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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瑜的表情却忽然如同见了鬼一般,唇瓣微微开启,眼底的错愕毫不掩饰的在眼底扩散开来,她不是听错了吧,还是说她出现了幻听,穆念琛居然会这么早放她回去。
穆念琛看着秦瑜错愕的神色微微勾唇,偏头侧目,身子缓缓的嵌入座椅,饶有兴趣的盯着秦瑜的脸轻笑出声,破天荒的来了个玩笑,“看来秦秘书很喜欢加班。”
秦瑜轻轻掐了自己的手一把,钻心的疼蔓延开来,通过四肢传送到大脑皮层,传递到中枢神经,她的中枢神经告诉她,这一切是真的。
很快回神,朝着穆念琛摇了摇头,“我现在就走。”
再不走她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倾向了,这么喜欢加班。
穆念琛看着她忍俊不禁的模样,探前身子来,脸上正色了不少,“不加班可以,但不要坏了公司的规矩,明天我不希望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闻到不该出现的味道。”
秦瑜低着头应下,快速的走出了总裁办公室,匆匆离去的背影就像是怕穆念琛忽然反悔又抓住她继续加班似得。
穆念琛笑着摇了摇头,收回视线,拿起了桌上的资料。
是禾姳的详细资料。
一行一行仔细浏览,男人的脸上又恢复了工作中一向严谨认真的严肃态度。
资料上面写的很清楚,禾姳,禾家大小姐,年龄30,未婚,自由工作者,六岁被禾敬闵秦莲芸收养,文静恬淡,性格孤僻,喜好弹钢琴,看书
勾起穆念琛兴趣的是有关于禾姳六岁以前的信息居然是一片空白,连他的人都查不到,六岁以前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既然她是被禾家抱养来的,就应该对禾家感恩戴德,又怎么恩将仇报对禾瑾下手,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又或者,对禾瑾下手的人并非是她?而她同黑狐帮的姳姐又有着怎样的联系?姳姐是谁,怎么会认识他,又为何会在南非救他?
这一切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网罩,缠绕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将人的思绪搅乱成一片。
穆念琛面色凝重的盯着桌面上的资料出神,高蜓的鼻梁和眉眼间的拐点在灯光的印衬下愈发的深邃立体,男人薄唇紧抿,眼眸深处幽暗到深谙难测,是如同窗外夜色一般的漆黑,从中寻不到一丝的光亮,眉间的川字纹清楚的浮现出来,将男人的面色衬得严苛肃穆。
这一切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谜团,让人不知该从何下手,他深知这其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却不知该如何去一一勘破。
想要再查,似乎也不会再查处什么来了,若想知晓这一切背后的答案,怕是得去问当事人。
视线缓缓收回,男人眉心微微松动,眼底终于透出一丝光亮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 :穆太太,你很怕我?
