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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手中剩下的糖葫芦,一点也不想分给其他的人。
因为,这是她给的。还有不少,可以吃很长时间……
很好吃,也很酸……
“公主去越溪途中可出过什么事……”
跪着,有些不懂主上的话,但是习惯的回答。
“回主上,属下未曾离开公主左右……除了在断山外的南关镇……”不经意想到那一幕,心中闪过熟悉的痛。
她和公主并肩(雅:很怀疑前卫眼睛脱窗啦,我和公主那里并肩的说。远:……你这不是在怀疑我眼睛脱窗吗?)站在一起像是从画上下来的人,说不出的……和谐,和美丽。
是啊,也只有公主那般的人物才能配的上她。
只配活在黑暗里的自己如何能站在那阳光一般的人的身边,酸涩,在心底。
“只有华宁雅和公主两个人在一起?”主上的语气低了下去,他知道这是什么的前兆,记得上次他听到主上以这样语气说过一次,那年荆州刺史就在回京的路上遇刺,是他领人下的手。
十几年的忠诚,他依旧回答:“是。”心里却是慌了,不知道那人会怎么样。
“好,好,好你华宁雅……”皇上语气回于平静,可是他的心里却越发担心。
“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下去吧。”不敢多说,回到自己的寓所。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心里一直盘旋着这个问题,从没有有过的混乱。
统领后凤卫的八方守卫之一会因为这样的事心慌意乱,可能谁也不会相信,就算是以前的自己恐怕也想不到有一天会因为一个人变成这样子……
再也按捺不住,他起身……
远远的看到她被人架着,脚步虚浮,随着到了……大牢!?
人声渐渐行远,他从暗处出来。
从袖侧掏出一只细长的铁丝,每个后凤卫都必须会的,而且他十分的精通。
锁开,轻轻的挑到一旁,进去,再放回原位,装样子。
扶着她,心慌的很厉害。她的脸煞白,双眼紧闭,呼吸有些促,嘴角鲜血的痕迹,胸前的衣服上是……蕴开的血,像开在寒冬的梅花。
第六十五、六十六章
亲爱的雅,
很久不见,你是否如同我思念你一般的思念我?
最近……
……
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我想若我不写这封信,可能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当我和皇姐从船上下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这个人藏在恭敬的外表下面是一颗多么洒脱不羁的心灵,从那一刻起我就深深的迷上了你。
耀眼的阳光下,如黑曜石般散发出神秘光彩的眸子,有些淡薄的身体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
最让我惊讶的是你的语言天赋,你竟能将我们国家的语言说的如此流利,我对你是多么的心折……
……
……
……
你亲爱的
法兰妮
多年之后,当这封情书(?)辗转,经过大洋和无数的路途到达我的手里的时候,真是让我笑的打跌呢,老实说他要是知道我当初见到他以后的想法和实际反应,估计也不会写出这么一封信来。
人啊,果然是很喜欢按照自己的记忆去美化事务的动物呢!
谁知遥却笑着和我说,要把这封情书装裱起来,毕竟是别人写给我的。
汗,我当时可真的分不清遥是真的只是笑我,还是有什么别的意思。吓的我好几天都乖乖的,不敢惹事。
这法兰妮什么是暗恋我啊,我看整个是找机会陷害我,呜呜呜~~
人家也很冤枉啦,哪有这信里写的那么暧昧,其实那天的实际情形是……
换过簇新的朝服,和五皇女汇合之后一起到了码头,准备迎接外国使臣。
皇帝当然不会自己来了,再说这在码头上一等有时候就是大半天的——你以为像现在这么准时的,何况现在连航班都经常误点的说。
我和五皇女再叫了两个御林军,刚玩了两轮双升,就有人来报,有船接近。
牌收一收,把衣服整了整,这上面绣仙鹤底下铺白云的样式还挺好看。
我知道今天要迎接的是来自》……什么康塞国的使节,和我国的贸易往来不算是很密切,毕竟现在还是封建社会,再加上这个地方和嘉裕离的也不是一般远,好像做船的话也要大概两个月左右,但是听说其国力也是非常雄厚的,所以皇上还挺重视,派了五皇女和我一起迎接。
反正好像这个国家的人也没什么禁忌,我随便扫了两眼‘资料’,就放在那里给房间当肥料去了。
“◎#¥¥×……※%※”我顺着风隐约听到一点声音,不敢置信的竖起耳朵仔细辨别。
“Their clothe is so strange。”皱眉,习惯性的翻译一下:他们的衣服真奇怪。
再往下听两句我做了一个大胆但是合理的假设……
五皇女和我迎了上去,照例应该是传译来说一翻欢迎啊之类的话,我抢了一步上前。
行了个我记忆中的西方宫廷礼节,然后脱口而出:“Wele to jiayu 。”
当下的结果是,冷场,绝对的冷场啊……
不是吧,我汗,难道赌错了,他们说的不是英语?
“Your english is so nice 。”我一听这句知道起码是蒙对了啊,没有白受鸟语的荼毒啊。
(远:未免远远不到家的鸟语荼毒大家,而且为了方便阅读,以下的话都翻译过来,文中设定的小雅的英语还是不错的,不过远远的英语就……)
“你怎么会说康塞国的语言?”五皇女拉了拉我的袖子,低声的咬牙切齿。
怎么,碍着你了?有本事咬我啊!“不好意思,生下来就会。”我得意一笑,也小声说。
听着康塞的外交官有些别扭的说着外交辞令,我有一瞬的走神,敢情好我现在也算是国家高层官员之一了,还可以接见外宾。
“I like you so much 。”(我好喜欢你)愣神之间,胳膊被人挽住,这么一句腻腻的甜甜的话就在耳边响起。
我浑身一抖,就看见一张白皙精致的脸在眼前,像西方油画上的天使般纯洁的长相,此时带着两分的魅惑,奇异的组合透着让人不能抗拒的魅力,柔软的金色的头发随意的披散着,只在头上带了个祖母绿的头饰,眼睛碧蓝碧蓝,像一汪泉水。
周围的人都表情尴尬的看着我们两个人,一时间出现冷场。
这这这人谁啊,这么大的胆子,一上来就‘调戏’我这个驸马?
