,容易搁浅。”这可把敌人吓坏了,敌人再不敢说话了。这时,在船头划桨的汉坤故意把桨停了下来,特务一阵惊叫:“干什么?”汉坤答道:“桨坏了,要修理。”尽管两兄弟想尽办法拖延时间,可是由于顺风顺流,船还是迅速地流向港口。两兄弟心急如焚。就在这个时候,岸上出现了几个民兵,船旁也正好横着一个浅滩,船慢慢绕过码头。汉烈眼明手快,便将船划到浅滩上,用力把舵往下一插,船唰地一声,碰着沙滩搁浅了。这一停,敌人慌张极了,就在这一刹那,两兄弟一个箭步跳下沙滩逃脱了。“砰!”敌人开枪了,接着岸上的民兵也向敌人开火了。原来,王良河从蔗园里跑出来以后,就立即把美蒋武装特务登陆的情况报告给洲畔大队的民兵营长,很快,公社、县就接到了关于敌情的报告。按照严密的部署,洲畔大队的民兵迅速出动了。
民兵副班长王映藩和民兵王芝聪,这天刚好睡在大队的民兵部。一听说发现了敌情,一骨碌就爬起床来。民兵王厝边、王汉光正在准备吃饭,以便天一亮就下田除草,听到抓特务的消息,就放下碗筷,三步两脚跑到了民兵部。他们四人带着枪,一齐来到和尚围上。复员军人、民兵王细妹,听到有人叫他侄儿去抓特务,也跑来了。在围上,也们看见外砂河面上的一只模模朦胧的船影,他们说道:“快追,不让敌人逃跑。”
外砂河北接韩江,南通大海。河面东西宽约六、七百米,是韩江的支流,是这个地区主要航道。
这时那艘被敌人夺占的船只正傍着河西,顺着退潮的急流,从北往南驶向大海。六个民兵划着小船,斜掠过河面,赶了上来了。船上六对锐利的目光,透过朦胧的河面,紧盯着前面那艘船影。
船影越来越清楚了。民兵副班长王映藩命令大家,作好一切战斗准备。
后来,王映藩又考虑了一下,觉得我方船小,且众寡悬殊,不如先上河西岸,利用岸上有利地形,缠住特务,待大队民兵上来。
六民兵来到了河西堤岸。岸上是一座蜿蜒曲折的石提,离石提约一丈远,是一带防风林。王映藩立即下命令:大家利用石堤作掩护,跑步前进,追踪那艘被敌人夺占的船。他们一口气赶了七里多路,到了大新围时,终于赶上了那艘船。
这时候,船搁浅了。船上两名船工逃跑了。惊慌的敌人,失去逃往大海的希望,手忙脚乱,向岸上瞎打枪。民兵们便集中火力射击那艘船,8个敌人被迫离开了船,鬼鬼祟祟地爬上沙滩,逼近堤脚。陡直的高堤,很不利于民兵射击敌人。王映藩就叫王盛界、王细妹先撤下去接走跳船逃走的船工,又命令王汉光、王芝聪、王厝边三人,分散隐蔽在附近的防风林和竹林里窥视敌人的动静,严密监视敌人,自己沿着石堤,继续往南跑,准备把敌人诱过来,迷惑他们的去向,再设法堵死他们的退路,把他们缠死在这里,以待援兵的到来。
爬上岸来的敌人不见王汉光、王芝聪等人,果然都向王映藩追来了。他们相距只有二十来步远。王映藩见敌人被引过来了,一个劲往南跑了好几百米,然后一骨碌钻进了附近的水利管养所。敌人跟上来后,他又从管养所另一道门冲出去。敌人闯进管养所,找不到王映藩,忙乱了一阵,就慌慌张张钻出来。这时,天色已是蒙蒙亮。敌人深怕久留中计,赶忙溜回那艘船去。这时候,王映藩从管养所出来,见敌人不敢追上来,就朝附近村庄的天空鸣了两枪,发出了警报。
当六个民兵英勇阻击台特的时刻,正在河西堤岸上看管水利的新溪公社社员谢阿猪一听见枪声,便拔脚飞跑到驻军某部七连报讯。七连立即派出了几组战士前去追捕。在河的东岸,边防gonganbu队某部三连接到坝头公社的报告后,也派出5名战士沿着河堤跟踪追击。公社派出的“南港二号”机帆船也迅速出击。在三路包抄下,敌人成了瓮中之鳖。
这天,机帆船上只有一人在守船,但是当抓特务的消息一传开,有着二十多年掌舵经验、曾经参加过解放南澎岛的老舵手王老鹅,他连外衣都没有披,就从另一条船跑到机帆船来帮忙。回家休假的隆都公社的干部林修辉刚从梦中醒来,也主动上船请缨杀敌。接着,基干民兵高耀佳、王河等人迅速赶来集合,几个边防公安战士也闻讯赶来了。一个由民兵、渔民、边防战士组成的战斗小组,就这样迅速在船上组织起来了。