华灯初上,整个天际都被泼墨一般的夜色覆盖,这样的天气,天空中阴翳的连一星半点的星光都看不见。
穆念琛手臂上搭着黑色的西装外套,简洁硬朗的剪裁,适合每一个像他一样的成功男士。
抬脚走入房门,迎接他的是满室温暖的光线和清新的香味儿以及饭菜香。
换好拖鞋,将手里的外套和公文包放在沙发上,就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哗哗的,引人浮想联翩,站在门外,他不难想到里面令人血脉喷张美好画面。
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着身子朝浴室走去。
禾瑾刚刚往身上打完泡沫,这会儿全是都是白色的丰富泡沫,看起来滑溜溜的,像条小鱼,正喜滋滋的唱着歌在自己的小臂上揉搓,浴室的门就忽然被人推了开来,门缝里头掠进一丝细细的光,紧接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禾瑾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护在自己的胸前。
男人迈着修长的大腿神态自若的走进来,面上一片坦荡,没有一丝的窘迫,他进自家的浴室,看自己的女人,这没什么丢脸的,也没有违背中国人民法律的任何一条条例。
禾瑾却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浴室鹅黄色的灯光之下,男人孔武有力的身躯被雕刻的一丝不差,古铜色肌肤,结实的肩头,流畅清晰的背部线条和胳膊上的肌理线条,每一处肌肉都喷张着雄性的力量和气息,就像是一尊活了的大卫雕像真真实实的在她的眼前自由移动,灯光覆在他小麦色的闪着健康光泽的肌肤上,瑰丽的色彩为男人精壮的肌体铺上一层神秘色彩,整个浴室的气氛都变得微妙。
她是看过他的身体,可是这么直观全面360无死角的近距离观察还是第一次,如此活色生香的场面,禾瑾的一张脸倏的就跟着了火似得,烫的火红,她感觉体内有一股子血气一直蹭蹭的直往她脑门儿上窜,她觉得自己快要流鼻血了。
不过还好她的全身都是泡沫,遮住了已经快速扩散到全身的粉红。
男人径直走过来将她拥入怀里,下巴轻轻的抵在她的头顶闭着眼睛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好似一天的疲劳都统统消散殆尽,她身上的泡沫蹭到他身上,湿漉漉的,抱起来手感很好。
禾瑾却是吓得动都不敢动一下,男人体内的荷尔蒙已经苏醒,她能察觉到触碰到她身上的某处炙热滚烫。
男人闭着眼睛在她的头顶轻笑一声,微妙的气氛里,声音都似乎染上了一丝魅惑,“穆太太,你很怕我?”
他的那句穆太太随着笑声一同落入禾瑾的耳朵,她又是没出息的心脏猛地一阵跳动,张了张嘴,却像个包子似得,半天都没挤出一句有底气的话来。
最近这段时间,她见着穆念琛就一阵腿脚发软,这个男人每晚的一百零八式玩儿的格外花哨,她有些欲哭无泪。
男人倒也没多大的动作,只是安安静静的抱着她站着,让禾瑾悬起来的一颗心稍稍缓和了不少。
两人简单的冲洗一会儿就出了浴室,最近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看得出来禾瑾的身心俱疲,她的身子愈发的消瘦了,仿若一阵风就能把她给吹走似得,消瘦的让他不忍心下手,所以最近这两天他准备暂且先放过她,养肥点儿再吃。
客厅的沙发里,男人一手拿着电吹风,一手在禾瑾的浓密的发丝间油走穿梭,禾瑾的发质很好,不用保养一头发丝就长的乌黑亮丽,淡淡的光线下就如同一匹上好的缎子似得,摸上去亦是光滑柔顺,让人爱不释手。
男人手法娴熟的一寸一寸抚过禾瑾的发丝,眉目间是一抹淡淡的认真,轻轻的开口,“你准备什么时候成为名副其实的穆太太?”
禾瑾正在低头拿着剪刀剪指甲,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一顿,视线落在深咖色的茶几上,眼底多了一丝考量,半晌,收回视线,将思绪重新勾回到了手指上,十分乖巧的说了句,“我都听穆先生的。”
这句穆先生听的穆念琛很是受用,男人唇角微勾,眼角眉梢出蔓延出一丝喜悦来,“这件事我其实早已跟伯父伯母讨论过了,婚礼就定在半个月后,日子是伯母请人千挑万选出来的黄道吉日。”
禾瑾眉头一簇,将手里的剪指甲刀吧嗒一声扔在茶几上,瞪着一双美眸看向身后悠哉悠哉的男人,“好啊穆念琛,学会先斩后奏了啊,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告诉我这个当事人,感情你们当我是个摆设啊。”
穆念琛依旧不紧不慢的进行着手上的动作,眸底带着一股子*溺的目光,“当时也是伯母忽然提到了这件事儿,就顺水推舟的定了下来,本来昨天就想跟你说的,结果你一回来就像个小钢炮似得对着我开炮了,让我连开口的余地都没有。”
禾瑾皱了皱鼻子,手叉在腰间,挑眉看向淡定自若的男人,“谁是小钢炮?你的意思是嫌弃我粗鲁撒泼了?”
