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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对不起。”孙灵儿是主犯,先道歉再说。
“其实……灵儿也是出于好意。”李悠儿在少衣的目光下失去了解释的勇气,一个字比一个字轻,“……”
气氛更加沉重,半天也没人敢开口,毕竟这次设计到少衣头上来了,可不是些平时的小打小闹。谁都不敢猜测少衣的反应,说严重一点,这已经行同背叛了。
“玩够了吧。” 展墨翔突然说。
“啊?”一起抬头,便被少衣的笑脸晃了眼,少衣长得是很漂亮,完全继承了母亲的美貌,但她最美的是她的笑颜,犹如春天的花开,夏天的清风,让人觉得似乎一切都美好起来。见他们都反应过来了,少衣才说:“哼,居然敢设计我,你们胆子大了是不是?”其实也是她那时心神不宁,才会被他们钻了空子。但吓吓他们还是有必要的。
“少主你不生气了?” 孙灵儿开心道。
“算了,”雷声大雨点小得过去了,但“灵儿,情报这东西一定要准确,严密,及时。你一定要记住,下次在给我假情报,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呵呵。”装傻,孙灵儿笑,少主连打都没打过他们一下,扒皮,她怎么会下得了手?
“不过嘛,灵儿,秀兰,李悠儿去吊环林练习一个时辰,进去练;吉武,张靖去抄写《四书》一册,明天给我。吉文回去看书,墨翔来跟我练武。”宣布惩罚。
“啊——”惨叫一片。
“啊什么?这么大的人,连字都写不好,开店的连武功都马马虎虎的。还不快去!”
其实是少衣说得过了一点,但这确实是他们的薄弱项,乘机锻炼一下也好。
酒
第二天,少衣早早地在‘非远客栈’楼下守株待兔,果然不多久,兔子先生就来了。
“少衣啊,这么早就起来了。” 莫问离远远地打招呼。原来真的住这里啊。
“爹,师叔。”笑着打了个招呼,少衣为两人斟上了茶。“你们也来得很早啊。”哼,跟我斗。
“没啦,是你爹说想你,早点来看看。” 莫问离直接拖出时诺毅。
“啊?”怎么可能,他虽然变了点,但石头怎么会有这么文艺的言语。果然,时诺毅马上被水呛到,不能说是又不能说不是,手都僵了。
一切尽收眼底,莫问离笑得狡猾,师兄啊师兄,你终于有把柄落我手上了吧。
什么跟什么呀,少衣无语,只得差开话题,“师叔,我已经不是寒玉庄弟子了,恐怕这师叔两字也不能叫了。”突然想到的事情。
一时间又沉默起来,当初少衣其实完全可以留下来的,以她那时的轻功造诣,已经远胜其他弟子了,若不是她开溜,现在她仍是寒玉庄的弟子。但她终究还是被昭告天下逐出寒玉庄,所以师叔的称呼的确有点不妥。
“这——”莫问离看了一眼在沉思的时诺毅,难开口。
“反正只是换个称呼而已,”少衣轻描淡写,废话,我好容易逃了,难道还被你们抓回去?
“我以后就叫你莫叔叔了。”自行拍板,少衣使出法宝。“好不好嘛,莫——叔——叔——”少衣的声音向来极好听,加上和慧兰她们聊多了,染了一口吴音软语,此时刻意一叫,莫问离顿时发现这‘莫叔叔’三字比师叔好听几百倍。当下答应下来,“好,好。”
一个中计,少衣把目光瞄向另一个,“爹?”几分探询,几分忧虑。
“好吧。”时诺毅显然看出了少衣的小算盘,但女儿既然坚持,自然也不反对。何况,回忆起来,少衣在寒玉庄的日子并不开心,既然外面过得好,又何必勉强她回去。
事情即了,少衣便放心地喝茶。时诺毅突然问:“小衣,你现在还是在卖药吗?”那可是很不稳定的生活啊。
知道时诺毅的意思,少衣昨天也想到这个借口的欠缺处,“不了,最近我在卖酒。”从桌底下拎出一小坛酒,倒了两杯个给他们*书*网…整*理*提*供),少衣看着他们赞叹的表情说:“这是提供给‘天人居’的千秋醉。”又那出另两坛“这是给‘舞榭歌台’的梦红尘和千军饮,一淡一烈。”
“‘舞榭歌台’!” 莫问离从美酒中惊醒。“你——”
“我只是提供酒而已。”看到时诺毅听她解释的样子,少衣心一软,“‘舞榭歌台’名声在外,莫叔叔不会不知道吧,它只是歌舞表演和聊天的地方。”
“我知道。”莫问离刚想忽悠过去。
少衣突然说,“莫叔叔不会没去过吧?”
