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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中吩咐了小二备好热水,夏侯云风又要了一些盐巴,为了能减轻疲劳,使明天有更好的精神赶路,她简单的做了个盐浴,舒舒服服的泡去一天的尘埃和疲惫,便准备美美的睡上一大觉。
睡到夜半,夏侯云风被一阵兵器交戈的声音惊醒,她随手抓起一件衣衫胡乱的穿在身上,又从枕下拿起银质面具麻利地戴在脸上,而此时的打斗声已由近及远。
她将窗子推开一条缝隙向外观瞧,夜幕下,除了微微摇曳的树影和黑漆漆空旷的街道,她压根也看不到什么。她索性推开窗子,一个纵身轻盈的跃上屋脊,脚下施展轻功,顺着刚刚听到打斗远去的方向飞身掠去。
只见前方不远的屋脊上,六个黑衣人正围攻一个俊挺的白色身影。但见黑衣人个个招式狠辣,一看便知绝对是一等一高手。
刀光剑影,虎虎生风。白光闪过,那个绝美的白色身影出剑极快,身形却是极为优雅洒脱,他的长发在月光下舞动如风,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完美,如舞蹈般的让人赏心悦目!夏侯云风看得几乎呆掉了,顿足在不远处,愣怔的看着这让人惊叹的一幕……
“他怎么会被追杀呢?不、应该是暗袭才对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私人恩怨……还是政治上的暗杀?”夏侯云风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错愕的惊愣半晌,满脑子胡乱的猜想着各种的可能!
那个被围攻在黑衣人之间的白衣俊美身影,正是与她同行的游伴靖王爷——云若飞。估计刚刚是他怕惊扰到自己休息,所以才引开这伙人到了远离客栈的这个偏远地方吧!
‘没想到他对自己还真是呵护有佳!’只觉得心头一暖,夏侯云风心底竟然有种莫名的感动。
看此情形,云若飞虽是占了上风,可若想尽快解决这伙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这几个黑衣人看来身手不是一般的好,在江湖应该也是屈指可数的顶尖人物了!
‘是什么人派了这么多武功高强的人来对付云若飞呢?不会真的是有什么血海深仇吧?’夏侯云风实在想不通究竟,脑袋里不停的画着问号。
她一直想见识见识云若飞武功的真正实力,看看他倒底有多厉害,今日能得一见,还真在心里为他喝彩!这么多高手他也能占个上风,还真叫强!
眼看着双方越来越激烈的打斗,却又始终胜负难分,夏侯云风也觉得自己是到了该出手的时候了!某人很皮厚的貌似装了一下大侠,嘿嘿!
“啪啪~”几声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长夜中响起,听起来却是格外的响亮。打斗的双方同时错愕的一愣,齐齐的循声看过来,招式也被定格在那一瞬间。
第6卷 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夏侯云风摇摆着俊逸而挺立的身形,迈着逍遥的步子,一副吊儿郎当的痞子样儿出现在他们面前,邪气十足的讥笑着开口道:“真是佩服啊!几大高手竟然联手都打不过一个文雅书生,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另眼相看呢!”
“你、什么人?”一个貌似头目的家伙冷冷的开口喝问道:“这里不关你的事,识相的快走开!”黑衣人的口气,却是相当的不客气。
“哦?我若是不走开呢?”夏侯云风轻蔑地瞥了一眼黑衣头目,傲然的说道。
“不走开,就休怪我等不客气!”黑衣头目恶狠狠的恐吓道。
一直没有开口的云若飞俊眉微拧,看向她的眼神里,除了意外更有几分担忧,没有想到还是惊醒了她。见夏侯云风执意参与,便不得不开口,威严的命令道:“云风,这里不关你事,快点离开!”
“我夏侯云风是怕事的人吗?何况跟在您身边,也是为了保护王爷安危的!怎就不关我的事?”夏侯云风义正言辞的说道,同时一闪身已到了云若飞的身前。
“原来是一起的,那就休怪我们弟兄不客气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真是不识好歹!既然这么想见阎王,那就送你一程!”
“哼!我说过用你们客气了吗?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刚刚还不是占了下风,这回我们又多了一个人,你想,你们还会占到便宜吗?胜算又能有几分?也不动动脑子,真是群没脑子的家伙!”夏侯云风傲然而立,毫不客气的冷叱道。
“你——”黑衣头目气得豹目圆瞪,用剑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你们也太不自量力了吧?竟敢找靖王爷的麻烦,是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胆子?与他有仇?还是见不得人家长得比你们帅!还是他抱你们家的孩子落了井了?”夏侯云风以指尖轻轻拨开指向自己的利剑,一连串的逼问道。
几个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否认的摇摇头。
“不是?不是你们大深夜的不在家好好陪老婆孩子睡觉,来这里打打杀杀的干什么?无冤无仇的何必结这梁子呢?就算你们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来这消消食,也不至于做这么血腥的事吧?”夏侯云风是苦口婆心的一顿数落呀。
身旁的云若飞本来见到她还有丝担心,见她如此沉着冷静又连带一翻嘲讽奚落,自是暗暗好笑、又是佩服。
“我们也没办法!”一个黑衣人很无奈的解释道:“这是命令,我们只能这样做!”
“别听这小子废话,一起上!”黑衣头目厉喝着,大刀一挥,惊回神的几个黑衣人同时蜂拥而上,冲他们动起手来。
“哎~还真是对牛弹琴!”夏侯云风貌似很无奈的叹了一口长气,傲然的说道,一边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抽出盘在腰间的软剑,与云若飞背靠背一起挥剑对敌。
这还是自己头一次应敌,拿他们练练手也好!与高手过招自然要做到‘快、准、狠’!
