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资庠诹松厦妫骨资肿榜押茫鸦以诹怂姆考淅铩�
“月落银霜清,照影素容映,觅向啼归处,心雨细密听。”暮雪转身,默念出画上的诗句,苏晓觉得他不该念大哥的诗,那是大哥送给她的诗,让这个死男人念出来心里有种很不爽的感觉。
“你到底走不走?”她没好气的问他。
他收了笑,仍旧绕着她的房间继续踱步,左看右察。一边说,“前几日绛红楼花魁大赛,撞见了王爷和祝公子,我们还一起押了猜花魁的注。可惜那夜死了人,大赛也没能办得下去,押的注也收不回来了。”
“你和李胤?李胤见了你没有吵嚷着要把你抓起来?”
“大概是绛红楼新鲜玩意儿太多,王爷对我已经没什么兴趣了。”暮雪绕完了房间一圈,又回到苏晓的床边,坐了下去,还拍了拍旁边让她也过去坐。苏晓淡然严肃的拒绝了。站在原地生硬的问他,“你说死了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看。你对我的礼物还是有兴趣的。”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的蓝底绣花锦盒,搁在苏晓的床上,正好就放在他刚才让苏晓过去做的那个位置。苏晓站的有点远,仔细的看了几眼,好像是前几天在空间里面。祝维摩装药的那个盒子呀。又看得不是很真切,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那个盒子,她一心想把那盒子看清楚,不由得往前走了几步。
走到暮雪伸手可及的范围之内,他将长臂一展,唇间勾笑。一个顺势就把她拉了过去。苏晓被那力道带着向前,一下子失了重心,脚下打滑。眼看就要摔倒。他的长臂又极快的环住她的腰和后背,轻轻的一带,将她如一只小猫咪一样的旋到他身边去,屁股正正跌在他并在一起的长腿上。
苏晓急忙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就要发脾气。他连这个机会都不给她。伸出长臂来把她的手紧紧握住,她往后使劲想要抽回首手去。他借力把她又往他身上拉扯。苏晓只听得耳边一阵风声,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又整个人坐到他怀里去了。
这一次他锁紧她,不让她再有逃走的机会,就像是猎人守着自己的猎物一般,略带妖娆的看着她,眼角流酥,眉梢带笑,手指轻轻点在她的鼻尖,“我这个人有个奇怪的毛病,你越是要逃,我越是想要抓紧。所以不想让我占更多的便宜的话,就这样乖乖的别动,我自然就会放开你了。”
苏晓一开始还挣扎了两下,他果然把手臂收得更紧,手掌还很自然的揽到了她的腰上去,扣得很死。她就明白了他不是跟她开玩笑的,这一枚完全没有节操的妖男,能做出什么事来,她可真的吃不准。
她只好真的就乖乖的不乱动,恨恨的剜了他一眼,“有屁快放,放完快滚。”
“好好,我说完就走,你别这么火大,会长皱纹的。”他倒是说得悠闲得很,苏晓听了越发的生气,恨不得用眼神秒杀掉他。
她越是恨得牙痒痒,暮雪好像越是开心,越是享受,他的快乐总是可以无条件的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苏晓在计划着,以后是不是在房间里养一条大狗,要是他再出现,就关门放狗。
他也不理她生气,仍然是花容月貌,笑靥倾城,“花魁大赛那夜,绛红楼的台柱子,那个慕容子君,中毒死了。我也是出于无聊好奇,就去他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在地上发现了这个盒子。”
“然后呢?”
“消息一时传出来,祝公子当即就带着王爷走了,其余人也散了。”暮雪耸耸肩。
“没了?”苏晓也跟着耸耸肩。
暮雪点头,“没了。这盒子看着挺讨喜,我想你应该会喜欢,就带回来送你了。”他放开苏晓,拿起身边床上搁着的盒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苏晓不坐下,就又得坐回他腿上,她赶紧一屁股坐下去。忽然有一种他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她就是他的奴隶的感觉。
“给你。”他把盒子递给她,在她伸手过去拿的时候,他又把盒子扣在了手心,对她眨眨眼睛,“不过我有个条件。”
“暮大人,还要奴婢温顺乖巧的给您捶大腿么?”苏晓恨得牙都快咬碎了,从齿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他还当真的听了,摆摆手,做出一副“暮大人”的姿态,“这倒不用,这个条件我留着,到需要用的时候,你可不能反悔。”
口头支票,无论在哪个年代都很流行啊。
苏晓一直没看清楚那盒子到底是不是祝维摩那只,他手脚太快一直没让她有机会看明白,她只好答应他的条件,默默点头。
“很好。”暮雪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把盒子递到了她手里去,凑到她耳边轻声呵着热气,“下次记得把肚兜收好,别再让人拾了去。”
“你!”苏晓是在忍无可忍,跳起来要抡拳头过去。暮雪都不用站起来,几个闪身,左右轻松避开她的粉拳。她顺手抓了床头摆设的花瓶朝他扔过去,他一个闪身,已经移到了窗边去,苏晓只眨了一下眼睛,只见一道蓝光飞出窗外,再定睛看时,窗前已经没有了暮雪的影子,窗扉叫狂风吹打在墙上,“啪啪”的作响,窗外是隆隆的深夜,和深静的白雪。
苏晓过去把窗户拉关,插上栓子,又觉得不放心,抽了木栓,从首饰盒里面胡乱抓了三根金的银的簪子,一根一根的卡在栓槽里,这才安了心。
退到床上去坐下,摊开手心,把那个蓝底绣花的盒子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果然是祝维摩用来装那个叫“慕容”的药的盒子。
如果暮雪的话都是真的,慕容子君中毒死了,这个盒子正好出现在他房间,听起来好像是盒子里面的药毒死了他。可是祝维摩为什么要下手毒死慕容子君呢? 他不是还送了马车给那个子君,两个人关系看起来挺好的么?
