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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是没办法的事。当时的情形,的确需要一点有力的诱饵,才能保住楚向乔的命。楚向乔的命保不住。我们也没有办法得到更多的利益。而且,我们跟金达莱之间的军贸,份额也不算重。”她居然为杨宁开脱起来。这让杨宁感到迷惑。
“其实,我们……没有,我没有。我没有跟他……发生关系。”杨宁结结巴巴地分辨道。
“什么?”保安部女主管睁大眼睛,脸上全是不相信。
“我意思是说,我没有用身体诱骗他交换机密,而且,我以后也绝对不会用那种手段。”杨宁很肯定地道。
保安部女主管把谈话笔录放下,把录音笔也关掉,嬉笑地道:“杨总。这种事情,其实我们就以一个女人的身份来交谈好了。我觉得吧。其实男欢女爱,实属寻常。就算是我,脱下了这身职业装后,晚上也会跑到酒吧去找一两个猛男‘对症下药’的。”
杨宁瞪大眼睛,“下什么药?”
“呵呵,最近他们说我气色不好,中年女人嘛,还有什么比得上一场激烈的欢好更滋补?”保安部女主管脸上绯红,说话却毫不顾忌,“像楚向乔那种f国的地道花花公子,我嘛,如果我是你,心里倒是十分愿意的。”
早知道我就让你代我去巴黎了。杨宁心想。中年色女。
“总之我们没有。”杨宁站起来送客。可是保安部女主管却没有一点想走的意思,赖在沙发上,用一双桃花流水般的眼睛斜瞄着她,嘴角含笑,“杨总,说来听听嘛,楚向乔,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杨宁无语。想了片刻,终于道,“楚向乔,就是一只随时能够把你吃掉的恶魔。与别的恶魔不同的是,他绝对有办法令你一步一步地自己送上门去。”
“你要是能够一直保持这样的清醒头脑,我们保安部和首长都会非常放心。”保安部女主管脸上的笑容一抹而尽,没想到她一不笑,脸上竟是这般杀气腾腾。
“记住,”她浑身冒着杀气,如同一把出鞘的刀,逼近杨宁,眼神凶狠,“不要忘记,他是敌人!在床上、床下,都要牢牢记住。”
“出去。”杨宁同样用冷冷的杀气回敬她。在一瞬间,两个女人之间的杀气回荡,温度已跌到冰点。
“好的。杨总,那就再见了。”保安部女主管重新恢复了甜笑,舀起桌上的笔录和录音笔,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出办公室。
跟着,就是海军的人带着大boss的嘉奖前来致谢。杨宁感觉自己就像一件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只剩一个支撑,里面全是空荡荡的。
无尽的寒暄,无尽的应酬。无尽的空荡荡。
丛严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在她面前照样一副埋头工作的模样。可是,她尝试了几次想跟他私下谈谈,都被他婉言拒绝了。
也许过几天再找他一起喝个酒吧。她想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过关。他仍会是她的最佳搭档。
晚上下了班,杨宁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回家去。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不知如何面对他。在办公室里故意磨蹭了半天,终于决定还是必须要面对。
打开家门的一刻,她竟然祈祷他今晚最好不要在家。但是,他不在家又会在哪里过夜呢?一想到这个问题,她又犯起愁来了。
幸好,家里黑漆漆一片,他果然没有回家。
“什么叫幸好?”她反过来嘀咕着。伸脚一踢,把鞋子褪掉。却一眼瞥见,他的鞋子赫然在侧。
他在家?为什么不开灯?她忽然有种浓浓的失落感。不开灯,是不是因为没有需要等待回家的人?他不会再等她回家了。
她蹑手蹑脚地走向书房。那里同样黑漆漆一片,只有手提电脑的灯还在闪烁。看来他在睡房。
她又做贼般打开睡房的门往里张望。果然,被子鼓起人形,他这么早就睡了?她抬腕看看。不过九点而已。
“沙蝎,你睡了吗?”她溜到他身边,轻轻问。他把整张被子紧紧地裹在身上,只露出一点头发,很模糊地“嗯”了一声,没怎么搭理她。她只好先去沐浴。
从沐浴房出来的时候。杨宁心念一动。跑到书房里摇动鼠标,电脑从睡眠状态中苏醒,一张意想不到的照片就这样出现在猝不及防的她面前。
她呆呆地看着这张照片。全身像泄气的皮球,瘫软在电脑椅上。
全世界都知道你去了哪里。全世界都知道你干了什么。
良久。她才慢吞吞地挪动步子,走进睡房。他依然用被子裹紧全身,保持着一动不动的礀势。她沉默不语。两人都不愿意跟对方说一句话。黑暗如同一条凝固的河。横在两人之间。
应该说些什么好呢?她苦苦思索了一阵,懦懦地道:“沙蝎,其实我跟他……没有……”
没有什么呢?她说不下去。没有拥抱。没有接吻,没有**,没有上床吗?她没有动过心,他没有给过她承诺吗?还是,她最后终究没有跟他走?
