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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上扬,弯出一道狡黠的弧线,法天逗弄遥汀,将床边的衣衫拉远了些距离。
一拉一够之间,恰是同时,遥汀本是已经瞄准了床边的衣衫,法天这一拿开,身子没能稳住,直接扑倒。
本以为会掉在柔软的床单上面,结果陷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淡淡的茶花熏香,清澈肺腑。
用睫毛去想,都能猜到是谁,遥汀柔白的面颊,腾得烧红一片。
温柔的将遥汀扶起,法天笑言:“疼不疼?”
从肩膀上传来的,是手掌中的滚烫气息,遥汀睁大一双眼睛,如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不知该如何是好。
本来法天只是为了逗她一逗,但手掌下柔滑细腻的触感,身上馨香的气息,和那双令自己生怜的眼眸,让他强制压抑在心底的火苗,瞬间燃烧。
拂去遥汀香鬓的几缕柔丝,法天双唇,咬在遥汀细小的耳垂上面,舔舐捻转,轻柔炙热,感受到怀中身子向后挣扎,法天右腕收紧,拢在她纤腰之上。
刚要叫喊,让法天将她放开,却有温热的气息,涓涓细流般的在她耳骨轻轻扫过,酥麻酸软,身子瞬间便如沉入海底样无力,溺水深陷,不能自拔。
柔软凉薄的天蚕丝被,缓缓的滑落在遥汀肩头,柔若无骨的酥肩微微颤栗,似巨浪中的一叶扁舟,无法自主。
双唇划过遥汀秀气的额头、挺翘的鼻尖,最终擒住丁香小舌,长驱直入,两条游蛇缠绵悱恻,唇齿生香。
遥汀于此十分青涩,只能凭着法天引领,任由他的双唇辗转徘徊,眼中生出氤氲水汽,朦朦胧胧娇羞妩媚。
唇齿间牵出莹亮晶线,法天双唇逐渐下移,覆上遥汀玲珑有致的两排锁骨,凹凸的锁骨纤细软滑,带着凉凉的质感。
法天左手下滑,扣住遥汀手腕,欲要剥落她仍旧围在身上的天蚕丝被,下个瞬间,却是突然反手一带,将拿来的干净衣衫,盖在了遥汀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咚的一声巨响,黑石房门向内而开,势如竹破,房门被震得摇晃不迭,颤悠悠的前后摆动,总是不停。
“遥汀啊……”这个时候闯进房中,也只有没什么神经的恒君比较擅长,恒君身后躲着阻拦不力的观棋,怕得连头都不敢抬起。
迎着屋外照射进来的几许暖阳残粒,法天的声音仿若千年冰霜冻住的深潭,凌寒凛冽:“六叔,你有什么事情?”
衣衫被盖之下遥汀被捂得极严,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遥汀又是如此衣衫不整,难免不令墨训浮想联翩,嘻嘻一笑,墨训问到关节:“我有没有打扰到什么?要不你们继续?我可以等等再来。”
一直被法天挡在身后,其实遥汀并不能看到墨训表情,但这话说出来即是不明的暧昧,遥汀一排贝齿紧咬下唇,窘迫到极端。
不怒自威,法天的眸色渐渐由紫而墨,异常的冰冷。
“也没别的事情,我不过是来看看遥汀情况,顺便把天后的请柬送来,方才忘了,不用送我,我走了,”话音方落,墨训也不待法天吐字送客,施施然的将烫金请柬放到观棋手中,长袖而去。
观棋懂事的将请柬放入怀中,恭恭敬敬的低头掩门,远远的走了开去。
墨训一走,法天总算放下心来,遥汀锁骨上遍布吻痕,柔唇也被自己蹂躏的有些红肿,小巧白皙的耳垂上,也隐隐有着自己的牙痕,如果这个样子被墨训看到,遥汀必定无地自容。
回身打算温语相慰,转身一望,却是哭笑不得,遥汀不知何时又缩到了床角,而且这次还非(霸…提供下载…)常认真的拼命往墙上靠。
“如果给你个几万年,说不定真能把墙壁靠穿,”说着法天也不顾遥汀躲闪,上床抓住遥汀手腕,把她拉到床边:“不过短时间内,你还是别想了。”
