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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的来历根本就一无所知,何况还有几个字自己都没有认出来,算了,夏然若放弃这个想法,决定这事也不说了。
“那我们怎么办?”夏然若不自觉地用了我们一词,白衣教和另外几伙人的追杀实在可怕,她嫁入唐门,唐家总不能袖手旁观不管吧。
“你不是说你能处理吗?”唐天笑讥笑道。
这句话把夏然若噎的,咳咳。但夏然若马上点了点头,故作大度地说:“好,我明天就找他们单挑,结果你自然不用管了。你只需准备好,再娶第八个夫人就是了。”
唐天笑脸上象挨了一记重拳,顿成黯然的苦瓜脸。谁会像他这么背,娶了六个老婆,一个没有剩下。这第七个明天若真去单挑,摆明了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自己这克妇的罪名不又要加多一层。
唐天笑瞟了夏然若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失望和伤感。他没有说话,一脸的百年孤独。拿起着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咕咚一声独灌下去。夏然若的事他能不管么,无论她闯下多么大祸。真不管,白天迎亲的路上她的小命早就没了。
夏然若也觉得自己玩笑开的有点过火,不过,谁让他先气自己呢。她理了一下头发,清了一下嗓子笑着说:“喂,和你开玩笑呢,有事才找人商量么。”
夏然若没有叫夫君、相公,只是喊一声喂。唐天笑抬眼瞟了一眼她的笑脸不多理会,也不再计较,过了片刻才放下酒杯淡淡地说:“你好好呆在堡里就是,事情自然有人处理。”
“怎么处理啊?藏瑛堡里安全吗,他们会不会杀进来或者搞个偷袭,好象对手还不是一伙人哦。”
“再多几个又何妨。你既是我唐天笑的女人,就没人能动得了你。更何况,藏瑛堡也不是谁想进就能进得了的地方。”
“不要说大话,白天扎进喜轿的刀离我心脏只差一寸!再说了,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藏瑛堡真的那么严密,牢不可摧么,还是多加小心些好。”
“你在堡里住上一段时间,自然会明白,现在多说无意。”唐天笑看都没看夏然若,懒懒地说完,又倒了两杯酒:“夜深了,喝完交杯酒就该休息了。”
成亲就该喝交杯酒,喝完酒就该圆房,可谓“春xiao一刻值千金”。一切都在常理中,可夏然若听到唐天笑的话,心里还是止不住扑通扑通地乱跳不止,比今天遭遇到杀手还要紧张十倍。她双目紧张的注视着唐天笑,手臂突然变得僵硬,握住酒杯却迟迟端不起来。
他人又帅,又有钱,有款有型,心地好象也不错,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万一小鬼说错了,上chuang后还不知道谁怕谁呢?相信小鬼,至少到现在,小鬼说的话句句都是真的。
夏然若鼓起勇气端起酒杯,唐天笑举杯交臂。两只胳膊连在一起,两只酒杯各放在唇边,两只眼睛互相对视,随即又互相避开。
两个人各怀心事,仰头喝下了自己的杯中酒。
一股热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胃里,夏然若被呛得又是皱眉,又是干咳,样子实在是狼狈。
唐天笑放下酒杯,又将空杯倒满,抬头说:“第二杯。”
夏然若从小到大没有喝过白酒,这一小杯下肚,她的小胃已经烧得火热热,一听还有第二杯,忍不住喊道:“啊……,交杯酒不都喝一杯吗?”
唐天笑说:“本来是喝一杯,但今天出现太多事情,讨个吉利,所以今天的交杯酒要喝九杯,日久天长、久久不息。”
“什么?九杯?”九杯下肚,天知道自己会怎么样?或许不用他动手,她自己就能先扒光他的衣服。夏然若不得不小心戒备,她捂着自己的酒杯说:“一生一世不也很好吗?我看我们这一辈子,在一起应该没什么问题。”
原来她慌神可爱的模样也挺让人开心的,唐天笑终于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她了。他没有说话,把夏然若的手拿开,将酒倒满,然后放到她里,主动地交臂仰头喝下第二杯,夏然若只好一皱眉,一闭眼,跟着勇敢地喝下去。
然后是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一直到第九杯。
灌下第九杯酒,晕晕呼呼的夏然若,目光飘移,思绪混乱,不等放下手里的酒杯,身体一软要倒下去,唐天笑一把扶住她,她趁势靠到唐天笑的身上,含含糊糊的嘟囔着:“你……不可以……趁……人……之危……”
“我们既已是夫妻,又何来趁人之危。”唐天笑拿下她手上的酒杯,凝视着夏然若醉后红嗵嗵的脸颊,嘴角扬起一道好看的弧线,一把将她抱起来,朝大床边走边道:“何况还是你自己*。”
卷一:喜 06 缠人的八爪鱼
天色刚刚朦朦亮,藏瑛堡里的下人就纷纷起床,提水的提水,烧饭的烧饭,就连平时可享受晚一个时辰起床的管家们,也趁着新人未起床时,赶紧指挥着男女仆人开始清扫昨日婚宴留下的满地狼藉。
大家一边干活,一边猜测着新少奶奶的模样和性情。
“小春,少奶奶长得好不好看?性情怎么样。”一名青衣侍女一边叠着衣物一边说。
“小雪,你就放心吧,三少爷的眼光什么时候差过。”小春接过小雪叠好的衣物放在托盘里,这是三少爷和三少奶奶今天要穿的衣物。小春谨慎地回答,她可不能把昨天少奶奶自己挑喜帕的事说漏出来。
“那到也是。其实脾气差点也无所谓,谁要我们是下人,你知道我怕什么吗?”小雪说。
“上次少爷娶亲时你也是这样问,结果呢?”小春双手按住衣服笑着说:“不用怕,新少奶奶不会像二少爷家四少奶奶一样,天底下哪有这么多‘奇’女子呢。”
“小春姐,你说这个少奶奶,会不会也活不过……”
不等小雪说完,小春一把按住她的嘴,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小声说:“你想死呀,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快点,快点,等会儿少奶奶就该起床了,我们快点把衣服送过去。”说完,一人端起一盘衣服朝夏然若的新房走去。
这是整个被窝里最温暖的地方。
软软的、温温的。
这又是什么?竟然还有磨砂的感觉。
辰时天光放亮,睡了一夜的夏然若终于在摸索中慢慢醒来,睁开眼睛,一时又不知身在何处。带着一丝未消的残醉,她转动着眼睛,头顶是红色的丝帐,身上是红色的被子,旁边是白色的衣服和一个宽阔的胸怀,她的手……正摸在一张被泛起青色胡茬的俊武男人的脸上。
夏然若吓了一跳猛收回手,却意外的对上了唐天笑怒中含恼,恼中含喜的眼睛。
他……他……他怎么会在这里?我……我……我又怎么会在他怀里?夏然若低头看了一眼唐天笑身上松跨衣服下面露出的大半个胸膛和自己衣服下露出的雪白肌肤和浅浅的乳沟。我们俩昨夜到底都做了什么?