刀光剑影、兵戈相交,夏侯云风的武功虽是初出茅庐,却也威力不小,令人不敢小瞧,两人合力杀得黑衣人节节败退。
厮杀中还不时传来云若飞的阵阵叫好声:“好身手!云风竟然是深藏不露!为兄还真是没想到,像你这么文文弱弱的人,竟有如此高的功力,二皇兄身边真是能人倍出啊!”
“靖王爷过奖了!您的功夫又岂是云风能匹敌的!真是人俊功夫更俊啊!”夏侯云风屁磕连连。
“哈哈~过奖了!过奖了!云风兄弟才配此一说呢!”
两人虽是嘴上不闲,可手脚上的功夫却豪不含糊。
见两人一边视无旁人的闲聊,一边挥剑抗敌,气得黑衣头目几乎哇哇大叫,节节败退。他眼神阴郁一闪,默默地拉动袖口机关,突然划出几道青蓝色的幽光,直对准毫无防备的两人,破空而出。
听到细微的异动之声,云若飞英眉一轩,右手腕随之一震,将长剑挽出无数个剑花,将夏侯云风护在身后,挡掉袭来的暗器。左手袍袖顺势一卷瞬间闪过身形,将侧面偷袭来的暗器也适时打落。同时一声轻微的闷哼自他口中发出。
由于替夏侯云风拨开暗器而顾不得许多,因此露出空档,胸前被黑衣人趁机猛刺了一剑。谁也未曾想到,连眨眼的功夫都不到,竟然就发生了这许多事情。
“卑鄙小人!竟然用暗器伤人!”夏侯云风气得凤目暴睁,怒喝一声。手上的剑更加快速的连连挥出,同时甩出一把银针,精准的向几个黑衣人的大穴刺去,针无虚发让他们防不胜防。
“啊~啊~”
“哎呦~”
几声痛苦的惨呼同时传出,夏侯云风趁势挥出软剑毫不留情的刺向黑衣人头目。
又一声惨呼随之而出,伤了左肩的黑衣人头目捂着流血不止的肩胛,又看到自己人都已伤不浅,愤恨的咬牙下令道:“撤!”众黑衣人分别捂住伤处,落荒而逃,一眨眼功夫便不见了他们的踪影。
看着他们快速闪去的背影,夏侯云风恨恨的骂道:“哼!就你们会玩暗的吗?小爷玩起暗的可不比你们差!让你们也尝尝我的厉害!”
此时的云若飞额头冷汗淋淋,脸色苍白如纸,一手捂着殷红成一片的胸襟,一手用剑努力的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形。
夏侯云风回过头来,便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第6卷 不要让我欠你
她惊惧的失声叫道:“啊?你、你受伤了?”
“没关系……不要紧的,我已经封住了周围的穴道……不会有事的!”云若飞明显的出气多进气少,说话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
“对、对不起呀!我……我不知道会给你添乱!”夏侯云风夏侯云风一时慌了神儿,不知所措的自责着,并抢上前扶住他摇晃的身形。
“不关你的事……是我太大意了,所谓关心则乱——”云若飞眉头紧紧揪在一起,疼得连说话都失去了力气。
“关心则乱……关心则乱?你是关心我才会……”夏侯云风重复咀嚼着这句话,有些难以想象的道。
‘现在自己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为什么要舍身救她呢?’现在自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也就把这个问题暂且丢在脑后。
云若飞也发觉自己失了口,强挤出一丝虚弱的笑,故做戏侃的吃力说道:“如若伤了你……本王岂不是没人照料了!”
见他受伤夏侯云风心头本来就疼痛万分,听他如此一说,当然知道是为了让自己少些内疚!心头不由得一梗眼圈微红,心疼的道:“瞧你这个人,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打趣!就不知道多省省力气?”
某人苍白的一笑,已没了多余的力气再说什么。
也幸亏这里距离客栈不远,怕惊扰到别人,两人只好从窗口而入。
因为拉扯到伤口,刚刚止住的鲜血再度涌出,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一样,忍着剧痛的云若飞几乎要瘫倒在地上,他虚弱的苦笑了一下,气若游丝的道:“恐怕……本王真的没力气了……”话未说完,人便已经晕了过去。
夏侯云风大惊之下,俯下身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幸好还有一丝微弱的喘息,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好不容易才将他托到床上躺好。
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轻轻的唤了几声不见床上的某男回应,惊惧则随之一阵阵的袭来,使她头脑越发有些慌乱。
望着那令人心惊的一片殷红,她强制着自己稳了稳心神,顾不得窘迫,哆哆嗦嗦的扯开他胸前被鲜血浸透的衣襟,健硕白皙的胸膛上,那道很深的伤口显得有些狰狞。
夏侯云风手有些颤抖,在他腰间摸了半天这才翻出一瓶药丸和一包上好的金疮药。她忙把药粉大量的倒在伤口处,又倒出几丸丹药塞进云若飞的口中,帮着顺下。
翻了半天找不到合适的包扎绷带,以往看电视或书上都是扯坏衣物,可是又怕不太卫生,哎!怎么办呢?
‘哎?有了,自己束胸的白绫可是最恰当不过的了,即干净又柔软。可是没了束胸,会不会被人觉得怪怪的?’
夏侯云风一咬牙,顾不得那么许多了,还是人命比天大!看着云若飞没有醒来的迹象,夏侯云风快速的解下束胸白绫,又穿好衣物。并脱掉云若飞被血染红的衣物,替他包扎好伤口,现在却轮为某人开始束胸了!
夏侯云风翻开包裹,找来新的衣服为已经失去知觉的某男小心翼翼的换好,又拉过被子轻轻的遮盖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