看似遥汀是打定主意不做声,眸子晶晶亮亮灿若星河,只是一副打死也不说话的架势,知道她又是转不过来弯,法天也不迫她:“好好休息一会儿,晚上我来找你吃饭。”
紫衫闪过,遥汀被平放床上,还未躺稳,即是一吻落下。
受了不少惊吓的遥汀已是不知躲闪,呆呆的看着法天阖门扬长而去。
法天刚一出门,遥汀立刻从床上蹦到地上,和大床拉开好远距离,恨不得逃得愈远愈好。
如果她没记错,方才那幕活色生香的好戏,似乎就发生在那个床上,遥汀的心突突跳个不停,那个大床就像一个魔咒,遍布着法天和自己缠绵的影子。
脸色发烫的回忆种种过往,直到身子有些冷飕飕的感觉,遥汀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刚刚自己仓促中跳到地上,披在身上的被子衣衫,零落的撒了一地。
从地上捡起散落的衣衫和被子,遥汀首先将被子放回床上,这才拿起衣衫,来到水镜前面,打算把衣衫穿好。
如果没有来到水镜前面,遥汀也不至于如此震撼。
将满头的乌丝披散肩头,还能勉强遮住耳垂上的朱红色印记,可是肿胀的嘴唇,满是咬痕的脖颈锁骨,如白滑的肌肤上布着的丝丝血斑,足以令遥汀觉得触目惊心。
心神混乱,遥汀脑中思绪电闪。
法天难道很饿?
我还是个未婚女子,所谓礼教之大妨。
现在我好像已经成仙,虽然只是个鬼仙,是不是这样,就不用遵守什么礼教?
满脑子杂乱无章的想法,足足要把遥汀闹疯。
直到法天来找她吃饭时候,遥汀仍保持一个姿势坐在水镜前方,手正扣在衣衫的第二个盘扣上面,不见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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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徘徊
推开门时,屋内已是略显昏暗,法天又是背光而入,不得明见遥汀神色,但只是侧面望去,已是仪静旷世,柔婉绰约。
行到水镜遥汀身旁,法天缓缓伸臂环抱遥汀身子,温声细语:“我走了之后,就在这一直坐着?连衣服都没有扣好,”说着就要伸手帮遥汀扣紧盘扣。
任由着法天将两粒盘扣系好,遥汀仍旧神思恍然,不甚灵动。
捧住遥汀下颌,法天逼其双目与自己对视,一双紫眸关怀倍切:“出什么事了?你看起来不大对劲,和我说说。”
霸道专横的法天,只对自己柔情似水,说是心如止水,遥汀自己也有些不信,可她从小便在利益挣扎之中左右权衡,一颗心顾此失彼,总难落下。
法天的声音太过美好,消融着遥汀心中破碎不堪的人世苍茫,遥汀听到自己回道:“我们还没成亲,那样不好。”
眸染笑意,法天将遥汀圈在怀里:“那我娶你,成为我的妻子,好不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我……”遥汀嗫嗫不知如何表达,急的一头细汗。
“我知道,你现在还没法接受我,你说过的,”法天眸色中一抹暗影闪转即过,遥汀没能捕捉得到。
“不是,我是想说……”
话并未说完,门外观棋禀告:“主上,晚食备好了。”
看了眼欲语还休的遥汀,法天将她的衣领往上遮了遮,盖住脖颈上细密的吻痕,吩咐外面:“进来。”
房门轻启,观棋安静的将碗筷菜饭摆在屋内桌上,请了法天允许,这才退了出去,临出门时小心翼翼关上房门,不敢丝毫懈怠,从始至终,都没敢看遥汀一眼。
拉起遥汀坐到桌子前面,布好饭菜碗筷,法天招呼遥汀吃饭,也并不深究她方才要说什么,反正自己也未必想听。
心中惴惴,本来是有一腔心事要和法天说起,但被这么突然打断,少了当时心况,遥汀却又是不知该如何去说,也就低头吃饭。
不知道每顿饭食都是由谁准备,倒是都十分难得的适合自己胃口,尤其是那道蜜/汁栗羹,糯而不粘,甘绵软滑,上面还浅浅的淋了一层芝麻香酱,甜中糅香,说不出的回味悠长。
食物当前,烦心事情自然先抛脑后,遥汀刻苦的吃着蜜/汁栗羹,忽然想起天后请柬一事,遂问法天:“听恒君的意思,天后是有请柬给我?”
