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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花杨花,现在她真成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就不知道是什么人给她服了春药,而那个面具男人,又是哪根葱。想她现代和古代的第一次献给了一个不知道姓名的男人,'炫+书+网'心里头有一种涩涩的情绪漫延至心头。
两眼无神地看着洞口方向,杨花又呆坐了一会儿,才收拾起心情,开始穿上那皱巴巴的裙子。
无妨,只不过是一场春梦。梦醒之后,了无痕迹。
如果这山洞在山庄外多好?这样她可以轻而易举地出了山庄,不用再面对那几个邪门姓水的男人。
她觉得,以她的能力,玩不过他们那些人,还是早走早好。
天亮才发现,这山洞很宽敞。她好奇地东张西望,往石壁方向看去,才看到上面有女人的画像,像是在比划武功招式。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武林绝学?
再凑近一看,原来还真是一套武功,叫什么“七步裙”,很怪异的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些图画,她的手就开始发痒,不自觉地伸出手,照着上面的招式开始练将起来。
她练这些武功招式很顺手,或许,她有武功这方面的天赋吧。
不到几分钟,她就把上面所有的招式记在了心里。
杨花心里美滋滋的,有了武功,她要是碰到坏人,还可以防身,多好?
再练习了差不多半小时,杨花才心满意足地收了手。说也奇怪,本来她全身酸痛,在练习完那套武功之后,酸痛立时缓解了很多。
她欣喜地看着双掌,原来七步裙这么好用。
在这山洞,她失了清白。但老天爷待她也不薄,让她习到一套武功。这一刻,再没有了之前失身的郁闷。
她迈着轻快的脚步,轻哼着歌曲,走出了山洞。
一走出山洞,便迎来微凉的风,空气中还有泥土的香味。她深深闻嗅了一口,觉得生活很美好,充满希望。
“唷嗬!!!”她朝山间大声吆喝,放声尖叫。没办法,心情就是很好。
这里是一座山林,满眼葱郁。而山洞所处的位置,正是山林的半山腰。哈,那就是,她以后脱离了那个云天碧水山庄。真好呀,以后她就是自由身,可以用回自己的名,不用那个破名字。
她清脆的笑声在山间回荡,传了老远。
不再多想,她沿着小路的方向,飞奔而去。
直到那个橘黄色衣裙身影隐没在山路,看不到踪迹,男人才现身。
一切都按计划在走,为什么他没有开心和满足?
昨晚,刚开始是那个女人需索,后来,却是他欲求不满,想在她身上榨取更多。照刚才她的开心程度,一点也不像失身于一个陌生男人。除了刚开始的失落,后来她很快振作。这个女人的性子,令他好生迷惑。
迷惑于她性感的模样,迷惑她娇俏的身影,更迷惑于她多变的性子。
这一切,是不是还要继续进行下去?
男了蹙起了眉头,再扬眉的时候,他已经飞速而下,沿着刚才杨花路过的羊肠小道,追了上去。
那个女人学了他刻在石壁上的那套掌法,便自以为功夫了不得。要知道和高手相比,她那只是小孩的玩意,根本上不了台面。
为了安全起见,为了那个女人的小命着想,他还是得守在她身后才行。为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他便跟在了那个女人的身后。
前面的那个娇小身影,哼着怪腔怪调的歌曲,扭着她的小蛮腰,时不时停下脚步,然后哼哼哈哈。
如果不是情况不对,他真的会放声大笑。
这个女人,原来这么有趣,如果不是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他不会知道这一点。
杨花猛地停下脚步,她怎么总觉得有人在看着她呢?她迅速地回过头,却只看到山路两旁的灌木丛沙沙作响。
她心一凛,该不是大白天有鬼吧?要不,就是有野兽出没?
想到这里,她不敢再作停留,大步往前狂奔。
现在走出这座山间才是重点,出了这里,她就什么都不怕。
后面的男子脸上露出笑意,这个女人,终于有了危机意识。再走一段路,他便不能再陪着她。
而他,终是要离开。
就快到山脚,他终于停下脚步,不再尾随于那个女人的身后。
临别时,他不自禁地顿下脚步,回过头。前面的那个女人还在哼着不知名的曲调,欢快地哼唱着。昨晚的那场欢情,似乎并没有放在她的心上。
是啊,她服了药,也不知道自己和哪个男人在一起。即便这样,她怎么能表现得若无其事?毕竟,她的第一次丢在一个陌生男人手中,为什么她一点在意的神情也没有?
如此,他又何必在意?握紧双拳,男人不再回头,一闪身,已经消失无踪。
杨花回过头,向后看去,并没有人啊。她轻敲着自己的小脑袋,奇怪自己为什么老是疑神疑鬼。
再往前走一段路,应该就到了山脚。
杨花的脚步变得更加轻快,飞速地往前奔去。
待一到出口,她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那前面,不就是那个什么破山庄?敢情这山,还在山庄的势力范围了?
就不知道现在折回山上,能不能找到另外的出路?
正这样想着,前面突然出现了一阵骚乱。
杨花赶紧往山上跑,可是脚步声越来越近,听得她的心“砰砰砰”地直跳。来不及,看来只能随便找个地方躲。
她的眼角瞄到右侧有一处茂密的草丛,现在无处可逃,只能往那里试试看。当下不再多想,她赶紧往里钻去。走一步,再停一步,把踩过的痕迹掩饰好,再往草丛最深处将自己娇小的身子藏起来。
刚藏好自己,那脚步声已经很近,似乎,就在前面不远处。
杨花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因为她知道,要是武功够好的高手,一定能窥测到她粗重的呼吸。现在,只有听天由命。希望自己的运气够好,能够逃出生天。
山庄卷 第十三章 她的丈夫
时间很难熬,好像有很多人从前面不远处的山路经过,因为脚步声不曾间断。她蹲得太久,腿脚开始发麻,她很怕自己支持不了太长时间。
奇怪,有这么多人吗?怎么那脚步声和初听见的那样,如此一致?
