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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父皇!”
商慕展再次深深伏地。
苏月心头一松,也跟着颔首谢恩,边上的商慕炎亦是。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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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想起这件事,已是夜里,苏月沐浴完,坐在窗台边乘凉。
累了一天,腰酸背疼,苏月揉着肩、微微阖着眸子,转动着颈脖,松着自己的筋骨。
忽然,双肩一热,有大掌捏上她的肩骨,淡淡的松香逼近,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没有理会身后的人,依旧轻轻阖着眸子,微微扬着小脸,感受着透窗而入的夏夜凉风,只觉得惬意。
身后那人揉了一会儿她的肩,许是见她没有反应,便展了手臂,将她抱住。
肩上一重,那人的下颚抵上她的肩窝,灼热的气息在她的脸颊边喷薄。
“谢谢你,苏月!”
低醇黯哑的声音,说得慎重,说得一本正经,似是在心里沉淀很久,终于得以说出,苏月一怔,睁开眸子。
“谢我什么?”她侧首看向男人。
男人微微一笑,直起腰身,将她从软椅上拉起,自己坐了下去,又将她抱坐在怀里。
“想不到你编故事的水平如此登峰造极。”
男人的眸光紧锁在她的脸上,眉眼弯弯,黑如濯石的眸子熠熠生辉。
“什么?”先说谢谢她,然后又冒出这么一句,话题跳跃得太快,她有些懵。
男人低低一笑,苏月以为他要说话,也不知他又想起什么,竟接着放声而笑起来。
几时见过他这个样子?
“笑什么?”苏月越发懵了。
男人好半响才止住,“笑你啊,亏你想得出来,血殇和长寿命,你那小脑袋里装了多少奇思怪想?”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轻敲她的脑门。
苏月头一偏,避开,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别告诉我,你看出来了那些都是假的,都是我杜撰的!”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还就是看出来了。”
啊,
那……。景帝呢?会不会也看出来了?
明明演得那么逼真。
皱眉,她一本正经地凝向面前的男人,“你怎么看出来的?”
“想知道?”男人挑眉。
“废话!”
“不告诉你!”
苏月气结,“那就不要和我说话!”
男人一怔,这惩罚……。怎么行?
“好吧,好吧,告诉你吧,因为……”男人讳莫如深地一笑,接着道:“因为今日我根本还没有来得及食长寿面,何来食了百岁兰?”
啊,原来是这样!
苏月心口一松,男人已伸手将她扣在怀里。
下颚轻轻抵上她的发顶。
苏月突然想起什么,蓦地伸手推了他的胸口,将他推开,冷着小脸道:“商慕炎,既然志儿不是你的孩子,你为何后来要承认?是因为你不确定吗?你们……”
苏月顿了顿,心口一涩,接着道:“你们有过?”
男人微微一怔,自是明白她的意思,却故意佯装不懂,无辜地看着她,“什么叫有过?”
“就是上过床!”苏月也懒得跟他兜圈子,没好气地道。
见她愠恼的样子,男人反而非常愉悦,唇角一勾,绽放出一抹动人心魄的浅笑,“你介意?”
尼玛这问题问得脑残!
是个人都介意吧?
“就说有没有?”苏月皱眉怒了。
“没有!”男人斩钉截铁。
苏月怔了怔。
“没有你还承认?你找死啊!”她瞪着他,说不出心里是高兴还是生气,“要不是我出来救场,你现在早就上天堂了。”
男人低低一叹,“因为当时志儿情况紧急,我不得不承认!”
“什么?”苏月一怔,没有听懂。
“因为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陷害本王,之所以让志儿中毒,也不过是为了引出他和我的血液相溶,我一直不承认,就一直僵在那里,后来,我就干脆承认了,且答应渡血给志儿,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不相匹配的血液渡入病者的身体,只会加剧病者的死亡,所以,他们肯定不会真的让我给志儿渡血的,搞那么多,只是逼我承认而已,我承认了,答应渡了,他们就一定会想办法让我渡不成,并用其他方法救志儿。”
苏月恍然大悟,“所以,你的准备工作动静那么大,又不徐不疾,拖拉了那么久,就是给对方时间是吗?”
“是!”
“难怪……”苏月微微点头,“难怪你刚要渡了,五哥就找到了解药,这些都不是偶然,都是人为的因素,是有人故意让五哥找到了,是吗?因为拿到了解药,你就可以不用渡血给志儿了。”
“是!”
