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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皇妃复仇记:乱世倾城-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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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紫雁。”鹅蛋脸的少女道。
“奴婢青兰。”瓜子脸的少女道。
“本郡主从民间而来,不懂得的规矩礼仪有很多,以后就靠你们多提点提点了。”
“奴婢不敢。”二女双双跪下。
我连忙扶了她们起来。“哎哟,别动不动就跪嘛,大家都是人,人人膝下有黄金……”我突然觉得我的笑很虚假。
可是。我现在是不拘礼法的江湖女子,既要演戏,就得入戏,骗得了自己,方能骗得他人!若说在宫中的十月之间学会了什么,便是这个道理。

第二章 以音入武 (5)

我出了西楼,往王府的花园前去。花园是一座宅子中最大的舞台。皇宫这座天下最大的宅子里,御花园更是每日上演着不同的戏码。不知四王府中的花园,除了看花,还能看戏吗?
王府的花园自是没有御花园的豪华,但也是非常的别致。
深冬漫雪之中,扑鼻的梅花香夹着点点红梅随风飘扬,人工的小池塘中立着亭亭玉莲,池边是摇拽着的柳枝,片片柳絮只风而起,逍然自在。
一般宅门的花园都脱不了万紫千红的庸俗之气,就连将军府内的花园也是栽满奇珍异种,争妍斗丽,但这四王府的花园却带着一种灵秀之气,种的都是普遍的梅花、莲花、甚至柳条,却不仅不落俗套,更是曾添了清雅洒脱之色。
一把清脆冷冽的女音响起,我眉毛一扬,假面上是不加掩饰的冷笑:花还没赏完呢,戏子就上场了。
“本妃就是要种上牡丹,你种不了,就收拾包袱走人!”
我轻步穿过梅花丛,只见三侧妃颐指气使的站在一片空地前,一个花匠哈着腰,满脸惶恐。
我忍下哈哈大笑的冲动,站在远处静静的观察着。全国奔丧期间,竟欲种上大红牡丹,她胆子也太大了吧。
果听那花匠道:“梅妃娘娘,现在全国哀悼三日未过,小的……不敢种上这牡丹啊。”
话还未说完,只听“啪”的一声,花匠脸上挨了狠狠的一巴掌。那梅侧妃拿出一方丝帕,使劲的擦着,仿佛花匠的脸无比污秽。
梅侧妃,她真是愧对了一个“梅”字。梅花,清冷高洁,不入俗世,这梅妃却是丽妃一般的人物―逞一时之快,滥一时之权,典型的胸大无脑之流。
只见花匠愕然抬首:“梅妃娘娘……”
“看什么看?什么全国哀悼,废话!那个什么皇贵妃死掉了与本妃何干?要本妃给她戴孝?也不看看她是谁,本妃是谁!”
我暗自摇头,冷冷一笑。隆宠一时,死后也备受圣眷的“清琴皇后”,人人谈起或是避忌或是恭敬,这个梅妃,却忒地如此嚣张不敬?好歹是个“死”了的人,刁嘴还不饶人!
我忍住了内心的怒火,蹑手蹑脚的走出花园。我本喜欢看戏,只是有些戏令人唏嘘。
“咦?是昭惠郡主吗?”平静深沉的声音传来,我抬头一看,是一个白衣少妇。
她一身月白色衣裙,与兰妃的妩媚和梅妃的张扬不同,她周身散发着一种恬静淡然的气息,月白色的绵质袄裙穿在身上,没有锦缎丝绸的华丽,却有发自骨子的高雅之气,静如兰,清如梅,更比兰梅二妃更配得上这二字。
王府中没有其他女眷,想必她就是二侧妃了。“你……就是二侧妃?”
她温婉的笑笑,声音恬淡却不冷漠:“是的,我就是蝶侧妃。”
我微微颔首,淡淡笑道:“蝴蝶翩然逍遥,蝶妃娘娘却是优雅大方,反倒像空谷幽兰呢。”
她只是不置可否的笑笑:“郡主气冲冲的从园子里出来,想必有什么人惹到了你吧?”
我心下一惊,原来她看得这么清楚、透彻。“谢蝶侧妃关心,本郡主无大碍。”我掩去惊讶,淡然道。王府于我,只是暂居之处, 我于王府,也不过是过客一名而已,一年之终,王府将空,而我,会回到江宁,回到最初的开始……
我举步往前走,她也没有多作挽留,退到一旁让道给我。
走了几步,却忽听得她道:“我不管你过去是谁,既然王爷把你带回了王府,你就是新生的昭惠郡主。过去种种,都忘了罢,重新好好活着。”
我渐行的脚步顿时停住。回首一看,她正似笑非笑地望着我。她的眼里是平静如水的淡然,看透一切却与世无争的释然。
但见她微微颔首,别过了头不再理我,却也没有移步。微风拂起她的衣袂,她单薄的身子迎着轻风,伫立风中,恍如出尘隐世的神女。
其实,不屑去争的,何止我一人!

