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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穿了他的想法,一旁的八贤王不给面子的打击他,“想清嫂夫人回来,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你就这么肯定?”南宫离突然心情大好。
八贤王不回他的话,心里却明白,那样的一个女子,只要出了这府,要让她回来,那可真说是比登天还要难啊。
正文 隐忧(封推啊,加更一章,嘿嘿)
上官清明一回到府,就大睡特睡一天一宿,吃饭时也是被雪竹叫起来,迷糊的吃了一口,然后又接着睡,跟本不知道这期间,白松然来了不知道多少次。
每一次来,都要被丞相上官清教训几句,还不知道怪他鲁莽,不然岂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白松然一直赔罪的态度还好,这也让上官清的火气少了几分。
今日,正巧听下人通报南宫离来了。
上官清脸一沉,“就说府里没人。”
想都没想直接回了。
白松然挑眉,安静的坐在一旁。
郭总管一脸的为难,“老爷,人都在门外了,还有八贤王陪着,这样将人拦在门外不好吧。”
毕竟太后指责老夫人的事情,他们也知道了,如果今天他们在将人拦在府门外,传进宫里,岂不是说他们太目中无人?
上官清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让他们进来吧。”
转头看白松然,“你小子还不走?”
白松然笑的赖皮,还是一派慵懒的坐在椅子上。
他到是不怕南宫找自己算帐,而且要说算帐,他也有的算呢,把一个女子逼的坠了涯,这可就说不过去了吧?
寻思间,南宫离和八贤王已走了进来。
见过礼后,分主次坐了下来,自己然是八贤王坐在上面,其他三人坐在下面。
其间,白松然接到南宫离传来的寒冷眼神,还心情好的眨了眨眼睛回了过去,自然是招来一记狠眼。
“小婿是来给岳父大人道歉的。”说着,南宫离又重新站了起来,恭敬的对着丞相就拜了下去。
上官清站起来,却是侧开身子,“将军多礼了,何来这样的说法。”
看他的态度,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跟本不给南宫离面子。
南宫离到也不尴尬,“前些日子家母来闹,给岳父填麻烦了。”
上官清笑里带着冷意,“将军多虑了,到是当日老夫急着去寻小女,没有好好招待老夫人,还希望将军不要怪罪。”
呀呀呀,连‘怪罪’两个字都用上了,可见跟本是把这事记恨在心上了。
八贤王也出来解围,“伯父,您就不要气了,怎么说两家人也是一家人,哪有隔夜的仇。”
“老臣不敢”被王爷叫伯父,上官清忙恭敬的弯*子。
八贤王在心里骂了一句‘老顽固’,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只能无力的看向南宫离,这事也怪他,闹成这样,是谁心里也有气啊。
想想丞相,那是什么人,如今让老夫人给闹的脸面都没有了,而且最让人说不过去的,明明受欺负的还是丞相府。
南宫离吃了憋,只能坐回椅子上。
见场面尴尬,八贤王才转移话题,“不知嫂夫人怎么样了?”
“小姐回来后,就一直静养着,不能出来谢客,王爷多多包涵。”
见丞相一直如此客气,几人也不好多留,这才又说了几句,算是灰溜溜的走了。
上官清送完人一回来,白松然就忍不住笑道,“伯父,南宫这样狼狈的样子,我可还是第一次看到。”
当然了,除了他使用那些*的手段。
上官清冷哼一声。
白松然的眼睛动了动,“我还是去看看清妹妹吧,不然她还以为这几天我躲着呢,一气之*体岂不是恢复的更慢。”
似是喃喃自语,实则是说给一旁的上官清说的。
上官清是只老狐狸,还会不明白他的小心思,也就是见他对自己的女儿好,这才没有戳穿他,一副不耐的摆摆手,“那还快去。”
他这才笑嘻嘻的福了身子出了大厅。
上官清叹了口气,眼前松然这么缠着清儿,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毕竟现在清儿名上还是将军府上的少夫人。
若是当初将清儿嫁给松然,或许就不是现在这样的场景了。
怪只怪自己当初听信了女儿的一句话,他还记得当南宫离到府上求娶时,女儿事后对自己说的:爹,女儿喜 欢'炫。书。网'。
只一句喜 欢'炫。书。网',让他不想驳了女儿的心,毕竟这是女儿第一次求自己,他才应下。
今日会有这样的结果,他也料到了,只是没有想到会这样、、、乱,毕竟那是将军府啊,可是谁能相信,将军府还不如平常人家呢。
白松然此时已到了后院,正遇上上官清明起来吃饭,也不让人禀报,直接就走了进去,见上官清明一身的亵衣,才尴尬的背过身子。
上官清明撇嘴,“都进来了,还装、什么。”
说到一半才想起要装结巴的事情。
人家女的一方都这样说了,他更不好在扭捏,这才一副自然的走过去,寻了椅子坐下,“清妹妹现在怎么样了?”