这不科学,一定有什么内幕没有揭开的。苏晓一边思索着,咬住嘴唇,翻身上床,翘了个二郎腿,把那个小盒子拿在眼下翻来覆去的看。这个盒子的绣工还真的是好,丝线也跟集市上买回来的不同,像是自己养的蚕抽出的丝制成的,光泽莹润,触感细腻。丝线的颜色染得极均匀,绣工也是极好的,细密精致,针头藏得极好,一点也不显露出来,这盒子拿到市场上必是值得收藏的佳品。
见绣如见人,做这个盒子的一定是个心灵手巧的可爱女子,娇柔如花,温润如水。祝维摩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是他买的么,还是这个女子送给他的?从前总是听小六说,他身边围着很多女人,她从来没真的见过,也就自动忽略了这个问题,一时间想到,胸口还真有些发梗。
祝维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牵涉进这么多的命案里,他冷血她是领教过的,但是要说无情到杀人如麻的地步,她倒是有点不相信。但是又找不出支持她的相信的证据。苏晓的心又开始燥闷起来,翻来覆去的在床上打滚,唉声叹气,到了快天亮才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也不知道是几点,苏晓听到莲心在窗户外面叫她,还敲了几下窗框,那时候苏晓睡意正浓,想醒也醒不过来,翻了个身又呼呼的睡着了。这一觉就直睡到了大中午,她做了个噩梦,满头大汗的惊醒过来,迷迷糊糊的听见门外有哗啦啦的开锁声音,精神瞬间就清醒了。苏晓急忙翻身爬起来,抓了衣服胡乱穿上,鞋子都来不及套就跑到门口去,把脸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
正文 206 丧礼
苏晓急忙翻身爬起来,抓了衣服胡乱穿上,鞋子都来不及套就跑到门口去,把脸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
“莲心,是你吗?”
外面没有回答,等了一会儿,锁拆开了,门被推开,苏晓退后一步,愣愣的站在门口,就见外面雪茫茫的一片白,那白色一直在眼底延伸,到了跟前忽然冒出一团突兀的黑色,再定睛看去,竟然是爹爹。
爹爹站在门口,看上去像是老了许多,很是疲惫的样子。苏晓一见了爹爹的样子,心底就疼了起来,急忙把他扶进屋子里来。靠了火盆坐下,扭头一看,发现火盆已经熄灭了,她又急忙忙的拿旁边的炭火要重新烧。
苏锐起身来,慢慢把她拉开,缓缓蹲下身去拾起一根木炭,取了火盆旁的火折子烧着木炭,转头对苏晓说,“你别站着了,今天是你大哥的头七,皇上的马车就要到府里了,你梳洗一下,换身丧父,跟我去府外迎。”
“爹爹……大哥他……”
苏锐将烧燃的木炭放入火盆,又取了另一根来烧,一边叹气打断她的话,“晓晓,我已经老了,待我百年之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大哥已经不在了,你……也得懂事一些了。”
苏晓忽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沉默的站在旁边,爹爹在她眼里一直是高大的,伟岸的,像是一座永不倒塌的山。可是这会儿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爹爹满头的银丝,竟然比门外的白雪还要白。火光映衬下,侧脸上的皱纹也比从前多了许多。
她忽然想到父亲看着大哥的棺椁下葬时候的心情,最让人心酸的部分,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凄凉,而是那具埋在厚土里的棺椁。其实空空如也,大哥的尸身,如今还不知道流落何方,是什么样子。
想到这些,她的眼眶就热了起来,又不好让爹爹看到,只能偏过头去,跟爹爹说,“那炭火不要烧了爹爹,这会儿还有些时候。您就回房小睡一会儿,我换好衣服后就去叫您。”
“不必了,你大哥灵牌前的香应该快烧完了。我先去烧一柱,你一会儿也先到灵堂来,给你大哥上一柱香。”苏锐缓慢的撑着身子站起来,苏晓上去扶住。苏锐见她脚上光秃秃的,鞋子也没穿。连袜子都没套,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你这孩子,这么冷的天,快去把鞋袜穿上。”
“哦哦,知道了爹爹。您先去。我马上就来。”苏晓扶着苏锐往门外走。
他拉下她的手,“赶紧去穿衣,别受了凉。莲心已经去了灵堂。你自己收拾妥帖一些,别叫皇上和王爷笑话。”说完,就徐步向前去,出了房间的门,带上了门扉。
苏晓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开始木头一样的洗脸梳头。从箱子底掏出那件母亲和赵姨姨过世的时候都穿过的黑色丧服,在船上铺开,发呆的看了一阵子,才又提起来穿整齐,系好带子,把褶皱抚平。
莲心已经把衣服改好了的,她总是在苏晓的身体出现任何一点小变化的时候,比如长高,比如胖瘦,就把她的衣服都改好,方便苏晓随时穿上身。
苏晓想着莲心,又想起大哥,想起爹爹,心里头又是一阵苦涩。终于知道爹爹为什么要把她软禁起来,不让她出门,其实不是真的气她和李胤乱来,而是不愿意让她参加大哥的葬礼,怕她伤心难过。
要不是皇上和李胤那呆瓜要来,估计连着头七也是不会告诉她的了,想必要等着葬礼都结束了,第三个七的日子,才会让她去给大哥的坟上柱香。
爹爹这样的用心,叫她无地自容,大哥平日里最宠的就是她,大哥已经下葬了,她却不能去添一把土,大哥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上伤心呢。
一路想着这些,也忘了披上鹿皮大氅,只顾着踩了满地的雪痕往大堂那边过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