“是姨母的私帖,邀你去赴寿宴,如果你不喜(霸…提供下载)欢,大可不去,”说这话时法天神态自若,显然也并未特别将此事放在心上。
上次天后救了法天,也可以说,是连带自己一并救下,后来天后不过在恒君府上小坐片刻,遥汀也真是没有谢过天后,既然是天后私帖,想来也未必会在仙众前太多露面。
“那我还是去吧,也该当面谢谢天后,”想着天后和蔼亲切,遥汀并不觉得怎么畏'TXT小说下载:。。'惧。
“那好,明天就是姨母的寿辰,我早上来找你。”
法天说的是‘早上来找你’,而不是‘我们早上一起起床’,这句话有如甘霖,让遥汀倍感舒畅,心中的一块石头,也终于落了下来。
吃过了饭,法天并没有在遥汀房中待过太玩,只陪着遥汀说了会儿话,便离开了遥汀房内,也不提要遥汀搬到东厢的事情。
送走法天不久,门外再度响起脚步声音,遥汀侧耳细细听去,却不是法天脚步声响,却好似并不多话的观棋。
走几步到门旁将房门打开,果然见观棋正往这边而来,左手上拿着一盏普通的红纸灯笼,遥汀方站到门首,右臂上挎着一个大衣盒。
矮身拘了一礼,观棋话语声音严谨:“这是主上着落棋为遥汀姑娘采办的衣物,天晚观棋不便进去,多有麻烦遥汀姑娘,”说着递过衣盒,交到遥汀手中。
“怎么一直不见落棋影子,他去哪里了?”遥汀把红木衣盒随手放在地下,和观棋打听落棋去处。
“落棋每每多嘴,被主上禁语十日,不便服侍遥汀姑娘,目前皆由小童为遥汀姑娘办事。”
多嘴禁语?遥汀想想今日上午洗怨池旁边落棋和鬼差的一席对话,又想到了今日下午房中床上发生的事情,脸又烧了起来。
好在天色向晚,观棋因行事谨严,又未曾抬头看向遥汀,也就没能见到遥汀露颜上浮起的层层红晕,如天边的火烧红团,云蒸霞蔚。
观棋走后,遥汀又在门首略站了一会儿,这才拿着衣盒回到房中。
朱漆沉香衣盒散发着淡淡茶花香气,是法天身上常有的一种味道,想来虽然时间仓促,只能从人间采办些寻常衣物,落棋还是十分仔细的熏染过衣衫。
打开衣盒,最上面是一件红锦凰形衣裙,淡红色的衣裙下摆绣着金红色的九瓣玫瑰,袖子上着刺着富贵吉祥图,绚烂夺目。
落棋不愧是法天一直留在身边的侍童,什么都想得周到,知道明日是天后寿诞,便准备了这身衣裙,免得遥汀不知如何应对。
在人世时候,遥汀对衣饰并不如何在意,既然明天去给天后祝寿的衣裙有了着落,遥汀也就合上了衣盒,并没有继续翻看,净面漱口,除了外衫,着中衣而卧。
因为晚上睡得太早,第二天一早没等法天前来找她,天色微蒙时候,已是去后花园井中打水洗面,并将群衫穿戴整齐。
打水中途遇到落棋,慌忙的帮着遥汀提着水桶,也不敢说出丁点片语,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摆了摆手,那意思是自己不能说话。
回到房中时候,桌上已经摆着早食,八宝粥上面冒着热气,想是观棋并没送来多久。
笑着送走了落棋,便是不多时迎来了法天,见到遥汀时候,法天微微愣住,失神了好一会儿。
平日里遥汀只着素裙,也并不上妆,今日因是天后寿诞,故而穿着浅红锦装,又是淡扫蛾眉,比之往常的清秀出尘,又有了一番妩媚摄魄的迷醉。
这种眼神遥汀最近常见,十分的熟悉,心中羞怯,如小兔乱撞,把头轻轻的低了一低。
今日毕竟是天后寿诞,法天不能去得太晚,敛了心神,笑着对遥汀说道:“听观棋说你已经吃过早饭,那我们这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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