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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路标,这里是昌平。
依然呆呆的望着车窗外,夕阳西下,远山落霞正与孤鹜齐飞。
他低下了头,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来。
第八十六章 神秘女大夫
更新时间2009…7…17 8:38:51 字数:1872
第二天,方子威给学校请了两天假,悄悄的坐车到了昌平,又转车来到了香堂村。
一踏进香堂村,便可以感受到这个村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整齐划一的仿古三合院、雕梁画栋、古香古色;院里宽敞整齐,天井内铺了地砖。
他凭着记忆向四周观望了下,不错就是在这个方向。朝里走是一番热闹的景象,就像是在赶集一样,两边摆满了各类食品,小贩们的吆喝声、汽车喇叭声、唧唧喳喳的说话声乱成了一片。
长这么大以来,他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逢人就打听她,别人都摇摇头。他确定她就在这里,如果不是巧合碰到她,躲在这样一个小镇里,还真确实不好让人找到。
炎炎的烈日直射着他,他口干舌燥,感觉头晕呼呼的。昨晚回去后,又和几个同学玩牌到两点多才睡,早晨不到七点他就起来了,他被太阳的刺眼光芒烤的真有点吃不消了。不知道是不是要中暑了?他来到一片树荫处,掏出纸巾擦擦汗。
迎面走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右手提着一条鱼,左手拎着一只鸡,眼睛在旁边的菜摊上来回转着计划着还买点什么菜?
还是寻人重要,他顿时来了精神,上前很礼貌的说道:“阿姨您好!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脸上笑开了一朵花说道:“小伙子,看样子你是外地人,你向我打听人就打听对了,这村上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
“太好了!你见过一个这么高,短头发戴着一副眼睛,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吗?”他用手比划着,真后悔手里没有她的照片。
妇女沉思了下说道:“我怎么感觉你说的像丁大夫啊?”
“丁大夫是谁?”
“她是我们村上有名的大夫,她的医术可是了不得,我得了二十多年的肺气肿都被她治好了。镇上还有好多人的老病根都被她给治好了,我们都很喜欢丁大夫,称她为扁鹊在世。”说到丁大夫,妇女眉飞色舞的好不兴奋。
钟梦珂医术方面不了解,又怎会是什么扁鹊在世?
“阿姨打扰您了,我找的人不是她。”他的语气很沉重带着失望。
“可是你刚才描述的相貌真的和丁大夫一样,你大老远的过来了,就去看看吧,万一她是你要找的人呢?”热心的阿姨唠叨起来。
“她住在哪里?”
“小伙子可真是巧,你看我买的鸡和鱼就是给丁大夫送的,你跟我走吧!”
她又买了一捆青菜说道:“因为丁大夫看病的费用收的很低,村上的人过意不去,就经常去给丁大夫送东西,害怕她不收就把东西放到门口就走。”
一路上,妇女都在谈论丁大夫:“丁大夫很神秘,有一点让人琢磨不透,她每天就只接待两个病号,多了就排到明天,现在等她看病的人都堆成一个排了。丁大夫来我们村的时间短,要是时间长了,我估计外地的人都要慕名而来了,到那时不把这个村子挤破才怪?现在好歹都是我们本村的人。”
“一天只看两个病号?这事倒挺稀奇?她每看一个就能药到病除吗?”
“只要是她看过的都能痊愈,她不用配药,也不用打针,她是用气功治疗。”
“哦……”看来这个丁大夫真是个奇人!
我们都在议论,分析丁大夫在治疗病人的过程中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为了保证最好状态,所以她一天就只接待两个病号。
他点点头,也可能是,气功这东西源远流长深不可测。
“我们都很爱戴丁大夫,请问你是她的什么人?”
“我还不知道她是不是我要找的人呢?”