“……”又不能说是又不能说不是,莫问离差点给憋死。
与时诺毅对看一眼,少衣笑得开心极了。“我等会儿要去送酒,莫叔叔不如去开开眼。”
“……”求助地看向时诺毅,你女儿怎么这么难搞定。
“不了,我们还有事要处理,小衣你自己去吧。” 时诺毅帮莫问离解围,“小心点,有空来别庄找我。”
“好。莫叔叔,你们把酒带回去喝吧。”少衣道,“别生我气哦。”
拿人手短,莫问离只能恨恨地点了下头。
武林中人对好酒都很是偏爱,何况少衣的酒是运用了现代的很多酿酒理念,她借这次武林大会近一步提高‘舞榭歌台’及‘天人居’的知名度,打响了品牌,以后生意自然会上门。所以这次新推出的三种酒,少衣特地嘱咐不外卖,为的就是让更多人来这里消费,这点她很有信心,只要一来,保证他们兜里的钱会自己流出来。
君逸萧与沈易枫昨天挥别了少衣后,今天就来到了‘舞榭歌台’。对这个声名远波的销金窝,他们很是好奇。也是他们运气,‘舞榭歌台’五天一开张的规矩因为武林大会的原因改成三天一开张,所以在他们到的第二天,就有幸一睹风采。
进了‘舞榭歌台’,君逸萧他们被引入了包房,正等待表演的期间,沈易枫感叹“这‘舞榭歌台’的主人真会做生意,入门每人五两,包房再加十两。什么都没给就先收了二十两银子。”
“但这里的茶是碧落中的极品,糕点瓜果也不是简单,这些全是免费供应,很能抓住客人的心理。入门收钱,证明了身价,给的东西,又让人觉得赚了便宜。好精明的主人。”
‘舞榭歌台’的服务者叩开了房门。进来是一个妙龄少女,手上托着一个盘子。“两位公子,是来送酒的,红的叫梦红尘,绿的叫千军饮,因为刚推出,所以免费试饮。我看两位是新客,能否容许我介绍一下我们‘舞榭歌台’?”笑容甜美,让人不忍反对。
“姑娘请。”
一边为他们斟上酒一边说:“再过一会儿就要开始表演了,公子们若看得喜欢,可以买花送给表演的姐妹。”
“花?”
“是的,一朵花一两,也可以送花篮,花篮是一百两一个。公子可以在花上付上名字或房号,若有兴趣与姑娘聊上几句,请在花上挂上窗边的铃铛。” 君逸萧看了看窗边,果然有七八个小巧精致的铃铛。点点头,君逸萧示意她继续。
“若姑娘方便的话,会有请公子。往后走是副楼,里面有些小玩意儿,和专供女客的聊天之所,以后公子们也可以带女伴前来,挑选礼品。”说完该说的,少女要告退,“若公子们想叫什么菜,请拉窗边的绳子。”
“等等。”沈易枫叫住她,“再来一坛梦红尘。”
“是。”少女答到,“梦红尘一百两一坛。”见他们同意,就下去了。
“怎么了?”君逸萧问,“这么好喝?”自从喝了时少衣的酒后,沈易枫就把舌头养叼了。这几年,也不见他看中过什么酒。
“你喝了就知道。” 沈易枫不理他,自己倒起千军饮来。
“这是——”君逸萧讶然。
“是少衣的酒。”清香而醇厚。又喝了口千军饮“咳”火辣辣地冲下去,又一波波地回上来,还有股甘甜荡在喉间。卒不及防下沈易枫呛了一声,“好酒。”
这是,少女已经取了酒上来。沈易枫又加了坛千军饮。
“这酒要两百两一坛,但很烈。”
“去取吧,” 沈易枫不在意,“对了,这酒是谁酿的?那人在哪里?”