‘哼’只冷哼一声,人继续 低头吃饭。
白松然谄媚的先笑,“唉呀,清妹妹,我可是为了你好,这事变成这样也不能怪我啊,要是连你也怪我,我、、、我、、、”
“你、怎样?”上官清明抬起头盯着他。
他嘿嘿一笑,有些心虚,“你这女人真狠心。”
上官清明哼了哼,在她眼前演苦肉计,他还嫩了点。
白松然等她吃完了饭,才一副做贼的样子低声道,“清妹妹,我听说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你这样看我做什么?可是和你有关的噢”被瞪,他又不忘记诱惑道。
果然,上官清明被他引起了几分好奇的心。
“听说南宫新纳的那位桑姨娘有了身孕。”
语罢,眼睛盯着一刻也不动,上官清明翻了个白眼,“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白松然干笑了两声。
上官清明才不屑的撇撇嘴,“有的好。”
想来是在边关时怀上的吧?看来这桑菊还真有命,眼下有了身孕,老夫人也会站在她那边,毕竟子嗣为大嘛。
“清妹妹,今日南宫还来道歉了”白松然说完就觉得自己怎么像闺中的长舌妇呢。
“道歉?”哼,是做给别人看吧,她也听雪竹说了老夫人来闹的事情,又被太后指责,他要是没有什么表示,自然不好看。
可是经过这样一闹,那自己合离这事,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吧?
正文 示威
是夜,难得又下起了雨,也算是入秋了,雨带着凉意。
整个将军府,除了离阁内还在对饮的南宫离和八贤除,就只剩下老夫人的院子里还亮着光,透过淡淡的窗纸,只见屋内老夫人坐在软蹋上,正眯着眼睛,似在想着什么。
当然,在丞相府受了气,又被太后指责,这已让对上官清明升起一点好念想的老夫人,又怀恨在心,发誓要休了这个儿媳妇。
想了一天,她知道现在的时机最好。
让身边的小丫头去把桑菊请了过来。
大晚上的,又有了身孕,桑菊异常的疲惫,曾当过母亲,又失去了孩子,让她对肚子里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抱满了希望,甚至让她看到了一丝光明。
虽然将军一直没有来看过自己,但是她不在乎,只要能将孩子好好生下来,一定会等到将军来看孩子,毕竟那是他的孩子。
心一放宽,这几天来,她的睡眠也好了起来,平日里天不黑就早早的躺下,这天在睡梦中被小雀叫醒,一脸的不明。
听到是老夫人要见自己,这才精神了。
带着忐忑的心,前面有小雀打着灯笼引着路,两人才到了老夫人的院子。
桑菊进了屋子,还没等福身,就听老夫人开了口,“有了身孕,以后这些规矩就先放下吧,过来坐吧。”
老夫人这几日对自己的好,让桑菊一直没有从受宠若惊中回过神来。
不过还是听话的走过去,谨慎的在软榻上搭了一个边。
老夫人拉过桑菊的手,“你是个乖巧的孩子,我知道你懂事,眼下又有了身孕,你可是咱们府里的功臣。”
“老夫人抬举妾身了。”桑菊不敢抬头,声音也有些不稳。
老夫人笑了笑,对于她这样也习惯了,“眼下少夫人回了丞相府,那日发生那样的事情,我是想去丞相府将人接回来,也没有那个脸了,所以我想着,这也只有你最合适,毕竟看在你有身孕的事情上,她不会为难你。”
她自然不知道白天自己的儿子已经去道歉了,不然早就气炸了。
桑菊一听,惊愕的抬起头。
“我知道,你一定会震惊,唉”,老夫人叹了口气,“眼下闹了这么多的事情,也怪我太意气用事,不然也不会这样。”
桑菊又低下头,咬紧了唇,她怎么敢去见少夫人呢。
原本她就觉得对不起少夫人,如今又有了身孕,让她更无颜面对少夫人,可是面对老夫人的话,她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老夫人见她久不应声,语气略有些不悦,“咱们将军府里的姨娘也都是出自官家,你无依无靠,我也没见有怪你出身低,眼上府里有用得着你的地方,你该挺身而出才对,你也不必多虚,人接不回来无访,心意到了就行了。”
话都到了这个份上,桑菊只能微微点了点头,应下这事,带着一颗纷乱的心往回走。
走到了自己的院门口,她停了下来,“小雀,不知道将军休息了没有?”
小雀冷漠着一张脸,“姨娘想去离阁?”
桑菊低下头想了一会,又抬起头,“我、、我有话想对将军说。”
其实对于将军是否喜 欢'炫。书。网'这个孩子,她还是很想知道的,或许正可以借老夫人今晚说的事情,见将军一面,到时看将军提不提起孩子的事情。
小雀不再多说,只转了方向,继续在前面引路,去的方向却是离阁。
两人到了离阁的院外,就被侍卫拦了下来。
“这位大哥,桑姨娘有事要见将军,还请大哥通报一声。”小雀福了福身子。
侍卫扫了一眼,这才转身往里走。
书房里,南宫离衣袍大开,没有了往日的肃然样子,正捧着酒坛子往嘴里灌,听到叩门声,眼里闪过不悦,不过还是沉声的说了进来。
“将军,桑姨娘求见。”侍卫从推开门的那一刻,就垂着头。
八贤王撇了他一眼,尽自又灌起酒来。
南宫离大手一挥,“就说我歇下了。”
从语气里的不善程度看的出来,此时他的心情很不好。或者说从将军白天回府后,整个人浑身就散着‘生人吾近’的气势。
侍卫应声退下,随手将门带上。
八贤王才略带讥讽道,“这样你就不怕伤了那位桑姨娘的心?”
故意咬重‘桑’字,话里意有所指。
南宫离啊哼两声。
院门外,桑菊一见侍卫回来,脸上多了几分温柔之色。
只是听到侍卫的话后,她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
对着侍卫福了福身子,才往回走。
一路上,心却乱