穆念琛但笑不语,侧过身子用大手撩起禾瑾的发尾,轻轻吹动,暖风顺着发梢洒在掌心里,痒痒的。
禾瑾气鼓鼓的戳了戳男人*的胸口,“穆念琛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结婚前就这么不听话,那结婚后还了得,他岂不是要骑在她的头上作威作福?
将发梢上的最后一丝水汽吹干,男人收起电吹风放回浴室,然后径直将眼前看起来秀色可餐的小女人拉到胸口,一张英俊的面容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缓缓的低下头,靠近女人带着馨香的看起来很好吃的唇瓣,却并未覆上,而是擦着女人微启的唇瓣掠过,薄唇停在女人的耳边,舌尖似有若无的掠过女人小巧的耳垂,嗓音磁厚低沉,沙哑性感,“我皮不痒,心痒。”
耳朵上传来如同触电般的感觉,禾瑾睫毛微颤,一颗心猛地跳了起来,不知是因为屋里的暖气开的太足,还是男人吐纳在耳边的温热气息,抑或是男人低沉好听的嗓音,禾瑾的脸没出息的烫了起来。
怔了几秒,扬着下巴望向男人时,才发现男人眼底得逞的笑意。
一张滚烫的脸当即就窜上了怒意,抬手抵在男人的结实的胸口处将男人用力推开,挽起袖口拳头就密密麻麻的砸在了男人的身上,“好啊,穆念琛,你居然敢玩儿我,老娘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谋杀亲夫,什么叫驯服有道,什么叫撒泼!”
男人也不多不闪,任由禾瑾闹,她那点儿力气打在他的身上就跟挠痒痒似得,再说了,她也不忍心下重手打他,砸下来的拳头就跟打在棉花上似得,别看气势起的足,实际上就是绣花枕头,伤不了人的。
泄愤似的打了一会儿,禾瑾没了力气,懒洋洋的窝在男人的怀里,就跟只无尾熊似得,小手似有似无的在男人的胸口出画圈,头顶的灯光细细碎碎的铺在她的眼底,看上去煞是好看,撒娇般的娇嗔开口,“喂,穆念琛,以后我不管怎么打你你都不会还手吗?”
男人一手撑在脑袋神态慵懒的靠在沙发扶手另一只手上弹了弹禾瑾的嘴唇,心情很好的样子,“你只要不对我的第三条腿下手我都任你打。”
“第三条腿感谢穆先生告诉我的制胜法宝”禾瑾眼角微挑,不怀好意的扫了一眼男人的某处,十足的挑衅。
“看在穆先生这三个字的份儿上暂且放过你”男人不甘示弱的在禾瑾的胸脯捏了一把。
“穆念琛你流﹨氓,你涩狼!”禾瑾羞红了脸,张了半天嘴才半天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
“谢谢夸奖”
“”。
禾瑾被噎的无话可说,她果然还是脸皮太薄,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这厮的脸皮厚的就跟城墙似得。
一阵短暂的沉默,男人手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禾瑾的手指,半晌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手上的动作忽然顿住,“对了,你知道你大姐的电话号码吗?”
听到大姐两个字,禾瑾陡然变了脸色,仿佛看到了什么骇人的景象,穆念琛明显的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身子在一瞬间僵住,而她的指尖,渐渐的转凉。
大手轻抚禾瑾的背部,轻声安慰道,“别这么紧张,有我在。”
禾瑾方才回过神,脸色却依然一片惨白,视线失焦般的落在地面,喃喃的开口问了句,“你要她的手机号干嘛,是不是事情有什么新进展了?”
穆念琛眼睛微眯,眼底柔和的光芒隐去,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漆黑,隐隐的透出一股毕露的锋芒来,连同脸角的轮廓都刚毅了几分,声音却是平静至极,“有些事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