“南港二号”机帆船朝着那艘敌人夺占的船追来了。这时,东岸的三连战士罗启才等5人也一口气跑了5里沙滩,直插南港口。在西岸,新溪公社的基干民兵谢木园正带着某部七连的几个战士,直奔南港口。敌人被团团围住了。
特务们并不死心,企图奔向港口逃命。守在东岸沙滩的某部三连战士罗启才,瞄准敌人连发了几枪,武装特务的第一大队长林石平应声而倒。敌副参谋长兼电台台长梁发有和第二大队长蔡满堂,也先后负伤。船上的敌人看到大势已去,先后有六人跳水上岸投降。可是,一个狡猾的敌人还在船上烧文件,企图毁灭罪证。从西岸插来的某部七连战士丁维铁、叶年德看在眼里,怒在心头,他们以猛虎扑狼之势,涉水冲过去,喝令敌人住手,这个家伙不听命令,丁维铁便举起冲锋枪,“砰、砰!”两枪,正中敌人左手。丁、叶两人趁势跳上船,一手把敌人抓住。这个国民党老牌特务、中校支队长魏雄文,连同罪证文件,就这样成了年青战士的“猎物”。
正当6个敌人上岸投降的一刹那,敌副支队长林良勇、陈剑鸿,一头钻到水里,向大海的方向游去,妄想逃命。机帆船上的优秀射手陈兆辉看准敌人刚露出头,连发几枪,先后将这两个特务打伤了。特务陈剑鸿摸着自己受伤的头,还想继续逃命,船上的民兵不断叫喊:“缴枪不杀,不举手就打死你!”这时,他只得慌里慌张地举起双手,大叫饶命。于是,民兵高耀佳、王河用一条长竹竿把他拖到船上来了。另一个特务林良能,还不死心,涉水爬上沙滩逃跑,民兵们一心要抓活的,而机帆船这时又靠不了浅滩,怎么办?正好附近有一只小竹排,高耀佳叫声:“我下去!”就勇敢地跳到竹排上,对敌人紧迫不舍。小竹排随波逐流,一会儿就驶到浅滩,高耀佳纵身一跳,敌人便俯首就擒了。
一场快速战斗就这样结束了,台湾派遣的所谓“反共挺进军第八十一支队”这股美蒋10个武装特务,无一漏网,他们随身带来的枪支、弹药、电台等美式装备,被我民兵、解放军边防部队和人民群众全部“接收”了。
在清点战利品的时候,人们发现了特务一封没有发出的给肯尼迪的电报底稿:请立转美国总统甘乃迪(肯尼迪)先生暨联合国主席、秘书长,并转中华民国大总统蒋中正先生钧鉴:我们是中华民国的人民。。现在有×千×百余人,集结在××地区,进行武力抗暴,誓与共党匪徒,生死搏斗,特电请赐予支援。。。××抗暴军司令、主席、。。。1963年×月×日。
这份电报是美蒋特务在登陆前就写好的,他们满以为爬上大陆后会真的有人来“欢迎”他们。没想到这一切竟成画饼,这份电报成了对美蒋特务以及蒋介石、肯尼迪之流的一个绝妙的讽刺。
战后,台特首领、中校支队长发出这样的哀叹:“我们在台湾的时候,以为我们来到大陆,老百姓会来欢迎的,万万没想到一登上大陆以后,老百姓都把我们当成过街老鼠。”
喝令敌特投降记1963年8月27日黎明前,苍茫的海空只有几点星光。浙江省温岭县莞岙公社乐峰渔业大队第一生产队的一对出海渔船,正行驶到落星岛南边的海面上。老大潘度梅,看见有一只小船在浪里飘荡。“这几天好风好水的,怎么会有船飘到海上来呢?”潘度梅警觉地想了一想,忙把睡在舱里的张正大、黄定升、潘夏奶、张加忠四个伙伴叫醒了。大家一看也觉得可疑,就决定靠过去盘问一下。潘度梅把舵一转,驶近小船问道:“你们是哪里的船?做什么的?”
“我们是岙环的船,被风飘出来的。”对方一面回答,一面狡猾地划着桨向渔船靠近。小船擦着渔船,有个人伸手想抓住渔船的船舷,企图爬到渔船上来。潘度梅眼尖手快,轻轻把舵一带,渔船避开了小船。并发现这是一只“轮子船”(安机器的小船)。他们想,邻社岙环根本没有这种船,船上的人穿戴也不像岙环人。这五个民兵,越分析越觉得不对头。同时,在另一只渔船上的兵民黄奶儿、潘老五、潘小玉和老渔民黄定寿、黄定忠五人,也已看到了这只可疑的小船。十个人一起商量了一阵,认为这十有八九是只特务船,并决意不放过这只可疑的船。
两只渔船一前一后,又一次驶近小船。潘度梅厉声喊道:“你们到底是哪里来的?”小船上的人知已暴露,想瞒也瞒不住了,被迫自招:“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