苏月蹙眉,或许是当时听到他承认志儿是他的孩子,一时乱了心智,“我竟然没有想到。”
“好了,你的疑问我都回答了,现在我也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男人将她抱正,面朝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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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节 【22秘2】我密有秘密武器
余归晚只得跟其他的乘客一起站在路边的树荫下等下一班公交车,耳边不时传来其他人的抱怨声,她什么也没有说,安静地站在一旁低头数着落在地上的轻轻摇曳着的光晕,脑海里却浮现出乐乐的那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虽然没有夏日的午后那种燥热的感觉,但是时间一长,额头上依旧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身上也有些黏糊糊的感觉。
“嘁——”突然一声轮胎摩擦地面刺耳的声音传来,余归晚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她只以为是等待的公交车到了,却没有想到从车窗里探出一张熟悉的脸庞,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晕染了些许的温柔之意,朝着她微微而笑,从层层叠叠的树叶的缝隙间过滤下来的光晕,轻轻地落在他柔软的发上,微翘的唇角,好看的眉眼……像极了跳跃着音符。
余归晚有一瞬间的失神,每次见到他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是却又想不起来曾经在哪里见过。
“晚晚,上车啊!难道你想一直站在路边等下去?”这一声“晚晚”,苏郁叫得很自然,同时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余归晚微微诧异之后,连忙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嗯。”这才拉开副驾驶的门,在其他乘客羡慕的目光中走进了车里。
狭小的车厢里冷空气开得十足,顿时感觉到一股凉意将裸 露在外面的皮肤紧紧地包裹起来。
“谢谢,要不上遇上你的话,我现在还得继续等下去。”余归晚淡淡地笑着说道。
“你怎么会站在路边的?还跟那么多人一起。”苏郁一边开着,一边温柔地笑着问道。
余归晚无奈地撇撇嘴,笑了笑说道:“也许是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吧!公交车坐到一半竟然坏了,车上的所有人只得下来换乘下一辆。”
“我刚才在那附近办点事情,隔着老远就见你低着头在数些什么,让我猜猜……”苏郁故作冥思苦想的样子,一双潋滟的凤眸流光溢彩般,“你是在数落在树荫下的光晕吧!”
余归晚眉心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这是她从小就养成的习惯,至于到底是有多小,就连她自己都想不起来了,但这一直都是她心里的一个小秘密,就连胖墩儿也不知道她有这样的习惯。每次在一个有阳光的天气中,她在等人或者等车的时候,她都喜欢盯着树荫下的光晕,一个一个的数……
可是突然有这么一天,有人一句话就猜中了她心里的秘密,那一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窥觊了一样。
她眼底的那一抹的诧异并没有躲过苏郁的眼睛,他的嘴角一闪而逝的令人难以察觉的疑惑,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曾经这是他们在一起最喜欢玩的游戏,后来她走了之后,他依旧会一个人站在有阳光的树荫下,数着闪耀着的光晕。
“我猜对了吗?”苏郁凤眸一眯,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
余归晚抿唇,淡淡地笑了笑说道:“若是说你猜错了,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其实挺矫情的?”
苏郁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勾起唇角,性感的红润的唇漾出一抹极浅的笑,反问道:“一个矫情的女人会在自己母亲那么训斥她的时候一言不发吗?”
“呵呵,你猜对了,我刚才就是在数光晕,但是我的眼力不够好,每次数到一半的时候,都会出现错乱的感觉。”余归晚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被别人窥觊了自己小秘密的心情,似乎并不是特别好。
让她好奇的是,苏郁为什么能突然猜出这个答案?即使跟易扬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也没有发现她这个一直养成的习惯。
苏郁潋滟的眸子晕染地些许的温柔之意,只要想到那个小女孩儿,他总是觉得心里温暖,那是他心底深处最柔软的一块地方。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我那个小时候的玩伴吗?她也有这么一个爱好,那时候我们都住在老北京的胡同里,我家门口有一棵老槐树,她没事的时候总喜欢从家里溜出来跑到树下等我,那时候我妈管得严,我出去玩还得跟她报告一声,所以,我每次走出门口的时候,都能看到她傻乎乎地站在树荫下,眼睛紧紧地盯着地面上,我问她在干什么,她说在数地上的光晕……”
苏郁没有仔细去研究她的表情,或许她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毕竟已经过了那么长的时间。
午后细碎的阳光从一侧的车窗户照射进来,轻轻地笼罩在她的身上,一半脸呈现在阳光下,一半脸却隐藏在了阴影里。归他安轻车。
余归晚似是沉默了下来,她不明白为什么苏郁总是会跟她说起他小时候的玩伴?或许只是巧合吧!而她现在也真的只是把它当成巧合。
“那后来呢?她走了之后,你们就再也没见过面吗?”
苏郁侧过脸,意味深长睨了她一眼,然后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半开玩笑地说道:“对了,你还没说自己从哪里来,去向哪里呢?”
“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去往西天取经。”余归晚学着唐僧的语调,一本正经地说道,惹得苏郁忍俊不禁,她自己也轻轻地笑了起来,“我上午的时候去爱心孤儿院了,而且在去的路上还有人送了一个很可爱的婴儿给我。”
呃,苏郁愣住了,眸中掠过一抹诧异之色,不大相信地说道:“晚晚,有人送你婴儿?”17fp。
“是啊!只可惜我没有时间照顾他,所以只能暂时寄养在孤儿院里,等他长大一些可以上幼儿园的时候,我就把他接回来,现在的话,我每周末可以去那里看他。”
余归晚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跟他说这些?甚至,她都不愿意将关于乐乐的事情告诉莫辰逸。她顿了顿,又说道:“我真的很不理解那些人,既然养不起孩子,为什么还要将他们生下来?既然决定生下来,那就应该尽到一个做父母的责任,而不是将他们随意地抛弃……”
她的心情顿时阴郁了下来,很多的事情一时之间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苏郁似是感觉到她的异样,眉心微微蹙了蹙,一脸认真地说道:“晚晚,其实这个世上不公平的事情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