第三章 清琴出殡 (1)

被封为郡主的第二日,我便以皇家中人的身份入宫―送清琴皇后的衣冠冢出殡。为自己出殡。也当真是莫大的讽刺。
衣冠冢本来是在薨后第二日出殡的,但据闻夜奕迟迟不肯让衣冠冢出殡,直到昨日大臣苦劝才决定今日出殡。京城里的皇家子嗣就只夜朗一个闲散王爷,其余的王爷都早已被“驱逐”到了各自的封地之上,奔丧的队伍自是由他带头。而京中皇家女眷也不多,除却后宫之人外,也就只有昭颖大长公主、昭妍长公主和*清平郡主。昭颖大长公主是先皇的姐姐,自是不能“白头人送黑头人”,清平郡主刚满周岁,昭妍长公主母女自是不能“沾了晦气”,而一般郡主郡君都只是尾随奔丧队伍,较低等的县主县君、乡主乡君甚至不能出席,这次夜命我与夜朗一起带头,显是把我当成了长公主一般对待。
辰时未到,我便已起了床。天色还是黑漆漆的,点点繁星点缀着那一轮皎月。
我没有唤醒室外打着盹儿的紫雁,点着了灯,在摇曳的灯火中,对着镜子,端祥着自已的面容。
苍白的面颊,圆圆的脸蛋,失色的唇瓣,淡淡的眉毛,现在的我是如此的平凡,没有半点以前的影子,那夜昨辰所说的“很像”,像在何处呢?
思绪蓦地飘回了十月余前。那时,甫见太后,她的第一句话便是“真像,真像”。
即便那时一头雾水,现在也终于弄清楚了!我像的,不是天子心心念念的清琴,又会是谁?
轻叹一声,从妆台中拿出一把木梳,对镜梳起头发来。面容易了,惟有这头青丝易不去,依然乌黑油亮的。摸着一头如绸缎般细滑的头发,我甚至怀疑,为何那夜如此绝望,仍没有使我白去一根头发?
深冬的冷风拂过,沙沙声响,室外松树的叶子抵不住风的吹拂,簌簌的下了起来。
叶子的飘落,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还是,饶是松树再壮,给叶子的保护再深,都终究抵不过宿命。
我接过飘进窗来的一片叶子,放到嘴边吹了一口,叶子发出清脆的一音,不成曲调,却恍惚是沧海浮云》的第一音。
我在心中苦笑:这曲子,原来在我心中,已是根深蒂固……
郡主,天色还早,别冷着了自己。”那一音倒是唤醒了门外的紫雁,她把一件雪白的大裘给我穿上。大裘穿戚身上,暖暖的,心中却是冰凉。
“辛苦你了。”我仍是凝望着窗外皓月,轻轻道。
“奴婢惶恐。”她欲要跪下,却被我挥手止住。宫廷里见过太多虚假的礼法,我已心生厌恶。
她也没有多说,只是从衣橱上拿出一条雪白绒裙,替我穿上。绒裙较厚,非名媛妃嫔所爱,在这寒冬穿着,却远比名贵的绫罗绸缎来得实际。
紫雁替我罩上了雪白大裘,我静坐妆台前,任她执起半头青丝梳了简单的少女髻,用细得几不可见的银钗固定着,再编了两条小指般幼的小辫子,垂于胸前。在鬓边插上一朵白色小花,自己给自己戴孝,也真可笑。
紫雁忽道:“郡主的样子其实很美。”

第三章 清琴出殡 (2)

