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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皇上的人?
“报,公主、驸马,表少爷与三小姐前来探望公主!”
侍卫快步上前回禀道。
“三小姐?二小姐没有来吗?”
龙依依淡淡地道。
“是,来的是三小姐!还送来了许多的补品……”“
大恶后的小善1
“让他们到厅里坐吧!”
梁子秋瞟了她一眼,还玩,真是的!
不过这刁女果然与从前不同,从前哪会让他说这么久,不出一个滚字的!
“让他们到这里来吧!天这么热,我身体不适,不想中暑!”
龙依依立了起来,又要多认识两个人了。
拉住了夏天,晃了晃脚,穿上了布袜。
春天急忙将鞋给她穿上,龙依依洗了手,接过了团扇,慢摇着进了亭子。
梁子秋愕然,翻脸可真快啊!
现在倒是一本正经,摆起架子来了。
这个女人了不得,变化多端!
片刻,一男一女在侍卫地带领下,快步而来。
那男的身材高大,只是长细眼儿。
女的十五六岁的模样,倒还清秀。
龙依依望着他们,缓缓地摇着团扇,并未起身。
来探病的,她当然要装出点病样了!
梁子秋作揖道:“李大人,李小姐……”
“驸马爷客气!”
“公主,听说你病了,可好些?”
李思音施礼,温和地笑道。
“嗯,好多了,坐!吃水果!热吧!”
“……谢公主!”
李思音微微愣了愣,在一旁坐下。
李建能笑道:“听说,公主一改性子,果然是不同!”
“我有改吗?那改好了,还是改坏了?”
龙依依抬着小脸,一脸无辜地笑道。
“当然是改好了!”
“是吗?子秋,你也这样认为?”
龙依依探向了梁子秋。
“是啊!”
梁子秋讪笑,她居然叫他子秋,刚还气呼呼叫他梁大人。
她又玩什么把戏?
这个女人他不得不妨,绝不能再小觑了!
“这么说,我以前是十恶不赦了?
我好像也没改什么嘛!
大家都说我变了变了的,看来大恶之后,突然小善,人人都关注我了!呵呵……”
龙依依微撅着嘴道。
妙计,大恶后的小善2
“言重了吧!怎么会是十恶不赦呢?”
李建能勾了勾嘴角,心里却是一惊。
大恶之后的小善?
这是她的谋略?
好一个谋略,因为她是公主,她的小善反而让众人议论,更多是夸奖。
浪女回头,金不换!
好一招小善啊!
“我百里云罗决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所以,以后我龙依依在几位驸马的教导下,要才高八斗,武功高强,财源滚滚,做个江湖侠女!
你们信吗?”
龙依依笑问,扫了一眼这些人。
李建能笑得眯起了眼:“立地成佛?这又是哪位驸马教的?”
“立地成佛还需要人教吗?
心静自然凉,心静自然能领悟!
你们睡前,盘坐在床上,静下心里,想一想,一定会有所悟的!
顿悟知道吗?感悟生命的真谛,感悟人世的一切的一切……”
龙依依阖上了眼睑,喃喃地道。
众人一脸黑线,李建能愕然,这是哪学来的?
以前真上她的当,被她的表象所蒙蔽了吗?
所以她才看不上他?
今天没有赶他走,又是什么招?
李建能摸着下额道:“感悟到什么了?”
“神马都是浮云,功名利禄只是浮云而过,命里有时总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龙依依然得睁开了眼睑,呵呵笑道:“如何,可有道理?”
“公主说的真好!”
李思音赞叹,满眼的诧然。
可是龙依依的话,听在李建成的耳朵里,却是截然不同的意思,像是特意说给他听的。
淡笑道:“公主既有这么多的感悟,为何要去开布庄呢?”
“表哥,你的消息好灵通啊!这事你都知道?”
“呵呵,外面的人没几个不知道的,就不知这布庄什么时候开啊?欧阳逢春可是到处嚷嚷了!”
李建能愕然,她对他也有所改观了吗?
如果能得到她的心,能控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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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背后的主使
“嘿,快了!因为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本公主不缺钱,本公主缺的是乐趣!据说数钱很有乐趣,天天能数上钱,更有乐趣!”
“你中了欧阳逢春的毒了吧?”
李建能哈哈大笑,没想到百里云罗还有这么可爱的时候,虽然这也许又是她的招。
“胡说,本公主是那么容易受人影响的人吗?”
“那是,那是……”
“表姐,下个月初八,我爹五十大寿,爹让我们请表姐!”
李思音腼腆地道。
“瞧,用钱的地方来了。舅舅五十大寿了?子秋你说呢?”
“驸马爷与公主同来,府上一定蓬毕生辉!”
李建能作揖道。
“呵呵,李大人客气!到时公主若是身体安好,自然会去!”
梁子秋倒是被龙依依这一声声子秋叫的受惊若宠,还将这事儿让他决定。
好狡猾的丫头,她若不去,倒是他使了绊了。
“好,那我们一定恭候大驾光临!公主身体不适,那我们不打饶了,就此别过!”