说着,前面有一个白色的小阁楼,爬满了绿色的植物。堂前挂着一个大牌子:忘尘诊所。
忘尘诊所?这个名字起的有点苍凉,好像是已经看破了红尘事。
几个人刚刚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都面带遗憾的神情纷纷说道:“今天又错过了,看来明天我要早来会。”看到他们说:“你们别进去了,丁大夫今天已经看过两个人了。”
一直以为这个阿姨说的有点夸张,看来句句纯属事实。
阿姨一进门就大声嚷嚷道:“丁大夫,我从集市上来给你带了点吃的,你必须收下不然我就生气了。”
一个身穿白大褂、留着沙宣式短发、戴着一副眼睛的女子正在整理着一摞书籍,看到她笑着说道“张阿姨,你又客气了不是?你上次刚给我送了水果……”她停止了说话,她的目光停留在张阿姨后面的青年身上。
“梦珂!我终于找到你了!”方子威惊喜的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把旁边的阿姨给挤了一个趔趄,她及时的扶住了旁边的桌子说:“真是个鲁莽的小伙子!”
“我叫丁忘尘,先生你认错人了!”不错是梦珂的声音,但她眼神却是如此的陌生!
“忘尘?”他若有所思的想想,突然说道:“我知道了梦珂,你为什么叫忘尘这个名字,因为孔明宇让你伤心绝望,所以你要忘却前尘事,就逃到了这个地方,起了忘尘这个名字。”
“先生,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忘尘这个名字是我爹妈起的,我自己哪有起名字的权利?”她冷冷的回答,眼神冷漠的仿似能拒人以千里之外。
第八十七章 神秘女大夫二
更新时间2009…7…18 7:56:04 字数:1922
这怎么可能?钟梦珂,丁忘尘,明明就是同一个人!他仍然不死心的说:“虽然你现在已经完全改变了装束,虽然你咬定自己是丁忘尘,但我知道你就是钟梦珂。”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她转身去了里屋,一会手里拿着一张身份证递给他说:“先生,你可要看清楚了,我是丁忘尘还是钟梦珂?”
他接过身份证一看,上面的人头像和现在的人一摸一样,地址是河北,名字果然是叫丁忘尘。
“你看清楚了吗?我叫丁忘尘,河北人,来香堂村是因为我喜欢这里的环境,同时也给自己找寻一个发展的空间。”
“世界上相同的人可多了;丁大夫是不会说谎的,小伙子你是真认错人了。”阿姨带着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钟梦珂失踪了一个月多了,她来昌平也是一个月多,相貌一样声音也一样,难道这一切只是个巧合吗?
钟梦珂的脸在他面前不停的晃动,一会是忙碌的小主妇,一会是参加宴会的亮丽女郎,一会又是童话里的小公主,接着她又变成了丁忘尘,来回的在他眼前交错出现。他的头忽然天旋地转起来,倒在了地上。
恍惚之中,他看到一个白衣女子正背对着他坐在梳妆台边,她拿着梳子梳理着如瀑布般的流淌到腰际的长发。
这个背影好熟悉!他想叫发不出声音,想起来又动不了,真希望她能转过身来。
白衣女人似乎会意,她停止了梳理长发,头缓缓的扭了过来。
那是一张骷髅的脸。
他挣扎着想跑,但是他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动弹不了。
“哈哈……”看到他的惊恐,她得意的狂笑了起来,手伸向了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透明大袋子,他认出是女人们常用的面膜贴。她从里面取出了一张细心的盖在了脸上,她的脸变成了一张白色的面具,两只眼睛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洞黑黝黝的盯着他。
他不寒而栗!