若是以前听见这话,我会谦逊的推让一番,心中窃喜,可是现在听进耳中,却是无比的讽刺。我自嘲的笑笑:“我的皮囊是平凡中的平凡,不与‘丑’字沾上边儿已是大幸,何来‘美’一说?”
紫雁耸耸肩,“奴婢也不知……只是觉得郡主的眼中,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我望向镜中,对上了镜中人的双眸。幽静、淡然,带着缕缕的忧伤,又有一丝沧桑,一丝堪破世情的恬静……这便是我的眸子吗?
“魅力……”我苦涩的笑笑,是唏嘘的魅力么?
眸子果然是人体最真实的部位。面容可以易去,思想可以掩饰,心思可以埋藏,惟有一双眸子,毫不保留的道出所思所想。
正沉醉左思想之中,忽听紫雁道:“奴婢参见王爷。”
我回头一看,只见夜朗正笑吟吟地站在那里。“王爷,这么早?”
夜朗摆摆手,示意紫雁下去。“小璇不也这么早?”
我不置可否的笑笑;他拉过我的手,一把将我拉入怀中,“小璇不是想学武吗?我来教你。”
我大窘,欲推开他的怀抱,他的手却箍得更紧了,比女子还要红上几分的唇瓣在我耳鬓嘶磨着,稣麻的感觉传来,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栗。他轻轻笑了,在我款边呼了一口热气,“哪天不想当郡主了,可以考虑一下做本王的王妃。”
我听着他戏谑的话语,总觉得那是夹了一丝认真的,勉强牵起一笑道:“王兄何时这般有兴致了?”
我忽地想起我中毒不久,他潜进乾承宫那时,他那不安份的身子,麻利地挑~逗着自己的皇嫂……
“小璇真有性格,本王喜欢。”仍是那把夹了一丝认真的戏谑声音。
我冷哼一声,奋力一把推开他,退后两步,深深吸了一口气。“王爷是不是流连花丛太久,演戏演得自己也入了戏?”我漠然道。夜朗,在我面前,你不用装风~流,更不要把我扯入戏中!
他没有欺近身前,只是颓然的笑笑:“是啊,我是入了戏了,真是可悲……”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不到一年前才加冠,虽有过人的智谋,虽有过人的风~流,可以深藏不露许多年,可以潇洒不羁随心逗弄女人,可他,毕竟只有二十一岁……(某女似乎忘记了自己只有十七岁……)
也罢,他喜欢玩,便由他玩去,反正也不会太过火。
反正他心系的是天下,我心系的是复仇。反正……我们之间,从来不是真的,对吧?

第三章 清琴出殡 (3)

辰时二刻,我和夜朗便乘了马车入宫,直奔乾承宫。
夜奕不顾众人反对,把“清琴皇后”的衣冠冢放在了乾承宫的侧殿里。我和夜朗都是直接入了侧殿。
再次踏入乾承宫,我心中仍是百感交集。
原以为早已放下,早已冷却,看见“灵堂”里写着的“爱妻石曦璇之墓”的灵牌,泪珠不由自主的在眼眶里里打滚。“爱妻”……那日的他,真有把我看作“爱妻”吗?
“清琴皇后……是咱们的嫂子,拜一下吧。”夜朗的声音异常的平静。
我扭头看着他,莫名的愤怒油然而生。“你做得到,我做不到。”
他却一把捏住我的手,扳过我的头,狠狠的按了下去。
我奋力挣脱他的手,“你疯了?让我拜祭我自己?”
他也不恼,阴恻恻的笑道:“那是清琴皇后,你是昭惠郡主,你们是同一人吗?”
“你……”我直指着他,却说不出话来。夜朗,你也玩得太狠了!
夜朗狡笑依旧,伸手打下了我僵直的手,这时忽听一把女音道:“王爷、郡主,这么早啊,倒显得本本昭容迟了。”
我猛然回首,站在那里的,却不是晋为昭容的林清玉是谁?
她身上穿着白色布衣,发髻用一根木簪子簪起,布衣荆钗,衬托着脸容的淡淡忧伤。
我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她怀中婴儿上,定格了。
用饰以白边的明黄绸缎裹住的小女婴,可爱的脸蛋上是迷离的双瞳,精致小巧的樱唇紧抿,却不是我的颜儿是谁?
泪珠如断线的珍珠,流泻下来。我连忙别过了头,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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