“嗯。”依然是一句模糊的回应。
“沙蝎,你听我解释……”她急忙翻开他的被子,却见他眼窝陷入。神色无比憔悴。摸他额头,竟然滚得发烫。她被吓了一跳。他体质一向惊人的好。除了那次被鬼蝶蛰伤外,她几乎以为他是不会生病的。
原来,一直在家里等你、候你、爱你的那个人,已经被病魔侵袭了。而你,却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回家。
她眼里泪光闪动。
“你病了,怎么会病的?吃过药了吗?”她摇着他的肩问。
“不要吵我。”沙蝎反转过去,用背脊对着她。声调不高,却是平生第一次用如此坚决的口吻拒绝她。
他身上还穿着工作时的衬衣,看来也是回来不久。也许是听见门外钥匙响动才匆匆钻进被窝的。所以,还来不及关掉电脑。
她手足无措,根本不懂得如何去挽回一个人的心。如果她根本不曾对楚向乔动过一点的心,也许现在就不如此无措。也许就能够更理直气壮地说:“其实我不过在逢场作戏”。
现在,怎么办呢?他好像不会原谅她了。
又过了一会,沙蝎才叹了一口气,用沙哑的声音道:“我没事。公司请客户喝酒,去陪了一场。反倒是你,宁宁,我跟你说过,不要跟那个楚向乔联手。你何必为了蝇头小利去与他周旋?我担心你以后要越陷越深……”
杨宁整个呆住了。原来,他并非生她的气,他只是担心她会受骗。她又羞愧又难堪。怔了半天,忽然解开了睡袍的带子,然后一粒一粒地打开睡衣纽扣,不多会,就像一条光溜溜的鱼般从床尾钻进了他的被窝之中。
她从他的脚髁处慢慢地往上滑动,他还穿着质地粗糙的牛仔裤,那种与她滑腻皮肤相互摩擦下产生的痛感,反而令她更为炽烈——或许她就是需要那样的痛感来赎罪。不对,应该来得更深、更猛烈。
他觉察到她的游曳,有点诧异,原本蜷缩的身子微微打开了一点。他仍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想抱她上来,却被她压住下身,且按住了双手。
难道她想在上面?他迷迷糊糊抱歉道:“宁宁,我今晚……真的很累……”
“我知道。你不要动就好了。”她这样甜腻地跟他说话。
他感到她用灵巧的牙齿咬开了他裤子的纽扣,然后,再用舌尖把拉链缓缓推下。他从未试过这样的感受,忽然感到有些不安起来。他的心跳加剧,他早已不是一个青涩小男孩了,可是此刻却忸怩难耐。
“宁宁,你要干什么?”他有些害羞地缩起身子。就像一只胆小的贝壳,不肯把它最宝贵的珍珠献出来。
“不要动。”她在温暖的被窝里面轻轻地道。
他的心脏越跳越剧烈,身体越来越局促不安。一条温柔的鱼儿在他最不愿示众之处游曳不定。他想推开她,却偏偏无能为力,因为她把他的手按得很紧,又或者,他根本无力抗拒。
“宁宁,不要这样……”他在沦陷前的一刻,理智犹在苦苦抗争。
可是他又能抗争得多久呢?瞬间,他脑袋一片空白,他反过来抓紧了她的双手,天地之间,湣鹬挥姓庖凰郑攀撬奈ㄒ灰拦椤�
沦陷,沦陷,他感觉像飘浮在太空,宛如失重状态下的一根羽毛。那条小小鱼儿却渐渐变成了一尾强悍的大鱼,把他往更深瀚的海底拉去。
他所有的自制力全然消失,意识中只剩下唯一一个出口。
他的身体在海底被这条大鱼肆意拖动,无着无依。她到底要把他拖到哪里去呢?他根本无从思索,就这样任由她主宰了他的一切。
有的,只是咽喉处沉闷的呻吟声。深深臣服的声音。
海面处射入一缕微弱的光线。出口将至。
他在最后一刻把她整个人推开——如果你爱这个人,是不肯让她受到污垢的。