她用手拍了拍,又用手拍了拍,她似乎变得恼怒起来,使劲的拍打着脸,面膜贴被她打成了一片片的碎片,里面呈现出来一张白嫩女人的脸来……
“梦珂!”他终于发出了声音。
“你现在身体还有点虚弱,别乱动,冰块都被你晃掉了。”一个声音轻轻的对他说。
这真是梦珂的声音,睁开眼睛看到一个,低垂着沙宣头忙着给他额头敷冰块的女子。
“梦珂,你就是梦珂!”他抓住了她的手。
“身份证我都给你看了,你怎么还是怎么执迷不悟?我叫丁忘尘,是忘尘诊所的大夫。”
大夫?忘尘诊所?他太冲动了还没来得及细想,现在能开的诊所的人,最少也要学过几年医才有资格,何况她还被镇上人称为“扁鹊在世”?梦珂哪里学过什么医?难道是他真认错人了?
看到他的疑惑,她笑笑说:“世界上相似的人很多,凡事不要太固执了!”
眼前的人让他更加迷惑了!
“看来我今天是回不去了,我能在这里借宿一晚吗?”他勉强的坐起来,头还是有点沉。
“可以,楼上有两个空房。”没想到她很爽快的答应了,她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她拿出一小包药递给他,又端来了一杯水说:“吃下去,你有点感冒。”
“谢谢!”他把药倒进嘴里。
“你在睡一会吧,吃饭时我叫你。”她扶着他躺下。
劳累了一天,他很快就睡着了。
他这一觉睡的很安稳,没有做任何的梦。
他醒来的时候,望望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走出了房门,发现这是在阁楼上,楼上有四间房门,他看出一间是卫生间,其他三间应该是住房。
好香的味道!一股炒菜的清香扑鼻而来,他忽然想起早饭午饭都没有吃。
香味是从其中一个房间传来的,他轻轻的推开了门。
这是一间简陋的厨房,半间用来做饭,半间当餐厅用。她正站在煤气灶前,熟练的操作着。她摆动锅铲的样子也是那么的熟悉,他不禁看呆了。
她把菜盛到了盘子里,看到身后的人,似乎有点惊奇说道:“你怎么来了?我以为你还睡着呢?”
“我醒了,感觉肚子很饿,闻到香味是从这间房里传出来的,所以我就推门进来了。”
“我也正想做好饭叫你呢?你感觉好点没?”
“我好多了,谢谢!”
“那就好,开饭了!”
她把盘子端到了餐桌上,一个酱炒鸡块、炸鱼块、还有两个青菜,一个鱼汤,张阿姨送来的菜,她全都用上了。
“快吃吧,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真是色香味俱全,我就不客气了啊?”他真是饿极了,夹了一个鸡块大口的吃了起来。他的样子让她不禁笑了一下,她夹起一根青菜,很文雅的慢慢吃着。
“你做的菜很有她的味道!”他边嚼边说道。
“是吗?”她淡淡的问了句。
“虽然我只吃过一次她做的菜,但味道我至今都记忆犹新,就是现在的这个味道。”
“菜嘛,除了咸就是淡,没什么特别复杂的,谁做的味道都大体差不多。好吃你就多吃点,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方子风!钟梦珂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间说出来,他第一次承认了对她的感情。
第八十八章 神秘女大夫三
更新时间2009…7…18 15:28:18 字数:1822
“是吗?”她低头趴着饭,又是淡淡的回答。
“你真的不是钟梦珂吗?”面对着她竟是如此亲切,她眼帘里带着的几分忧郁让他心动。
“都给你说了我叫丁忘尘,以后请你叫我丁忘尘。”她没有看他,轻轻的回答了一句,站起来收拾碗筷。
“我来帮你梦珂……不!是忘尘……”他端着摞好的盘子,放到了水池里,拧开了水管。他笨拙的冲洗着,弄了一手的油腻。
她扑哧一声笑了,他扭过头来看到她的笑容好美,如夏日里亮亮的风拂面吹来。
“终于看到你的笑容了,真好看!”
“一看就知道你没有做过家务,你是一个独子吧?父母很宠爱你吧?”她系上了围裙,很熟练的洗涮着,一会光洁的盘子和碗就被整整齐齐的放到了壁橱里。
“我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