“是楼主自己进的,我去请楼主。”有些事自己不能说。
很快,楼主来到他们面前,居然也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一套蓝色衣裙,娇俏可爱,看似稚气未脱的样子,眼睛天真地打量着两人,让人起不了半点恶意。“两位找我?”
“你是楼主?” 沈易枫感慨,渭城的女子都特别厉害吗?
“是啊,我叫李悠儿,公子直接叫我悠儿就好。”
“悠儿——姑娘”忍不住补上两个字,沈易枫问“我们想请教,这酒的酿制这是谁?”
“这个啊——”李悠儿犹豫。
“我们只是觉得似曾相识,并没有恶意。” 君逸萧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悠儿笑着解释,“只是名字我不方便说,不如我去问问她愿不愿意来见见你们?”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少衣。
“烦劳姑娘了。” 君逸萧道。“我姓君,他姓沈。”如果真是少衣,应该会有回应。
“好的,两位稍等。” 李悠儿道。把酒交给他们,又道“这酒很烈,公子小心了。”
看李悠儿出去,沈易枫又开始喝酒。过了一会儿,就听到一阵喧闹。
“悠儿,你怎么有空去别人房里,却不来看我。”男声。
“司徒公子,实在抱歉,刚才是那面的客人有些问题。” 李悠儿温言。
“那现在有空了吧,来陪我喝一杯。”显然有些醉了。
“我现在好忙,司徒公子您等我忙好了就过来,好不好?”甜美可人,但恐怕永远也忙不好了。
“悠儿你先陪我喝一杯。”不同意。
“呀,司徒小姐也来了。” 李悠儿呼到,“副楼又进了些上好的丝绸,制了几件新衣,我正找你呢?”
“真的?”司徒小姐欢呼,“大哥,我去看一下。”女人都喜欢衣服,连司徒颜芯这种大家闺秀也不例外,何况‘舞榭歌台’副楼的衣服向来新颖别致。
两人快步离开。
“人不可貌相。”沈易枫感叹。
“若真只是个小女孩,‘舞榭歌台’哪有这般风光。” 君逸萧很理解。
表演已经开始了,果然十分出彩,极有新意。间隙时,两人便喝酒评论几句。
“不错吧。”少衣倚在门口,笑盈盈地看着两人。
“果然是你。” 沈易枫道,“这酒——”
“千军饮是我前几个月刚调试出来的,想来满适合江湖大汉的口味,不想沈大哥你也满喜欢的哦!想不到,想不到……”少衣促狭。
“……”每次都输。
“少衣,你在这里卖酒?” 君逸萧问。
“是,也不是。”少衣坐了下来,“我把酒放这里,他们代我卖,我只负责提成,一壶酒我收一半的钱。”
“好主意。”君逸萧赞道,“昨天……”
少衣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这么丢脸的事……看到少衣这样,君逸萧也说不下去了。
沈易枫道:“你哪里学的酿酒?”这么独特的酒,连自己这种养尊处优的人都没喝过。
“书里面看到的。”少衣暗道,前世的书里。
“哪里的书?我怎么没听过?” 君逸萧有点不信。
“寒玉庄的文竹轩啊。”你们慢慢找吧。
“哦。”知道她在敷衍,沈易枫放弃了。
“你这几年是怎么过的?” 君逸萧换个话题。
“游山玩水,采药赚钱,卖酒。”十字真言。
表演又开始了,楼下一片掌声。“谁啊。”沈易枫问,还没上台就已经有很多人送花了。还有几个特大的花篮。
“风素素”少衣说,那个如重生的人。
风素素上台后,向台下行了一礼,幽幽弹唱了起来。果然温婉动人,余音绕梁。
“不错吧。”少衣道。那可是我们的台柱。
“不错。”沈易枫叫人送了个花篮下去。“但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