李建能狭长的眸子里闪动精光,然后带着李思音辞别而去。
龙依依双手环抱,望着两远去的方向。
淡淡地道:“梁大人以为,他真是好心请我去赴宴吗?”
梁子秋微微一愣,淡笑道:“公主觉得有何不妥吗?
公主若是不想去,可以不去!只是,国舅五十大寿,又是皇上的亲哥哥,又似不妥!”
“那倒底是妥还是不妥啊?”
龙依依最讨厌这种答案了!
“到时再看吧!”
“好,这件事由你决定!我累了,我回房了!”
龙依依淡淡一笑,与丫环们一起回房。
西下的阳光将她的身上似镀了一层金边,梁子秋站在亭子里,望着她的身影,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一句大恶后的小善,让他惊心!他居然小看了她,居然没有看出来……
谁是背后的主使2
沈剑远远看见立在亭子里的梁子秋,上前轻声道:“爷,主人说,让爷夺得公主的芳心,让公主听命于爷!”
“什么?主人真是这样说的?”
梁子秋的脸冷了几分!
“是,主人说一切以大业为重!请您勿必成功!
只要公主肯出面,爷离相位就不远了。
萧不铭能任左卫营副将军,就是公主求的!
这可是实权在握啊!
等爷有了实权,才好慢慢地安插自己的人……
再说,只有近公主,才能真正了解公主,也许以前的公主真是将所有人都骗了……”
沈剑探向了梁子秋,也许那个淫荡的女人,为了皇位,玩了所有的男人。
是啊,她是李楠凤的女儿,有其母必有其女!
“我知道了,回吧!”梁子秋深深地叹了口气,是,为了大业,为了大业……
启月国。凤祥十年六月初十五。月圆。
龙依依在宫里用了晚膳后,回府。
同行的有梁子秋与萧不铭,各骑一马,跟行身旁。
龙依依倚着车窗,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
每次进宫,都觉得很累!
隐隐觉得,依然猜不够皇帝对她是真情还是假意?
圣廷枫给她的消息,算不上什么消息。
梁子秋二十四岁,常州城的才子,出身贫寒,号称江南第一才子,连中三甲!
政治清白,为人倨傲,与文人往来为多。
萧不铭二十三岁,临河县人,从小随师习武,政治清白,不善接交朋友,几乎没有朋友。
欧阳逢春二十岁,败家子弟,家中的军衣之事,颇是蹊跷,跟三王爷之流往来颇多。
如今忙着她交给的事,也是尽力。
那个圣廷枫是个十足的痞子,但相处下来,也算容易。
可是这些人,真如表面上这样简单吗?
“云罗,想什么呢?”梁子秋见她下额枕着车杠,一动不动地已经很久了。
谁是背后的主使3
今晚在宫里,在皇帝的面前,看到一个天真活泼的少女。
可是一出宫,她就一声不吭的,恬静如天上的明月。
“晒月亮!”
龙依依依然一动不动,懒懒地道。
“啊?只听赏月的,哪有晒月亮的?”
梁子秋笑嗔道。
“有晒太阳,为什么就不能晒月亮?”
龙依依撇了撇嘴!
“没听说过!”
“现在听说了也不晚啊!”
“是……是……明明月照高楼,流光正徘徊。上有愁思妇,悲叹有余哀!”
梁子秋望着明白,轻叹了声道。
萧不铭面无表情,侧头瞟了梁子秋一眼。
冷傲的梁子秋突然间对这个女人热络起来了,今晚的晚膳上,对她颇是照顾。
以为他做给皇帝看的?
想不到,出了宫,他一直陪在身侧。
以前不总是远远在后面跟着的吗?
梁子秋想干什么?
“无病呻吟!”
龙依依笑嗔了声。
“呵呵……无病呻吟?”
梁子秋一脸黑线,怎么就成无病呻吟了!
以前是她缠着他,现在却是句句让他觉得难受。
忍……
“齐时明月楚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得龙城飞将在,不叫胡马度阴山!”
这年头很奇怪,居然是齐国一统了六国,而古代还有一个楚霸王建立了楚国!
“豪放,不知这诗出自谁人之手?”
梁子秋怔了怔,这是何等的豪迈之气啊!
“不告诉你!”
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龙依依不等人上前扶她,已下车了。
可是裙带太长,身体一晃。被飞跃而下的,萧不铭扶住。
“这衣服真不方便,谢了!”
龙依依拍了拍胸口,淡淡一笑。
月光下他的脸更酷了,只是为什么他还老是这样一张寒冰脸?
好像她欠他钱似的,不是让他出门去公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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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谁是梁子秋的背后主子?萧不铭又是什么人?那个玉人是谁刻的?皇帝为什么要纵宠她?
人人心中一个计1
“小心点!”
萧不铭凝视着她娇美如花的脸,微微一怔。
心里空落落的,一个谢似拉开了一条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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