抽了抽手,老大,别拽这么紧,我胳膊上没镶金子,你扯不下来的。
忍着不适,赶紧丢了个眼神给五皇女,她咳嗽一声:“这位是康塞国的法兰妮公主,随同杰莫亲王代表康塞国国王……”后面的话我没心思听下去,稍用了内力,总算挣脱了这个法兰妮公主。
“请公主自重。”我不会用英语说这句,就直接和他们的翻译说了。
那公主待要不依,旁边一个稳重的女生‘看’了他一眼,他撅了一下嘴,然后退了回去。得,您还委屈呢,想我不是更应该噘嘴了,尤其是这男的噘嘴,我汗,虽然他张的像天使。
五皇女和那个亲王并行,一边是翻译,我不着痕迹的退了几步,用手掩住嘴。
出了大队人马,找到一棵树,然后……
“恶~~,恶~~”
狂吐啊~~
我隔夜的饭都吐出来了。
等我再起身的时候,已经吐的头晕脑涨的。大家不要误会啊,我这么狂吐,实在是因为这个公主他……身上的香水味太重了~~怀孕的人啊,闻着这香的都丑了的味道能舒服吗?
手摸了摸肚子,这小家伙倒是很乖,从怀孕到现在我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不适,而且也没有觉得肚子明显的大起来。
接过瑞雪递过来的手巾,擦干净,又漱了嘴。
“告诉府里晚上帮我准备点清淡的……”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身负重任啊,还要去和他们周旋,嗯,那年闹SARS时候的口罩倒是好,很想带一个的说……
————我是又见宴会的分隔线————
“八珍丸子……花开富贵……”一个个菜名流水价的报上来,我看着却有几分腻味,
我觉得不管古今,这个接待外宾的程序还是很类似的。
我自动屏蔽掉那个什么公主的目光,还是不太有食欲,举杯要敬了杰莫亲王,瞅了个机会,趁人不注意。
“我一会先闪了,你撑场面。”和五皇女说了一句。
她微微点头,示意知道。
我正寻思怎么说要早退的事,就听见。
“你怎么看起来没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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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那个高兴,这下就可以直说了:“回公主,下官可能是因为怀孕,觉得有点不舒服,想早点回去,望亲王和公主见谅。”
“怀孕?”那个公主的眼睛一下子变得圆溜溜的,惊讶的看着我,像是两颗蓝宝石,给人的感觉不像是真人的眼睛啊。
那个亲王倒是很有风度的一笑,略有些异国腔调的说:“既如此驸马就早些回府休息。”不过说的可是还算标准的普通话,然后看向五皇女。
五皇女点点头,那个公主听不太懂亲王的这一句,赶紧问身后的传译。然后用有些说不出的意味的眼光看着我,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思考什么。不过我不鸟他,才不管那么多。
微笑,行了礼退了出来。
“笃笃,笃笃笃,笃笃……”手指轻轻的敲着车壁,一边思考。杰莫亲王,笑的亲切却有点挨着一丝疏理,进退有度,举止从容,想必在我这里下的功夫也是不少的,还专门学了嘉裕的语言,不简单啊,真的很不简单。不过,能派出来出使的,怎么会是省油的灯呢?
至于那个法兰妮……
杰莫亲王很明显知道我是驸马,并且还知道我已经怀孕了,可是这个法兰妮却好像一点也不知道的样子,是真的不知道呢,还是装的,亦或他只是杰莫亲王的障眼法……
“小姐……”小橙子的声音响起。
我一伸手,从外面接过油纸包,示意开车。接着补充我刚刚没吃饱的那顿,这个芙蓉酥还真是好吃啊,不腻又爽口。
晃晃悠悠的吃着点心,感叹还是太少了。随手掀了布帘,把油纸扔了出去,是该摸摸这个康塞亲王的底子的时候了。
“遥呢?”
“公主在书房,今个午后玄女庙的慈云大师差人过来,好像是送古书……”
“嗯,那就不要打扰他了。”
伸伸懒腰,全身都是僵的。现在这个时候啊,正好睡中觉,管他什么亲王,公主的……
“嗯……嗯……”我舒服的哼哼。
朦胧里感觉背上修长的手又移动了个位置。
“下一点,嗯……对啦……”
虽说真的很舒服,可是到底舍不得遥帮我再按摩。
拉过他的手,一起滚到榻上。
“遥啊,今天那个外国公主香的都丑了,呛的我都吐了呢。”在他怀里拱了拱,鼻间萦绕的都是他身上淡淡的说不出是清香还是草木的气息的味道,很是清爽,也不睁眼,就这么蹭着脸,闷闷的说,“要不就是咱的宝宝看有外国美男看上他娘亲了,很不爽,在这里折腾我呢……”
说完静静的俯着,带着点小心思,等着听遥怎么说。
“嗯……”
我竖起耳朵。
……
咦?米有了?
就‘嗯’了这么一声,就米下文了?
“遥,你可听清楚了?”不死心再问一句。
“嗯……”还是这么淡淡的一个字。
气闷的,刚准备抬头对遥来了晓以大义,以振妻纲,就感到隔着一层衣服的胸膛微微的震动。
我猛的抬头,就看到遥在笑呢。
虽然还是轻轻的,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