随即,他傻掉了似的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她从被子里钻出头来,朝他眨眨眼。
清理完毕后,他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呢喃道:“你怎能这样……你怎能这样……”
她什么都没有说,却感觉一身的轻松。因为身体里有种罪恶的东西好像已离她远去。她享受着他暖暖的胸膛,深深的吻,然后,沉沉睡去。
第二天,沙蝎看着杨宁的神色,居然还有点害羞。
“以后,不准再这样了!”他如此郑重地对她警告。
“怎样?不准再怎样?你说呀,你倒是说清楚些嘛。”她顽皮地搂着他的头问。
他把头伏在她的胸口,其实脸上兀自火烫,第一次,他被她调笑得无地自容,宛如一个青涩小男孩。
“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粗重的气息在她的丰腴之间游荡。
“你感冒发烧了嘛。”她理直气壮地回应道。
“感冒发烧跟这个……有什么关系?”这一次,轮到他迷惑不解了。
杨宁一笑,把他的头按在她的心口,轻轻拨弄他的头发,“因为,我听说,这个才是治疗创伤最好的药……”()
第一百零四章身体来赎罪
、第一百零五章果香VS花香
“杨总吗?我是方菲劲。”方菲劲的声音充满喜悦,“红缨会已经正式通知我入会啦。谢谢你。”
“那就好。”杨宁其实早就知道了。“那件事……”
她问的是让方菲劲把王文星炒掉的事。
“杨总,这样好吗,这几天你能找个时间再来我们倚天一趟吗?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方菲劲故弄玄虚道。
当天晚上,杨宁不经意地问沙蝎:“你们倚天最近有没有人事变动?”
沙蝎正在为博客里忙碌,头也不回,“没有。”
“王文星还是那样可恶吗?”她不禁勃然。
“老样子。”沙蝎漫不经心地笑道,“继续当他的搞笑机械人。”
方菲劲!你胆敢骗我?杨宁缀缀不平地想,你知不知道我为让你能进红缨会,付出了多少?你胆敢不守承诺?你知不知道跟一个卖军~火的女人说谎要付出什么代价?
第二天,她就是这么一副兴师问罪之色驾临倚天。在方菲劲的办公室里,居然见到了一脸奴才相的王文星。
“杨总,欢迎您再次大驾光临啊!”王文星赶紧让座,又呼喝助理洛莉,“还不赶快把茶端来!难道要杨总等吗?”
“不必了。”杨宁冷冷地盯着方菲劲,“方菲劲,可否与你单独谈谈?”
方菲劲柔和圆润的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却没有让王文星离开的意思。“杨总,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想我已经基本上明白了。请容许我用另外一种方法,令你了解我的苦衷。”
“苦衷?”一旁的王文星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他不解地看着这两个同样身居高位的女人。瓷国。军工的女总裁来势汹汹。似在发难。而自己的方老板则步步为营,坚守阵地。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杨宁抱着臂,一双清冷的眸子盯着方菲劲,虽然杀气十足,却无法穿透方菲劲柔和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