“啊……”夏然若放出不可思议的崩溃的大叫声,就像昨天在喜轿里一样。
穿越……成亲……洞房……
唐天笑被她突然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没有多想伸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另一只手拉起被子将她盖住,把她的尖叫声化成嗡嗡声全部淹没在被子里。
怎么会这样?她应该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很羞涩地把头埋进他怀里才对,然后等他再柔声细语地关切地问上两句,然后起床,梳洗,然后一起见过大哥二哥两家,然后一起用早饭,然后……她叫什么叫啊!?
唐天笑掀开被子,看见一张被捂得通红的脸,这让他想到了昨晚吃相特别而且与众不同的新妻子,一下从昨晚的温情中清醒过来了。
“你放开我,放开我!”夏然若停止尖叫大喘一口气,用力推开唐天笑,从他怀里逃出来,起身缩到了床的一角。
夏然若低头看了看身上凌乱的衣服和隐隐而露的红色肚兜,一把抓紧领口,急急问道:“你……你昨晚都对我做了什么?”
唐天笑起身惬意地半靠在床头,眯缝着眼睛看着神色慌张的夏然若,不解加上挑逗地说:“我们昨天成亲,当然该做的都做了,你怕什么?”
夏然若努力地回想,除了记得喝酒前的事,酒后发生的事情她一概不知了。
“啊……”夏然若又发出一声惨叫:“哪有交杯酒要喝九杯,你就是存心把我灌醉,好趁人之危。”
这下可好了,真的要久久不息了,夏然若一想到他的小蝌蚪这会儿正在她身体里游泳,她就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其实夫妻间这点事儿,情到了她自然也不会拒绝,但现在算什么,他爽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夏然若有种被强奸的感觉。
“趁人之危的是你,是你爬到我身上来的!”实在忍无可忍,唐天笑也冲着她大叫。
事实本来就是这样。昨天晚上,唐天笑把醉倒的夏然若一切都弄妥当后,自己才上chuang。可自己刚躺下就被夏然若缠住,一会儿往他怀里钻里,一会儿把腿支在他身上,还有她那双手,上下其手肆意乱摸,更可恶的是她还像一条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了他一夜,推开了又上来,推开了又上来,让他一宿未得安息,这会儿他还觉得身心俱惫,浑身烧得慌呢。
夏然若气恼地跺脚大叫:“那你也不可以对做那种事儿。”
“我为什么不可以,难道你还要为谁守身如玉不成。”唐天笑反问,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查觉的贼光。
“我谁也不为,谁也不守!你不是已经决定一年内不碰我么。”是的,小鬼就是这样对她说的。
小鬼说,出于某种理由,唐天笑已经决定,一年内不对新娘子行夫妻之事。这个情况打动了夏然若,穿越过来,所以昨天晚上才敢放开面对唐天笑。夏然若还打算,如果此处不好,就在这一年内想方设法让唐天笑休了她,逃出去。到时她就可以带着处子之身毫无牵挂的远走高飞,想去哪去哪,想干嘛干嘛,想单身单身,想嫁谁嫁谁,让藏瑛堡成为她为以后选择的一个过渡点。
可是现在,所有的计划打算都泡烂在了九杯酒里,夏然若真是欲哭无泪。
唐天笑听罢心里一惊,脸蓦然沉下来,方才的柔和瞬间隐没在威严的神色中,如利刃般的眼神直朝夏然若射来,夏然若的心一路狂跳长草。
那句话她本不该说的,可是……
夏然若感到时间仿佛停止,空气仿佛冻结,世界又冷又硬地紧裹着她。她瞪圆着眼睛怔怔地看着脸色变幻莫测的唐天笑,紧咬着嘴唇,抱着腿缩在床角。
对,唐天笑是这样决定,也是这样去做的。但知道这个决定的,除了大哥和二哥,堡里绝对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绝对不会是安淳城官家夏百金家的第七小姐那么简单。夏然若的一句话,让唐天笑开始怀疑起她的真实身份。
半晌,唐天笑才收回利刃般的目光,掀开被子坐在床边,背对着夏然若说:“我太低估你了,原来你会传心术。”
传心术?那是什么?妖术、巫术、邪术还是算术……等等,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刚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默认了,他昨晚没有碰我,而且一年内也不会碰我。
唐天笑不见夏然若解释,久久才用低沉的声音吐出一句话:“你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