这些人是在做什么?是在找她,还是因为山庄出了刺客的关系?应该不是前者,因为她这个庄主夫人,在那个尊贵的庄主面前什么也不是。就算有一天她死在山庄,应该也要隔几天才会有人看到她的尸体。
再一细想,也不对。虽然对于那个庄主来说她可有可无,但他上次说的那句什么“一切都已注定”,到现在还一直印在她的脑中,无法消除。
什么叫注定?她不懂,也不想懂。
她不是信命之人,虽然穿越对于她来说匪夷所思,但她也只是把它归咎于她的运气问题,而不是因为命运之说。
只要走出了这个山庄,所有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她要跑,而且要偷跑成功,这才是重中之重。
她的腿,早已发麻,即便如此,她还是坚持,让自己无知无觉。没关系,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她就赢了。
每当她快支持不住的时候,她都会这样告诉自己。
可为什么外面的脚步声一直不曾停歇?难道,她的行踪早就被人发觉?
她悄悄探出小头颅,当看到就在离她不到五米远的地方,一个高大男人冷眼看着她的时候,她知道,自己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
原来那个男人早就发现了她的行踪,却还在冷眼站在远处看着她。而她,就像小丑一般,被人观赏。
哼,真可笑。
不是自己可笑,而是她那个所谓的丈夫可笑。他以为这样,就能看到她露出慌乱,向他摇尾乞怜吗?
不用想也知道,摆这么大排场的男人,就是她名誉上的丈夫。要是他知道她昨晚失身给其他男人,不知道他心里会做何感想。
她索性坐在地上,捶着自己发麻的腿,不看那个冷眼看着她的男人,以及山庄内的众多家丁及部下。
她就是要耍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落那个男人的面子,看他能拿她怎么办。
捶了捶腿,感觉终于好一些,腿脚不再酸胀。
刚才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现在,却诡异的安静。似乎只能听到微微地山风而过,过后,又是一片死寂。
水云直直地看着那个坐在草丛中的女人,没有水儿的绝色,却是另一种风情。似天真,似狡黠,又似世故,这真的是以前那个杨花吗?
此刻的她,没有狼狈,也不粗俗,仿佛她这样坐在那里,是天经地意的一件事。而且她,居然掀起裙脚,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肚。
看着那美景,他的心似乎有着瘙痒感,有些难受,想抓挠,却不知从何下手。
一想到还有这么多男人看到那美好的春光,来不及细想,他的手已将那个女人捞进了自己的怀中。
杨花立刻呆怔住,这个男人,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来这一招。要知道她和他只是陌路,他做出这些愚蠢的举动,岂不是会让人产生误解?
她开始挣扎,不想跟这个男人有所牵扯。可她越动,那个男人就抱得她越紧。
“花儿,别动,若你不想让众人观赏你我二人的春宫戏,就给我老实点。”水云带点盅惑的性感声音传进她的耳中,他还轻咬着她的耳垂。
她顿时红了脸,不是因为羞涩,而是恼怒。她抬起头,却看进一双戏谑的水眸。似乎带着笑意,仔细一看,却发现那只是错觉。本是一双很好看的眼眸,深沉,如水,似望不到底,却又让人想一窥究竟。
他的脸,似乎很完美,不是刚毅,也不是柔美,而是一种协调的质感充斥着整张脸。他的脸上,似乎挂着笑容,而那笑容,就像是装上去的。就像是戏子在上台表演前,绘的彩妆,是同样的道理。
摇了摇头,杨花将自己的思绪拉回,她怎么能对一个敌人感到好奇?这不是好现象,得打住。
“喂,你是谁?告诉你,我可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夫人,如果你敢对我无礼,我便让我的男人收拾你!!”
杨花放大音量喊道,就是要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到她说的话。一个女人,居然不认识自己的丈夫,那证明这所谓的丈夫太失职,太无情。
杨花死瞪着抱着她的男人,看这男人会给她怎样的答案。
结果水云的脸上,还是维持着之前的表情,连肌肉都没有一丝颤动,让她大失所望。
“花儿,闹也闹够了,回家吧。”水云冷冷地看着怀中的这个女人,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期望,自然也知道她的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只可惜,要让她失望了。
而水云的那句“回家吧”,却让杨花的心,微微发烫。
家?这里也有她的家吗?
她以为,要逃出这个诡异的地方,才能得到她想要的生活。可水云却说,带她回家。而这个地方,是不是真的就有她的家。
不再说话,她静静地倚靠在“丈夫”的胸口。贴着的位置,心脏沉稳有序地跳动。她发现,有点点累。便随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静地睡去。
水云看向那个慵懒的睡颜,心里有些东西在发酵。他凑近了一些,看到那张红唇,微微地开合着,似乎在说着别吵。
他的嘴角,不自禁地露出一朵微笑,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些陪同在水云身边的众人,看到他们英明神武的庄主露出百年难得一见的真心笑容时,都相互诧异地对视着,似在问着为什么。
于是,一个高大的俊俏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娇俏的小美人,率领着众多男子,浩浩荡荡地回到山庄的正厅,然后才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